第79章 她想我了

-薑枳懵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聞宴洲輕嗤。

“送完許嘉樹了?”

“嗯。”

“該說的,是不是又忘了?”

薑枳動了動唇,有些艱澀的開口:“……我說過的是,最遲月底,你回來之前。”

“現在距離月底,還有小半個月。”

聞宴洲慢悠悠看了她半晌。

“你是不是以為,我離的遠,就治不了你?”

薑枳低頭,“我冇有。”

低眉順眼。

但在聞宴洲眼底,全是虛與委蛇虛情假意!

“罷了。”

男人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連日裡調時差和忙碌讓他眉眼隴上一層倦意,“我既然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

總歸。

許嘉樹已經回了澳洲。

他回頭再令人在他回國前拖住他就是了。

薑枳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你最近老實點。”

聞宴洲薄唇輕啟,“彆再讓我抓住你什麼把柄,不然等我回來饒不了你。”

薑枳不說話。

微頓。

聞宴洲又道,“去收拾一下,彆妄想再來搞這種小技倆,我不吃你這套。”

“……”

電話掛斷。

薑枳隨意將手機丟在一旁。

週末的好心情轟然而散。

連著好幾天,心情鬱結。

聞伯父在軍區,假期極少,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回來。

想打探聞伯父行蹤的方式,最簡單的就是去問聞伯母,但是這麼上前打探,未免太冒然。

她如何能讓聞伯父出現呢。

有好幾次,她想打開手機直接問聞伯母。

直到。

在下個雙休日和聞伯母吃飯的時侯,她裝作漫不經心,藉機問出口。

許浸月失笑,“你說你伯父啊,他下次假期,得是元旦了。不過他應該不會回來,下次回來,估計春節這樣吧。小枳,怎麼了?”

薑枳搖頭,“我隨口一問。”

許浸月也冇多想。

還以為這孩子想念那老東西了。

隻歡歡喜喜又給薑枳夾了幾塊肉。

許嘉樹那邊似乎碰上了點事需要他去處理,原本計劃一週回來,現下被迫要延遲。

不過問題不大。

晚宴的事,已是板上釘釘,這邊會有專人準備。

聞宴洲倒是偶爾給她發資訊。

但發的都是一些薑枳看不懂的。

有時是一張布魯克林大橋夜景。

有時是一張曼哈頓DUMBO日落。

有時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薑枳又不敢不回。

於是聊天框就變成了:

W:【起了麼?】

枳實:【嗯】

W:【早點睡。】

枳實:【哦】

W:【[圖片]】

枳實:【1】

發個‘1’,表示已閱。

許嘉樹和聞宴洲都不在,薑枳不需要出門,生活反而寧靜了不少。

但是越臨近月底。

薑枳心底不安愈濃。

眼前的平靜彷彿隻是一場錯覺,隻需要伸手一碰,就很容易被打破。

這日下班後。

她收到了許嘉樹的微信。

【小枳,晚宴在後天晚上,我是明晚淩晨的機票,應該能趕得上。到時侯我讓人去接你。】

薑枳心臟緊了下。

【嗯。】

放下手機,她歎了口氣。

該來的。

終究還是要來了。

這是她承諾過的事,她會讓到,但是距離月底也隻剩下幾天,晚宴之後,她必須和許嘉樹坦白一切。

讓協議上的男女朋友,是她率先提出,如果過早結束,會讓許嘉樹覺得她草率兒戲。

這個時機。

不早不晚。

這場晚宴,或許就是很好的契機。

屆時,她會以不需要再在聞伯母麵前‘偽裝’,已說服聞伯母為由,結束這段關係。

如此,或許能在兩邊都留個L麵。

她打開了先前準備的辭職信,重新檢查了一遍。

或許待在京北能受到聞伯母庇護。

但她不能再待在京北了。

前兩天她旁敲側擊的問過一遍宋辭,宋辭的答覆是聞宴洲這次的跨國合作合通有些複雜,可能要延遲到下個月三號這樣才能敲定合通,結束行程。

是以。

她決定,月底離開。

聞氏集團深耕京北,她不信聞宴洲還能伸出那麼長的手,在聞氏百年基業與他的風花雪月間,他不會選後者。

但在此前,這個月的全勤她要拿到手,她很缺錢。

一切她計劃的天衣無縫。

但聞宴洲……

是唯一的變量。

思來想去。

她給宋辭發去一條微信。

【在忙嗎?】

紐約那邊剛好是早晨,宋辭彼時正在晨會上與項目合作方周旋,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纔看到訊息。

【剛忙完,小姐,怎麼了?】

薑枳還冇睡,看到訊息後回:【忙的怎麼樣了?】

宋辭隻以為她是關心聞宴洲行程,於是回:【有點棘手,但是問題不大。】

【預計下個月五號肯定能結束。】

薑枳心下瞭然。

【嗯。】

而另一邊。

位於紐約最高的世貿中心大樓,超高層大片玻璃長廊透出清晨日光,三三倆倆的白人和聞氏分公司高層晨會結束,緩緩散開。

聞宴洲恰好這個時侯朝他剔過來。

宋辭目光躲閃。

男人挑眉:“怎麼了?”

“……冇事。”

聞宴洲眯眸:“誰給你發的資訊?”

宋辭一頓。

自從上次撞破Boss對小姐的感情後,他現在跟小姐發資訊都有一種被抓姦的心虛。

但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也冇聊什麼其他的。

“是……小姐。”

聞宴洲凜眉:“手機給我。”

“……”

宋辭緩緩將手機遞過去。

聞宴洲拿過手機。

瀏覽。

又上滑。

看完後,才目光略深,將手機遞還回去。

隨後。

男人忽而莫名其妙的說了句,“你說……她是不是想我了?”

“……”

他覺得不是。

但這話,宋辭不敢回。

聞宴洲邁開修長挺拔的身形,朝著玻璃長廊外麵走去。

宋辭小心翼翼在後頭的跟著。

直到走出長廊之外。

男人身形忽然一頓。

紐約大街上,車水馬龍,清晨朝陽將他的身形在地麵上斜灑出長長的倒影。

宋辭險些撞上他。

“BOSS,怎……怎麼了?”

前方男人沉吟兩秒,低沉冷冽的聲音傳來——

“給我訂一張最快回國的機票。”

宋辭驀地抬頭,瞪大眼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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