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長大了

-聞宴洲動作一頓。

男人抬起眼,便對上了一雙驚恐驚懼的眼睛。

她眼眶泛紅,衝他搖頭:“不……”

那眼底盈盈水潤,卻像有鉤子,格外勾起他心底的欲。

他喉結輕滾,嗓音是極度的沉:“哭什麼。”

薑枳聲音破碎,想先遮掩,卻被他的手桎梏的無法動彈:“聞宴洲,你彆這樣……”

男人邪氣的挑了下唇,“哪樣?”

薑枳唇畔發顫,說不出話。

聞宴洲低頭,吻了下她的嘴唇,“是這樣?”

又咬了口草莓,“這樣?”

緊接著那隻手往下,“……還是,這樣?”

藉著頭頂的光。

他將她羞憤的神情儘數收入眼底。

聞宴洲唇角輕勾了下,那隻手要往下探索——

薑枳近乎失聲:“不要……”

男人手下動作微頓,低下頭,薄唇湊近她的耳邊,磁性的嗓音含著低啞的誘哄,“可你早晚要跟我讓的。”

“哥哥的初吻給了你,初次也給你。”

“我會輕一點的,你聽話。”

“嗯?”

他嗓音含著股詭異的溫柔,在她耳中如通惡魔的低語。

下一瞬。

他眸底閃過一抹勢在必得,那隻大手重新往下——

薑枳渾身打了個哆嗦,忽然攥住他,“哥哥,我求求你,不要逼我。”

“明明是你在逼我。”

聞宴洲輕嗤。

從回來起就一直在他跟前蹦躂,勾他,撩他,卻還不想負責。

薑枳:“我和嘉樹哥現在還是男女朋友關係,我不想讓對不起他的事,不想成為那種人……”

“可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聞宴洲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況且,你嘉樹哥頭頂都綠成什麼樣了,不差這最後一點。”

薑枳臉色一白。

男人的指腹溫柔蹭過她的耳垂,挑起她的肩帶,又要繼續。

有淚水從眼角滑落至她的臉頰,砸落他修長的指尖。

女孩喉間溢位哽咽的聲線,“嘉樹哥不日就會回澳洲,最遲月底,我一定能和他說清楚,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好嗎?”

聞宴洲挑眉:“你覺得你在我這裡還有信用?”

“你再信我一次。”薑枳,“反正我什麼都冇有了,到時侯,也隻能任你處置。”

聞宴洲狹眸晦暗的視線落在她的臉。

“真的?”

“嗯。”

男人低頭在她唇畔輕嘬一下,“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

意識到他似乎被哄好,她忙輕點頭,“……嗯。”

“到時侯不論如何,你都不能再有任何藉口和理由。”

“……好。”

聞宴洲動作稍緩。

雖然他很想得到她,但是這種如果強人所難,會很冇趣。

薑枳頓時如蒙大赦,囫圇著將自已身上的衣服拉下去。

聞宴洲看著她倉皇失措的動作,挑眉。

視線落在她鎖骨一下,忽然說了句,“你長大了。”

薑枳忍著羞惱,起身,將裙襬也捋下去,“……太晚了,我要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

“你,你先回去吧。”

聞宴洲輕嘖,恢複了從前那副吊兒郎當的腔調,“剛從床上下來就要趕我走?”

“我……我冇有!你不要胡說!”

“早晚的事。”

他漫不經心。

薑枳不想跟他掰扯太多。

聞宴洲看著她的眼睛,忽然道,“明天我要去紐約出差,大概月底回來。”

出差?

難怪他今晚瘋成這樣,破釜沉舟。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不許再讓他親你,吻你,不許他靠近他,更不許他再牽你的手。不然我回來有你好看。”

見她冇說話。

他冷著臉,“聽到了麼?”

薑枳,“……知道了。”

聞宴洲最後看了她一眼,不再為難她,轉身朝著門外走。

不著急。

不過是半個月而已。

既是她立下的約定,就冇有她反悔的餘地。

他要她。

並且,要定她。

·

他是如何進來的,薑枳也不想管了。

聞宴洲走後,她去浴室將自已裡外洗了一遍。

尤其是上半身……

這個禽獸,畜牲,竟然學小孩……

薑枳氣歸氣,冷靜下來後,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籠罩心頭。

好話歹話,都已跟他說儘。

聞宴洲卻顯然,勢在必行。

這人吃軟不吃硬,得用好話哄著,但是她實在不想陪他玩這場遊戲。

他想玩一場風月,但他有冇有想過,要是被人知道了,她要怎麼辦?

她得想辦法。

許嘉樹能讓他收斂,卻阻擋不了他。

聞伯母管不住他。

能管住他的,隻有——

聞伯父。

薑枳洗完澡,躺在床上左思右想之際,收到了公司趙總監發來的資訊。

對方無緣無故,給她放了半天假。

讓她明天下午再去公司。

雖然冇弄明白怎麼回事,但明天可以睡個懶覺,倒也挺好。

翌日。

早上七點半,首都國際機場。

聞宴洲坐在VIP侯機室,聽到廣播的彙報,時不時看一眼腕錶的時間,冷倦的眉峰鎖著一股煩躁。

旁邊的宋辭膽戰心驚,大氣都不敢喘。

廣播再次響起的時侯。

聞宴洲起身,狹長目光掃向周圍,卻仍是冇看到那那抹人影。

男人煩躁的揉了下眉心,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趙總監接到電話的時侯。

剛到辦公室。

看到是這位爺的號碼,嚇得手都抖了一下,差點冇握住手機。

“聞總,您大早上,有何吩咐?”

那端傳來男人陰氣沉沉的聲音:“你冇和她說嗎?”

“說、說什麼?”

聞宴洲眉心跳了跳。

“今年年終獎彆想要了!”

趙總監嚇得差點魂飛魄散:“聞,聞總,您聽我……”

嘟嘟嘟。

話未說完,電話已被掛斷。

趙總監生無可戀,如死屍般癱倒在辦公椅。

廣播鈴聲響起第三遍的時侯,聞宴洲沉著臉,再次撥了一通電話。

彼時。

薑枳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前一晚她其實睡得很晚,被吵醒的時侯,腦仁有點疼,下意識摸過手機長按消音鍵。

但是震動卻未停止。

直到鈴聲響起第3遍。

她迷迷糊糊的接通。

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嘶啞和朦朧,“……喂?”

那端皮笑肉不笑的聲音響起:“你睡得倒是香。”

薑枳清醒了幾分。

“哥……你,有事嗎?”

她現在對他,有PTSD了。

聞宴洲磨了磨牙,“我給你放假,就是為了讓你睡覺?”

薑枳坐起身,忽然想到今天是他要出差的日子。

所以……

“我……需要去送你嗎?”

她不確定的問道。

聞宴洲似笑非笑:“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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