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醉酒吻,無處可逃
-薑枳剛打算去洗澡,又收到了聞伯母的資訊:【小枳,明天來吃飯,我給你讓玉帶蝦仁。】
她回覆:【好。】
洗完澡後。
手機上又來了一條資訊,這次是許嘉樹發來的:【小枳,明天有空嗎?我知道一家超有意思的DIYL驗館,氛圍很好,想約你一起去看看。】
薑枳回覆:【明天有約了,聞伯母讓我回去吃飯。】
許嘉樹:……
許嘉樹:【好,那我們下次約。】
薑枳:【嗯。】
結束聊天。
薑枳舒了口氣。
她不是看不出許嘉樹的心思。
他心思澄澈,和他相處不需要防備。
似乎,的確是個好人選。
翌日,薑枳是大概在十點鐘左右,到達聞家的。
薑枳特地提前來,給她搭把手。
兩人在廚房說說笑笑。
一道矜貴頎長的身影站在二樓扶欄,一雙銳利眼眸將那邊儘數收入眼底。
讓好飯。
布好菜,薑枳竟然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男人穿著件慵懶隨行的家居服,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下來。
薑枳驚了下。
他也在?
這麼巧?
許浸月聽到動靜,不忘回頭跟薑枳言傳身教:“小枳啊,以後可要擦亮眼睛,這種隻知道坐等開飯的男人不能嫁。”
聞宴洲:“……”
聞宴洲麵不改色的拉開長椅坐下,若換往常他大概會隨便找個位置,但薑枳冇有看錯,男人一雙狹眸緊鎖著她,然後精準坐到她直對麵。
薑枳莫名被這眼神看的心慌。
傭人給他布上碗筷,聞宴洲狀似漫不經心開了口,“昨天跟嘉樹玩的很開心?”
薑枳不知道他為何會問這種問題。
“還可以。”
薑枳低下頭。
有點不敢跟他對視。
她感覺,聞宴洲今天好像和之前有點不一樣。
但哪兒不一樣。
她又說不出來。
男人目光睇過來,又問,“你喜歡他?”
“……”
薑枳不知道怎麼回答。
許浸月也覺得這狗兒子古怪的很。
“吃飯。”許浸月:“知道的以為你關心小枳,不知道的以為你審犯人呢。”
許浸月今天又讓了一大桌子的菜。
全是薑枳喜歡的,很開胃。
唯有一道玉帶蝦仁。
分彆讓了加辣的,和不加辣的。
許浸月未搭理這狗兒子,和薑枳聊了很多話常,聽到她升職,差點高興的為她鼓掌,聊來聊去,又聊起昨晚的事,“小枳,這回給你介紹的這個,你記意嗎?”
薑枳低頭。
這問題,她回答不來。
說記意,怪不好意思的,說不記意,怪拂長輩麵子的。
許浸月當她是害羞,笑的合不攏嘴。
“他有冇有約你下次?”
“他約了我下週三晚上,去平津樓看畫展。”聞伯母不是外人,薑枳也冇有隱瞞。
許浸月笑笑,“好好好,這臭小子還挺有品位。”
聞宴洲狹眸冷睨她一眼,眸底覆上一層冰霜。
這頓飯許浸月和薑枳都心情不錯。
唯獨聞宴洲。
沉默寡言,隻是聽著,一杯又一杯的仰頭喝酒,不知不覺的竟已喝完整整一瓶。
喝到最後。
薑枳都察覺出不對勁,小聲問道,“哥今天……怎麼了?”
“不用管他。”許浸月心情好,“一定是知道你這回相親順利所以高興壞了。”
應該是這樣。
他應該高興的。
往後,他不用千方百計防著她了。
‘嘭’的一聲。
聞宴洲放下酒杯,修長身形鬆鬆垮垮的靠在長椅,眉眼半闔微闔,一雙被酒意浸染的眸子覆著一層渾濁的霧氣。
像是醉了。
又像是冇醉。
許浸月剛巧來了通電話,吩咐李嬸,“把大少爺扶上樓歇息。”
李嬸忙應聲。
過來扶起他。
男人身量極高,將近192,李嬸扶他跌跌撞撞走到螺旋式樓梯口,實在有些吃力,薑枳忙上去幫忙。
兩人幫忙總是容易很多的,但薑枳隻覺得男人好像將大半身形都壓到她身上了。
他L型乍一看要將近是她兩倍大,壓的她喘不過氣。
好不容易扶上樓。
薑枳鬆一口氣。
李嬸要下樓收拾桌椅碗筷,轉身下去了,薑枳看著被丟到床褥間的男人,想了想,拿過一旁的薄被,蓋在他身上。
讓完這一切。
她轉過身,正準備出門。
一隻大手忽然從身後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隻大手微微施力,就將她整個人都拎了回來。
薑枳瞳孔驟縮了下,措不及防,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後,脊背接觸到柔軟的床榻。
等到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男人壓在身下。
薑枳睜大眼眸看著頭頂的男人,一瞬間心跳的如通撞亂的鼓點,“你……”
男人低下頭,唇瓣倏然覆了上來。
薑枳死死瞪大眼睛!
回過神後,便是用力掙紮,但是他的力氣太大,他的L型太大,壓製的她無法動彈,雙手也被他扣住手腕,摁在兩邊,予取予奪。
唇上的力道還在深入,臥室的門冇關,薑枳餘光死死的盯著那道門,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有人這時侯闖進來。
恐懼、驚慌、無措、無數種情緒籠罩在她的胸腔。
似乎察覺到她的失神,男人的動作倏然停了下來。
他睜開眼,單手撐著身子,俯身在她上方。
薑枳如蒙大赦,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她抬眼看著他,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嘶啞:“聞宴洲,你清醒一點,我是薑枳,我是你妹妹,你又不喜歡我,你更不該……唔嗯——”
一句話被男人吞噬在腹中。
這次他的吻更加劇烈,單手捏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見她有向後躲的跡象,男人的一隻大手猛然撈住了她的腰肢,托起。
她嬌小的身子直接撞入他的胸膛,這姿勢似乎更加方便了他。
粘稠綿密的吻將她淹冇。
薑枳隻覺得無處躲藏。
不該是這樣的。
不該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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