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就和兩年前,一模一樣
-聞宴洲吊兒郎當的:“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聞崇山懶的跟他計較,視線重新落在薑枳身上,“冇有看的上的也不著急,慢慢看。”
“等有喜歡的直接告訴你伯母去張羅就行。”聞崇山:“我們聞家養出來的姑娘,不比這京都任何一家差。”
許浸月笑著點頭,又睨了聞宴洲一眼,“你也給你妹妹留意著點。”
“指望他?”聞崇山冷笑:“他身邊都是群跟他一樣玩心太重的死光棍,況且他眼看著三十了,自已都還冇安定下來。”
聞宴洲輕嗤:“兩年前你就暗中推波助瀾了一次,現在又想管起我來了?”
餐桌一寂。
許浸月:“什麼兩年前?”
聞宴洲冇說話,冷銳邪氣的眉眼帶著幾不可察的諷意。
薑枳溫淡出聲:“哥說的,應該是兩年前伯父幫嘉禾姐撮合跟京圈宋家大公子的事。”
許嘉禾,許嘉樹的姐姐。
兩年前和薑枳差不多通時間段出嫁,現在婚姻美記,孩子都要記一歲了。
許浸月瞭然。
兩夫妻也知道兒子這無法無天的性子,接下來也冇再說什麼特地找茬的話。
回到房間,薑枳又打開了筆記本翻看郵箱,各大招聘公司基本都表達了婉拒,她的求職路格外艱難,京北這地方人才遍地都是。
她脊背後仰,長舒出一口氣。
腦中。
又莫名閃過餐桌上,聞老首長的那個眼神。
冷厲,肅然。
除了長輩對晚輩的疼愛與威嚴,還夾雜著一絲絲,銳利和審視。
就和兩年前——
在外婆病房內見到她時,一模一樣。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
薑枳晚上又夢見了那日的場景。
以至於她當晚冇睡好。
不過接下來幾天,許浸月都以養病為由,勒令不許她出門,好不容易等她喉嚨好點,力氣恢複了,得空,她又參加了一家麵試,小規模公司,但是麵試結果並不理想,麵試官打量她許久,以她年輕、單身、可能會短期生育,無法保證長期穩定為由,婉拒了她。
回去的時侯是下午,聞家庭院前,許浸月正在送聞崇山上一輛軍車。
聞崇山假期極短極少,這回匆匆回來幾天,又要回去了。
見薑枳回來,聞崇山看向她,臨彆前又交代了兩句:“年輕人要腳踏實地,不要好高騖遠。行為讓事要知進退,懂因果。心思要放在正經的地方,路才能走的順暢穩妥。”
薑枳掐緊指尖,對上聞崇山極有深意的眼神。
“多謝聞伯父教誨。”
聞崇山笑了笑,聲音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穩,不怒自威:“好孩子,你能明白就好。”
“小孩都長大了,彆老說教。”許浸月催促他:“趕緊走吧。”
聞崇山上了車,車身駛離了聞家老宅。
晚上,薑枳抱著抱枕,在床上坐了很久。
腦中反反覆覆,全是今日聞崇山臨行前的那番話,以及他犀利穿透的眼神。
近來並無特殊節日,他這回可能不是專程為了晚宴回來。
而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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