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 9 章

陸景深的拳頭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猩紅地看著我。

“我丟人?”

“向暖,你跟彆的男人當街拉拉扯扯,到底是誰丟人!”

我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抓姦的模樣,隻覺得荒誕。

“我跟誰來往,是我的自由。”

“你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在這裡發瘋嗎?”

我轉身對江珩說。

“江醫生,麻煩你幫我把花拿上去,我跟他單獨說幾句話。”

江珩看了陸景深一眼,點了點頭。

“有事隨時叫我。”

等江珩走進公寓大樓,我轉過身,直視陸景深的眼睛。

“說吧,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陸景深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他拉開越野車的車門。

“上車說。”

我站在原地冇動。

“就在這兒說。”

陸景深拿我冇辦法,隻能關上車門,走到我麵前。

“向暖,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深情。

“我已經把清清調去分公司了,以後她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

“公司的股份我也讓法務轉回你名下了,還多加了百分之五。”

他伸手想要碰我的臉。

“跟我回家吧,我們重新開始。”

我偏頭躲開他的觸碰。

“陸景深,你是不是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利益和妥協來彌補?”

“你把宋清清調走,是因為你發現我真的要走,你在害怕失去你的習慣。”

“而不是因為你真的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陸景深急切地反駁。

“我怎麼冇意識到?我知道我忽略了你!”

“可我幫她隻是因為她可憐,她一個人在外麵打拚不容易!”

“我們纔是要過一輩子的人,你為什麼就不能大度一點,非要跟一個外人計較?”

聽到這套熟悉的邏輯,我終於徹底明白了。

他永遠都不會懂。

“難道我不可憐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心臟病發作,一個人在黑夜裡摸索著找藥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被下達病危通知書,護士到處找家屬簽字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我看著他逐漸蒼白的臉色。

“你需要可憐她的時候,想過我嗎?”

“我要的是無條件偏愛,而不是在漏風的感情裡和彆人爭搶那點可憐的關注。”

陸景深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景深,從你在急診室毫不猶豫走向她的那一刻起。”

“我們在那間病房裡,就已經見完了最後一麵。”

我往後退了一步,劃清了最後的界限。

“下個月冷靜期到,我會準時回南城辦手續。”

“在此之前,彆再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