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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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大半夜的不睡覺乾嘛呢？”

是我奶的聲音！

僵硬的脖子向後轉動的同時，我的眼皮瞬間狂跳，眼前開始發黑。

堂弟一聽是我奶的聲音也顧不上其他了，轉頭一看拔腿就跑。

但我卻身體僵硬，全身肌肉不受控製發顫，雙腿像被釘在地上一般強忍著恐懼嚅囁出聲：

“奶，奶奶，我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們冇有要進去……”

不等我說完，我奶快步走上來掄圓了胳膊“啪”的一聲打在我臉上。

伴隨著嗡嗡的耳鳴聲和火辣辣的疼痛，我當即噤了聲。

但我奶顯然是冇有打算輕易放過我。

她麻利地抄起一旁的扁擔，卯足了勁不由分說就往我身上招呼。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長大了翅膀硬了，連我的鑰匙都敢偷，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明天你也能自己給自己作死了。”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這地方不能進！”

“你們怎麼就是不聽話，想把自己作死了纔開心是吧？”

她麵目猙獰，像是鐵了心要將我打死一般。

我雙手抱著頭死死護住腦袋，絕望地蜷縮在門邊。

耳邊的聲音逐漸變小後，我徹底失去意識。

……

第二天我是在醫院醒來的。

喉嚨乾得冒煙，彷彿要著火了一般。

我低頭一看，全身幾乎被纏滿了紗布，一旁的醫生不住搖頭歎息：

“就是孩子不聽話也不能打成這樣啊，左手骨折，身上全是淤青和擦傷。”

說完他拿著病曆本走了出去。

我媽掩麵哭泣。

“你們父女倆真是一個德行，冇事想進那鯉魚池乾嘛？”

“萬一你看見……”

她猛烈地搖了搖頭。

“還好不是你，還好死的不是你……”

見我醒來，我媽情緒異常激動，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