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供點情緒價值，她就開心的不得了。”

“節假日不用送大牌的禮物，小小手工品她也不嫌棄。”

幾個朋友開始鬨笑起來，“不會吧，越哥，姐姐這麼好相處？”

周越端著酒杯，醉的快說不清話，“你說呢……你出來一趟不得左說右說，姐姐可不一樣，她能理解你，貼心得很呢……”

“回家帶一束花，一下就哄好了。”

笑聲猖狂又猥瑣。

我忽然想起每回周越晚歸的帶的花，感覺像是一個笑話。

“什麼都好，就是年紀大了。”

“等我到她現在的歲數，她都要更年期了！想想就噁心。”

那邊還在無休止的談論，說出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我的心口。

“就是可憐我，大好年華。”

我在這個年紀拚搏來的一切，成了他輕而易舉向朋友炫耀的東西，還不知足，而且瘋狂背刺。

我想起了商場裡那個女孩說的話，她應該是想說:其實周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喝光了眼前的酒，冇有再聽他們說話，徑直朝門外走去。

夜深了，老女人是要睡美容覺的。

⑨

第二天我起床時，發現周越睡倒在門口。

天有些冷，他縮成一團。

我拍醒他時還是一臉懵。

“指紋鎖好像壞了。”他看著我一臉無辜。

我說:“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你想你睡了，就冇打擾你。”

看吧，一個人能違背本心，裝作溫柔體貼的模樣，實際算盤珠子打的響。

我在餐桌前坐下，不經意的問：

“昨天玩到很晚吧？”

“幾個老同學很久不見了，就多說了一會。”

我笑笑：“有女同學吧？”

周越坐過來我身邊時手已經搭上了我的背，他語氣慌亂，一身酒氣：

“有幾個，但是她們怎麼能和你比呢，你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