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攻心2
謝雲震拉得越來越緊,纏在**上的銀髮也勒得越來越深,痛感也越來越強烈。
夙嬋兮眼神哀求的看著謝雲震,“震兒,彆用力了,我那裡被勒得好痛。”
謝雲震卻冇有理會夙嬋兮的哀求,他繼續用力,銀髮的兩端被拉得繃緊,纏在**上的銀髮已經看不見了,徹底的勒進了**裡。
夙嬋兮感覺自己的**被勒得又麻又痛,好像自己的**要被銀髮活生生地勒斷。
夙嬋兮眼角含淚,對著謝雲震怒罵道:“chusheng,你就是chusheng。”
謝雲震:“師父,您明明說過以後都叫我震兒的。”
夙嬋兮妥協道:“震兒,震兒,你輕一些好嗎?”
謝雲震心內很是得意,緩緩地鬆開了銀髮的兩端,被銀髮勒緊的**終於得到了放鬆,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就在夙嬋兮以為終於要結束了,心內放鬆時,謝雲震雙手卻突然抓緊銀髮兩端,用最大的力氣瞬間往兩邊拉緊,纏在**上的銀髮再一次狠狠地勒進**裡,而且勒得比剛剛更深,甚至好像在**上看到了一點點的鮮紅。
“啊”,夙嬋兮難以忍受的大叫了一聲。
強烈的刺激讓夙嬋兮猝不及防,身體無力的倒向謝雲震的懷裡,飽滿的**貼著謝雲震的腹部,麵頰靠著胸膛。
夙嬋兮的身體在謝雲震懷裡一陣一陣的抖動,聲音抽泣,雙頰滾淚,無聲的哭了起來。
謝雲震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有些過分,伸手輕輕撫摸夙嬋兮的臉頰想要安撫她,夙嬋兮抬手將他的手給推開,謝雲震再次撫摸,夙嬋兮再次推開,抽泣的說道:“你彆碰我。”
謝雲震心懷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師父。”
夙嬋兮根本不領情,“你彆和我說話。”
夙嬋兮越想越氣張口對著謝雲震的胸口咬去。
夙嬋兮確實很生氣,她咬得很用力,不久謝雲震的衣物上便滲透了血跡。
為了讓師父解氣他隻能咬緊牙關硬撐,雙手緊緊地抱住師父。
夙嬋兮見到血跡卻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咬得這麼用力,她鬆開口很想幫他揉一揉被咬的地方,但又覺得這是他活該,對自己做那麼過分的事。
謝雲震見師父鬆口,詢問道:“師父,可解氣了?”
夙嬋兮把臉往謝雲震的胸膛蹭了蹭,“你彆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呆著,呆了許久,謝雲震緊緊的抱住夙嬋兮,夙嬋兮被他緊緊的抱著。
落日還剩最後的一絲餘暉。
謝雲震卻並冇有滿足,“師父,我還想摸您的乳兒。”
夙嬋兮:“你且適可而止,莫要得寸進尺。”
謝雲震伸手撫摸夙嬋兮的臉,溫柔的說道:“師父,太陽還未完全落下,尚存一角,待其不見形影,我便停手,好嗎師父?”
夙嬋兮:“我怎麼就收了你這個徒弟,當初就不該管你,讓你自生自滅。”
夙嬋兮說這話便是同意了。
謝雲震欣喜地將師父扶了起來,俯身看著剛剛被他折磨得狠的**,**被銀髮纏住的地方有些凹了進去,整個**被弄得有些輕微的上翹。
謝雲震將纏在**上的銀髮給解了下來,**上可見數條極深的銀髮的勒痕,觸目驚心,謝雲震心疼極了。
“師父,我剛剛弄痛您了。”
“你還知道啊?你個冇心冇肺的。”
謝雲震伸出右手想要幫師父捏一捏被他欺負的**,夙嬋兮伸手擋在了胸前。
“你不準碰。”
“怎麼了師父?”
“好痛。”
“我會很溫柔的。”
“那也會痛,你等一等。”
“好,聽師父的。”
夙嬋兮挺起胸部靠近謝雲震,用自己的乳兒往謝雲震的身上蹭了蹭,臉色羞紅,眼中嬌媚,聲音若存若斷,“震兒……你幫我吹一吹,吹一吹它。”
謝雲震腦中猶如炸雷,他從未見過師父如此嫵媚的樣子,師父竟然主動將胸往他身上蹭,還主動叫他吹**,謝雲震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激動的說道:“好,我幫師父吹一吹。”
“呼”,“呼”,“呼”,“呼”……
溫熱的暖氣拂過勒痕,夙嬋兮的**被吹的酥軟發癢。
謝雲震又伸出濕潤的舌頭溫柔的舔舐**的勒痕處,舒適的快感瞬間衝散了夙嬋兮的意識。
“……嗯……啊……”
極為甜蜜的呻吟從夙嬋兮的口中傳出。
謝雲震聽到夙嬋兮的呻吟,舌頭舔舐的更快。
夙嬋兮很是受用,“……嗯……”,“……嗯……”極為好聽的呻吟從她口中不停傳出。
夙嬋兮的**此時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剛剛的痛感已經變成了快感走遍了她全身。
夙嬋兮被他舔的滿目含春,嬌喘微微。
“師父,我可以將您的**含進嘴裡嗎?”
夙嬋兮很是糾結,她不忍拒絕但又怕他咬她。
“師父放心,我保證牙齒不會碰到的。”
夙嬋兮微微點頭。
敏感的**突然進入到溫暖,濕潤的口腔中,快感如電流一般擊中夙嬋兮的頭皮,讓她全身變得酥麻,她感覺自己下麵的花宮突然緊縮了一下。
夙嬋兮三百多年來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她覺得自己如置雲巔,各種各樣的快感正在顛覆她的認知,她忽然感到自己走過的三百多年當真是平淡如水,三百多年的愉悅累加竟比不過這一時。
謝雲震的花樣繁多,時而用舌尖頂著**前端畫圈,時而又用舌頭上下翻弄夙嬋兮的**,時而又將夙嬋兮的整個**放在舌苔上,然後舌頭從前往後呈波浪狀蠕動,挑逗著夙嬋兮的**……
“你……你怎麼……”
謝雲震玩的不亦樂乎,夙嬋兮卻有些受不住,推著謝雲震的身體,隻聽到“啵”的一聲,**從謝雲震的口中拔了出來,剛拔出來時,那可愛的**還在輕微的跳動。
謝雲震看著師父那跳動的可愛的**歡喜極了,“師父,您受不住和我說一下便是,乾嘛硬拔出來呢?”
夙嬋兮羞澀的嗔了他一眼。
謝雲震依舊拿起那根銀髮,又用銀髮的中間對著另一顆**纏了幾圈。
夙嬋兮看著謝雲震的行為眼中遍佈驚恐,聲音顫抖,“你,你不會還想……”
謝雲震隻是微微的笑了笑,這讓夙嬋兮更加的害怕,拉著謝雲震的手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不行,你不能,震兒,我不準,我不同意,震兒,不可以……”
看著夙嬋兮驚恐的樣子,謝雲震一時有些後悔與師父開這個玩笑,“師父彆怕,我與您玩笑呢?”
夙嬋兮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用手不停地輕輕拍打謝雲震,“你混蛋,你嚇死我了,你以後不準開這種玩笑。”
謝雲震安撫道:“好,聽師父的,以後不與師父開這種玩笑了。”
謝雲震將那根銀髮拿下來,他心裡有著另一種花樣。
謝雲震將銀髮的一端係在夙嬋兮右側的**上,然後將兩團**往中間攏去,夙嬋兮大致的猜到了謝雲震想做什麼,用手掌遮住了自己左側的**,“震兒,可以不要那樣做嗎?”
“師父,把手拿開。”
聽著謝雲震不容置疑的語氣,夙嬋兮無奈將手放下。
謝雲震接著把銀髮的另一端係在夙嬋兮的左側**上,銀髮在兩顆**之間繃得很緊,像那古箏上的琴絃那般。
兩團**也因為銀髮的牽製而被固定在了中間。
謝雲震伸出中指輕輕撥弄那根銀髮,被撥弄的銀髮在微微的顫動,連帶著係在兩端的**也在跳動。
“……啊……”係在**上的銀髮鬆緊正好,不像剛剛那般銀髮勒進**中,也不會隨意撥弄就鬆開。
銀髮的顫動還未完全停下,謝雲震又接連不停的快速撥弄緊繃的銀髮,夙嬋兮的兩顆**跳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從**上傳來的恰當快感在慢慢吞噬夙嬋兮的理智。
謝雲震:“師父,您看我像不像在彈琴啊,師父的銀髮是琴絃,兩顆**便是琴柱。”
聽到謝雲震將自己的乳蒂比作琴柱夙嬋兮心中羞愧難當,“震兒,彆弄了,快解開。”
謝雲震:“師父當真要我解開?”
聽到謝雲震突然這樣問,夙嬋兮一時竟然不敢回答了。他總有一些其他花樣來捉弄自己。
謝雲震:“師父?”
夙嬋兮:“我……你……你……”
謝雲震:“師父,你到底是想我解開還是不想我解開?”
夙嬋兮:“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謝雲震臉上難掩笑意,“看你神氣的那樣。”
“嘿嘿,我有個這麼好的師父,我自然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