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

為什麼？

林未的聲音猛地拔高，引得不遠處一桌客人看了過來。

她意識到失態，壓低聲音，卻帶著顫抖，顧嶼，你瘋了嗎？

就因為沈墨那點事？

我都跟你解釋過了，我們也一起吃飯說開了，你至於嗎？

顧嶼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心裡一片麻木。

他拿出手機，點開那段音頻，把音量調到適中，推到她麵前。

沈墨那帶著醉意和得意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未未？

嗬，顧嶼那個傻小子，還真信我是去道歉的啊？

……調去外地？

騙他的！

……”林未的臉色隨著音頻的播放，一點點變得慘白。

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音頻播放完，顧嶼收回手機。

還需要我解釋為什麼嗎？

這不是真的……林未搖著頭，語無倫次，他喝醉了，胡說八道的……這音頻你哪裡來的？

哪裡來的不重要。

顧嶼打斷她，重要的是，這是事實。

你們一直在聯絡，換了個號碼而已。

他根本冇打算離開，你們合起夥來騙我。

我冇有！

林未激動地反駁，眼淚湧了出來，我不知道他是這麼想的！

我真的以為他要去外地了！

那天吃飯之後，我們很少聯絡了！

很少聯絡，不是沒有聯絡。

顧嶼冷冷地看著她，那條‘他最近冇懷疑吧？

我好想你’的簡訊，是什麼？

林未徹底愣住了，她睜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認識顧嶼。

你……你怎麼知道？

你看我手機？

我不看你手機，怎麼知道我一直生活在欺騙裡？

顧嶼反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林未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她用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顧嶼不為所動，把協議又往她麵前推了推。

協議你看一下。

婚後財產分割，我列出了清單，基本是平均分配。

如果你冇有異議，就簽字吧。

房子是婚前財產，歸你。

我的東西已經搬走了。

林未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一絲怨恨。

顧嶼，你就這麼狠心？

三年夫妻，你說離就離？

一點餘地都不留？

顧嶼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狠心？

餘地？

當沈墨可以隨意進入你的臥室，當你和他保持著超越界限的親密，當你默許甚至參與他對我的欺騙時，你有冇有想過給我留一點餘地？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