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昏暗

臥室冇開燈,門大開。

客廳的光泄進來,撒出一塊光影,既昏暗又明晰。

蘇稚捧起他的臉,掌心攝取他的溫度,就著他抱起她超過半個頭的高度,低頭去尋他的唇。崔野望閉上眼睛,抬起下顎與她親吻。

他吻得很輕,將她的唇瓣含住啃噬,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她濕熱的口腔,勾著她的舌頭吮吸。

溫熱的呼吸在鼻尖纏繞,她似乎被吻的很舒服,唇邊溢位一絲細微的呻吟。

崔野望抱著她,手臂托在她的臀下。

她很輕,也很瘦,他一隻手堪堪掌住她的腰。

老式的居民樓不隔音,一點點小動靜在寂靜的深夜能聽得清清楚楚。

許是樓上那戶人家起夜時不小心踢到了凳子,木製的凳子腳貼著地麵劃出鈍鈍地細響。

崔野望護著她的頭,倆人一同跌在床上。

蘇稚躺在床上,呼吸微喘。

白色的T恤淩亂的堆疊,露出一截細嫩的腰肢,起起伏伏。

她睜開眼,視線在昏暗的光線下與他交彙。

他已經起反應了,硬硬的一團,抵在她的小腹上。她伸手,想去摸摸,還冇碰到就被他抓住了手腕摁在一旁。他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他的氣息是熱的,吻也是熱的。

濕熱的舌尖在她的脖頸上舔舐,酥麻的感覺令她渾身顫栗,她張著嘴難受地呼吸,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熱鍋上的黃油,一點點的融化。

“嗯……”她哼出呻吟。

“摸摸,崔,崔野望,你摸摸它……”

崔野望停下親吻,從她的肩窩抬起頭。

蘇稚在昏暗的光線裡看到他瀲灩水光的薄唇和泛紅的眼尾。

又純又澀……

他還是太生澀,冇懂她的意思。

但是蘇稚喜歡這樣的他,她要親手把月亮從天上拽下來。

她轉動了下被他摁住的手,感覺到他微微鬆開些力道後,從他的掌心抽離,然後抓住他的手腕,往上帶。

她的衣服已經被褪到了胸口上,飽滿白嫩的胸乳隨著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她將他的手掌覆蓋在把飽滿圓鼓的**上:“崔野望,你摸摸它,揉一揉。”

崔野望被她水霧濛濛的眼睛蠱惑到,試探的抓住掌下的乳肉。

好軟,像滑滑的嫩豆腐,稍一用力,尖就陷了進去。

他輕輕一捏,蘇稚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哼出舒服的呻吟。

崔野望頓時口乾舌燥,喉結滾動。

他垂著眼睫,盯著溢位指縫的乳肉,心裡湧起一股衝動。

蘇稚伸手摸摸他的後頸,“可以哦。”

崔野望抬頭,在微弱昏暗的光線下與她對視。

她似乎窺探到他內心的想法,嘴角揚起淺淺的笑。

“可以哦,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崔野望感覺臉有些發燙,心臟也咚咚跳得好快。

……都可以嗎?

他吞了下喉結,俯下身,溫熱的唇吻在了柔軟地飽滿上,無師自通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伏的曲線,然後咬住頂端挺立的**,將小巧的**含住,抵在舌尖吮吸,鬆開,又大口的吞進嘴裡,胡亂地嘬著細嫩的乳肉。

蘇稚眯著眼睛,抱著他的頭,手指撫摸著他後頸的皮膚。

她的嘴角溢位的嬌軟的呻吟,細細碎碎。

崔野望沉迷的埋在她的胸前,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她真的好軟,好甜,像一顆掛在枝頭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輕輕一咬,就汁水四溢。

他鬆開被吮吸得殷紅的**,沿著她的胸口一點一點向上吻,吻住她微張喘息的嘴。

溫熱的鼻息噴灑纏繞,空氣變得又濕又黏,曖昧的聲響充斥著整個房間。

蘇稚被吻得身體發軟,下身滑膩一片。

身體又乾又渴,她抬起腿,勾著他的腰腹蹭了蹭。

“唔……”

崔野望喘息著鬆開她的唇,垂眸看她。

她真是又熱情又大膽,勾得他臉紅心跳,意亂情迷。

蘇稚舔了舔被唾液浸地濕濕的唇瓣,伸手去摸他腿間鼓鼓囊囊地一團。

她的力道控製的很好,輕輕一揉,他繃緊身體,將臉抵在她的脖頸,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喘息。

蘇稚耳朵酥麻,又蹭了蹭腿根。

真是,性感的要命。

他咬著她頸上的嫩肉,聽見她在耳邊低低的笑了一下,用愉悅的聲音意味深長的說:“崔野望,你好濕。”

透過隆起的布料,她指尖觸到了濡濕。

崔野望難以言喻的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弄她的肌膚。

蘇稚又笑了一下,脖頸被他舔地癢癢的,她一邊安撫地摸著他的後頸,一邊將手伸進他的褲子,握住他滾燙的**。

他真的好濕,馬眼處溢位的前列腺液體沾濕她的手掌,她的指尖輕輕一刮,他就伏在她身上顫抖喘息。

他無章法的吻著她,小聲的叫她的名字。

“蘇稚……蘇稚……”

蘇稚側過臉去吻他,將他的唇堵住,用舌尖強勢地撬開他的牙齒,伸進他的口腔,攪著他的舌頭糾纏,又含住狠狠的吮吸,幾乎要將他吞下去。

片刻,她鬆開他,氣息不穩道:

“彆叫,魂都要被你叫冇了。”

聞言,崔野望忍不住身體燥熱,閉上眼睛咬住下唇,將臉埋進她薄汗濕潤的脖頸內,將強烈的歡愉剋製在喉間,又低又沉地喘著氣。

蘇稚抽出手,手心沾滿了濕濕的黏液。

她展開放到鼻尖聞了聞,有些腥腥的,不算好聞。

崔野望從她的肩窩抬起頭,將她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羞恥的想將她那雙亮晶晶的想要探究的眼睛蒙起來。

她太犯規了,他的理智瀕臨崩潰。

蘇稚將衣服脫掉,又伸手去脫他的。

他垂著眸看她,眼尾緋紅,任由那雙溫熱的手在他的身體上遊走。

他無法描述此刻的心情,緊張的,期許的,又躁動的。

她指尖觸碰到的地方,像火燒一般熱。

他的衣服全部被脫去,不著寸縷的跪在她的腿間。

窗外的月光落在她身體上,他目光沉沉的看著。

她太美了,美得讓他心驚,像從上世紀油畫裡走出的繆斯女神,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柔白的光澤。

蘇稚笑,伸手摸他的胸膛,又摸他的腹部。

崔野望被摸得呼吸變重,俯下身親她的脖頸,在她仰起下顎承受他的親吻後,又咬住她飽滿起伏的胸,吮吸頂端挺立的**,沿著她**間的胸骨一點點往下,落在她的肚臍上,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親的太溫柔,蘇稚繃緊腰腹,眼神迷離的看著灰暗的天花板。像一尾被擱淺在海岸的魚兒,張著嘴,難受的呼吸。

崔野望埋在她的腿間,接著微弱的光線看清她柔軟濕潤的地方。

她脫了毛髮,整個**飽滿又光滑,兩片小小的肉瓣隨著她的吐息微微顫栗,中間的縫隙分泌出亮晶晶的水液。

他湊過去,吻住,在她嬌軟的呻吟聲中嗅到了淡淡的腥甜味。

蘇稚咬著下唇,無力的抓著他的頭髮。

她很敏感,他隻是親了兩下,連舌頭都冇伸出來,她就顫抖著夾緊大腿,將他的腦袋夾在腿間,嗚咽出聲。

崔野望雙手掐著她的兩側,緩了幾秒後才聽到她用嬌軟的聲調輕輕道:“……可以了。”她已經足夠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