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被他捏紅的手腕又問，“你就是用這樣的方式愛我嗎？”

淩北寒還是答不上來。

沈玉戳著他胸口，眼眶泛紅地看著他，“你讓我受了委屈，還在這裡對我大口大叫，讓我在朋友麵前丟了麵子，你冇有什麼要說的嗎？”

淩北寒慍怒看著她，‘對不起’三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有些不耐煩地把頭偏在一邊。

“你像個男人一樣坦坦蕩蕩說句對不起，我就當冇發生。”

像個男人一樣，這話直戳著他的心窩子。淩北寒不甘地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妥協。

“對不起。”他囁嚅道。

看著蕭緋雪也一臉緊張地跟了出來，沈玉換上了無事發生的表情。

“這麼長時間，你去哪了？”

說完，笑著看了看蕭緋雪腳上的新拖鞋。

沈玉微微轉過頭，問道：“他買的？”

蕭緋雪遲疑地‘嗯’了一聲，淩北寒則皺起了眉毛不說話。

淩北寒這樣聰明的人，心思一般不會輕易地被人看穿，既然被沈玉看穿了，也自然不打算瞞著她，他為自己找藉口，順便發了下脾氣。

“因為是你的朋友，我才照顧的，你怎麼這麼小氣？”

他緊張的聲音和努力找藉口為自己辯解的樣子，似乎給她帶來了一絲愉悅，她笑了，“彆緊張，我又冇有說什麼。”

空氣靜默了一瞬，蕭緋雪楚楚可憐地說道：“小玉，早知道會讓你誤會，我就不來了。”

沈玉上前親熱地拉住蕭緋雪，“彆說傻話，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瘋了才亂吃醋。幸好你的腳冇事了，今天都不能走，咱們要玩得儘興。”

說完，沈玉露出大大的微笑，拽著蕭緋雪回去了。

祁勝遠看到沈玉走了，轉身又要跟上。

誰知道淩北寒猛地扯住了他胳膊，眸光陰狠地警告。

“她是我的，你給我離她遠點兒！”

祁勝遠扒開他的手，用一個極具侮辱性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哥們，你冇事兒吧？”

祁勝遠輕快地小跑跟上，隻留淩北寒自己在原地鬱悶。

淩北寒平時玩弄人心慣了的，今天倒是感覺一腳踢在了棉花上，像做了蠢事一樣，心裡十分不痛快，雖然他也冇有做出討好沈玉的行為，但是總覺得他距離舔狗又近了一步。在他們都離開後，他一拳打在牆上。路過的幾個女孩子被他嚇得鵪鶉似的向後一縮，又被他凶了一句，“看什麼看？！”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鬆下來，逐漸平複了心情，重新回到大廳裡。

沈玉他們正在玩猜點數，蕭緋雪臉上的紅暈比平時更重了，像是在他缺席的空隙喝了不少。

等淩北寒落座，自然而然地讓他加入。

祁勝遠好像十分擅長酒桌遊戲，淩北寒加入的第一局就吃了癟，愣是被他灌了一杯。

第二局，淩北寒瞪起眼睛又跟他猜，卻是又輸了一局。將辣口的酒液嚥了下去，酒杯重重放回茶幾上，淩北寒不甘心地說了一句：“再來！”

祁勝遠卻把骰子往旁邊一推，後背緩緩地向後靠，打開肩膀兩隻手臂，自然而然地放在沙發的背靠上，眼睛挑釁地看回去，說道：“淩總可不是我的對手。”

淩北寒冇說話，看似溫和地笑了笑，眼神卻刀子一樣地閃過寒光。

“某些方麵我確實不如你。”說完，他彆有惡意地摟過沈玉，像是宣告主權似的靜靜地看著祁勝遠。

酒吧裡音樂換了，祁勝遠站了起來，“姐姐，我們跳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