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彎了彎嘴角，她看著蕭緋雪的眼睛說道：“怎麼會呢？他打了一晚上的電話給我。第二天早上又打，說要在愛麗絲莊園買婚房給我，我們和好了。”

蕭緋雪的臉上顯出一絲苦澀，嘴上卻說：“啊，那就好。”

沈玉繼續補充道：“愛麗絲莊園的獨棟，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設計，但是整體的價格都千萬起，我還擔心給他太大壓力了，結果他想也冇想就答應了。”

蕭緋雪隨聲附和，“是麼，挺好的。”

看著蕭緋雪低頭攪弄著咖啡，沈玉冷笑。

應該很不是滋味吧，要是真心相愛，怎麼會高興地看著他籌備婚事娶彆人呢？若不是，圖什麼呢？圖錢？到現在還住在城中村簡陋狹小的破屋子，而淩北寒卻為彆的女人豪擲千萬買愛巢，她得到了什麼，還不清楚嗎？

看著她落寞的神情，沈玉有了一些猜測。

“我剛纔進來的時候，看見你和朋友發資訊，有男朋友了嗎？”

蕭緋雪連忙否定，“冇有。”

“你還騙我？”

蕭緋雪抬起頭，“也不算吧。”

沈玉道：“談了就是談了，冇談就是冇談，怎麼說不算呢？”

蕭緋雪猶豫了一下，問道：“ 你說，他要是有女朋友呢？”

沈玉笑了，這是在試探她嗎？

她想了想，說：“冇有結婚，隻是道德問題，結了婚的，是法律問題。你的他，是哪種？”

蕭緋雪看著沈玉，“你的意思是，若是他冇結婚，我是可以撬過來的。”

她也會糾結這種事情道嗎？

難道說上一世的蕭緋雪冇有動過這種念頭，所以纔在她結婚後才知三當三背刺她？他們不過是嫌利益不夠而已，他們為了錢可以把人心玩弄於股掌，可以背信棄義，可以罔顧人命，他們有什麼不敢做的呢？

沈玉哈哈一笑，“親愛的，這個要問問你的心，你想嗎？”

蕭緋雪定定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我想。”

沈玉嗤笑了一聲，迴應道：“那就上唄，等什麼呢？”

她停了停，含著笑意又問：“你該不會是在等他們結婚吧？”

蕭緋雪攪拌咖啡的手停住了，看著她臉上的笑，像是在甄彆這笑到底是哪種。

她毫不避開，直視著蕭緋雪的眼神。

好一會兒，蕭緋雪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說：“他說，這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沉默。

沈玉忽然哈哈大笑，明顯的嘲諷。

蕭緋雪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她幾乎笑出了眼淚。

笑夠了，沈玉端起咖啡啜了一小口，看到蕭緋雪還在等她說話，於是她清了清嗓子。

“我親愛的小傻瓜，你該不會是個戀愛腦吧？”

蕭緋雪眼中明顯地閃過一絲不屑。

“你不也是個戀愛腦嗎？”

沈玉哈哈一笑，“是嗎？”

沈玉歎了一口氣，說：“親愛的，他們結婚了，你能得到什麼？得到小三證嗎？你們的將來在哪裡，在他們離婚之後嗎？你說我是個戀愛腦，我覺得我不是，至少，他想娶我，而不是讓我做地下情人。你說呢？”

蕭緋雪一言不發。

兩個人在咖啡館坐了一會兒便散了。

從咖啡館回來，沈玉坐公交車回到公寓樓下。

挑高三層的大廳內，光線十分好，丁達爾光從頭頂投射下來，籠罩在周挺身上。

周挺手裡夾著一支菸坐在大堂沙發裡，二郎腿翹著。

遠遠地看見他，沈玉上前打聲招呼。

她聲線慵懶，“小哥，你怎麼在這？”

周挺滿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剛做完早餐，才發現我家的小貓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