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盤定鸞鳳,仙寶助淫興

女媧的話語如同一道神諭,在每個人的心中迴響。那是一種混合了無上威嚴與極致誘惑的命令,無人能夠,也無人願意抗拒。

隻見她素手一揮,眼前的湯泉與溶洞景象瞬間變幻。

他們已不在池邊,而是置身於一座流光溢彩的宏偉大殿之中。

殿中冇有梁柱,穹頂是流動的星河,地麵則是一整塊溫潤的白玉。

大殿中央,擺放著一張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圓桌,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瓊漿玉液、仙果佳肴。

蟠桃、火棗、紫芝、玉髓……每一件都散發著濃鬱的靈氣和令人心醉的異香。

桌旁冇有椅子,隻有六個由柔軟雲霞織成的蒲團。

眾人身上的水漬早已被無形的力量蒸乾,肌膚恢複了光潔,卻依舊一絲不掛。

“入席吧,我的孩子們,我的姐妹們。”女媧微笑著,率先走到一個蒲團上盤膝坐下。

她的姿態雍容而聖潔,彷彿接下來要講經論道,但她**的身體和腿間那片剛剛經曆過風雨的神秘地帶,卻訴說著截然不同的故事。

眾人也依言坐下。

殷夫人緊挨著伏羲,一雙媚眼還在他冰冷的蛇尾和他那根非人的巨物上來回掃視。

楊嬋則羞澀地坐在兒子沉香身邊,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試圖遮掩那片狼藉的私處。

而哪吒,則大大咧咧地坐在母親和楊嬋之間,目光熾熱地在這兩位絕色美婦的**上遊移。

“此宴,名為‘龍鳳交泰’。”女媧的聲音再次響起,“食此間仙果,飲此間玉露,可保你們陽精不泄,陰元不竭,儘享極樂,無有窮儘。”

說著,她玉指輕點,桌上的仙果便自動飛到眾人嘴邊。

幾人將信將疑地吃下,隻覺得一股暖流瞬間湧入丹田,方纔因瘋狂交合而產生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凶猛、更加原始的**烈火。

沉香隻覺得胯下那根剛剛還有些疲軟的**“噌”地一下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還要粗大幾分,頂端的馬眼騷動不安地流出清液。

他身邊的楊嬋更是俏臉緋紅,腿心一陣陣空虛和瘙癢,那被兒子和哪吒輪番開墾過的穴道,此刻竟像是饑餓的嬰兒般,迫切地渴望著被再次填滿。

殷夫人更是誇張,直接發出一聲**,伸手就握住了身邊伏羲那冰涼的巨根,放在自己豐滿的**之間不住地摩擦。

“看來,藥效不錯。”女媧滿意地點點頭,“不過,若是像方纔那般各自為戰,未免太過無趣。”

她話音一落,伏羲麵前便自動浮現出一個古樸的八卦盤。

“此乃羲兒的河圖洛書所化之八卦盤,可定陰陽,分乾坤。今日,便用它來為我們的宴席助興。”女媧笑道,“圓盤之上,刻有我們六人的名字。指針停在何處,便是‘陽’;第二次停在何處,便是‘陰’。陽者攻,陰者受,天命所定,不得違抗。”

這規則一出,所有人都呼吸一滯。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了,這是徹底將交配的權力交給了天命,充滿了未知與刺激!

“我先來!”哪吒興奮地大叫,他迫不及待地想試試,除了自己的母親和三聖母,是不是還能嚐嚐創世神的滋味。

他對著八卦盤吹了一口氣,那指針立刻飛速旋轉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那根指針,心臟狂跳。

指針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在一陣令人窒息的寂靜中,緩緩地停在了……

“伏羲”二字上。

全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第一次便選出了場中唯一的“非人”作為“陽”。

哪吒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好奇。他再次吹氣,指針又一次旋轉。這一次,誰會成為伏羲胯下的“陰”?是已經嘗過他滋味的殷夫人?還是……

指針越轉越慢,越轉越慢……最後,顫巍巍地停在了“楊嬋”的名字上。

“我……我?”楊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驚恐地看向伏羲。

那少年模樣的神明,正用他那雙冰藍色的、毫無感情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

而他那條粗壯的蛇尾,已經開始在地上不安地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一條即將捕食的巨蟒。

“天命如此,妹妹,你就從了吧。”殷夫人非但不幫忙,反而吃吃地笑了起來,眼中滿是幸災樂禍和看好戲的興奮。

“娘……”沉香也急了,他想保護母親,可身體卻被仙果的藥力控製,除了勃起,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動作。

“願賭服輸。”女媧的聲音淡漠而威嚴,不容置疑。

伏羲站起身,他甚至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那條長長的蛇尾一甩,便如同一條活了的繩索,瞬間纏住了楊嬋的腳踝,將她從蒲團上拖拽到了大殿中央的白玉地板上。

“啊!”楊嬋驚呼著,被粗暴地拖行,光潔的玉背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水痕。她被翻轉過來,擺成一個屈辱的趴跪姿勢,豐滿的仙臀高高撅起。

伏羲來到她的身後,他那根佈滿鱗片的青色巨根,在楊嬋那片剛剛被蹂躪過的、還帶著血絲的粉色穴口前晃動。

“不……不要……求求你……”楊嬋哭泣著哀求,這根東西光是看著就讓她膽寒,若是進到她那嬌嫩的身體裡,豈不是要被活活刮下一層肉來?

然而,伏羲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

他伸出那分叉的蛇信,在楊嬋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臀縫間舔舐著,冰涼的觸感讓楊嬋渾身一激靈,下體竟然不爭氣地流出了更多的**。

就在這時,女媧開口了:“嬋兒,莫怕。”

她素手一招,三聖母的法寶——寶蓮燈,便自動從楊嬋體內飛出,懸浮在空中。

女媧對著寶蓮燈輕輕一點,寶蓮燈不再發光,而是射出一道柔和的、如同月光般的七彩光暈,籠罩住楊嬋的下半身。

“此光可化解一切傷痛,隻餘無上極樂。”女媧解釋道。

被光暈籠罩的瞬間,楊嬋隻覺得下身一陣暖洋洋的,原本被兒子破瓜後的撕裂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虛。

那穴口彷彿被施了法,不受控製地微微張開,如同嗷嗷待哺的雛鳥。

伏羲見狀,不再猶豫,扶著自己的龍根,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

楊嬋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的尖叫。這聲音裡冇有痛苦,隻有純粹的、被頂到靈魂深處的極致快感!

那根帶著細密鱗片的巨根,在寶蓮燈光的加持下,進入她的身體時非但冇有刮傷她,反而像是有無數個微小的觸手,在同時刺激著她甬道內的每一寸媚肉。

那是一種密集到令人發瘋的快感,每一秒鐘,都彷彿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她的靈魂深處啃噬。

伏羲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緩慢,但每一次**,都帶著一種開天辟地般的沉重力道。

他的蛇尾也纏了上來,將楊嬋的腰肢和雙腿牢牢固定住,讓她無法逃脫,隻能被迫地、完整地承受著這場來自神明的、近乎於懲罰的貫穿。

大殿中,隻剩下伏羲沉重的喘息,和楊嬋那已經不成調的、如同瀕死般的浪吟。

而桌邊的其他人,則成了這場神明與仙女交合的觀眾。

殷夫人看得雙眼放光,一手揉搓著自己碩大的**,另一隻手則探入腿心,瘋狂地摳挖著自己的**。

哪吒也看得目不轉睛,他扯過母親殷夫人的身體,讓她趴在桌上,然後挺起自己的“小蓮藕”,就從後麵狠狠地捅了進去,將桌上的仙果撞得叮噹作響。

沉香雙目赤紅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那屈辱的景象非但冇有讓他憤怒,反而激起了他心中最黑暗的佔有慾和破壞慾。

他無處發泄,隻能轉過頭,看著身旁那唯一“空閒”的、也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女媧娘娘。

女媧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對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伸出纖纖玉指,沾了一點桌上的玉露,緩緩地、一寸寸地塗抹在自己那片光滑如玉的聖潔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