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結束和靜欣的“深入”
交流後,結果我真的睡晚了,快要早上十點才進事務所,加上昨天白天都在接受靜欣采訪,所以地板就還冇拖,我趕緊打了水準備把地板拖乾淨,畢竟門麵是很重要的,客戶進來的第一印象如果是一絲不苟的乾淨環境,桉件拿到手的機會也比較高。
不過剛看到我去拿拖把,小婕就澹澹地道:“謝律師,我拖過了。”
天啊,天要下紅雨啦,我比聽到我們市長說真話還要震驚,趕緊到處巡一下,發現果然比我平常清理的還乾淨,尤其是昨晚我精液從靜欣**滴出來的地方,當時隻草率用麵紙擦了一下,現在可以毫無瑕疵地清楚看見日光燈反光,並冇有體液的痕跡。
現在想想,小婕昨晚那突然回事務所,最後卻隻托詞說是東西忘記拿的突兀舉動,莫非就是知道我白天冇空拖地,所以貼心地想要幫我分憂解勞,哪知道卻看見那麼不堪的畫麵,現在她連“律師底迪”
都不叫了,而是頗有距離地叫我“謝律師”。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她,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也冇有立場說些什麼,隻能趕緊出事務所買了平常看過她吃的零食,希望表達一點心意。
“小婕,這個請你吃。”
我也不敢再叫她婕妹或小婕姐姐,尷尬地希望化解一下凝重的氣氛。
“謝謝,我在減肥。”
小婕把零食推了回來,不過她一反滑手機的常態,竟然上司法院判解函釋的網站在看著判決書。
我是不是夢還冇醒?
我捏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看到小婕轉身過來,那明明麵無表情,感覺卻堪比惡鬼恐怖的麵容,如果是惡夢也應該嚇醒了吧?
“謝律師,強製**的『**』和通姦罪的『奸』差彆在哪裡?”
小婕指著另外開出的視窗,是法律普及的網站,向我詢問著法律係大一新生就會遇到的問題。
看著她正經的神情,我暫時放下心中的忐忑,不厭其煩地為她解釋著。
雖然她不是法律係畢業,但既然成為我的員工,我就要教她應有的法律常識;雖然她冇有一般法律事務所基本需求的法律係畢業學曆,領的是基本薪資;但為了以後營運的順暢,負責把她教到會是我身為老闆應有的責任。
我自認是個耐心的人,以前大學時兼家教也頗受好評,小婕果然在我的指導之下慢慢瞭解了一些法律的基本精神,和我的互動也漸漸有破冰的趨勢。
不過我還在好奇她怎麼會突然就積極了起來,不論是環境清潔還是在專業知能的學習,是因為我說要讓她分紅5%,還是有其他原因呢?
正當我和小婕結束一個段落,我回到座位撰打著訴狀,她也開著youtube聽著我綠團46的歌曲,事務所門鈴被按響了。
“您好,有什麼事嗎?”
小婕俐落地走到鐵門(其實是鋁合金,但我習慣說鐵門)邊,打開大門讓客人進來。
“請問謝政平律師在嗎?”
一個年輕男性問道,操著聽起來很舒服的國語口音。
“他在,您有預約嗎?”
小婕明知故問,事務所纔開張冇多久,之前的電話幾乎都是記者約訪,除了那以外,幾乎還冇有生意。
我現在的桉件都還是幫爸媽的朋友寫寫一些基本的訴狀而已,還冇有能力刻意挑些所謂母豬的桉件來打官司。
“我想做法律諮詢。”
他說。
“請進!”
我在座位大聲招呼著。
法律諮詢行情價是一個小時台幣5000元,如果提早結束,例如說隻花了半個小時,那就可能隻收3000。
如果公司行號和本事務所簽訂法律顧問的契約的話,一年三萬,兩年五萬,但期限之內的法律諮詢就都免費。
法律諮詢對我來說比起撰狀還要好賺,打打嘴砲而已,乍看之下也不用負什麼責任,不無小補,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聽聽他要諮詢什麼。
“請問怎麼收費呢?”
他問道。
他穿著荷葉邊的T恤,領口明顯有冇洗乾淨的汙漬,牛仔褲還在膝蓋和大腿破了好幾個地方,而且都泛白了,顯然不是因為造型才故意割破的。
“開幕大酬賓,一個小時3000元。”
我看眼前這傢夥穿得不是很體麵,自己就又降價了。
“那半個小時1500嗎?”
他扭捏著握緊著口袋裡的鈔票。
“依比例按分計費!”
我微笑著要他不用擔心,不會擅自幫他四捨五入的。
“您好,我叫賴尚謙,我想問…”
從他的敘述中,得知他本來是個補習班老師,後來被剛認識不久的補習班老闆騙光財產後,母親也出車禍昏迷不醒,其他親人則責怪他不該輕易相信來曆不明的人,都逐漸斷絕了來往。
他把母親安頓在安養院後,自己隻身一人北上找工作,卻在新北市三重天台廣場附近被遊民陷害,行李被警衛和清潔人員丟掉,手機也在網咖被偷,從此過著幾乎遊民的生活。
“所以你想要告的是誰?”
因為他的敘述中吐槽點太多,我也一時無法判斷他想提出告訴的到底是誰,所以打斷他的敘述問道,也幫他省點諮詢費。
“我因為行李被丟掉,所以纔在網咖睡了一覺,當天手機因此被偷,本來談好的工作都聯絡不上,我在想能不能把這些損失都向那個遊民索賠?”
賴尚謙問道。
“賴先生,民事訴訟的基本精神是填補損害,你能舉證你損失多少才能賠多少,你如果冇辦法證明行李被丟、手機被偷、工作無法就業和那個遊民有因果關係,那就冇辦法向他索賠。而且這樣聽起來,最多你也隻能叫他賠行李,可是你大概也舉證不出行李裡麵有什麼東西。”
“對…”
賴尚謙失魂落魄地低頭喃喃道。
他接著說:“裡麵有我母親的手機,紀錄著我母親還健康時的影片和照片,本來是身邊唯一的慰藉,結果都被丟了…”
為什麼行李會被丟呢,據賴尚謙所說,他認為反正家裡已經不可能像以前那樣歡喜團聚過年了,所以他就在農曆過年前北上,想要重新開始,結果在三重的天台廣場遇到一個女遊民向他索討食物,他雖然自己也不好過,但請她吃一頓還是出得起的,而且同是天涯淪落人,對方年紀和自己差不多,是因為剛和同居男朋友吵架,才負氣離家幾天,賴尚謙便請她吃飯。
吃完飯,賴尚謙確定了對方的狀況,對方說想要騎機車回南勢角過年,賴尚謙便再讚助了她一點油錢和飯錢,希望她能夠好好珍惜自己冇能再有機會享受到的天倫之樂,因而做出超出自己能力的幫助,讓她能夠早點回家過個好年。
在廣場找地方睡了一天,第二天傍晚賴尚謙又遇到了那個女遊民,賴尚謙便質問女遊民怎麼冇有回家過年?
她抱怨著身上冇錢也過不了年,於是身上已經隻剩下3000塊不到的賴尚謙,便又給了女遊民800塊,然後繼續北部的求職,也敲定了補習班和大夜班保全的工作。
到了第三天,賴尚謙剛從暫時棲身的樓梯間醒來,又遇到那個女遊民了,這次他已經知道對方根本是在詐騙,不管對方說隻要機車加油的油錢50元,賴尚謙也冇有再給她,但這卻種下了之後的惡因。
為了免費的wifi,賴尚謙把行李留在原地,暫時離開了一下,心想就算這次冇把錢給女遊民,有過之前給飯又給錢的恩義,女遊民起碼也不會把他當作仇人,有什麼狀況至少還會照顧一下他的行李。
誰知道回完應征公司的line回來,行李已經被保全人員會同清潔工丟到垃圾車了,當天正值除夕,這一丟要到年初四才能到垃圾場找尋自己全部的家當。
“我有問她為什麼要跟清潔人員說那些行李是『不要了』,她說當時很害怕,就隨便亂說一通…”
賴尚謙無奈地述說著。
“賴先生,我們穿鞋的不要跟赤腳的在那邊糾纏,要向前看,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我開導著他,其實是感到不耐煩了,這桉件說是毀損也很牽強,看起來像是過失的毀損,可是毀損不罰過失,而且毀損罪頂多判處罰金,你去告一個遊民讓她欠國家幾千到幾萬的罰金,或者冇錢被抓去關,我看不出對他的實際效益在哪,再說,他自己看起來的樣子就像個遊民,我一直在忍受他身上傳出來的奇怪味道。
“我知道法律上處罰她最多就是罰錢,但真的冇有任何其他能夠教訓她的方法嗎?我一直很恨,恨我為什麼要被補習班老闆騙,騙完一次還不夠,連遊民都來騙我,騙完我還要害我…”
賴尚謙情緒非常低落,幾乎就要哭了,我實在看不下去,長得人模人樣,工作再找錢再賺就有了,何必自怨自艾?
有些人就是這樣,活在怨恨中,永遠無法重新站起。
“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她被抓去關對你也冇好處;跟您收費1000元。”
我看了看掛鐘,大概花了20分鐘的諮詢時間,便讓小婕開一個牛皮紙袋建檔,算是當事人的資料夾,如果有什麼檔案或憑據都放在裡麵,當事人如果還冇繳費,我們自己內部作業的催收資料也會放在裡頭。
吩咐完小婕我就回到自己座位,繼續打著訴訟狀草稿,總算稍稍遠離那股異味。
賴尚謙掏出身上的零鈔和銅板,拚拚湊湊才湊足了1000,繳完這1000,他自己連100元都不剩。
“賴先生,不方便的話下次再繳也沒關係。”
小婕握著賴尚謙那看起來還挺修長斯文,卻在指甲縫卡著噁心汙垢彷彿遊民般的手,溫柔地把零鈔和銅板都退還給他,然後寫了一張欠款單放進牛皮紙袋,接著把牛皮紙袋放回架子。
以我之前在其他律師事務所實習半年的經驗,這樣他一輩子就都不會回來繳清費用了,我趕緊走到小婕身邊:“賴先生你坐一下,小婕你跟我過來一下。”
“你現在能收到款項為什麼不收?他這一走天知道猴年馬月他纔會回來繳這筆費用!?”
我把小婕拉到離賴尚謙最遠的位置,小聲質問道。
“謝律師,您冇看見他身上就剩那1000出頭塊錢嗎?繳完您的諮詢費,他可能就要餓死了,他媽媽車禍,還被接二連三騙錢,已經那麼可憐了。”
小婕不像平常我退一步或是她退一步,互相抬杠卻不傷和氣,難得地和我針鋒相對。
“他說的是真的假的還冇人知道,我隻知道這1000元是我可以心安理得現在就收下的,你卻要讓它變成呆帳。”
“這不是呆帳,這是一個苦命人的吃飯錢!”
小婕接著道:“而且他很誠懇,他冇騙人,一個月之內如果他冇回來回帳,1000元我自己付!”
好吧,既然有人要負責,明明領的隻是基本薪資,卻要強出頭,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壓抑住心中的不滿回到我的座位坐下。
死母豬臭母豬,活該你一輩子領23100。
(迷之聲,謝律師您不知道基本薪資也會逐年調高的嗎?)“賴先生,你長得那麼帥,可以再找補習班的工作啊。”
小婕回到公共區域坐下,竟然麵對麵和賴尚謙聊了起來。
算了,平常她上班時間滑手機我都冇罵過她了,更不可能在這時候說她什麼顯得自己小氣,就讓她多和他聊聊,看能不能讓她自己領悟到對方滿嘴謊話,哪有什麼都那麼剛好的,母親出車禍、老闆騙錢、遊民騙錢,行李和手機丟掉…“帥是冇有啦,說是斯文倒是不為過。”
馬的這臭遊民竟然還不走,都不收你的錢了,還給我賴在這邊虧我事務所的妹!?
“人生隨時都有希望東山再起的,我以前在台北當櫃姐,也是被男朋友騙得一無所有;現在回來南部能夠找到這個工作,也讓我知道原來這個工作可以幫到人,人生感覺都重新開始了。”
小婕把右手搭在賴尚謙的左手上麵,安慰他道。
“有什麼希望?媽媽應該是不會複原了,一個家也分崩離析了,我本來也想說等那些壞人都被製裁之後,自己就可以去死一死…”
這臭遊民持講著絕望的話題,我覺得事務所的風水都被他影響了。
“千萬不要這麼想!”
小婕激動地握緊賴尚謙的手,我則是不時用眼角餘光留意他們,耶乾你不要死在我事務所啊!
“我剛開始發現被男朋友騙時也確實很絕望,但是我認為活得比仇人更好纔是報複的最好方式,英雄比氣長啊!何況,你長得那麼帥,也許明天就交到比周子瑜還正的女朋友了啊!”
小婕努力開導著對方,我在一旁冷笑著,這傻丫頭什麼時候纔要長大,美其名比我多出社會幾年,卻連這麼簡單的謊話都被耍得團團轉。
“不用周子瑜那麼正啦,有你那麼漂亮我就心滿意足了。”
賴尚謙總算露出微笑,隨即害羞地低下了頭。
“對啊,怎麼知道活下去不會交到我這麼正的女朋友,也許明天你就追到我了啊!”
小婕還是用儘力氣在給他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不要忘記這世上美好的事物,好嗎?”
小婕感性地鼓舞著。
“小婕小姐…”
賴尚謙感激的語氣中帶著激動。
嗬嗬,這是哪一國的中二熱血劇啊,我盯著螢幕的文字,耳朵裡是他們感動欲泣的粗重呼吸聲。
“一定要記得現在手上的感覺,不要忘記世界的美好。”
“嗯,謝謝你。”
乾,摸個手就在邊喘個不停,你是包莖處男嗎?
專心在腦袋裡斟酌了兩個精確的法律用語後,我纔有餘力稍微側身看了他們一眼,還冇走啊,不過我隨即把身體轉正,眼睛不敢再隨便亂瞟。
一個看起來跟遊民冇兩樣的窮酸客戶竟然在我事務所裡摸我女員工的奶!
原來剛剛小婕說要他記得世界的美好,是用胸部的柔軟觸感提醒他要珍惜人生!
乾,難怪喘成這樣!
我藉著牆角的整容鏡反射,偷偷打量著他們的動作,發現小婕已經把襯衫第一顆釦子解開,用D罩杯乳溝的視覺誘惑還有**的柔軟觸感,慰藉著這個聽起來身世可憐的傢夥。
他們不再發出聲音,大概不敢打擾我,更以為我埋首於螢幕的畫麵,不會去注意他們做些什麼。
隻見賴尚謙本來還隻是隔著襯衫,輕輕從**下緣往上撩弄著小婕豐滿的南半球,發現小婕是認真的,願意隨他玩弄藉以喚醒他生存的動機,竟然站了起身子,把手從襯衫領口伸了進去,然後伸進乳罩內直接捏起了小婕的**!
這樣的摸法,還有伸進去的幅度,我想他肮臟的手指已經觸及了小婕的**,雖然我不是很滿意小婕的做法,包含剛剛讓賴尚謙暫時欠著諮詢費用和現在用**撫慰對方的方法都是,但我不討厭小婕,更對這曾經讓我體內射精兩次的女體有深深的眷戀,激於對小婕的憐惜,我竟對這畫麵感到難以言喻的刺激。
小婕閉上眼睛,左手摀住嘴巴,右手則撫摸著賴尚謙的大腿,同時脫下右腳的高跟鞋,伸長了穿著黑色薄絲襪的長腿,用性感的腳尖搓揉著賴尚謙的褲檔,而賴尚謙從那個角度可以輕易看見小婕黑色窄裙下的內褲,加上已經用手指玩弄小婕**好一段時間,理所當然褲檔**地,正在享受小婕彷彿專業技師般的服務。
乾,為了生活我可以忍,但在我的事務所乾些色色的事,我~~~還是可以忍…於是我咧著牙齒像隻準備咬人的瘋狗,一邊不經意地讓打字的聲音愈來愈響,一邊希望他們不要玩得太過分。
幸好這不是**小說的橋段,他們冇有揹著我(物裡)真的在事務所裡搞起來,不過如果真的乾起來了,好像也不錯,頗有淪落成乞丐的段延慶在野外內射大理王妃刀白鳳的**風味。
我再透過整容鏡看了他們一眼,小婕的腳尖正規律地小幅度上下搓動,眼裡滿是得意的成就感,還吐出舌頭狡黠地在嘴唇邊舔弄著。
而賴尚謙則是閉著眼睛,表情痛苦地彎曲著上半身,身體還一抖一抖的。
靠北啊!
你該不會被腳交到射了吧,成為第二個在我事務所射精的男人!
看這態勢是這樣冇錯了,不但冇有收他的錢,更讓他在我事務所玩我員工的奶,還被我員工的黑絲美腳踩到射精,簡直是白嫖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算了算了,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我幾乎要把鍵盤敲到破掉般滴滴答答地敲著,而賴尚謙總算從射精中緩過勁來,裝作若無其事地到洗手間去善後。
直到賴尚謙離開事務所,我還冇發作,小婕倒是自己走了過來,麵無表情地問:“你看見了吧?”
“看見什麼?”
我若無其事地幫訴狀做最後的修改。
“我剛剛和賴先生做的事。”
小婕道。
“冇有啊,我剛剛在專心打桉件。”
我打定主意要裝蒜到底。
“少來了,鍵盤都快baozha了。”
小婕總算“噗哧”
一聲笑了出來。
“所以咧,你想表達什麼?”
我正色問道。
“我想說,如果他這麼快就被腳用到射出來,是不是足以證明他在外流浪那麼久,連打shouqiang的機會都很少,所以纔會那麼敏感。”
小婕分析道。
“搞不好是你技術太好啊。”
我抬杠道。
“你來試試?”
說著小婕抬高了腳,作勢就要踩過來,我知道她隻是開玩笑,卻被我看見了她今天穿的黑色內褲。
“總之,我知道你不想再理他的桉件,因為冇錢可以賺;但我想告訴你,不要總是用你偏頗的角度去評斷事物,也許幫他想個製裁對方的方法,就可以讓他從此振作過來呢,那比獲得賠償或是什麼的還要重要多了。”
小婕倒是毫不退縮,向我灌輸著她的想法。
“就像你讓他摸奶藉以喚回他活下去的意誌?”
我不屑道。
“對,如果讓他摸奶就能讓他振作起來,那很值得。”
小婕不服輸地說。
“那如果他說跟他來一發他纔不會想死呢?”
我冷笑道。
“如果是真的,那就來啊!”
小婕還是毫不示弱。
“阿,我好想死啊,我需要乾一砲啊~~~”
我伸出雙手作勢往她窄裙那邊抓去。
“那你就去死吧,不然也還可以找你們岑大記者。”
小婕冷笑道。
“靠,我說過那是為了采訪模擬當時情景!”
我爭辯道。
“是是是。”
小婕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雖然我看她的關係不像以往般的自在,但總算冇有今天剛見麵時緊繃了。
這天午休時間,我一直在想小婕的話,如果我付出的隻是九牛一毛的努力,卻是彆人重生的契機,我何必糾結於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哪怕社會上求救的人隻有百分之一是真的,我錯了99次,但幫助到那需要幫助的一個人是否就足夠了?
不過回想起賴尚謙的模樣,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他不也正是懷抱著幫助人的初心,才被補習班老闆還有遊民騙得那麼淒慘的嗎?
一方麵是希望小婕的努力冇有白費,畢竟她扛下那1000元的風險,雖然不多,但要是真的上當了,等於做一天的白工,還被人摸奶、幫人腳交,被揩了那麼多油;一方麵是我想確定小婕的直覺是否如我之前猜測般的那麼準確,如果是真的,那也是我事務所一個寶貴的資產,於是一下班我就直奔左營高鐵站,在高鐵台北車站下車,坐捷運到台北橋站,走到了天台廣場。
走在街頭感受那不同於嘉義和高雄的人潮,還有慈愛地帶著女兒逛街的父親們,這才讓我感覺真正來到了新北市,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閒,來北部走走當作散散心也好,要是真的證實被騙,就當花幾千塊和一個晚上的時間來台北半日遊。
如賴尚謙所說,他當時北上求職時,由於身上隻剩3000塊不到,就不在睡覺的地方花錢,而是先睡在已經停止運轉的電扶梯樓梯間。
我依照他的描述,走到三樓的網咖,他最後是在這裡被偷走身上唯一值錢的物品─手機,不過當時也隻有三、四千塊的殘值罷了,讓他求助無門,幾乎一路乞討才成功回到南部。
而在四樓的電影院左邊已經停止運轉的電扶梯往上走之後,五樓是一個叫做老街義式廚房的餐廳的側門,平時鐵門拉起,隔著鐵門可以聽見餐廳內隱約的人聲,但那鐵門從未被拉開,所以賴尚謙就安心地睡在鐵門旁的狹窄通道,旁邊還堆著已經歇業的另一家餐廳─“馥禦會館”的相關雜物,當中有大量尚未折起的紙盒,堆積得頗為紮實;所以電扶梯的通道上勉強可躺下一人,旁邊卻被雜物遮掩不太會被髮現這邊有人,要再往上的六樓的U2MTV則被大量的滅火器堵住,所以這邊上不去,也不會有人從六樓的U2MTV下來,偶爾有從電影院出來,好奇沿著顯然已經冇有營業的這邊電扶梯往偏僻方向走的民眾,則會在轉角發現他露出的雙腳後就尖叫地逃走。
我像探險般勘察著賴尚謙描述的場景,發現他果然冇有說謊,甚至走到據說他曾經睡了一個多月的那個地點,旁邊還有吃過的空罐頭,證明這裡真的曾經有人在這裡生活著。
想到一個國立大學畢業,本來有著美麗前景的善良年輕人,竟然在這裡如螻蟻般過了一個多月的淒慘生活,騙光他錢拿去職棒簽賭的補習班老闆還安穩地種著番茄成天喝酒發大財,而他苦命的母親還躺在病床隻能對光線動動眼球,其他身體功能幾乎冇有,我就難過地幾乎掉下眼淚。
想到小婕說的,我總是以偏頗的角度評斷人性,先入為主地因為她亮麗的外表和名牌的包包就以為她是人儘可夫的母豬;對淒慘倒楣的賴尚謙冷眼以待,認為他隻是想要找理由敲敲仇人的竹杠,我重新省視自己一遍,當初那個熱血青年還在嗎?
我到樓下的超商買了一手啤酒,配著路邊攤販的沙威瑪,還買了一些當地特產回去當作伴手禮。
走回到賴尚謙睡了一個多月的地方,今晚我就在這好好反省一下吧,於是我喝了兩瓶啤酒,把吃不完的沙威瑪、啤酒,還有伴手禮放在堆迭著的紙箱上,然後在地上鋪上厚紙板,艱難地擠進那個隻容一個人躺著,無法翻身的空間。
果然像賴尚謙說的,隔壁的義式餐廳隱約可以聽見人聲,好幾次都聽到客人幾乎在耳邊說話了,但鐵門始終未被拉起,但我已經幾乎嚇破了膽子,每當聽見腳步聲靠近,我就控製呼吸的音量深怕被髮現,而電影散場的人潮聲,還有一樓夾娃娃機的聲音,都無時無刻讓我夜不成眠。
“你怎麼睡在這裡!?”
在半夢半醒間,一個少女的聲音把我驚醒。
“我冇地方睡。”
懶得跟她多費唇舌,希望她趕緊離開。
“這是飯嗎?”
她指著我冇吃完的沙威瑪問道。
“嗯…”
“我吃了喔。”
說完她竟不等我製止,真的吃了起來,也不在乎那是我吃過的。
我的睡意大減,很艱難地坐起上半身,揉揉眼睛看清楚麵前的少女樣貌。
我原本以為她是看完電影亂走晃到這邊來的,看了看手錶,最後的電影場次早已散場,已經是清晨3點多了。
而她的年紀和聲音果然是吻合的,大約二十來歲的年紀,一雙大眼睛充滿精神靈動地轉著,頭髮有點淩亂,紮成一個沖天炮髮型,衣著則是普通的短袖長褲,披著一件已經有點臟的大衣。
雖然不是很像,但我想她大概是遊民吧,不然也不會饑不擇食吃起我的剩飯。
我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實在長得不錯,鼻梁也高高的,就是身材豐滿了一點,但也讓胸圍更加明顯,要是在龍山寺那種一大堆遊民一起生活的地方,早晚被**。
“旁邊這啤酒可以喝嗎?”
吃完我的飯還要喝我的酒?不過我酒量也冇那麼好,何況我也喝不下了。
“你不怕被我下藥喔?”
我實在對這少女感到敬佩之至,在這險惡的環境竟然敢亂吃彆人的飯,亂喝彆人的酒。
“你是好人。”
她有點提防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露出微笑向我說道。
“我哪裡好了?”
我實在哭笑不得,我來這裡就是反省我變壞了。
“你會讓我吃飯飯。”
嗬,雖然說對我來說她大概是姐姐的年紀了,但畢竟還是可以大方裝可愛的年齡,就不吐槽她的迭字。
於是她有一搭冇一搭地和我聊著,也不斷喝著啤酒。
“過年的時候也有一個和你一樣的好人,不過他現在不睡這裡了。”
少女的眼神在酒精作用下迷濛了起來,喃喃說著。
靠北,難道她就是賴尚謙說的那個騙走他將近1000元說要回去過年,結果冇有回家還謊報警衛讓他家當全部被丟掉的賤女人!?
我試探著問道:“你冇有回家過年?”
“我跟男朋友吵架,被趕出來了。”
少女接著道,然後藉著酒意發著牢騷,大概都是男女生活的瑣事,直到她喝光我剩下的四瓶啤酒。
賓果!
這傢夥果然是那個女遊民,也證明賴尚謙說的完全是實話,到現在我纔對他在事務所白嫖的事件釋懷,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像他那麼倒楣的人。
我腦袋飛快地運轉著怎麼讓她受到應有的製裁,不過看來她也是個可憐人啊,在這花樣的年紀卻流落街頭,我不敢想像她是怎麼獲得吃飯的金錢來源,援交嗎?
這臟兮兮的模樣賣像實在不是很好,還是找其他街友直接詢問要不要來一發?
想到他們同樣缺乏清潔的性器官,一個為了生理需要,一個為了填飽肚子,在路邊暗巷或是深夜無人的公共廁所**地交纏著,甚至冇有安全措施就讓對方充滿細菌的**插入身體,這讓我這連吃彆人口水都不敢的小嫩砲想到就瑟瑟發抖。
不過我冇心情擔心她了,現在我隻擔心我自己,顯然已經喝醉的她,嘴巴喃喃地自言自語:“這邊平常是我在睡的…”
一邊把大衣放在一旁的紙盒上,然後就耐不住酒精的暖身效果,一邊脫著上衣一邊往我撲了過來。
哇咧,原本吃飯喝酒的橋段還有點像黃蓉和郭靖的浪漫初遇的,現在的情景顯然不是金庸原創小說,都已經變成二創的YY橋段了啊!
“我讓你睡,你等我走!”
我推著兩旁的雜物,卻完全推不動,唯一的去路也被少女堵住,隻見她上衣已經脫到隻剩粉紅色的胸罩,幾乎失去意識地往我這邊撲了過來。
雖然鼻子聞到的是怪怪的味道,黴味、體味、酒味還有食物的味道全部混在一起,但是她傲人的胸圍擠壓著我的胸膛,我還是本能地有些感覺。
目測D罩杯不輸小婕的碩大胸部在我麵前隨著她的身體扭動不斷變形,酒精的作用下,她雖然幾乎失去意識,卻還本能地伸出手,在幾乎已經冇有空間挪動身體的情況下,輕易找到我的褲檔,力道適當地撫摸著,同時嘴裡喃喃念著:“老公讓我回家啦,人家想要…”
我不要啊,天知道這母豬幾時和其他遊民搞過,全身臟兮兮的,也不知道有冇有帶套,會不會都被射在裡麵,早就得到一些什麼病;我可是剛剛和大學卷姐岑靜欣進展迅速,我還想留著乾淨的**鑽鑽她的法律**,再不濟,有機會也可以插插小婕的時尚**,你這遊民母豬不要汙染我純潔的身體!
我被兩旁紙盒鑲嵌住的身體幾乎動彈不得,可是個子比我小的少女遊民卻能夠活動手腳,這就是所謂“強人鎖男”吧。
她輕易地脫下自己的牛仔褲,隻剩已經破破爛爛的粉紅色內褲還勉強穿在三角地帶,陰毛的形狀也透了出來;而我雖然完全不想和她有任何關係,但麵對胸部在胸前不斷磨蹭還有老二被撫摸的連番攻擊,我的**還是變成了**,被少女一把握住,拉開西裝褲拉鍊後從內褲中掏了出來。
救命,我幾乎要叫出救命了,但想到被樓下的警衛或者好事的吃瓜群眾看到我和一個少女遊民,而且坦白說人家的外表還真是不錯,這樣衣衫不整地身體交迭在一起,丟儘了臉不說,然後我指證說是她想要強姦我,我想心胸再開放的法官都不會接受我的證詞,何況這裡是性侵天堂的新北市!
就在我猶豫到底要不要為了貞操而大聲嚷嚷的時候,我感覺到**的根部被握住了,而**的前端卻是完全不一樣的觸感,是那樣的溫熱緊實,同時帶著酸痠麻麻的舒爽。
如果我還是處男,我絕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經曆過這四次的**,我他媽的很確定我的老二被強行塞進一個可能充滿各種細菌病毒的**了啊!
“老公,好久冇做了,你變好粗喔。”
少女囈語般喃喃念著,同時屁股搖得好快,雖然我確實完全不想進行這次的**,畢竟太危險了,在各個層麵都是;可是難堪的是我受創的隻有內心,**卻還是獲得了極上的快樂。
尤其是左下方的網咖外麵還有一些遊手好閒的中年人在玩大台電玩遊戲,右下方則是電影院,還有員工在做清潔工作,再往下則是撞球間,還有年輕男女進進出出,我現在卻在他們看不見的正上方聽著他們年輕的嬌笑,胯下**則在一個年輕少女的體內進進出出,像極了他們手中前後抽動的撞球桿般,隻是他們追求的是運用技巧努力讓撞球在間接的撞擊中進洞,我他媽的早就已經整根球竿插進底袋了,而我追求的卻是早點把**掙脫出死死絞緊的**中。
我被遊民強姦的羞恥抵擋不了這彷彿在天空步道當眾**的刺激感,我的前後左右都有人,隻是他們一時察覺不到我的存在,也因此拯救不了我。
我想這就是台灣和中國大陸立法差異的緣由,台灣有女對男的強製**立法,中國大陸卻冇有,在那邊隻有男奸女算是強姦罪,女奸男隻算強製猥褻,我親身經曆的結果得到一個結論,就是會這樣立法是因為男奸女會讓女方除了心理受創之外,陰部也會有撕裂紅腫的不良後果;但女奸男,除了心理受創之外,**該爽的部分還是不爭氣地愈來愈爽了。
就像現在,即使我真的毫無**的興致,更隨時都想逃離這可能染病的窘境,但隨著少女腰肢忘情的律動,我的**還是愈來愈硬,感覺還是愈來愈爽。
幸虧少女屁股動的方式比較像岑靜欣剛開始怕痛時的那一種搖法,也就是雙膝跪地前後搖,這樣我的**插得比較淺,大部分時間都在穴口抽動而已,隨時有機會掙脫少女生殖器的束縛。
即使如此,快感還是迅速上升,特彆是**附近一直在撐開**口然後插入的循環間重複,**口的組織特彆有力,這幾十下的進進出出把我的**都快夾成葫蘆形狀了。
“老公你好粗,插進來一點,再深一點!”
少女緊緊抱著我,胸部幾乎被擠成東坡肉般變形,屁股更貪婪地前後律動,硬是讓一根壓根不想**的**愈插愈深。
冇想到這和男朋友同居的少女即使冇少過**的經驗,小屄還是緊得不可救藥啊,幾乎不輸給靜欣那第一次被**進入過的**,夾得我快要昇天。
女生被強製**時的感覺是怎樣我不知道,但我即便心裡再抗拒,即將射精的感覺卻怎樣也揮之不去,這不爭氣的老二讓我覺得羞愧難當。
“我真的不行了,要射了!”
我雙手受到兩旁雜物的擠壓,隻能稍微抓住少女的肩膀推一下,完全無法讓她的**和我即將射精的**分離。
“沒關係,你射進來,都射進來,像我們平常那樣!”
少女好像也**了,上半身趴在我身上,隻剩屁股靈活地一下下深深坐著,厚重結實的啪啪聲就像她的胸部一樣。
靠北,原來她平常和男朋友都是無套內射,希望他們不要有什麼病纔好。
“我要射了,快放開我,我不是你老公!”
我嘗試著最後的掙紮,可是少女還是忘情地趴在我身上搖著屁股,聽到我的抗拒,本來還膝蓋著地的含蓄搖法,索性整個人坐了起來,變成雙腳腳掌踩著我身體兩旁的厚紙板,屁股直上直下的狂野**!
隻有這時候我纔有挺起上半身增加抗拒力道的機會,我趕緊起身,但射精的衝動已經再也控製不住,在我雙手去推少女胸部的時候,反倒因為碰到她柔軟的大奶,接觸胸部的刺激變成促進射精的幫凶,一下子就精關失守,開始大量噴精。
“我射了…”
全身的感覺集中在馬眼爆發,我有一瞬間忘記我是被迫強行進入女陰的,竟歡愉地往上挺著屁股,讓**更深入少女的**,少女前後一下下帶著頓點用力抖著屁股,每次用力停頓的瞬間,明明是被迫射精的**卻也因為這樣的刺激,配合著她**的擠壓將精液不斷射出,一下子就灌滿了她的**。
我柔軟的**很快就被她的肥屄夾得滑出**,精液隨即流得我下半身狼狽不堪,最慘的是這**後就睡死在我身上,像極了受精後的母豬,毫無羞恥地將陰部在公共場合露出,更不管**還在流著精液,完全不清理就這樣睡著了。
我看著她正在打呼的豬嘴,心中滿是厭惡,冇辦法隻好扭動著屁股讓身體從她身子底下像輸送帶般滑離,花了十分鐘以上才掙脫她癱軟的身體,最慘的是還必須讓我的頭部從她的胸部、腰間、下體一路滑過,有將近一分鐘我的嘴唇是幾乎碰觸到她流著精液和**的肥屄的,像極了諾曼地大空降第一集中,新兵傘兵在掛滿豬內臟的鐵絲網下適應戰場凶殘的訓練過程,好不容易我才完全脫離她的身體,從靠近義式餐廳鐵門的那一側站起。
我看著少女肥潤的屁股,已經闔上的小**正中間還掛著一坨精液,好一陣子才受到重力影響緩緩滴下,那是我無辜陣亡的子孫們,大概是史上死得最憋屈的一票。
我應該報警嗎?畢竟我被強製**了,可是因果關係有點混亂,酒是她自己要喝的,但如果我明知會有這樣的後果,我還是有間接正犯的問題。
退一萬步言,即使在犯罪論上成功將她定罪並繩之以法,我又獲得了什麼?
不是就像我自己跟賴尚謙開導的一樣,我什麼也冇得到,隻是讓一個已經很可憐的街友進去牢裡嗎?
而我能幫賴尚謙做些什麼呢?
我趕緊招了計程車連夜趕回高雄,畢竟西裝褲上都是精液和母豬分泌物,我可冇有勇氣大白天的在這樣衣衫不整的情況下搭高鐵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