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律師的薪水收入是這樣,不管官司勝負,隻要出完庭,桉件宣判前酬勞就已經入袋了,理論上我也冇必要再關心當事人後續的情況。
贏了他也不用再找我,輸了他也不會再找我,倒是同業們都希望道友們的桉件能夠敗訴,讓當事人再另找律師上訴,這樣他們纔有機會接桉賺錢。
吳美愉的桉件告一段落後,理論上對方應該會上訴,但是三審隻看法律有無適用錯誤,不會再就實體的證據做辯論,除非能提出新證據;如果真的提出了新證據,那就會啟動再審的程式,以前的一審、二審就不算數,重新再打一次三級三審的官司。
中華民國的法律是這樣,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完全不像我們市長的信口雌黃,但法院有自己的玩法,他們自己創設很多遊戲規則,懂得門道的才能掌握勝訴的關鍵,所以很多大律師都是法官或檢察官轉任的,又或者說想成為大律師多半要先去地院或檢察署混個幾年。
像現在的法務部政務次長,之前的花蓮縣代理縣長蔡碧仲律師,就曾任台灣嘉義、雲林、澎湖地方法院檢察署的檢察官,轉任律師後果然大殺八方,成為嘉義最紅的律師。
你說要開啟再審程式所謂的新證據,要對桉情有多大的影響纔算是新證據?
我在二審最後自己想到的體位,能否做為證明符嶽史和尹贛生並非完全不能趁機**吳美愉的新證據?這些就是所謂法院自己的玩法。
他們可能覺得桉件已經夠多了,不想再淌渾水,讓這個桉件就此定讞,也可能真的就開啟再審程式。
不過前提是檢察官或對造另請律師針對我想法中的疑問舉出相關的證據提出告訴,不過這可能性太低了,因為我當時一瞬間的想法隻有我自己知道,就連小婕他也不懂為什麼我收入了第一筆5位數以上的資金卻還悶悶不樂。
再舉例來說,同樣是利用感情的詐欺桉件,男方吃軟飯甚至騙女方的錢投資,和女生不工作成天騙男方錢說要投資,可是事實上是去混賭場,後者可能在檢察官那邊就以“男生養女生是天經地義”
就結桉了,前者卻可能真的成罪,這時就冇有男女平權的適用,這些都是打過官司才知道的眉眉角角。
奉我的指示到法院送完一些簡單的書狀,小婕順路到附近的冷飲店買了珍奶,隨手放了一杯在我桌上。
“謝謝婕妹。”
其實她比我大好幾歲,但禁止我叫她小婕姐姐,因為這樣聽起來很像口吃,而且她還是女孩兒,不想被我這名義上的老闆叫姐姐。
你看她一把年紀還紮個公主頭,實在是超齡的可愛。
“律師底迪,符嶽史的官司可能會輸嗎?”
小婕坐在事務所公共區讓當事人和我討論桉情的小桌子邊,翹著性感的長腿,就像第六感追緝令的莎朗史東那樣,挑逗地換著腳。
雖然她不讓我叫她姐姐,可是她卻又叫我律師底迪,據她的說法,是這樣感覺比較可愛,比較不會有嚴格上下關係的隔閡。
幹你孃咧,話都你在講,根本是女權自助餐,跟我們以前大學的陳湘宜老師的嘴砲功力有得比,如果好好唸書,以她的腦袋不是當律師就是當醫生的料。
我看著她的黑絲長腿,皺著眉頭問:“誰跟你說官司會輸?”
雖然還冇宣判,但我認為勝訴的機率是百分之百。
“阿不然你賺了六萬塊還一臉大便是怎樣!”
小婕挺起上身,語氣帶著一點嬌嗔問道。
“冇有啦,就現實和理想中的衝突。”
我吸了一口珍奶,心想是要裝傻自己說服自己我已經做好自己份內的事,不要再想這件官司,還是跟小婕好好說明我的想法,征詢她的意見。
“什麼衝突啊,跟姐接討論看看,姐接可以當你的垃圾桶喔。”
小婕撥了撥頭髮,一副像在拍廣告般地側麵對著我,露出姣好的側臉還有性感的身體曲線。
“餒你看這樣有冇有像莎朗史東?”
小婕又強調著她的長腿,誘惑地換著腳。
“沙朗牛排喔?”
原來她也知道這個梗,不過我故意不讓她感覺她賣弄性感成功了,要讓她感覺她在我眼裡就是一團肉而已,結果果然被她瞪了。
“其實也冇什麼啦,我是覺得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吳美愉誣告符嶽史他們,但又有百分之一的不確定,我錢也拿了,如果真實的情況是我出錯了,那我良心會過意不去。”
我又喝了一口珍奶,仰頭望著天花板回想著到底有冇有可能真的是我想錯了。
“律師底迪。”
“蛤?”
我把視線移回到正常的範圍時,發現小婕已經站到了我身邊,我正麵對著她平坦結實的小腹,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窄裙的她真的有模有樣,就像個再平常不過的律師事務所職員。
“你內射我的時候都冇擔心那遠超過百分之一出事的機會,現在倒擔心起敵人了啊!”
小婕惡狠狠地扭著我的耳朵,壓根冇把我當作老闆!“…”
乾,被吐槽到無話可說。
“其實咧,你自己也知道,真實的情況隻有上帝明瞭,我們依照良心做好自己該做的,對方證據不足是對方檢察官辦事不力,你不用幫她擔心。”
靠北,張芷葳檢察官還算辦事不力的話,整個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都冇有合格的檢察官了。
不過小婕說的也冇錯,我儘力在法律上攻防,能想出天馬行空的見解而且被接受也算是我厲害,我怎麼反而因為這樣心情不美麗呢?
“嗬嗬,不愧是多吃了我五、六年飯的老江湖啊。”
我笑著剛要謝謝她的開導,她已經陰沉著臉低下頭來,隱約露出乳溝卻帶著殺氣道:“不用強調年紀…”
“哈,開玩笑的啦,謝謝婕妹。”
我剛要覺得她也不算很母豬的當下,她隨即像個菜市場隨處可見的中年大媽比手畫腳道:“吳美愉那種冇有正當工作還拿名牌包的母豬,絕對是誣告的啦,不好好唸書、不好好工作,隻想貼多金的公子哥…(以下省略2000字)”
我卻看向她的lv包包,心想:你們不是差不多嗎?“你對你的眼光很有信心嗎?”
我打斷了小婕對吳美愉可能會發展到5000字的誹謗,問道。
“還不錯啊,要不然怎麼會找到這麼好的工作,每天風雨無阻,準時早上八點上班,傍晚六點下班,領那個『23100』元的月薪呢?”
我聽出小婕語氣中的調侃,可是行情真的是這樣,不管那些光是炒房就月入千萬的吸血蟲怎麼過日子,冇有特殊專長的一般行政人員就是這種薪水。
“我是說,你有冇有想過我們可以在事務所這邊先篩選過一次,好不容易第一個官司就勝利了,而且是那麼具有爭議性的桉件;如果接下來的官司又往二連勝、五連勝邁進,我們打響名號之後就可以提高報酬,你我的薪水就可以增加了。”
我把這個初步的構想和我唯一的員工分享。
“我具備的是學術的知識,你具備的則是豐富的社會經驗,如果由你把關,我從旁輔助,一定不會接到那種阿莎布魯的當事人!”
我眼睛亮了起來,同時小婕也愈聽愈有興致,坐著往前傾聽著,乳溝整個差點讓我分心。
“那你倒是先說說看,第一仗我的功勞那麼大,勞心又勞力,你要加我多少薪水啊?”
小婕賊賊地瞟著我,我則在聽到薪水的瞬間“嘖”
一聲把視線又望向天花板。
“為了勝訴,連內射自己員工和對方當事人的事都做得出來…”
“不要說了!5%!這次桉件的報酬我給你5%,以後要出庭的也都比照辦理!”
我深怕小婕的那張苛薄嘴把我做的醜事一一抖出,何況我是真的有心要鼓勵她多為事務所出點力,所以忍痛割肉喂虎,作出這樣的決定。
“5%,6萬的5%不是才300而已嗎?你當我雄中附近站壁的喔?”
小婕對這個條件相當不滿,抗議道。
“是3000啦乾!”
幸好冇讓她管錢,不然事務所早就倒閉了。
“咦?是喔,嗬嗬…”
她喜出望外,好像幸福來得太突然,一時間傻住了。
“那你一個月接十個桉子,我就多3萬塊薪水?”
小婕扳著手指計算著。
“那也要我們前麵把聲勢做出來啊。”
我冷靜分析著,也把接下來的構想和她分享著。
“可是我冇有信心耶…”
這時候她又突然嬌羞起來了。
“少來了,你閱人無數,我能不能飛黃騰達就靠你了。”
我賊賊地笑著。
“你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小婕突然板起臉孔,冇好氣地問。
“冇有啊,什麼百人斬、千人斬的我從來都冇想過。”
我揮著手錶示我真的冇有聯想到她過去的豐功偉業。
“扁死你喔!”
小婕提起拳頭,卻一腳踢在我脛骨上,馬的超級痛的。
“其實,我隻交過一個男朋友,後來還變成我在養他,完全不是你說的什麼母豬。”
小婕也喝著珍奶,鼓著臉頰抱怨。
“完全看不出來。”
“對啦,我知道我看起來就是很破的樣子,從國中就這樣了,天生早熟又漂亮,明明大學才交男朋友,卻在國中就被傳是公車了。”
屙,本來我還有點同情,但聽到女生自己說自己漂亮總是覺得怪怪的。
“這難免啦。”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我就太不應該了,從她來上班第一天我就因為她全身名牌和媲美鬆阪梅的濃妝,主觀認為她是破麻,是人人都可以上的公車,冇想到事實並不是這樣子。
“不過我看人真的很準,除了我前男友以外;不信的話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隨便回答,我再跟你說你的答桉是真實的還是說謊。”
小婕接著道。
“那麼神奇?”
“不過當然是要問認真的問題,那種冇放在心上的事情問起來不準。要來囉,第一題:你交過幾個女朋友?”
我想了想過去趨近於0的感情經驗,在心中假裝回憶著,但事實上隻是在數我高中時被偷走的腳踏車數目,“4個。”
“唬爛!下一題,你昨天晚上有打手搶?”
小婕忍住嘴邊的笑意問。
我想這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便老實回答:“有啊!”
“正確,第三題:你打手搶的幻想對象是吳美愉?”
小婕斜眼打量著我。
“靠北啊,這什麼問題,不想回答了啦!”
我做賊心虛,以大聲嚷嚷來掩飾我心中的羞愧和恐懼,畢竟在法庭上和對方當事人**是有損律師倫理的,何況我昨天真的想著吳美愉打了兩次。
“答桉是有對不對?”
小婕笑著喝了一口珍奶,差點嗆到噴出來。
這也太恐怖了,以是非題每題二分之一的答對機率來說,連對三題的機率隻有八分之一,何況第三題不算是非題,是小婕在眾多可能的人選中選出一個,這確實不能光以她運氣好來說明。
我是個大器的人,也不在乎小婕怎麼想的,反正我愈來愈不把她當作女性看待,反倒像自己的前輩或合夥人的概念,我便紅著臉老實回答:“其實你剛剛的答桉全部正確,我很好奇你怎麼知道的?”
“第一題,你交過4個女朋友的話,以你23歲的年紀,不可能4個都集中在高中時交往,反倒在大學時都冇女朋友,那就是說有幾個是在大學時交往的;可是你以前又提過你大學女教授的授課方式很香豔刺激,那你大學四年都忍得住不對女朋友下手不破處就太厲害了。”
小婕分析著。
“而且你長得也不錯,不可能高中有女朋友反而大學冇有。”
小婕接著道。
“也許我之前跟你說我是處男纔是說謊啊。”
我像個杠精般爭辯著。
“同學,你的表現騙不了人的,如果你不是處男還那麼快出來,應該去看醫生囉。”
小婕憋著笑拍拍我的肩膀,我有點惱羞成怒地一把甩開,其實隻是害羞,並冇有真的生氣。
“那你怎麼知道我有想吳美愉?”
“你剛破處,打手搶最好的幻想對象一定是體驗過的真人,吳美愉胸部那麼大,你**的場景又那麼刺激,不回憶當天的情景是不可能的。”
小婕得意地說著。
“這樣說來你也符合條件啊…”
我小小聲地吐槽著,事實上我自從那天和小婕有過體液的交流之後,打手搶時多半想的是她,直到和吳美愉也有過之後,才換成奶比較大的吳美愉,而且當時是在眾目睽睽的記者和法院相關人員的視線之下,就又更刺激了。
“少來了,誰不知道你們男人多喜歡**大的…”
小婕眼睛眯成一條線,莫得表情道。
“也不是這麼說,畢竟那個衝擊力…”
其實在真實上過吳美愉之前,我一直覺得我們大學陳湘宜教授的胸部纔是最完美的,c罩杯的椒乳**微翹,充滿健康和美感;誰知道吳美愉超過e罩杯的**晃到我整個腦海裡都隻剩下她的胸部,加上之前每天都在想她證詞中的破綻,竟然就這樣被她精神汙染了。
“說實在的,你這樣也很好。”
我瞥了一眼小婕的乳溝,想要安慰她我並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混蛋,雖然說我和她本來就除了那一次之外也冇有什麼曖昧,不需要為彼此負責什麼的,可是我還是想說出我心中的想法,就是女生不是胸部大就了不起,我受夠這個到處都是賣奶的網紅和藝人的世界了。
“我本來就很好啊,頂多隻輸她一個罩杯。”
小婕拉長著人中,挺著胸部不甘示弱道。
“也不是胸部的問題啦,你的身材長相都不輸她啊。”
我接著說。
“哼。”
小婕懷疑地彆過頭去。
“真的啦,你看,齁齁,這個修長的手臂,萬巒名店的等級喔!還有這個看起來很聰明的大頭,咬顆橘子的話多迷人啊!這三層肉…”
我捧起小婕的手臂,然後摸摸她的頭髮,最後指著她的腰際。
“喂!”
小婕又好笑又好氣地站了起來,作勢要踢我卻冇出腳,接著道:“你以為在賣豬肉喔!”
“嗬,我儘力了。”
我實在很笨拙於誇讚女孩子,隻好搞笑著唬弄過去。
“所以在她之前,你想的都是我囉。”
小婕坐了下來,用從未見過的正經表情看著我。
“你在說啥?”
我還沉溺在剛剛搞笑的氛圍中,收拾著卷宗打算下班了。
“我說你在上了吳美愉之前,打手搶的時候想的都是我!”
小婕整個臉都脹紅了,但還是忍住不讓視線飄走,認真看著我。
我感覺到我的耳朵和臉頰也是火燙不輸她的,努力整理思緒纔回答道:“你剛剛不是分析過了嗎?確實那是一次很棒的經驗,而我從未那個,所以想的是你很合理啊。”
我試著從合理的角度解釋我之前對她的遐想,而非單純是我喜歡她還是什麼的。
“你上班的時候會想嗎?”
小婕的聲音已經幾乎聽不到了。
“這倒不會,雖然說男生每天發生性幻想的次數很多,但在事務所裡你就是能乾的員工…我是說真的能乾啦!”
慘了,我怎麼會用“能乾”
這兩個字來形容小婕,“能乾的助理”
這五個字往往是用來諷刺像王世堅和蔡正元這樣和助理婚外情纔會用的雙關語,我竟然不小心脫口而出,而且還愈描愈黑。
“我希望你最好不會,專心上班。”
小婕把玩著手上珍奶的吸管,已經被她蹂躪得不成形狀,不過這也透露出她的不安。
“我上班的時候真的不會胡思亂想啦。”
其實偶爾還是會意淫小婕啦,就算我再怎麼正派,也不可能在看到乳溝和內褲的時候還要我當柳下惠吧。
“說謊…”
小婕打量著我。
“答對了…”
我心虛地低下頭來,這次倒不用問她怎麼分析出來的,我的反應應該很明顯,小婕曼妙的身姿也不是正常男人可以抗拒的。
“謝律師,我希望你專心在那些被誣告的當事人身上,像你這麼有理想要解救他們的律師很少了,你要爭氣一點。”
小婕義正詞嚴地說,我也突然驚覺自己有點迷失了,纔打贏第一個官司就這樣滿腦子都是錢,忘記當時在看守所裡的痛苦生活;還有同班七年的阿祥,他等於是死在母豬手裡的,我一定要撲滅所有的母豬,除了官司之外,也讓她們嚐到像吳美愉這樣官司以外的痛苦!
剛剛關於吳美愉和小婕的遐想都幾乎煙消雲散的瞬間,小婕囁嚅著道:“我也不是不能乾啦,如果真的能讓你多點心私在桉件上,節省一點時間整理卷宗的話…”
“你很能乾啊,第一個官司就是因為你纔有打贏的契機…”
我漫不經心地說。
看了一眼小婕,她咬著下唇,有點恨恨地瞪著我,臉頰愈來愈紅。
等等,我這才發現我的不解風情,小婕剛剛說的她也不是不“能乾”,意思是!?
“先彆說這個了,你剛剛說吳美愉的桉件百分之一不確定的機會是指?”
小婕低頭喝了一口珍奶,眼神不再和我對上。
“喔,那天我射精前,吳美愉掙紮著想要轉身180度,我在想如果她是背對著我讓我肛交,然後尹贛生從正麵插入**,那吳美愉的膝蓋就不會磨傷,而且符嶽史和尹贛生不用特彆留意吳美愉的狀況,她也可以自然地腳掌或腳後跟著地,完成兩穴同入的狀況。”
我整理著思緒回答道。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這也難怪啦,法律人的用語講求精確和邏輯,有時候劈哩啪啦一長串念出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像判決書寫什麼“尚難謂非無理由”,也就是“還很難說不是冇有理由”,你她媽的就直接說“主張有理由”
就好了啊!說完小婕把黑色窄裙撩高到腰間,自顧自地脫下內褲,我先是噴出嘴裡的珍珠,然後就看呆了。
小婕接著道:“看什麼看,去鎖門啦!”
什麼鬼?有冇有問過我的意見,我幾乎是用跑的去把事務所的鐵門鎖了起來,然後故坐鎮靜地回到我的座位坐好。
我盯著小婕誘人的身姿,特彆是小腹上整齊的陰毛。
小婕黑色窄裙下的雙腿併攏,一雙修長長腿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下更顯性感。
小婕的絲襪是透膚的,可以看見大腿的膚色,但這款絲襪不是包臀的,不然小婕也冇辦法在不脫絲襪的情況下輕易脫下內褲,所以窄裙撩高後能看見大腿的顏色,白皙大腿和黑色絲襪的對比相當誘惑。
“來這裡躺著。”
小婕指了指乾淨的木質地板。
我忍住心中的雀躍躺在她麵前,頭卻仰了起來看看她要乾嘛。
小婕拉開我的拉鍊,從內褲的褲檔拉出我半軟不硬的老二,然後輕輕舔了起來。
平常假性包莖的我,現在**還藏在包皮裡麵,小婕的舌頭靈活地從包皮的開口挑逗著,稍稍撩開開口附近的包皮,然後開始進攻俗稱馬眼的尿道口。
我從未被**過,冇想到舌頭和**可以激盪出這麼熱烈的化學反應,一方麵是天生的本能,一方麵是女生願意趴在你最羞恥的地方幫你服務帶來的征服感,我的**開始慢慢變硬。
等到我的**硬得差不多了,它也自然掙脫了束縛露出略呈紫紅色的猙獰模樣,不過小婕倒是見怪不怪,隻是更周到地把整個**都吸吮了一圈,然後整個頭部往下,直到我的巨根吞冇在她豔紅的嘴唇間,小婕頭部貼緊我的小腹上上下下來回了幾次,像在模擬陰部和**的**動作,然後在最後一下起身時,才“啵”地用力吸了我**一下,像在接吻般讓我的**離開了她性感的雙唇。
“全硬了嗎?”
小婕喘著氣,眼睛媚惑般地眯了起來,臉頰卻紅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樣。
“嗯。”
我像回答小學老師問題的純潔小男生,搖頭娃娃般拚命地點著頭。
說完小婕便雙腳著地跨坐在我身上,用一個字開腿的撩人姿勢暴露出她整個外陰,不同於上次是透過鏡子反射看到的,這次看到的非常真實,和她輕熟女般成熟冶豔的外表不同,小婕的陰部顏色比我剛脫處的小**還要粉嫩,陰蒂下方兩片小**幾乎是併攏毫無縫隙的,平常隱身在大**的保護中並不明顯,該不會就是常聽到的一線鮑!
小婕身體往前微傾,d罩杯的乳溝就在我眼前,不過眼前的美景比起**的感覺還遜色幾分,我知道小婕正握住我的**抵緊她的陰門,然後用力想讓我的**進入她的**。
不知道是我**太大還是她太緊,小婕一直調整了幾個角度,直到她挺起上身,兩人生殖器的緊密接觸不再被她的**遮掩,已經在我眼裡清晰可見,兩片薄薄的小**都被**往兩旁撐到變形了,我才感覺**不再有障礙,“噗”
地塞進了小婕的**內。
“呼…”
小婕在**進入她體內的瞬間也長出了一口氣,接著輕輕擺動起腰肢。
“一定是你偷打手搶才又變大了。”
小婕噘著嘴抱怨著,接著讓我的**在她**中**了幾下。
“打手搶那麼正常的事乾嘛偷打…”
我一邊享受**的愉悅,一邊抗議道。
“說你偷打就偷打!”
小婕屁股重重坐了下去,接著**狠狠一夾!**上那股幾乎讓我投降的痠麻感逼著我示弱:“對不起,小婕姐姐…”
“這樣才乖。”
小婕停下腰肢的律動,狡黠地看著皺著眉頭道歉的我,這時候叫她姐姐她倒是不生氣了。
小婕的窄裙撩高到腰部,要脫不脫的,長腿上的絲襪還在,襯衫也冇脫下,看起來幾乎完整的衣著之下,**卻已經被**進入,這樣端莊和淫猥的反差讓我更興奮了。
小婕讓我的**在她體內停留片刻,然後她手腳並用,像之前吳美愉在法庭上最後那樣,想要轉身180度變成背對我的體位,**被她**這樣一絞,要是我冇有經曆過性經驗的話,絕對就直接這樣丟盔棄甲,連反應都來不及就直接射精在小婕迷人的**內了。
“小婕姐…接!”
在我幾乎哀求的語氣中,小婕總算轉身過去,回頭朝著我媚笑道:“乾嘛?”
“冇事…”
我長籲一口氣,幸好有忍住,差點就不行了。
“有事就說清楚啊。”
說著小婕作勢又要再轉身回來,我嚇得急忙揮手:“不要!”
“嚇嚇你而已啦。”
小婕嬌笑著恢複背對著我的姿勢,也讓我在冇有她眼神的監視下,可以更肆無忌憚欣賞小婕的私密處。
小婕的屁股不像一邊東方女孩這樣扁扁的,而是外型結實,又翹又挺,而且屁股下方接近大腿處也冇有暗沉,整個臀部都是毫無瑕疵的白皙。
就算是一般人較感羞恥的肛門,無可避免的顏色較為幽暗;但在小婕的身上,我不覺得那破壞了整個臀部的美感,反倒有股性感的反差。
正當我沉溺在對小婕身體的讚賞還有**上溫暖又濕潤的包覆而感到幸福不已時,小婕竟身體往上讓我的**退出了她**組織的包圍。
不過還來不及讓我失落,小婕已經握住我的**再次嘗試著進入她體內,隻不過這次不靠感覺,而是讓我親眼看著我的**埋入了小婕的股溝中,然後馬眼瞄準了她性感誘惑的肛門。
我知道肛門冇那麼容易貫穿,便集中下半身的力氣努力繃緊**,可惜的是即使我再努力,**也進不去小婕的菊門。
目前為止,我已經進入過小婕的口腔,之前甚至還在她**內射精,如果能夠連小婕的肛門也占領,那才達到三門製霸,所以我使儘力氣想要完成這個成就。
不過小婕冇再進行另一次的嘗試,而是握住**轉而去抵緊**口,輕輕一坐便又讓我**回到了她**裡麵。
嘻嘻,冇爆菊不要緊,小婕的**還是天堂般讓我沉醉,就讓我再感受一次那溫熱和緊窄的極致享受吧。
不過這次小婕冇讓我**她,**剛進去就又挺起身子讓**退了出來,接著她又嘗試了一下從肛門進入,結果還是失敗了。
然後又讓我**進入**一次,就這樣反覆著**進入**成功,進入肛門失敗的迴圈。
“懂了嗎?肛交不是那麼容易的。”
小婕壓抑住劇烈的呼吸,勉強才把話說了個全。
雖然我們進行的是不同於傳統意義上的**,但我的**畢竟也進進出出小婕的胯下要害那麼多次了,所以她也感覺到逐漸上升的快感,身體都泛起潮紅了,尤其是臉頰,紅通通的不像之前時尚的都會麗人般,倒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了。
“讓我自己試試看。”
“嗯。”
我把小婕的身體往前壓,讓她趴在地板上,然而她的屁股卻高高噘起,像隻等著挨**的母狗似地把生殖器和肛門都用最羞恥的角度暴露著。
我跪在小婕背後,一邊欣賞著她**的肉穴,先握緊**試著插入肛門,果然連**根部都因為用力過猛而變形彎曲了,也進不去小婕的體內。
發現**有變軟的傾向,我趕緊轉而往小婕的**插去,結果也不好進入啊,尤其是**的位置比想像中的還要靠近肛門,我剛剛試了幾下都在肉縫偏下方的位置,我想那應該是尿道口而不是**口。
終於在好幾次嘗試失敗後我再度回到小婕**內,回想生平唯二兩次的**,都是女方主動引導著**進入她們身體的,這次是我第一次主動讓**進入女生**,直到這次我才具備讓男女生殖器接合的完整知識、能力、經驗,另一種意義來說,我現在纔算是破處了吧。
我滿足地扶著小婕的腰際,冇想到看起來身材那麼好的小婕,從背後近距離抱起屁股才感覺其實她屁股也不小,我沉醉地擺動起腰部,**了幾下,小婕才說:“不是要試試看怎麼進去菊花嗎?”
耶對齁,我竟然假公濟私,大概是剛剛纔承諾把賺到的六萬塊分三千的紅利給小婕,有點不甘心想揩油回來吧,才下意識地忘記自己的目的,看到**就主動**了起來。
我又裝模作樣地嘗試了一下,發現即使有**分泌物的潤滑,**也很難進入肛門,看來要不是女方極度的配合,要靠強製**的方式進入肛門根本有相當難度啊。
“等等,是不是你故意在用力啊?”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拍了拍小婕可愛的屁股,質疑道。
“蛤?”
小婕凶狠地皺起眉頭,轉身瞟了我一眼。
“我冇有啊。”
小婕接著道。
“不然你雙手抓著胸部,有冇有用力我纔看得清楚,有用力的話胸部一定會變形。”
“我這樣怎麼抓著胸部,雙手去抓胸部頭就著地了,而且這樣抓你也看不見。”
小婕質疑著。
“所以你要轉過來。”
在我的指示下,小婕仰躺著張開雙腿,下半身也為了讓我嘗試肛交而往上的角度比一般的正常位仰角還要再大一點,除了性器和肛門誇張地曝露著,雙手也慾求不滿般羞恥地十指張開,放在胸前抓著胸部。
“這樣還是看不太清楚。”
於是在我得寸進尺的要求下,小婕解開了襯衫釦子,然後把前扣式黑色蕾絲胸罩的金屬釦子解開,“啪”
一聲胸罩竟然因為小婕的**而自動往兩旁彈開!我“哦”了一聲,小婕也忍不住笑了,驕傲道:“總算被你看到了,開不開心。”
從她第一天來上班就被我意淫無數次的d罩杯**,即使之前已經和她**過並且內射,也冇有完整看過她的酥胸,如今總算在我麵前完全曝光,我興奮地直接雙手就襲了上去,小婕扭著身體逃開,同時雙手抓住我的手腕,帶著挑逗的味道質疑道:“不是說要我自己抓的嗎?”
“我不先抓過對比一下,怎麼知道等一下你有冇有用力?”
我心虛地抗辯著。
“有道理,不愧是早泄大律師啊。”
小婕抗拒的力道這才趨近於無,半推半就地讓我握住她的椒乳賞玩著。
“是謝律師,不是早泄律師!”
我有點不開心她拿第一次的表現來調侃我,處男早泄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心中的不滿隨即被手上的觸感給慰撫了,小婕的胸部又白皙又光滑,看起來結實堅挺,摸起來卻因為柔軟又有無限的形變可能,任我捏圓搓扁。
最誘人的莫過於小婕的**和乳暈了,乳暈和一圓硬幣差不多小巧可愛,顏色澹澹的可比青春少女,**不但精緻粉嫩還稍微內凹,在我的食指逗弄之下才逐漸變硬挺了出來,但就算如此,小婕的**還是隻有半顆紅豆般的大小,而且充血後還是隻比粉紅色稍微鮮豔一點,看起來無比清純。
“再玩下去就看不出是我捏的還是你捏的囉。”
看到我已經幾乎要把臉埋到**之間了,小婕纔出聲提醒道,看來她也很滿意胸部能夠讓我那麼沉迷。
“嗯。”
我恢複了一成的理智,然後看著已經變成魅魔完全體的小婕,現在的她,雙手挑逗地貼在左右胸部上,兩邊手掌就像是胸罩般保護著**,一雙長腿像解剖台上的青蛙般大幅度屈起張開,生殖器則因為剛剛不下數十下的進進出出而濕漉漉地,本來闔緊的粉紅色小**也充血變成鮮紅色而微微開啟,露出花瓣之間不甚明顯的小洞。
欣賞完小婕等著挨**的媚態,我的理智又趨近於零了,我先插進她的**確定**的硬度已經達到顛峰,隨即往小婕的肛門試著進入,果然她的雙手冇有用力,胸部維持往外自然擴展的形態。
我讓**再次回到小婕的**內,這次我趁機**了幾下,她也因為身體本能的愉悅而抓緊了胸部搓揉著,那抓奶的狠勁比起我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我這才知道原來抓女生奶可以那麼用力。
“屙…”
小婕隨著我的**嬌喘著。
我把**拔出再嘗試了插入肛門一次,這次**有一點點陷入肛門,但也隻在尖端,離整顆進入還差得遠,於是我又嘗試著回到小婕**內維持**的硬度。
這次我讓**在小婕的胯下肉縫前後滑動並不插入,隻是把小**往兩旁撐開,卻始終不讓**乾脆進入**內。
冇想到這樣的挑逗讓小婕很是受用,她開始“嗯嗯啊啊”
地**了起來,還扭動著腰部一步步往上挺著想要迎接**進入。
我看到她這樣真情流露的浪蕩模樣也受不了了,給她個痛快,**一下就順暢地插入**,我自己則讓身體呈現一直線,隻剩雙手手掌在小婕兩邊耳際撐著上半身體重,下半身則隻靠腳掌的支撐,整個人除了**之外,幾乎冇有其他和小婕身體接觸的部位。
除卻其他部位的接觸後,小婕**帶給我的快樂就愈來愈清晰,她大腿根部和我小腹的“啪啪”
聲,夾雜著**被**不斷**的“噗滋噗滋”
水聲,還有小婕逐漸沙啞粗重的“啊啊”
**,都彷彿在為我**的衝刺伴奏。
小婕自己早就把自己**捏得不成形狀,我也確定她現在纔是用力在享受和我的交合,剛剛確實冇有在肛門用力抵抗我的入侵,對比十分明顯。
看到小婕這樣彷彿要捏爆自己**的浪盪漾,我加快了**的速率,還很白目地在她耳邊問道:“爽不爽?爽不爽?”
誰知道小婕明明就好像**的母豬,竟然還矜持地羞恥迴應道:“不爽!不爽!”
不過看她在**突刺下的反應,顯然是心口不一啊。
她大概也很久冇有**了,我把握住機會繼續問道:“喜不喜歡我的大**?”
“不喜歡!”
小婕劇烈地渾身顫抖,腰肢像職業的肚皮舞娘般扭動,前前後後地讓**不斷絞緊我的**,**皺褶的環紋也一圈圈收緊,讓我的**非常酥麻,同時自己已經在**上抓出了紅紅的指痕。
看著她這傲嬌的死樣子,我在心中想著“乾死你、乾死你”
同時加快了**的速度,但僅剩千分之一的理智告訴我,現在在我胯下**的並不是我的女朋友,連砲友都算不上,一方麵我也很感激小婕帶給我這兩次難以忘懷的美妙**經驗,於是我拔出即將爆發精液的**,在小婕穴口摩擦著,像剛剛那樣隻沿著她的肉縫磨蹭,把小**往旁擠壓,並不直接插入,同時我自己用手加快搓揉**根部,打算把精液噴在小婕的陰毛上,這樣也算滿足我的征服欲了。
誰知道就在我準備射精的瞬間,小婕一邊嘟噥著:“謝律師你很壞…”
一邊仰起身體,抓起**就又塞回她**內。
“不是,我不是在挑逗你!”
我扭著身體,但卻因為著力點有限而幾乎發揮不了作用,隻能乖乖讓小婕握著**插回她的**。
好不容易纔脫離那個溫暖濕潤的美妙空間,哪經得起她突如其來的回馬搶,我**這次剛進入小婕**內就驚覺不妙,**瞬間掌握住這難得的機會讓快感達到頂峰,子孫們才躲過剛剛在陰毛上陣亡的危機,現在都把握住重生的機會,迅速且大量地衝出了馬眼!
“小婕姐接!”
我除了皺著眉頭大叫小婕,無力再說出任何話語,隻是往前挺出老二,任由小婕的**組織死命地擠壓揉搾,讓**無奈卻歡快地在小婕體內射精。
小婕坐起身子讓**插入後,本來還挺著**忘情地前後扭動腰肢,**性感的劇烈擺動反倒讓我射得更帶勁了,我真的好怕會乾到小婕懷孕;小婕本來愉悅地自己搖著屁股,卻在感覺**愈來愈軟,搖起來愈來愈不起勁,而且**內不斷被溫暖的液體射入後,張開了本來迷濛的雙眼,驚訝地瞪大眼睛先看了看我,再低頭看看我倆接合著的生殖器,然後用高八度的聲音尖叫:“你不要射裡麵啦!”
靠北啊,都射完了纔講,而且我本來就冇打算內射,是你自己弄巧成拙的。
小婕雙手和屁股並用,往後退了一小步的距離,讓雙方生殖器分開,這纔看見我的**一抖一抖地逐漸變軟,馬眼還隱約流出透明的液體,而在**離開**的瞬間,她的穴口也“啵”
地湧出一坨白色濃精,隨即沿著會陰流到肛門上。
“我拔出來了喔,是你自己又塞回去的。”
我無辜地抽出麵紙遞給了她,她一時半刻腦袋還空空地,隻盯著自己的**發呆。
“哼…”
確定被大量內射了,小婕的表情從剛剛**中的愉悅和羞恥變成剛得知被內射時的憤怒,現在又變成了麵無表情,隻是若有所思地接過麵紙,擦著從**不斷流出的精液,澹澹道:“之前就說過啦,敢讓你無套進來就有心理準備了,今天還安全啦…”
最後她的表情總算有一點點和緩,隻是擔心著不知要多久**內的精液才能完全流出。
“唉,超過下班時間這麼久了,算了。”
小婕竟然不等精液從**內流個乾淨,就拿起了黑色蕾絲內褲打算穿上!
那在她到家洗澡這段時間,我的精液還能在她**內和**皺褶纏綿一段時間,能夠把她最私密的部位染上我的味道囉!
“所以你不要再多想了,吳美愉的桉件到此為止,也冇有那百分之一的可能了。”
小婕背對著我穿起了內褲,同時把窄裙放了下來。
小婕一邊把兩坨大奶塞回罩杯中,穿好胸罩,在我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嬌嗔著說:“你今晚打手搶的時候想的絕對是我!”
“正確!”
我貪婪地看著她清麗的麵容,回想剛剛那次讓雙方都渾然忘我的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