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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霍嶼琛臉色蒼白如紙。

林清桐消失了。

國際刑警也冇有發現她的下落,那麼她會去哪兒?

霍嶼琛想也不想就將手下人全部派出去尋找林清桐的下落,罕見地下了死命令,讓手下人一個個頓時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

夜幕很快降臨,距離倉庫的火併已經過去將近十二小時。

霍嶼琛站在病房陽台手,手中香菸燃起的火星明明滅滅,腳下已經堆積了一堆菸灰。

就在這時,病房內傳來林語池的囈語。

他一愣,回過神來用腳踩滅火星,任憑冷風吹散自己一身煙味後才走進去。

林語池已經緩緩地睜開眼睛,見到霍嶼琛模樣的瞬間鬆了一口氣。

“嶼琛”

嗓音乾澀,像是落滿灰塵。

霍嶼琛走到病床邊,細心地將她床鋪抬起,將靠墊墊在她腰部,然後將床頭櫃上一直保溫的溫水遞給她:“來,喝點熱水。”

林語池彎了彎唇角,將杯中的溫水一飲而儘,在觸及他緊皺未放鬆的眉梢後微微一頓,開口:“姐姐她怎麼樣?”

霍嶼琛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指不自覺摩挲著香菸盒,搖搖頭:“還冇找到清桐的下落。”

林語池眼底驟然閃過一抹暗光,語氣卻絲毫不顯露:“怎麼會這樣?醫院呢?她腹部受了傷,不可能不去醫院的。”

霍嶼琛眸色沉了沉,在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他就查了吉普島唯一一家醫院的治療記錄,並冇有林清桐的入住資訊。

更何況,他也在醫院門口安排人守著,若是真發現了林清桐的身影,手下人不可能不向他彙報。

可直到現在,都冇有發現林清桐的影子。

想到這裡,霍嶼琛心底隱隱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林語池抬起手,覆蓋上他的手背,溫聲細語道:“嶼琛,放心,姐姐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她一定會轉危為安的。”

手背上傳來的溫熱讓霍嶼琛垂下眼眸,這是與林清桐帶著繭子的手完全不同的觸感。

柔軟的不像話,白皙光潔的手掌,不像林清桐手背佈滿細細密密的傷痕。

可不知道為什麼,霍嶼琛被如此柔夷撫摸著竟然有一股渾身不自在的感覺,總是忍不住要將其與林清桐進行比較。

得出的結論,反而是他更習慣林清桐觸摸自己的感覺。

在霍嶼琛腦子思緒發散時,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早一步,取下林語池的手塞進被子裡:“我身上涼。”

林語池神色一僵,很快恢複如常,眼神撇過他亮起的手機螢幕上毒蛇幫覆滅的新聞,狀似不經意問道:“嶼琛,毒蛇幫被國際刑警剷除了嗎?”

霍嶼琛回過神來,點點頭:“嗯,雖然還剩二當家、三當家在逃,但是僅憑這兩人,不足為懼。”

林語池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太好了!”

隨後她深情款款地望著他,語氣親昵:“嶼琛,那你是不是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娶我了?”

她的話讓霍嶼琛一怔,半響冇有說話。

林語池心頭一跳,下意識伸出雙手攥住他的手:“你怎麼了,嶼琛?當初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擔心我有危險,所以纔會找姐姐當靶子,隻等你處理完毒蛇幫,就公開和我在一起!”

她臉色一白,“難道說,你想反悔了嗎?還是說,你愛上姐姐了?”

林語池的話像是一把烙鐵,狠狠地燙在霍嶼琛的心上。

他近

乎倉皇地推開她的雙手,倏地起身:“語池,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再來看你。”

說罷,便任憑她在身後如何呼喚他的名字,也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霍嶼琛點起香菸,不自覺走到醫院的中央庭院。

食指和中指架著燃燒的香菸,燒到底將他的指腹燙傷他纔回過神來。

林語池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各種繁雜的思緒糾纏在一起,讓他理不清楚頭緒。

霍嶼琛仰著頭盯著繁星閃爍的夜空,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句話。

“你愛上姐姐了?”

他,愛上林清桐了嗎?

不,不會的。

他明明一直愛的是,林語池,是那個溫柔善良的林語池,而不是那個一直和自己作對的林清桐。

正當霍嶼琛發愣時,屬下匆匆找到他,將一份病曆遞到他麵前,語氣急促:“霍爺,清桐姐真的懷孕了!”

霍嶼琛渾身一滯,不敢置信地翻開病曆,上麵赫然顯示尿液檢測顯示為陽性!

林清桐,她,真的懷孕了!

那孩子!

他頃刻間雙眸猩紅,雙膝“咚”地跪在地上,喉間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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