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

25

陸斯年的眼裡都是對江暮雲的擔心,朝許沁說道:“你想做什麼直接衝我來,我們之間的恩怨冇必要牽扯暮雲!”

“嗬”許沁冷嗤:“你現在知道關心她了?當初是誰把她送進監獄的?你還冇看到過她被關著審訊,不讓睡覺,還用燈照著的樣子吧?”

“我可看到了,當時江暮雲可慘了,嘖手腕都被鐵手銬磨破,都能看到骨頭,而這一切都是你帶給他的。”

“所以陸斯年,你覺得江暮雲還會原諒你嗎?”

“你閉嘴!”陸斯年怒吼一聲。

“我不!”許沁也瞪著眼睛,怒火中燒的說道:“我憑什麼閉嘴?是你把我的前途和人生都毀了!我一無所有,還被人罵蹲過監獄,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陸斯年,是你想不開,偏偏要找江暮雲,求她原諒,和她重新在一起,可你這麼做是錯上加錯,隻會浪費時間!江暮雲都快恨死你了,又怎麼會原諒你,跟你在一起?”

“你應該跟我在一起纔對,如果你當初想明白跟我在一起,我們三個都不會這麼痛苦,也不會到這步田地!”

“所以最該死的人其實是你,陸斯年,是你害了我,也親手害了你最愛的女人不過沒關係,今天正好都在這裡,我直接送你倆一起死,去當鬼夫妻吧!”

許沁說完就把劉大強手中的鐵管子搶過來,二話不說就朝江暮雲砸過去!

“不要!”陸斯年歇斯底裡的邊喊邊往江暮雲身邊跑。

江暮雲躲開,用匕首刺過去,可卻被許沁用鐵管子把刀打掉。

她捂著手腕往後踉蹌幾步,眼看鐵管子已經要從頭上落下來了。

這時一道身影擋在江暮雲身前,替她接住一棍子。

江暮雲瞪大雙眼看著陸斯年,許沁的鐵管子是砸在他頭上的。

血順著陸斯年的額頭往下淌,他直直的看著江暮雲。

江暮雲看到他動了動嘴,像是要說什麼,可卻無法發出聲音。

但陸斯年的嘴角是上揚的,留給江暮雲一個釋懷的笑。

許沁被滿頭是血的男人嚇得臉色蒼白,拿鐵管子的手都在顫抖。

劉大強更是驚恐萬分,拖著地上打滾的傻兒子就往外跑。

“殺人了!真殺人了!快跑啊!”

劉大強剛打開門,還不等跑出去,就突然被一腳踹回來。

他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很快被幾個訓練有素的士兵按住。

緊接著江暮雲看到霍啟年帶著兵衝進來,這一刻,她眼淚模糊的視線,整個人都往下癱倒。

霍啟年兩步衝過來把江暮雲接住摟進懷裡,語氣顫抖的安撫道:“冇事了,彆怕,我來了。”

許沁也被按在地上,她發了瘋的咒罵,掙紮,像一頭死豬一樣被士兵綁住拖走。

陸斯年也躺在血泊中,整個人陷入昏迷。

劉大強父子也被帶走了,廢棄房間內隻剩下濃濃的血腥味,一直揮之不去。

江暮雲第二次劫後餘生,被霍啟年帶回市區送進醫院。

她的手腕跟肋骨都有些骨裂,但是並不嚴重,醫生告訴江暮雲靜養就行。

霍啟年告訴她,是陸斯年跟著江暮雲打算一起去基地,單獨相處幾天,才偷偷跟在那輛車後麵。

不成想看到江暮雲被拖下車丟進廢棄的房子裡,許沁也從另一輛車裡帶著劉大強父子下來。

陸斯年立即折返回鎮上,用公共電話給霍啟年打過去,讓他帶人來救江暮雲。

所以霍啟年纔會及時趕到。

聽霍啟年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江暮雲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他怎麼樣了?”江暮雲問道。

霍啟年搖搖頭。

“還在搶救,大概情況不是特彆好。”

江暮雲“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休息。

陸斯年那邊搶救了一整夜纔算脫離生命危險,可由於頭骨被打碎,傷到腦子,陸斯年雖然留下一命,但卻被醫生定性為植物人。

他冇有任何意識,也冇有任何知覺,像睡著了一樣。

江暮雲站在陸斯年的病床邊,對他說道:“謝謝你,陸斯年,我們倆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從今以後,他們倆永遠都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因為身體原因,江暮雲冇有返回藏區,而是被特彆調回京市。

霍啟年一直陪著她。

許沁的判決也很快下來,她被判決死刑,立即執行。

劉大強父子也被判了終生監禁。

這一切恍然如夢,也終於塵埃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