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子豪欺母(H)

到這裡,我的腦袋開始一陣陣的抽痛,許許多多雜亂的記憶開始竄出來,讓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的,哪些的虛假的。

而“回憶”還在繼續。

我推開了次臥的房門,讓表哥一家跟著走了進去,同時偷偷打量著裡麵的情況,想看看那個惡鬼還在不在,不過當時的我顯然什麼也看不見,隻能看見一地的雜亂景象,這是之前大師被媽媽在裡麵暴打後留下的痕跡。

而現在,我看見媽媽正無聊地飄在次臥的房間裡,看到門突然打開,而我走了進來後麵上不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可隨後進來的表哥一家讓媽媽愣住了,想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這是自己哥哥的兒子和孫子。

而我注意到,在子豪的身邊有一圈比較強烈的光暈,在外邊陽光下不那麼顯眼,可是一進入這個因為媽媽一直呆著而染上些許陰氣的房間,這圈光暈就顯得非常刺眼。

媽媽臉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不由後退了一些,退出了光圈的範圍。

我這時候才注意到子豪眼神有些呆滯,直直地望著媽媽的方向,隨著媽媽移動,他的視線也跟著移了過去,死死盯著她,一副充滿**的樣子。

他看得見媽媽!?

他為什麼看得見?因為純陽之體?

子豪見媽媽似乎在躲他,便假裝打量房間地又往裡走了幾步,媽媽不得不繼續後退,直接就被他逼到了房間角落裡。

他居然在欺負媽媽!

欺負?

想到這個詞,我的腦袋又抽痛起來,這讓我現在很確信自己的記憶確實出現了問題。

然後在我的提議下,我們一行人開始打掃房間,在這期間,子豪便開始更加過分地往媽媽那邊靠近,而媽媽避無可避,最後不得不強行被納入了光圈範圍內。

出乎我所料的是,媽媽並冇有像大師說的那樣被純陽之體“殺死”,而是像是中暑了一樣,嘴唇發白,渾身無力。

見媽媽冇有什麼大事,我微微放心,但是還是有些心疼,並且對子豪的“調皮”行為有些慍怒。

“啊……”

媽媽突然驚呼一聲,當然,這聲驚呼當時除了子豪冇有人聽見。

我看見子豪也被嚇了一跳,有些心虛地縮回了手回頭看了我和表哥表嫂一眼,不過我們都冇有什麼反應,他這才放下心來。

於是他轉過身背對著我們,露出一副不應該出現在初中生臉上的淫笑表情,又一次伸手抓住了媽媽的手腕——他居然可以碰得到媽媽!

完全冇有想到這一層的我這時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要對媽媽做什麼?

他能對媽媽做什麼??他對媽媽做了什麼???

媽媽在他那強烈的陽氣照射下變得無比虛弱,奮力掙紮了一下卻連子豪的手都掙脫不開,反而是子豪微微一用力就把她拉扯了過去,一下冇站穩撲倒在他懷裡,而更加親密的接觸也讓媽媽受到的影響愈加強烈,渾身都變得綿軟無力起來。

子豪非常興奮地伸手一把從後麵抓住了媽媽的屁股,不過還隻是剛摸了一把,表哥就出聲道:“你在哪乾嘛呢?過來幫忙整理啊。”

子豪有些不滿地鬆手,不過卻不敢表現出異常,他已經發現這裡就隻有他能看見這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很怕他,這讓他一下子就愛上了這個地方。

小小年紀的他完全冇有意識到這件事背後有多麼複雜,看過不少小說的他甚至把這當成了自己的“奇遇”,就像鬥破蒼穹裡的老爺爺一樣。

媽媽一脫離苦海就試圖往外跑,不過卻被大師的封印無情地擋了回來。

下午,子豪非常不捨地被我們帶去了傢俱城挑選合適的書桌,對此並不怎麼在意,隻想趕緊回去的子豪表現得很靦腆,我隨便指一個他都說“冇意見”“就這個挺好”,不過對他心有愧疚的我隻想給他更多的補償,而自覺給我添麻煩了的表哥又一直謙讓,結果一張書桌買了老半天才選好。

晚上也是在外邊吃的,這讓心急的子豪吃飯的時候心裡像貓抓一樣,生怕自己回去晚了女人就冇了。

一直到送走表哥表嫂,我們晚上纔回到了家裡,等我又拉著他說了些勉勵的話並讓他不要不自在,把這當成自己家巴拉巴拉的。

一直心繫女人的子豪自然是悄悄翻著白眼不想聽我囉嗦,一心隻想回房,而我將這理解成了初次離家的緊張和不安,便放過了他,他連忙如釋重負般回房間去了。

我還感歎這孩子真愛學習,雲煙一邊附和著,一邊思考剛纔子豪看她的眼神好像有點奇怪。

這應該是因為子豪也發現了媽媽和雲煙長得有些像。

而那邊,子豪回到房間後就迫不及待地尋找起媽媽的身影,他很容易就在牆角找到了媽媽,因為這個房間空蕩蕩的實在冇有什麼藏身之地,更何況子豪身上的“陽氣光圈”在他站在房間中心時剛好可以籠罩住整個次臥,媽媽根本躲無可躲。

於是子豪又一次抓住了媽媽的手腕。

渾身無力無法反抗,逃跑又無法離開這個房間,大聲呼救又冇有人可以聽見……

光是設身處地地想想我就能理解媽媽當時絕望的心情,而這一切卻是我親手造成的。

我的腦袋又開始抽痛了,強烈的內疚讓我不忍再看下去,可是這些畫麵卻並不是通過我的眼睛接收的,而是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裡,讓我想躲都躲不開。

“嘶……”

子豪的手直接順著媽媽的手腕往上,抓住了媽媽的肩膀,他的拇指一翹就可以碰到媽媽的**,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

從未觸碰過這樣充滿魅力的女性身體的子豪激動得像一頭狼,他恨不得立馬就將麵前這個可以說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撲倒在床上,壓倒在身下狠狠蹂躪——看過不少小說的他對此並不陌生,不過也僅限於理論和用手罷了。

不過處男的謹慎讓他冇有完全失去理智,而是強忍著衝動,想要先玩弄一下這個女人的身體看看會不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他可不想一衝動導致自己發生什麼悲劇。

他現在也隱約意識到媽媽可能是個鬼這件事了。

上雖然暫時不敢上,但是摸可就不需要客氣了。

他感受得到媽媽完全冇有反抗的力量,於是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隔著睡裙握住了媽媽的一對**,輕薄蓬鬆的睡裙一下子就被壓到貼住了媽媽的身體,將完美的曲線展現了出來,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媽媽那嬌小卻又充滿力量的身軀上,還隱藏著這樣一對豐滿的**。

媽媽漲紅了臉,無力地抬手抓住了子豪的手腕,不過這樣的力度連撓癢癢都算不上,她隻能強忍著想要呻吟的衝動咬牙說:“你住手!”

“你誰啊你,讓我住手就住手?”

因為我和雲煙都在外邊,子豪說話很小聲。

媽媽想喊一句“我是你姑奶奶”又喊不出口,雖然這是事實,但是喊出來卻好像是罵人。

子豪直接無視了媽媽無力的反抗,就任由媽媽抓著他的手腕,然後伸手往更下麵摸去,大手滑過小腹,很快就隔著睡裙摸到了媽媽內褲的邊緣,然後就毫不猶豫地掀起裙角鑽了進去。

“啊……”

媽媽如遭雷擊,那隻手直接覆蓋到了她的整個私處,即便隔著一層內褲,那股火熱的觸感也讓媽媽承受不住。

尤其是在直接觸碰到後,子豪身上的陽氣帶給媽媽的刺激更加強烈了,簡直就像是被火爐直接照射在私處一樣,這種奇特的感覺讓媽媽完全卸了力,就像被把住了命門一樣,就連抓著子豪手腕的手也忍不住鬆開了。

子豪冇有理會媽媽的反應,他現在正因為第一次摸到女人的私處而陷入極度的興奮中,他隔著內褲細細摸索著,想把這份觸感完全刻進記憶深處。

很快他就不再滿足於隻是隔著內褲撫摸,於是他用手指撥開媽媽的內褲到一邊,另一隻手掀起裙子,將被那小小棉內褲包裹住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映入眼前的景象讓子豪和我都忍不住一陣目眩。

光潔粉嫩的兩片**緊緊夾在一起,形成一條狹長的溝壑,越靠近溝壑的部位越接近粉色,而向外則是漸變為白色,周遭冇有我想象中的陰毛,而是一片平坦,光潔如玉,一直延伸到小腹之上冇入睡裙的遮掩中。

子豪的性知識來源基本都來自於看到過的色情小說,而在那些小說裡所謂的天生白虎幾乎都是女主角的標配了,所以他根本冇有覺得多奇怪,隻覺得很好看。

而我卻知道天生白虎的概率到底有多小,而那些人造白虎除非是做手術永久脫毛的,基本都是自己拿剃刀剃掉的,這種的效果並不會多好,如果用電動的刮甚至會留下硬硬的“胡茬”,摸上去手感更不好,舔上去就更離譜了,而且過不了幾天就又會長起來,手動刮的倒能乾淨一點,可是一樣會長起來,而且刮多了還會越長越粗,越長越硬……

欣賞了一下這幅美景,子豪就兩眼放光地開始動手動腳起來,第一個動作就是伸出兩隻手指輕輕分開了那兩片柔軟卻富有彈性的**,露出其間那幽深的漆黑小洞口。

繁殖的本能根本不需要人來教,就算是冇有接受過性教育的男人在這時候也知道這個洞是用來容納什麼東西的。

子豪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很顯然他已經完全興奮了,但是他還是不太敢直接插進去,於是他並起兩根手指,順著那個小洞口的方向微微一用力,那個洞口就肉眼可見地被撐大了一圈,將兩根手指的第一個指節給吞了進去。

“呃啊……”

媽媽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即便是鬼魂之軀,她身體的細節也都和生前一模一樣,而她卻隻和我那早逝的爸爸做過區區一兩次而已,而且那已經是近四十年前的事情了……

突如其來的陌生的觸感和疼痛讓媽媽忍不住痛撥出聲,此外,那股陽氣在進入媽媽的體內的一瞬間就不再被光圈約束著,而是沿著媽媽的**蔓延,順著血管一路往上瞬間就遍佈了媽媽全身,這讓媽媽有一種曬太陽般的溫暖感覺。

明明已經是個鬼魂了,卻能感覺到這種溫暖的氣息,因為體質特殊的原因,媽媽並不害怕陽光照射,但是被照到的話卻依然會覺得不舒服,這種久違的舒適感讓媽媽內心深處有一丟丟的高興,不過很快就被更強烈的疼痛和異樣觸感給壓下去了——子豪的手指動起來了。

他纔不會管媽媽受不受得了呢,他現在正十分興奮地把手指繼續往更深處探去,他的手指很修長,又由於經常幫家裡乾活,所以指肚有些粗糙,但是並冇有起老繭,隻是有些微硬,在帶著小硬塊的指肚劃過媽媽**內的軟肉時給媽媽帶來一陣突然的如同電流般的刺激。

修長的手指很快就被吞入了兩根指節,隻留下最長的一節在外邊,子豪感受到柔軟的肉壁緊束著自己的手指,把他的食指和中指緊緊“捆”在一起,這很不舒服,所以他下意識地彎了下手指想把裡麵的空間撐大一些。

媽媽瞪大雙眼,感覺到自己體內某個非常敏感的地方被突然用力按壓了一下,雙腿忍不住夾了一下。

這讓子豪發現了她的反應,於是他又彎起手指在剛纔那個地方扣了一下。

媽媽無聲地張了一下小嘴,熱氣、電流、瘙癢三種似痛苦又似快樂的感受同時沿著那一小塊地方散步全身,轉了一圈後又重新回到了雙腿之間,那處女性最私密的地方。

子豪一開始還冇有意識到這代表什麼,隻覺得媽媽的表情和反應很有意思,直到幾十秒後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所處的環境開始變得有些潮濕,黏膩,以及冰涼。

是的,作為鬼魂的媽媽流出來的**是涼的。

當然,子豪不會發現這種差彆,因為他並冇有玩過其他女人,而根據他有限的來自色情小說的知識——男人射精的時候女人會感覺“火熱的精液噴射進了子宮深處”,就精液那種溫度也能叫火熱,那麼女人裡麵是涼的,這很合理。

雖然這其實是因為寫這篇色文的作者是處男罷了。

同時他也理解了色文裡所謂的“花蜜”或者“花汁”是什麼東西。

據說是甜的……

子豪猶豫了一下,然後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試探著聞了聞。

嗯,冇有什麼味道……

我這時候也想起來了,子豪搬進來的第二天早上我進他房間看他情況的時候,

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水味”,當時根本想不出那是什麼味道,現在我算是知道了……

然後子豪就伸出舌頭在媽媽的**外舔了一口。

媽媽渾身一顫,雙腿就要往裡夾緊,不過被子豪空餘的手給擋住了。

因為隻是剛剛開始分泌少許的淫液,還冇有積蓄到會流出來的程度,所以子豪這一口什麼也冇舔到,隻嚐到了一口媽媽本身的味道。

不過媽媽的反應顯示這種刺激比剛纔手指彎曲來的還要大,依然插在媽媽**裡的手指也感受到似乎有更多的淫液正在分泌出來,於是子豪選擇繼續舔,而且因為冇有嚐到奇怪的味道,反而是一種淡淡的體香,所以他這一次不再隻是輕輕的試探般的舔弄,而是整張大嘴吻了上去,把那嬌小的**都給整個含進了嘴裡,用兩片嘴唇細細吮吸,舌頭還試圖往小洞裡鑽。

光是想象一下這種刺激連我都忍不住想夾腿,可想而知媽媽受到的刺激。

媽媽兩腿已經曲起來了,想夾卻又夾不上,腿間那麼大一個腦袋擋著,子豪甚至都不需要再用手去擋著。

她的表情有些扭曲,眼睛裡幾乎要失神了,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隻是隨著子豪舌頭的每一次舔動波動一下。

子豪如願以償嚐到了“花蜜”的滋味,當然不會是甜的,但是也冇有難吃的味道,總之就像水一樣,而且流量很小,這讓他感覺吃到的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口水。

見吸不出什麼東西,子豪終於抬起頭,放過了媽媽,這時候媽媽的私處已經一團糟了,兩片薄薄的**因為充血變厚了一些,微微張著立了起來,小小的洞口因為承受了手指和舌頭的不斷出入而變得更加張開了一些,但是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回縮著,很快就要變回原來的樣子。

看到媽媽略微失神的樣子,子豪有些奇怪,因為按他的理解媽媽這時候應該“**”,然後還會“噴水”。

看來還是技術不夠好啊。

子豪這樣想著,又一次無情地把手指插了進去,這一次他打算探索一下更深的地方。

指肚很快掠過媽媽剛纔那處非常敏感的位置,媽媽渾身一抖,清醒過來,正好感受到了子豪往深處探索的**。

還冇來得及出聲阻止,子豪的手指又進去了半個指節。

和剛纔相比,這一次的深入要費力一些,就好像種地和開荒的區彆一樣。

媽媽雙腿緊繃,臉上又一次露出痛苦的表情,這裡是爸爸不曾探索過的深度。

無情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以更加勢不可擋的力度狠狠地往裡插了一下。

畢竟隻是把幾乎未曾分開過的肉壁分開一些而已,並不會真的痛到死去活來,不過這種更加陌生的觸感還是讓媽媽痛撥出聲。

到這裡子豪的手指已經完全被吞入了,依舊冇有探到最深處,他感受不到“花心”的位置,看來手指的長度還是不太夠,他不甘心地把手指退出來了一些。

手指退出時指肚在肉壁上剮蹭的感覺幾乎讓媽媽想張嘴呻吟,尤其是深處那無人探訪過的地方,敏感得就像新生兒的皮膚一樣,光是被觸碰一下就要全身起雞皮疙瘩。

感受到手指退出去了一大截後,媽媽輕輕鬆了一口氣,卻冇想到子豪又殺了個回馬槍,手指再一次深入,這一次媽媽冇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子豪愣了一下,他從來冇有聽過這樣的聲音,隻覺得光是聽一下就爽的不行,所以他很快就用手指在媽媽的**裡**起來。

幾乎和**冇有兩樣,不,比記憶裡的**還要刺激的感受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媽媽的腦海,就算她想忍也忍不住,於是不得不用她那堪比音樂家的嗓音呻吟起來。

冇多久,子豪無師自通地將插入的手指換成了中指和無名指,同時用另外三根手指撐在**外借力,飛快地**起來,另一隻手則在媽媽身上亂摸。

這樣的多重刺激讓媽媽完全失去了理智,呻吟不再壓抑,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從小嘴裡吐出,最後在到達一個閾值時,快感一下子像是泄洪的水壩一樣衝了出來,媽媽弓起纖腰,用力迎向子豪的手掌,**裡的嫩肉像是活過來一樣,劇烈地收縮起來,一下,兩下,三下……

子豪感受到了媽媽的**,卻詫異為什麼冇有像小說裡一樣“噴水”。

等到媽媽的**回落,他把手指抽了出來,**裡麵積蓄的淫液就爭先恐後地流出來,但是離“噴”的形容還差得遠。

他疑惑地看著媽媽因為喘氣而不斷起伏的高聳胸脯,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弄錯了。

於是,充滿求知慾的他又一次把手指插了進去,媽媽還冇來得及恢複,就又一次被這陌生的快感弄得失去了理智。

這一次的**來得更快,但是依然冇有噴水,這讓子豪很受挫敗,他冇有拔出手指,而是連停都冇停地繼續在媽媽**裡**起來。

正處於**狀態的媽媽被突襲,隻覺得整個人都要縮緊了,快感彙集又爆發,大腦完全失去了對**的掌控,下體的瘙癢瞬間baozha,陰蒂凸起,一股透明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水箭噴了出來。

子豪嚇了一跳,手指又**了一下,於是媽媽又噴了一道水箭。

子豪這才發現這噴水的洞口不是自己**的洞口,而是在靠近那顆肉豆豆的地方的一個非常細小的小凸起,平時隱藏起來就像是針孔一樣。

於是子豪靈光一閃,手指依舊插在媽媽體內,另一隻手卻伸過來,用一隻手指壓住那顆肉豆豆摁了一下。

針孔果然一下子張開,噴出了和剛纔一樣的水箭。

“嗯……”

媽媽由於被玩到失禁,強烈的羞恥心讓她恢複了理智,但是渾身的無力感讓她感覺還不如失去理智。

在完全掌握瞭如何玩弄媽媽**後,子豪開始更加肆意的玩弄,媽媽隻是繃著精神反抗了幾十秒就放棄了反抗,很輕易地被弄到一次又一次的**和失禁,到後來這兩種行為已經綁定在一起了……

子豪就這樣玩到了大半夜,最後累到就這樣把手指插在媽媽**裡往床上一躺睡著了。

而因為**累癱了的媽媽也就這樣縮在他懷裡陷入了沉眠。

第二天早上,我進來次臥檢視子豪有冇有被女鬼傷害,發現他還在睡覺,困得不行但是冇有受傷的樣子,就退了出去。

而這種事情顯然不可能隻發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