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的。”

舅舅也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反正我覺得不對勁兒，今天你們一人給我一千萬，否則咱們就打官司！我看誰有理！”

大姨也拍了桌子：“你非要這麼鬨影響家裡人感情是不是，我告訴你，給你幾十萬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你本來就靠著老頭子找了工作，買了車房，要我說，一分錢不給你都是應該的！”

小舅氣得端了酒杯就往她身上砸。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當年你啃了那麼多年老，自己還不去上班，老頭子病了你就把他扔到老家，你最不是東西！”

我媽想要勸架，“你們都彆吵了，要我說，你們都不孝順，最孝順的要數我大兒子了。”

“我還覺得，你們都應該把東西給我們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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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撇著嘴不屑地說：“老頭子就會找軟柿子捏，你家小子伺候他一輩子，他也不會給你小子一分錢的！”

我咬著牙站了起來，“我姥爺纔不是這種人，你們吵架就吵架，不準說我姥爺！”

“就說怎麼了？你姥爺就是個不要臉的死老頭子，我告訴你，你媽也不會給你一分錢的，冇看見她最愛你弟啊！”

我立刻轉頭問我爸：“媽，到時候古董買了，你會不會給我錢？”

媽媽眼神轉移，摸著鼻子說：“你想那麼多乾啥，到時候你結婚，肯定支援你一份彩禮的。”

小舅幸災樂禍道：“你看吧，你跟我都是大怨種，付出的最多，拿到的最少！”

大姨砸了酒杯：“你內涵誰呢，給你多少錢都是老頭子自己決定的，你不滿你下去找他啊！”

小舅端起盤子就砸了過去。

“我告訴你們，有我在，你們都討不了好，我看誰敢賣房賣古董，我非弄死你們！”

飯店裡吵吵嚷嚷，飯菜與口水齊飛。

我低著頭，趁機離開了這兒。

外麵月明星稀，我看著天空，時常想起姥爺和我在房頂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