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母去寧波參加戰友聚會，兩天後打電話讓我去接她，下午開車來到海鮮市場，我有點奇怪，嶽母笑著說妻子愛吃海鮮，多買一些讓她吃個痛快。

我會心一笑，和她一起采購不少，大包小包的裝滿後備箱。

我開車準備返回，她忽然說想去舟山看看，讓我開到舟山軍港，她望著大門，臉上帶著強烈的悲傷，我心裡一動，感覺她想到了往事。

“你在想什麼？”

“什麼？”

嶽母的表情明顯滯了一下，眼裡滿是惆悵，旋即回過神來，有些傷感地道：“哦，冇什麼，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

我握住她的手，懇切的說：“好老婆，能告訴我嗎？”

看到她欲言又止，我微微皺眉，氣呼呼的說：“不願說就算了！”

似乎意識到我不高興，她笑著說：“彆生氣，我告訴你。”

“你說吧，我想知道。”

“想起了從前的事情，有愉快，有悲傷，有幸福，有甜蜜，有坎坷，有困難，忍不住感慨人生。”

“怎麼回事，快說……”

“你知道，我當過海軍，你嶽父也是海軍，你爸是周山基地的參謀長，和上海基地政治部劉主任很熟，我們是劉主任介紹認識的，他是潛艇的副艦長，比我大8歲，開始我不樂意，你爸和劉主任極力推薦，說他人品好，工作好，我隻好繼續相處，時間久了，就被他的性格吸引，漸漸喜歡了他，他那個人啊，很霸氣的，性子執拗得很，喜歡鑽牛角尖，他認準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當初隻是一個戰士，自己勤奮努力考上軍校，一步步成為副艦長，他拉著我上潛艇，帶著我到處看，逢人就介紹我，他的人緣很好，戰士和乾部都處得融洽……”

“半年後，我們結婚了，他的部隊在舟山軍港，我隻好調過去，跟著他在那裡工作，你媽也是我的領導，對我很照顧，後來有了孩子，他總抱著女兒看大海。”

“女兒一天天長大，生活很平靜，他經常出海，每次回來就抱住我，就像個餓了多少天的傢夥，弄的我經常遲到，被單位的同事調笑。”

“女兒小學畢業，他出海執行任務，潛艇水下發生故障，他帶領戰士搶修，哪知發生baozha……”

“我聽到訊息當時昏過去了，在醫院躺了三天三夜，醒來後看到女兒，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堅決活下去，把女兒養大成人。”

她歎了口氣，傷感的說：“你媽是我的領導，經常安慰我，叫我到家吃飯，你那時上高中，個頭高，身體健壯。”

“我聽爸媽說過這事，不過冇留意，你帶著小婷來我家吃飯，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笑嘻嘻的說：“你個頭高，皮膚白，穿著軍裝英姿颯爽，性格溫柔，笑容很嫵媚，讓我非常心動，經常偷偷看你。”

“我察覺到你偷看我，覺得小孩心思，根本冇在意。”

嶽母遐想著說：“你個子高，身體健壯，是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學習成績優秀，我還讓小婷多向你學習。”

“有一次你和小婷來我家住，我偷看過你洗澡，**大，屁股圓，我一直銘記難忘，後來上大學遇到小婷，她帶著我見媽媽，我馬上認出了你，決心一定要和小婷結婚。”

嶽母驚愕的看著我，伸手在我腰間狠狠一擰，“冇想到你……早早有壞心思……”

我開心的笑了，滿臉遐想的說：“你身體豐滿，肌膚膩白，我熱血沸騰，當時就射了，回到房間換內褲，久久不能入睡，總想著你光溜溜的屁股。”

“哼，我一定要嚴格替女兒把關對象，絕對不能像他爸爸這麼壞。”

“管的太嚴不好，影響找對象。”

嶽母在我腰間一擰，故作生氣的說：“不行，必須聽我的！”

“好老婆，我聽你的！”

我笑著繼續說：“一年後看不到你了，聽我媽說你調走了，我心裡很難過。”

“組織照顧我調回上海基地，生活環境好多了，可我心情一直不好，看到軍人就想起他，心裡實在難受，就要求轉業，基地領導還不錯，幫我聯絡上海的單位，我就轉業到了市機關工作，”

“冇幾年，我爸媽也調到青島基地，後來退休住乾休所。”

“你爸媽來大學看你，還到我家裡做客呢。”

嶽母笑著說：“我們聊的真開心，有說不完的話題，他們很認可小婷，希望你們能結婚。”

“那時，咱倆已經好上了，我看著你和我媽親密樣子，心裡讚歎婆媳融洽。”

“討厭……”

“好老婆，你到機關工作，有人給你介紹對象嗎？”

“有啊，領導和同事都介紹過，我也見過幾個，一是冇感覺，可能心裡還有她爸，二是雙方都有子女，擔心以後不好相處，一個人守著女兒也挺好。”

“直到遇見我……”

嶽母臉一紅，笑著說：“自從小婷上大學住校，我心裡空落落，下班回到家，倍感孤獨，直到小婷領著你來家，說是戀愛對象，我當時冇認出你，後來你說爸媽也是軍人，在舟山基地工作過，我一下明白過來，加上你嘴甜，我很高興，同意你們談戀愛。”

“你知道嗎，我對你一直難忘。”

我笑著說：“說來你也許不信，我後來遇到女孩，都下意識的和你做比較，如果差太多，我就冇興趣了，小婷和你性格不同，可為了接近你，我下決心和她交朋友。”

“你倆性格不同，你視野開闊，思維敏捷，待人隨和，善於處理關係，管理和協調能力強，小婷執拗倔強，做事專注認真，性格沉穩內向，追求完美，有點隨她爸。”

嶽母看我一眼，笑著說：“你開朗豪爽，嘴甜，會哄人，高大健壯，很受女孩歡迎，小婷也不例外，自從和你交朋友，她也變得陽光，每天有說有笑，我自然開心，經常叫你來家吃飯。”

“她非常愛你，對你一往情深，總對我說你多好，自己多麼愛你。”

“她是個外冷內熱的女孩，我開始感覺一般，不過結婚後發現很多優點，也越來越愛她。”

嶽母想了想說：“其實你倆性格互補，是比較完美的結合。”

“其實我從小有傲氣，後來受你影響，才變得隨和。”我笑嘻嘻的說：“你就像女神，讓我癡迷，也不斷受影響。”

“花言巧語，就會哄人。”嶽母不相信的看著我：“你就喜歡我的身子？”

“當然，你的**和屁股，我一輩子都摸不夠！”

她心裡美滋滋，笑著瞥我一眼。

“你幫我乾家務，陪我聊天，逗得我開心笑，時間一長，我更喜歡你，不過是長輩的角度，讓我真正轉變的是那次生病，參加單位運動會，身體出汗受涼，回到家發燒了，下意識的給你打電話，你馬上趕來了，帶我去醫院，扶著我看醫生，護士笑著說你兒子真好，我笑著點點頭，回到家躺在床上，看著你忙碌，心裡非常溫馨，半夜醒來，發現你躺在身邊，心裡感到踏實。”

“你藉著幫忙乾活，故意觸碰我身體，看到你熾熱的眼神，我一下明白了，當年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已經成長為大男人，心裡忍不住怦怦亂跳，我經常在心裡責備自己，不能有非分之想，可是就像雨後春筍，怎麼也擋不住。”

“你還記得那次登山嗎，你一週冇來家，我很惦念，問了小婷才知道你回青島了，上班時心緒不寧，不由自主想你，夜晚也是輾轉難眠，直到你來家裡，帶了很多海鮮，我心花怒放，不得不承認愛上了你。”

“歡喜和痛苦不斷糾結，長時間的折磨我，弄得冇精打采，茶飯不思，小婷以為我生病了，說要帶我去看醫生，我心裡更增愧疚，覺得自己對不起女兒，不是個合格的母親。”

“那天吃飯時，你說要登山，小婷爽快答應，你邀請我也去，我想也冇想的答應了，小婷同學過生日拉著她吃飯，我和你兩人去郊區，心裡有點暗喜，走在山道上，微風拂麵，看著滿眼綠色，心情舒暢，腳步更有力，到了半山腰，你讓我休息，拿水給我喝，我剛喝兩口，你一下抱住我，我當時嚇壞了，拚命推拒你，可是你力氣太大，把我抱得死死的，還親住我的嘴，我冇力氣了，任由你緊緊抱著，你呼呼喘氣，眼裡冒火，就像個發情的公牛，哈哈。”

“我當時熱血衝頭，不顧一切，心裡很害怕，幸虧你冇叫，讓我增添勇氣，緊緊的抱住你，心裡彆提有多興奮。”

“過了一會兒，你鬆開我，不好意思的看著我，我狠狠瞪你一眼，轉身繼續登山，你跟在後麵，我們冇說話，一直走到山頂。”

“你穿著運動服，臀部輪廓若隱若現，我越看越愛，真想好好摸摸。”

我笑著說：“到了山頂，看你有些疲勞，我趕忙支帳篷，讓你躺在裡麵休息，自己忙著燒水煮麪。”

“壞蛋，看你這麼殷勤，我的怒氣消了不少，本想批評你一頓，話到嘴邊卻變成關心，你把煮好的麵端到我眼前，讓我嚐嚐味道如何，那一刻我的心醉了。”

“和你在山頂瘋玩瘋叫，真是開心痛快，就像回到了小時候。”

“上班空閒時，忍不住想你，想你在乾什麼，吃飯了冇有，對女兒的思念反而少了，你來家吃飯，我常給你夾菜，讓你多吃點，小婷說我偏心，不關心她，我笑著說你是半個兒子，你說紅心一半分給媽，我當時臉紅了，小婷連連說好，”

“你的膽子越來越大，經常觸碰我的身體，彆以為我不知道。”

“看到吃不到，你知道我有多難受。”

她得意的笑了，“看你的眼神，要把我吞進肚子。”

“我過生日，你買個金項鍊，我怪你亂花錢，還是學生要節儉，你說是自己給校外公司開發程式掙的錢，我根本不信，你拿出銀行卡，說裡麵有十多萬，我也不追問，你非要給我戴上，我隻好依你。”

“然後把你抱到床上……”

遐想著當時的情景，我非常開心。

“持續一個多小時，真是太痛快了，你都癱軟的說不出話。”

“真是頭猛牛，也不管人家受不了。”她嗔道：“整個晚上，你冇完冇了，天快亮才睡覺。”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空對月。”

“那裡又紅又腫，根本冇法下床，好在第二天是週日。”她歎了口氣，嗔道：“一輩子守節，冇想到毀在你個壞蛋。”

我興奮的說：“我餵你吃飯，抱你去衛生間，想想太刺激了！”

嶽母滿臉通紅，羞得說不出話。

“看你整天魂不守舍，我擔心出問題。”

她笑吟吟看著我，嗔道：“為了社會穩定，我隻好做出犧牲了。”

“好老婆，我愛你，我愛你！”

我興奮的在她臉上親吻，根本不管旁邊有路人經過。

“我作了很久的思想鬥爭，來回在心裡責問自己，麵對世俗和內心，應該遵從哪個？”她歎了口氣，喃喃的說：“愛情對於女人究竟意味著什麼？有人說。愛情是女人的靈魂，女人離不開愛情猶如魚兒離不開水，瓜兒離不開秧。女人冇有了愛情，人生蒼白乏味，我覺得有道理，女人應該死去活來地愛一次。你身上似乎有個強大磁場，引得我就像飛蛾撲火一般撲了過來，隻想被你疼，被你愛！”

“我也搞不清為什麼，越想越不明白。”

她歎了口氣，感慨地說：“問情為何物。就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我笑嘻嘻的說：“肯定是我的魅力無法抗拒……”

“哼，彆臭美了！”她笑著嗔道。

“你知道嗎，女孩子年輕的時候，喜歡聽讚美，喜歡被寵愛，男人的甜言蜜語或小恩小惠很容易就能打動她們。到了一定年紀的女人，當然還是希望被讚美，被寵愛。但這時候的女人心智成熟，淡定了，也更理性了。對彆人的讚美不是不加分析的照單全收，而是很清楚的知道哪些是恭維，哪些是敷衍，哪些是實話。對所有這些，女人會報以淡淡一笑，優雅轉身之後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不會迷失自我。”

嶽母撫摸著我的臉頰，笑著說：“甜言蜜語，油嘴滑舌的男人對成熟的女人來說根本冇什麼吸引力了。穩重，深沉的男人才更具殺傷力。一般是沉默睿智和堅強的，還有點難以捉摸的憂鬱和神秘感。這種性格往往會激發女人心中的母性。到了一定年紀的女人會母性氾濫，總想去救贖這個男人。”

她望著我，笑嘻嘻的說：“你說，我是不是母性氾濫了？”

“好老婆，我就喜歡你的氾濫！”

她開心的笑了，深情的說：“老天爺眷顧我，相愛人終成眷屬！”

“相愛會長久，在家共嬋娟。”

我哼起王菲的歌曲，隻覺得無比歡樂。

“老公，為你生個孩子，我完成一大心願。”

“你早早退休，我和小婷很高興。”

似乎想到什麼，嶽母的臉紅了，嗔道：“哼，都是你惹的事！”

我不解的說：“怎麼怪我呀……”

她紅著臉嗔道：“壞蛋，人家肚子裡有了你的孩子，還怎麼在機關工作，好在滿三十年工齡，可以申請退休，單位領導兩次挽留，我隻能說退休幫女兒帶孩子。”

她恨恨的說：“每次讓你戴套，都磨磨嘰嘰。”

我嘿嘿一笑，開心的說：“夫妻間不能隔一層，要親密無間縫。”

“現在想想，就像昨天的事。”

她回憶的說：“雖然有預感，看到化驗單，我還是驚慌失措，趕忙給你打電話。”

“我剛開完會，以為出了天大的事，急忙趕過來，你一下撲進我懷裡，根本不顧周圍很多人。”

“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的心裡一下踏實了。”她感慨的笑了。

“醫院不方便，你也不想回家，咱們來到酒店，你急忙問我怎麼辦，我緊緊摟著你，開心的吻上嘴。”

“人家都煩死了，你還胡鬨，真討厭！”

“聽我說把孩子生下來，你還不信，連連問了好幾遍。”

“生孩子是大事，我怕你一時發熱，倉促決定。”

“現在想起，當時決定有點急促，不過我早就想要二胎，婷婷老說工作忙，冇時間懷孕。”

“你知道嗎，我嘴上說不要，心裡其實很想要。”嶽母激動的說：“女人都想為心愛的男人生個孩子，聽你說了決定，我心裡非常歡喜。”

我笑著說：“咱們躺在床上，聽你訴說心情，很晚才睡。”

“人家心情活躍嘛，隻能向你訴說。”

“我很理解，又勸又哄，半夜你說餓了，我穿衣去買包子。”我開心的說：“你非要我喂著吃，就像個任性的孩子。”

“人家心情不好，當然要你陪著。”嶽母嗔道：“你們男人就知道自己快活，那懂得女人生孩子的艱辛。”

“老婆，你辛苦，我也操心呀。”

“人家想心事，睡不著，你呼呼睡的香。”嶽母嗔道：“一大早就把我弄醒了，人家懷孕，你也想要！”

“摟著心愛的女人，哪個男人都亢奮。”

嶽母紅著臉說：“真冇辦法，隻好用嘴幫你解決。”

我開心的笑了，回想著當時的情景。

晨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我挺身跪在嶽母枕頭邊，胯下的**送進她嘴裡，嶽母賣力的吸吮我的**，雖然技巧生疏，但是非常認真。

“好老婆，我也用嘴幫你解決。”

我笑嘻嘻的說：“分開你的大腿，那裡一片水澤。”

“都是你惹的，當然要你滅火。”

愛人的深情是需要迴應的，我急切的埋頭下去，舌頭開始歡快的運動。她嘴裡含著粗大的**，腰臀難耐的扭動著，嗚嗚的呻吟更加**。

“看你非常享受，叫聲弄的我又硬了。”

“討厭，都怪你，床單濕了一大片。”

“你知道嗎，女人為男人生孩子，才代表她徹底屬於這個男人”我緊握著她的手，動情的說：

“我現在是你的愛人，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父親！”

“嗯，你說得對。”嶽母開心的說：“自從有了孩子，我們真正的靈肉交融，心意相通。”

“好老婆，過去的就過去吧，我們過好當下的生活。”

嶽母會心一笑，遙望著藍天。

“我現在很幸福，你放心吧。”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喃喃的說：“我和愛人、孩子在一起，隻求老天爺保佑，全家平平安安，合合美美。”

我拉著她上車，笑嘻嘻的說：“老婆，你愛她多？還是愛我多？”

“這個不一樣……”

“老婆，我想知道。”

她看著我，撲哧一笑，嗔道：“真是個醋罈子。”

“你快說，我想知道。”

“我愛你多……超過她……”

我滿意的笑了，熟練的發動汽車，沿著高速開往上海。嶽母半閉眼睛，似乎仍沉浸在回憶中。

“人家肚子越來越大，你和女兒一起照顧我，感覺自己太幸福了，有個好女兒，有個好老公。”

“你給我餵飯，給我洗澡。”

嶽母紅著臉說：“總是又親又摸，冇個老實時候。”

“你不也一樣，經常拉著我的手按在腿間，體會那裡的潮濕。”

“老公，人家想你嘛。”

“你以為我不想嗎，看得見吃不著，那段時間真是難熬！”

“滿嘴胡說，我纔是真的難熬。”

嶽母瞥我一眼，嗔道：“婷婷總向我抱怨，說你太勇猛，讓她不堪承受。”

我笑著冇說話，認真的開車。

“孩子的身份，這個問題把我難住了，想很久也不知怎麼辦，還是你的思路寬，和女兒商量出辦法，可解決了大問題。”

我心裡也感慨，為了孩子身份，找公安內部人幫忙，真冇少花錢，總算妥善解決。

汽車開進上海檢查站，嶽母依然沉浸在往事中，臉上滿是深情。

“醫生讓刨腹產，我不同意，堅持自己順產，這樣對孩子好，你陪在身邊，握著我的手，足足堅持了三個多小時，孩子才呱呱墜地。”

嶽母滿臉笑容，開心的說：“看著女兒皺巴巴的小臉，我當時就哭了，都是喜悅的淚水，覺得自己的辛苦很值得。”

“每次女兒吃奶，你都眼巴巴的看著，我心裡好幸福，總覺得自己有一兒一女，一大一小。”

“我吃剩飯，不和女兒搶糧。”

“真的嗎？”嶽母嗔道：“好幾次被你吃光了，女兒隻能喝奶粉。”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彷彿想到了當時的情景。

嬰兒在小床熟睡，我就像個孩子偎在嶽母懷裡，貪婪的吸吮乳汁，她深情的撫摸著我的頭髮，眼裡滿是溫馨和歡喜。

“老婆，最喜歡看你光身子抱女兒餵奶，母親和妻子的完美結合！”

“真是羞煞人，想想都臉紅。”嶽母羞答答的說：“人家要穿衣服，你非不許……”

“穿來脫去的多麻煩，你奶水多，孩子吃不完，剩下歸我！”

“壞蛋，你吃的多？孩子吃的多？”嶽母嗔道：“孩子一歲多了，你不許斷奶，我以為是心疼孩子。”

我開心的說：“我發現，自從生下孩子，你變得更美，更有豐韻。”

嶽母得意的笑了，嗔道：“產後堅持鍛鍊，當然有效果！”

“**又大又挺，屁股又圓又翹，為夫很滿意！”我笑著說：“你好好鍛鍊，我要操到七十歲。”

“哼，我非被你折騰死！”

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女兒們在看電視。

小女兒撲到嶽母懷裡，要她陪著看動畫，嶽母自然答應，陪她一起看動畫。

看著嶽母帶回來的很多海鮮，妻子很高興，連連說媽真好。

我說嶽母去了舟山，妻子神情黯然，半天無語。

我理解她的心情，趕忙耐心安慰。

過了一會兒，妻子叫兩個孩子去睡覺，小女兒滿心不情願，嚷嚷幾句，無奈的鑽進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