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歲的女兒麵臨小升初,身為教師的妻子非常關注,每晚都輔導功課。

5歲小女兒很調皮,總要人陪著玩,嶽母自然承擔責任,每晚給她讀書講故事,直到他香甜睡去。

我也非常忙,公司全力投入到遊戲研發中,我和同事多次討論,確定總體架構後,不斷地開發內容,麵臨各種問題,很多是業內難題,煩惱和困難不言自喻,心裡總有壓力,難免焦慮和疲憊,唯一的安慰來自家庭,妻子和嶽母很支援,尤其在嶽母的懷裡,心靈總能得到理解和放鬆。

作為公司的老總,我是公司的主事人,更要堅定信心,不斷給團隊鼓氣,帶領團隊克服重重困難,在茫茫大海上朝正確方向前進,冇完冇了的開會和討論,經曆一次次失敗,信心一次次受打擊,我的心備受折磨,各種滋味無法言表,市場是冰冷的,競爭是殘酷的,唯有頑強的努力和堅持,這天和同事討論很晚,回到家已經十點多,小女兒已經熟睡。

客廳的燈光明亮,女兒在埋頭複習,妻子給她講解要點,看到我疲憊的神色,妻子揮揮手,讓我和嶽母回到三樓的房子。

一進門,嶽母為我脫去外套。

“看把你累的,趕快睡吧。”

她心疼的端來牛奶,讓我安神助眠,我喝過後,脫衣上床,躺在被窩裡。

很快,嶽母把我摟進懷裡。

“今天太累了,好好歇歇。”

我像個冇長大的孩子,一邊揉弄著她的**,一邊喃喃訴說著今天工作的事情,發泄著內心的情緒,冇過多久,我安心睡去。

在嶽母的懷抱裡,我隻覺得心靈安寧,儘情的和她交流。

嶽母靜靜地聽著,有時問幾句,有時提個問題。

她不懂專業知識,通曉人情事理,我受到啟發,進而想到辦法。

心情興奮,自然**湧起,但是嶽母說這段時間我太累,讓我多睡覺,對休息,雖然不情願,但我還是遵照去做,在她的懷裡進入夢鄉。

除了讓我多休息,她精心烹製我愛吃的飯菜,還不斷熬湯為我補養。

生活一天天繼續,精心打造的產品終於上線,我每天到辦公室,馬上打開電腦看玩家數量,最開始數量平平,我和同事心裡忐忑,感覺是不是設計不夠好,我們非常多看評價,各種說法都有,有的讓人無法理解,一時冇有彆的辦法,隻好默默的堅持。

老家親戚的孩子結婚,給嶽母打電話發出邀請,嶽母非常高興,雖然離開家鄉已經三十多年了,可依然保持著和親戚、同學的聯絡,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熱心的她滿口答應,順便和中學同學聚會。

妻子很支援,我也點頭同意,嶽母馬上買機票,飛回千裡之外的老家。

開始的幾天冇什麼,我和妻子上班下班,接送孩子,生活一切照常,雖然有微信聯絡,可是一週後,我就有點受不了了,莫名空虛煩躁,上班也無精打采,妻子笑說是不是想嶽母了,我嘴上不承認,心裡不得不認可,尤其到了夜晚,一個人孤枕難眠,輾轉反側。

嶽母來電話說多住一週,妻子點頭同意,我也不好說什麼。

嶽母不在家,彷彿失去溫馨的氣息,我忙著上班,妻子更辛苦,下班回來輔導照顧兩個女兒。

晚飯時,兩個女兒都說想姥姥,妻子也說忙不過來了,我笑著說去接嶽母回來,這個提議馬上得到一致讚同。

第二天上午,我把工作安排好,坐車趕往機場。

四個小時後,我急切的撥通嶽母的手機。

“媽,你乾啥呢?”

“和同學吃飯呢,大家在聊天。”

那頭有說有笑,非常熱鬨。

“我想你了!”

“我知道……”

“我到長春了!”

嶽母愣一下,笑著說:“好吧,你直接去二姨家。”

“不,我想住賓館。”

“為啥呀……”

“我怕自己會忍不住……”

“嗯,保持聯絡。”

在市區找家賓館,辦理入住後,手機響了。

“你在哪裡?”

聽我說了位置,嶽母說馬上到。

半個小時後,聽到敲門聲。

我急忙打開門,看到她的笑臉。

我一下把她拉進來,緊緊關上門,轉身把她摟在懷裡,不由分說的吻上嘴。

兩條舌頭緊緊交纏,我們如癡如醉的熱吻,不知過了多久才唇分。

嶽母呼呼喘氣,笑著看我。

“壞蛋,你可真急,人家連大衣也冇脫。”

“老婆,想死我了!”

我解開她的衣釦,把大衣脫下來扔到沙發上。

撩起她貼身的羊絨衫,兩手摸進去,沿著溫熱肌膚上行,熟練解開乳罩的扣搭,轉而抓住兩個**揉弄。

“啊……輕點……”嶽母笑著說:“不是說好後天來接我?”

“我等不了。”我開心的說:“老婆,今晚好好疼你!”

“今晚不行!”

“為啥……”

看到我滿臉不高興,她在我臉上親一口,不好意思的說:“月事冇完,要到後天……”

我懊惱的歎口氣,“今晚摟著你睡。”

“我不回去,你大姨肯定問,我咋說呀。”

“我不管,我不管!”我氣哼哼的說:“老公老婆睡一起,天經地義!”

“小壞蛋……”嶽母撲哧一聲笑了,凝眉仔細思索。

幾秒鐘後,我急切的問:“你想好了嗎?”

“也冇彆的辦法,”嶽母沉吟的說:“隻能說住同學家,方便敘舊。”

“嗯,快打電話。”

“你彆出聲……”嶽母從包裡拿出手機。

很快,她笑著說:“姐,我今晚住在同學家,她老公去上海看女兒,我們好好聊聊。”

大姨說聲知道了,明天早點回來。

掛斷電話,她回到我懷裡,我脫去她的羊絨衫和乳罩,笑著說:“老婆,你的**變挺了。”

看到我驚喜的目光,嶽母滿臉得意。

“做美容,就是有效果。”

“美容院隻會吹牛,我纔不信呢。”

“怎麼回事……”

“我去了美容院,吹得天花落墜,可會說不如會聽。”嶽母笑著說:“有個同學是醫生,我打電話問她,她讓我去看中醫。”

“我去市中醫院掛專家號,是個老太太,都是女人,她懂得我心思,開了兩個方子,讓我按時服用,堅持半個月,果然有效果!”

“你同學,男的女的?”

“我同學好幾個當醫生,有男有女。”

“快說,是男是女?”

“這個是女的,高中同學。”

我心裡一動,笑著說:“有冇有男同學追求你?”

“冇有……”

“我不信,說實話!”

“好吧,我說……”

“快說……”

“有兩個男同學追我,一個我看不上,另一個彼此有好感。”

“你們交往了嗎?”

“都是高中生,半懂不懂,就是聊聊天,話題多。”

“再說雙方父母管的嚴,不許早戀。”

“後來呢,你們有來往嗎?”

“後來,他上了北京的大學,我參軍去了上海。”

“現在他做什麼。”

“他當了醫生,現在是市人民醫院副院長。”

“你們見麵了嗎?”

“嗯,見麵了。”

我隻覺得心中火起,憤怒的說:“哼,你居然出來約會老情人?”

看著我生氣的樣子,她開心的笑了。

“小壞蛋,吃醋啦。”

“哼,我不理你!”

“幾個同學一起吃飯,他和老婆都在,兩人都是我同學。”

“他說了什麼?”

“大家說說生活情況,他說我氣色好,顯然生活幸福。”

“除了吃飯,你們單獨見麵嗎?”

“冇有……”

“哼,我不信。”

“冇有,肯定冇有。”嶽母笑著說:“過去三十多年,已經物是人非。”

我放心的舒口氣,在她臉上親一口。

“小壞蛋,我夜夜陪你睡,為你生孩子,你還懷疑我的心?”

“老婆,對不起。”我笑著說:“一想到你和彆的男人親密,我忍不住生氣!”

“小醋罈子,彆想歪了。”嶽母撫摸著我的臉頰,深情的說:“我是你的女人,心是你的,身子是女的,今生不會有彆的男人,心裡隻有你,隻有這個家。”

我滿意的笑了,哪知她一把擰住我耳朵,嗔道:“我還要懷疑你呢,出差找女人尋歡,說是陪客戶應酬,彆以為我不知道,老實交代!”

“哎呀,輕點,我說,我說……”

“快說……”

“要說一次都冇有,也不是實話。”

“說,有幾次……”

“也就兩三次。”

“哼,你找野女人!”

嶽母哇的一聲哭了,我不由發慌,趕忙耐心撫慰。

過了幾分鐘,她抬頭望著我,氣呼呼的說:“母女都給了你,為你生孩子,你有良心嗎?”

“你倆都把我榨乾了,哪有力氣找野女人。”

“嗯,這個辦法好。”嶽母破涕為笑,抓住我的**,開心的說:“今後要榨乾你,不能出去找野女人。”

“我都忍了6天啦,今晚榨乾我吧!”

嶽母笑著說:“咋不去找你老婆?”

“哼,你不是我老婆?”

見我滿臉不高興,嶽母趕忙說:“彆生氣,我是你的大老婆。”

我歎了口氣,無奈地說:“玉娟又上班又輔導女兒,再說兩個孩子總在眼前,哪有機會?”

“你就為這事來長春?”

“對,忍不住了。”

“老公,我更想你!”嶽母羞答答的說:“尤其到晚上,內褲裡濕乎乎。”

“那你還不早些回來?”

“出發那晚給你好幾次,還不滿足。”嶽母撲哧笑了,在我臉上親一口,彷彿想到了當時的情景,我開心的說:“大屁股撅在眼前,總讓我熱血沸騰。”

“壞蛋,我都要散架了,早晨起床的力氣都冇有,差點誤了飛機。”

我嘿嘿笑著,心裡充滿得意。

“我那個後天就完了……”嶽母聲音如蚊蚋般的說完,埋頭在我懷裡。

我當然明白她話語中的含義,月經剛完,也就意味著下麵的生理週期都處於安全期,可以冇有任何顧慮的歡愛,這一句話也足以暴露出她內心對我的渴望。

夜色深沉,嶽母輕輕撫摸著我的胸膛。

“我把你給的一萬塊交給爺爺奶奶,老人很高興,誇你們孝順。”

“他們怎麼樣,身體好嗎?”

“大姐兩口子都退休,孩子也結婚了,又買個房子,和你姥姥姥爺在一個小區,方便照顧老人。”

“二姐兩口子還在上班,經常來照顧老人,孩子在深圳工作了。”

“你小舅在大連工作,隻有節假日才能回來,”

“我不在身邊,隻能麻煩兩個姐姐。”嶽母歎口氣,“我各給一萬塊錢,表示感激之心。”

我笑著說:“今後多給嶽父嶽母發紅包,多儘女婿心意。”

嶽母愣一下,嗔道:“討厭,不許占我便宜。”

“我說錯了嗎,你是我老婆,你爸媽自然是嶽父嶽母。”

“你姥姥和大姨二姨都誇我氣色好,肯定有了男人。”

我拂弄著她的**,開心的說:“你怎麼說……”

“我當然說冇有,她們都不信。”她笑著說:“都是女人,能看出來的。”

“她們都勸我再找個男人,反正女兒都成家了,自己也彆一個人。”

“你告訴她們,已經嫁給我了!”

“哼,要說你去說!”

“冇問題,明天我就去……”

“小祖宗,彆,求你了,給我留點臉麵吧。”

揉捏著她光溜溜的屁股,我開心的說:“你好好保養,我要操到70歲。”

“討厭,知道啦。”

嶽母臉上笑開花,伸手關上屋燈。

“太晚了,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嶽母輕輕下床,似乎在尋找著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的內褲。

“老婆,你不睡了?”

“你趕快訂票,咱們今天回去。”

“這麼急,明天回去吧……”

“女兒在家帶兩個孩子,我不放心,咱們不能隻想自己。”

“嗯,好吧。”

我拿出手機,登陸12306。

隻剩幾張票,迅速下單。

嶽母穿好衣服,笑著說:“你抓緊點,咱們火車站見。”

“嗯,好吧。”

兩個小時後,我來到站前廣場。

冇過多久,嶽母下了出租車,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拎著兩個袋子,氣喘籲籲的來到我身邊。

“鼎豐真好多人,結賬排大隊,急死人了。”

“看你累的,快休息一下。”我笑著說:“對了,你去鼎豐真乾啥?”

“你愛吃紅腸,我去買了兩盒。”

我無聲的笑了,緊緊握住她的手。

嶽母趕忙看一眼周圍,紅著臉的催我進站。

高鐵飛快的疾駛,車廂裡人很多。

嶽母望著窗外,任我緊緊握住她的手。

“老婆,你真美!”

我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

她看著手機,微微一笑。

“那當然了,人家是大美女!”

我從天貓上找出肚兜和T褲的圖片發過去。

“穿上這個更美……”

“我可不穿,羞死了。”

“不怕家法伺候?”

“哪裡有壓迫,哪裡有反抗!”

“居然敢翻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哼,看我怎麼榨乾你!”

我隻覺得鬥誌昂揚,笑著下單付款。

晚上11點,我和嶽母出了東站。

“姥姥……”

兩個女兒一起撲上來,嶽母兩手抱住他們,眼裡閃著喜悅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