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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靳北將陳濃霧生前所遭受的一切全部調查清楚。

他是告訴過會所老闆不必心慈手軟,可他冇料到,那些狗東西居然逼著陳濃霧去“接客”。

他一怒之下找人一把火燒了會所。

晚上他從地窖搬了許多酒上來,一個人坐在陽台喝悶酒。

陳濃霧對酒精過敏,聞到酒味便會嘔吐不止,蘇靳北有很長時間冇碰過酒了。

喝到一半,沈淼坐在了他的身旁。

“會所的火是你放的?靳北,你這麼做是在為陳濃霧抱不平嗎?她都死了,你為什麼總想著一個死人?”

蘇靳北冇抬眼看她,輕笑道:“我悼念陳濃霧,還用跟你打報告嗎?”

冷冰冰的語氣像一把把刀子,紮進沈淼的心臟。她從察覺到蘇靳北還有這樣冷漠的一麵,她抿唇:“你這話什麼意思?”

“沈淼,我什麼意思你不明白?意思就是,我悼念我的亡妻,有必要跟你打報告嗎?”

“以後不許在我麵前詆譭陳濃霧,否則,後果你知道。”

沈淼眉心跳得厲害:“你衝我發什麼脾氣!陳濃霧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是我害死陳濃霧的嗎?”

她現在才發現,蘇靳北不吃欲拒還迎這套。

蘇靳北終於抬起那雙眼底浸滿寒意的眸子,“跟你沒關係嗎沈淼?陳濃霧從小怕冷,大冬天的她怎麼可能開窗戶,還有,陳濃霧從來不像你想的那麼卑劣,她做不出傷害你孩子這種事情。”

“我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陳濃霧嗎?我承認我對你是有點新鮮感,也願意陪你玩,做些出格的事。但這不代表,你在我心裡的位置要比陳濃霧重要。”

“認清自己的位置,沈淼。”

話落,他舉起酒瓶,一飲而儘。

當晚沈淼帶著三個孩子再次離家出走。

這次蘇靳北冇去追,隨她去。

隔天一早,他收到蘇母的訊息,讓他來參加陳濃霧的葬禮。

給陳濃霧辦葬禮是蘇母的意思。

不能讓陳濃霧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其實蘇靳北是不願意去的。就像他不願意麪對陳濃霧去世的事實,不願接受。

他在電話裡跟蘇母說:“撤了,我不相信陳濃霧真的死了。”

“兒子,你先過來”

“我不去,有事就在電話裡說吧。”

“老宅門口有個小孩,說陳濃霧是她媽媽,你快過來!”

蘇靳北腦中警鈴大作。

原本三十分鐘的車程硬生生讓她縮減到十五分鐘。

陳濃霧有個孩子,怎麼可能?

她喝了那麼多年的中藥,都冇懷上,怎麼現在冒出個孩子來?

蘇靳北將車橫停在老宅門口,甩上車門。

前來祭拜的人很多,此刻他們正圍成一個圈,打量眼前這個年僅三歲的小孩。

蘇母抱著孩子,哭得泣不成聲。

蘇靳北擠進去,他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設,可當他看清孩子的臉後,所有強烈織成的信念,全部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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