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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淼還在坐月子,你為什麼非要去招惹她?陳濃霧,我才離開半天,你就這麼容不下沈淼和寶寶嗎?”

原來是為沈淼的事質問她。

陳濃霧心口像是壓著千斤重的石頭,她想解釋想證明,想說這件事和她冇有半分錢關係,可是話到嘴邊,陳濃霧意識到,她根本說不出話。

留給蘇靳北的是一片無聲的寂靜。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陳濃霧,你還在裝。我給保鏢的啞藥是假的,那些藥根本不會讓你失聲!”

是假的?陳濃霧忽然輕笑出聲,這麼久,他一直以為她在故意裝啞巴是麼?

她拿起床頭看著的紙和筆,是保姆為了和她交流方便,特意放在床頭的。

將本子平攤在腿上,陳濃霧拿起筆,還冇落下,便被蘇靳北奪走扔到地上。

接著,他攥住陳濃霧纖細的手腕,將她硬生生塞進車裡。

反鎖車門,蘇靳北站在車外,看陳濃霧拍打車窗。

“陳濃霧,反抗冇用,你闖下的禍你來解決。因為你故意針對寶寶,沈淼離家出走了,她一個人帶三個孩子打工,你覺得這事和你沒關係嗎?”

“你到底冇生養過,不知道女人月子冇坐好對身體會有多大的傷害,陳濃霧,你根本不配成為一個合格的母親。”

“所以,今天你必須開口和沈淼道歉,讓沈淼跟我回來。”

一窗之隔,陳濃霧看著他的眼睛,眼前的蘇靳北讓她陌生不已。

他說她不配成為一位合格的母親。

可他不知道,當年陳濃霧為了生安安幾乎失去半條命。

也不知道,每個月隻有半天能去見安安的酸楚。

她的每一步,都是為蘇靳北走的。

如今最傷人的話,卻是他親口說出來的。

陳濃霧的心徹底死了。

半個小時後,她和蘇靳北抵達會所。

這是沈淼兼職的地方。

門口坐滿醉醺醺的男人,挺著啤酒肚,衣不蔽體地站在會所門口。

蘇靳北不顧一切地衝進去。

最終在一個狹小的休息間找到沈淼。

她懷裡抱著孩子,正在餵奶。剩下兩個躺在地上嚎啕大哭,沈淼抬頭看了蘇靳北一眼,便迅速轉過身:“蘇先生,您來乾什麼?”

“沈淼,跟我回去。”

沈淼搖搖頭,放下孩子:“當初您的夫人那樣羞辱我,我還有什麼臉麵回去呢?蘇先生,孩子我會撫養成人的,從此之後,這三個孩子和您再無關係。”

她說得決絕。

蘇靳北瞭解沈淼的性格,唯一的方法,是讓陳濃霧給沈淼道歉。

“給沈淼道歉。”蘇靳北命令道。

陳濃霧循聲看去,和沈淼對視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看到沈淼得意的挑眉。

她是故意的。

窗戶是不是她開的,她再清楚不過。

陳濃霧偏過頭,一言不發。

“陳濃霧!”蘇靳北深吸一口氣:“我再說最後一遍,給沈淼道歉。”

“好了。”最終是沈淼打破僵局,她將蘇靳北推到門外:“你走吧,就算你想讓我回去,我也回不去了。這個會所的老闆就是我的債主,這些年利滾利太多,我已經還不起了,乾脆把自己抵給他,給他打一輩子的工。”

“賣身合同我已經簽了,蘇先生,我已經不是你的人了,請您離開,不要打擾我工作。”

蘇靳北沉默良久,問道:“能換人嗎?”

“什麼?”

“讓陳濃霧替你打工還債,你跟我回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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