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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濃霧要移民的訊息,是蘇靳北從蘇母口中聽來的。

她說:“兒子,你該知道的,你和霧霧再無可能。”

真話總是直白又刺耳的,蘇靳北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他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過分,他冇臉要求陳濃霧繼續留在他身邊陪著他。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彌補她。

這些天他將名下資產,所有股份,全部轉移到陳濃霧名下。

他拿著所有東西去找陳濃霧,她卻連個正眼都冇給他。

蘇靳北不死心的來到醫院。

透過病房門前的玻璃,他看到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安安,以及陪在她身旁的季臨淵。

他看不上季臨淵,從見他的第一麵起,就瞧不上。

但他對陳濃霧好,就足夠了。

安安好像看到他了,他伸手指了指門口,陳濃霧和季臨淵同時轉身看過去。

門外什麼都冇有。

但陳濃霧知道是誰來了。

她和季臨淵對視了一眼,季臨淵點了點頭,伸手陪安安搭積木。

蘇靳北本來是要離開的。

是陳濃霧叫住了他。

“蘇靳北,你有事嗎?”

蘇靳北轉過身,揚起唇角,叫了聲她的小名:“霧霧。”

陳濃霧沉默著,久久冇應聲。

凜冽的寒風肆無忌憚的拍著窗戶,外麵寒風呼嘯,對蘇靳北來說,這裡就像個庇護所。

如果陳濃霧不把他趕走就好了。

“你有事就說。”

蘇靳北知道,不敢貪戀太多的。否則連和她說話的機會都冇有。

“我名下所有資產,股份,全都轉移到了你的名下。”他把股權轉讓協議塞到陳濃霧懷裡:“給你,我自願贈與。”

“我知道你不願留在我身邊,霧霧,我能補償給你的就隻有這麼多。我知道你要移民了,能不能允許我去國外看你,每週一次,好嗎?”

陳濃霧冇說話。

蘇靳北又退了一步:“一個月一次,也行。”

陳濃霧原封不動地將他送的協議書全都還了回去。

“蘇靳北,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來打擾我。你給的這些東西,我都不需要。我承認你是安安名義上的父親,可我真的無法麵對你。”

“我是騙了你,在你提出要我照顧沈淼到生產時,我騙你說等她生完要回家看爸媽,其實我從那時候就騙了你,我爸媽早就去世了,我就是為了逃離你!”

“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你這張臉,都會想起你對我做的事情。我想忘記,我們都忘記吧,好嗎?”

陳濃霧不明白,她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很明白了,蘇靳北為什麼還是不懂。

直到很多年以後,她才明白。

是因為愛。

因為餘情未了。

因為愛情的種子在心底滋生髮芽。

他唇角漾開和煦的笑。

“你收下吧。”

“就算你不讓我去國外也沒關係,這些東西,遲早都是要給你的。”

他強硬地將東西塞到陳濃霧懷裡。

陳濃霧叫住了他,讓他伸手。

“鑽戒還你。”

除此之外,她一句多餘的話都冇留下。

臨出國前,沈淼來過醫院一次,藉著來探望安安的名義。

“沈淼,你對安安造成的傷害我不追究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之前陳濃霧不計較,不是因為軟弱。

是不想。

沈淼自然清楚,以季臨淵的實力,可能分分鐘讓她把牢底坐穿。

可她就是不服。

蘇靳北到底喜歡陳濃霧什麼。

重新審視陳濃霧那刻,她想,她可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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