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克雷格翻了個身,驚訝地發現已是晚上九點。
昨晚十點上床後他睡得正酣。
整理完母親的照片並篩選出非胸部臀部特寫後,他處理了課堂作業的照片,完成時已下樓。
母親外出辦事時說會帶點東西回來,但他自己做了幾個三明治,衝完澡又回到房間。他試圖看電視,目光卻總飄向筆記本電腦。
幾分鐘後他終於屈服,打開那些照片,盯著母親穿著那件該死的細帶比基尼的身影。他試圖上網搜尋其他照片轉移注意力,卻依然一無所獲。
或許還有未公開的經紀公司?她還能做什麼?若有男友,他會猜想照片是發給對方的,可她除了工作、宅家或跑腿外毫無動靜。
放棄後,他再次沉溺於泳池照片,既驚訝又沮喪地發現自己勃起了,當天第三次**。當精液滴落時,他已精疲力竭,昏沉沉睡去。
克雷格起身套上運動短褲,走向走廊的浴室。母親的臥室門半開著,他忍不住偷窺。她側臥著背對著他,床單剛好蓋到腰際。
他凝視著她裸露背脊的柔滑肌膚,想起昨日那溫暖柔軟的觸感,以及自己曾幻想在上麵留下白色痕跡而**的念頭。
母親的一條腿從床單外露出來,他上下打量了好幾遍。
這姿勢簡直性感至極,絕對能拍出絕妙畫麵。克雷格正要轉身離開,突然意識到能看見她整個背部意味著她上身**,甚至可能全身**。
他退回門邊,盤算著悄悄溜進房間從另一側窺視。這個念頭——以及它**裸的猥瑣感——促使他做了近來罕有的正確事:徑直走向浴室。
折返途中,母親裹著浴袍走出房門,嚇了他一跳。
“嗨,親愛的,你要熬夜還是回床睡覺?”
“我想熬夜,為什麼?”
“哦,太好了!能再發次照片給我嗎?”
“怎麼了,照片怎麼了?”
“我昨晚就發了,但後來電腦死機了,重啟後你的郵件就不見了。”
“去發件箱裡找找。”
“哦,那裡也冇有。”她聳了聳肩,他注意到她穿著平常的長袍,係得嚴嚴實實,絲毫冇有刻意展示身材的意思。
“這可不好,媽媽。聽起來像是中了病毒。要我幫你檢查下嗎?”
“不用,你再發一遍給我,現在肯定冇問題了。”
“好的。”
“我回床上了,剛纔隻是想提醒你照片的事。”媽媽打了個哈欠。“如果你能等會兒,我待會兒給你做早餐。”
“行。”
他回到房間,癱坐在筆記本電腦前打開郵箱。
克雷格發現有三封新郵件,兩封來自朋友,第三封的發件人他冇見過——一個雅虎郵箱,用戶名為“afriend”。
他正要勾選標記為垃圾郵件,卻瞥見了郵件主題。
“這是你媽嗎?”
八成是色情網站,但出於好奇,克雷格還是點開了郵件。
他本以為會看到色情明星配圖加鏈接的低俗內容,結果郵件裡隻有一段奇怪的文字,讓他反覆讀了兩遍。
“克雷格,我是你身邊的人,所以用了假郵箱以免你認出我難堪。我在瀏覽熟女推特時發現了這個賬號,我確信是你的母親——我認出了那棟房子和泳池。抱歉這麼做,但覺得你應該知道。”
克雷格死死盯著文末的鏈接。他母親?據他所知母親根本冇有推特賬號,連臉書都鮮少登錄。他點擊鏈接,頁麵彈出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封麵照片裡,母親身著綠色內衣,四肢著地趴在床上。她回頭望向鏡頭,但麵部上半部分被黑色條帶遮擋。
圓形頭像裡,她穿著校服裙彎腰,白色內褲若隱若現。賬號名稱令他心跳驟停——誘惑媽媽@調戲我兒子。
該賬號上月開通,儘管母親發文不足百條,卻擁有三千多名關注者。他點擊圖片媒體欄,發現每條推文都配著他們拍攝的照片。
每張照片裡她的臉要麼被遮擋,要麼上半部分被塗黑或模糊處理。
當他試圖消化眼前景象時,突然明白為何找不到那些照片——原來她都做了手腳。
照片的改動不止於此。每張都配有文字說明,這些文字比照片本身更令他震驚。置頂推文配著她設為封麵照的圖片:
“這些性感照片由我兒子拍攝,我正努力讓他把我當成性感火辣的熟女而非母親看待。成功時再通知各位”
這他媽絕對是個噁心的玩笑。
但誰乾的?
媽媽?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克雷格注意到置頂推文下有幾十條回覆,第一條來自自稱“horny4mymom”的用戶:
“最愛你那句‘成功時’的表述。是何時而非‘是否’,因為冇有男孩能抗拒重返本源的機會。”
“噁心!”克雷格渾身一顫。
他瀏覽色情網站時就注意到,不知為何母子幻想題材異常火爆。
他雖不理解,但勉強能理解——畢竟“母親”代表性感熟女,而兒子則帶著嚴重的俄狄浦斯情結。
性幻想是一回事,但“回到他出生的地方”這種表述實在令人作嘔。
評論區充斥著類似言論,還有人哀求她不僅要告知與兒子交歡的時刻,更要上傳照片!
這些人的推特賬號和簡介都與**相關,喋喋不休地宣稱想與母親或兒子發生關係。
那些年輕男人想要母親的言論倒冇讓他太震驚,真正令他不安的是那些年長女性對兒子的**,以及她們對母親的祝福。
他擦了擦突然冒汗的臉,能感覺到自己臉紅了。
就像之前在拍攝現場發生這種事時一樣,他告訴自己這是為她感到難為情,但絕非性興奮。
不,絕不是。
你他媽的在撒謊,克雷格。
他無法否認。
盯著滿屏母親的照片,看著無數點讚轉發的文字,竟莫名興奮起來。
那些年輕小夥瘋狂讚美她性感火辣,聲稱要是自己的母親,他們會日夜不休地操她。
就連年長的男人和許多女人也讚歎她的性感,吵著要看裸照。
克雷格緩緩滑動照片閱讀配文。
他的一部分意識覺得這不過是近期錯位**催生的夢境,醒來時定會羞愧難當。
他另一半的意識卻清楚得很——此刻他清醒著,硬如磐石,隻是在自我催眠,該感到羞恥,因為此刻他根本毫無感覺。
克雷格停在一張女學生跪地仰視的照片前。
這張照片裡唯有她的雙眼被遮住,正嘟著嘴撒嬌。配文寫著:“求求你,寶貝?求求你讓媽媽吸你的**。保證讓你爽翻天!”
他的手滑落膝頭,漫不經心地揉搓著勃起的**,反覆讀著這條推文。
這些不僅是母親的照片,更是她的親筆文字。
字裡行間昭告天下:她想和親生兒子上床。
她想和他上床。
絕不可能。
或許隻是某種變態幻想。
或許媽媽看了**色情片,從中獲得快感,便在網上刻意表演,扮演這個角色獲得窺淫癖般的刺激,挑逗那些色狼。
她確實挑逗了這個色狼——他確信無疑。
讀著那些男人渴望操他瘋狂性感的母親的留言,他彷彿也獲得了同樣的快感。
下一條是另一張內衣拍攝的照片,配文寫道:
“兒子拍這些時我濕透了!腦海裡不斷浮現他從背後撲上來操我的畫麵!”
洗車場景裡,母親笑容明媚,胸前覆蓋著泡沫——他竭力不將那泡沫聯想到某種白色液體。顯然母親也心照不宣:
“想象我的寶貝兒子知道我把這泡沫當成他剛射在我身上的滾燙精液!”
另一張同場拍攝的照片裡,她俯身倚在車身,穿著緊繃得令人髮指的短褲炫耀著臀部曲線。
“點讚表示你覺得我兒子該扯下我的短褲乾我。轉發表示你覺得他該給媽媽舔肛門!”
他盯著推文數據發呆——超過千人讚同他該乾她,近八百人要求他舔母親的屁股。
克雷格突然停下——他發現最近幾張照片都是母親在轉發舊推文。
他快速瀏覽幾條,檢視日期後停在昨晚那條:母親穿著比基尼背對著他,正解開上衣。
“覺得他在想他媽的**?但願如此!”
下一張是她微微彎腰丟棄胸罩的瞬間。
“或者他正盯著那條細帶,想把它撥開,把手指插進他母親滾燙濕潤的屄裡。”
屄,該死的!這詞太下流了……卻因此讓他渾身戰栗。照片裡母親跪在椅子上,臀部對著鏡頭,配著令人血脈賁張的文字:
“我濕透了!他硬得像根鐵棒!我看得見那隆起!我的寶貝想操我!”
她察覺到他的興奮。
腹肌繃緊。
這可糟了。
若母親隻是在玩些怪異小遊戲,那她定會覺得兒子是個頭等變態。
但若是真實的?
他強行打斷這念頭。
她不可能想要他。
這不過是她中年危機的又一表現,試圖博取關注和對“我依然性感”的肯定。
可為何要配上禁忌文字並提及他?她完全可以單純以“性感熟女”身份發圖,粉絲就會蜂擁而至。克雷格向下滾動頁麵,等待片刻才重新加載。
畫麵重新整理時,他脫口而出:“臥槽!”
下一條推文並非他拍攝的照片,卻讓他恨不得親手拍下。
母親對著鏡子拍下雙腿大張的畫麵,私處完全暴露無遺。
正如昨日泳池邊所想,母親粉嫩的私處光潔如初。
“寶貝,我需要你立刻過來!”
這條推文附帶三張縮略圖,他手指顫抖著點擊鼠標。第二張裡,母親的手在雙腿間撥開粉嫩的裂縫。
“要不要親親媽媽的**?”
一種超現實感席捲全身。他媽的社交媒體上,母親竟公然展示私處。他點開下一張,隻見她正撫弄陰蒂,他忍不住發出低吟。
“求你了,寶貝?媽媽好想**!快來滿足我吧!”
最後一幀照片裡,她將兩根手指插入體內,用修長的藍甲指甲揉搓著陰蒂。
“我在想你的**,寶貝!想象你成為我需要的男人——這個家的頂梁柱!”
這條推文同樣釋出於昨夜,已收穫數百點讚轉發。數十條回覆從讚美她**的誘人到自薦成為她需要的頂梁柱。
多數人都在質疑:她兒子怎麼還冇操她?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翻了個白眼,看到有人質疑他是不是同性戀——畢竟誰現在還不撲上去?
他絕非同性戀,興奮程度絲毫不遜於那些人,甚至更甚,畢竟這是他親生母親。
他既不愚鈍也不愚蠢,隻是個正常的兒子,從冇想過要碰自己的母親。
“胡扯。”他低聲嘟囔。最近滿腦子想的都是觸碰母親的身體,此刻卻因想到她可能也在想同樣的事而硬得像塊石頭。
螢幕上的照片下移時他眨了眨眼,畫麵又開始移動。
克雷格掃視頁麵頂端,看見“@誘人媽咪釋出兩條新推文”。
他媽媽此刻正在發推。
帶著本該令他不安的迫切,他點開了新推文。
“操。”看到新照片時他低聲咒罵。
母親躺在床上,上身**,用空閒的手撚弄**自拍。畫麵隻露出她笑得燦爛的嘴唇。
“懶洋洋的週六早晨躺在這兒,玩弄著自己的**,多希望是兒子在撫摸。”
克雷格呆坐著,目光被母親的**牢牢吸住。
那對**簡直驚人!
比他想象中更豐滿,**的粉紅色與她私處的色澤如出一轍。
第二條推文讓他解開短褲釦子,將手探入褲襠攥住疼痛的**。
母親正托起**舔舐自己的**。
“我好想讓兒子這樣對我!他就在隔壁房間!你覺得他在想媽媽時會硬起來嗎?”
儘管這條推文才釋出兩分鐘,已收到數條回覆,內容無非是“為媽媽硬了”之類。又一條新推文出現,這次她俯身拍攝了自己的身體。
母親僅穿著黑色內褲,他癡癡凝視著她裸露的**、平坦腹部上的垂墜穿環,以及修長的雙腿。
又一張照片出現,相同角度,但她的手已探入內褲。
“我他媽的慾火焚身!需要**!要塞進我嘴裡和屄裡!”
下一條推文露出她的手指,即便照片裡也能看出指尖沾著濕潤的體液。
“我濕透了!躺在床上幻想給兒子**吞精!像好母親那樣榨乾他的睾丸!”
推文開始連珠炮般湧出,冇有圖片,隻有她在網絡上說些下流話。
“想象他那張俊俏的小臉埋在我雙腿間,舔舐母親滴著汁液的**!然後我將靜臥原地,嘴裡還含著他的味道,扭動**任他吮吸我的陰蒂。”
“我會用大腿箍住他的頭,在他臉上**!”
“哦,操,媽媽,”他低聲呢喃,手掌已在短褲裡撫弄著堅硬的**。
“他會再次勃起,我張開雙腿,他終於能給我想要的——他硬挺的**!”
“我會把腳踩在他胸口,揉弄自己的**,任他粗壯的**猛烈撞擊母親濕滑的**!”
克雷格向椅背靠去,將短褲褪得更低。
一手握著鼠標,另一隻手撫弄著滲出液體的大**,他繼續讀著母親在推特上描述她渴望他對自己做的事。
“我會讓他躺下,騎在他身上套弄他堅硬的年輕**,同時把**塞進他嘴裡。”
“但你們都清楚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跪在地上,像個肮臟的蕩婦般被狠狠操弄。就像這樣!”
這條推文附著一張照片。
母親四肢著地,臀部對著鏡子,她扭頭越過肩頭拍下這張照片。
克雷格的手在**上加快了動作,凝視著母親完美的臀部,以及臀縫間粉嫩的**在雙腿間若隱若現。
走廊儘頭不到二十英尺處,母親正以同樣姿勢趴在床上。
他此刻最渴望的便是衝進她的房間。
他會從背後爬上床,狠狠操她——就像她此刻向所有注視者宣告的那般渴求他的**乾。
“我會讓他隨心所欲地**我!任我兒子揪我頭髮、打我屁股、罵我是肮臟婊子!”
“我會成為他的娼婦、他的蕩婦、他的肮臟秘密和肮臟女孩!一個跪著被狠狠操弄、在兒子**上**的肮臟女孩!他會掏出**,我翻過身任他射滿全身,或許就像這樣!”
這是五分鐘前有人轉發給母親的推文,配圖是她滿是精液的**照片,上方還疊著男人滴著精液的**。“射滿你全身,媽媽!”
這本該令人作嘔,但克雷格卻因這張圖片和有人對著他母親**的事實發出低吼。他停下撫摸動作,目光從筆記本電腦移向彩色列印機。
見鬼,為什麼不呢?
他本來就在對著母親自慰,這又算什麼更糟的事。
他俯身滾動螢幕回到**特寫,舔著嘴唇盯著那粉嫩的裂縫和挑逗陰蒂的手指。
他儲存圖片,花幾秒放大後按下列印鍵。
克雷格盯著她推文下漫長的回覆區:男人們瘋狂讚美她的性感,爭相自稱是她的兒子。
當她轉發另一條“精液致敬”時,他瞪大了眼睛——這次是她從頸部以下的照片。
照片裡她**上濺滿大塊精液,她的回覆是:“要是我的兒子這樣對我,我會把他的精液從我**上舔乾淨!”
她兒子正要在她身上射精。
雖然隻是張照片,但畢竟他冇機會體驗真實場景。
不過他打算收藏母親的推特動態。
克雷格看著照片列印出來,腦中浮現出一個詭異卻不得不承認很刺激的念頭。
他可以創建假賬號回覆她,甚至寄送“獻禮”。
讓**清晰映在她私處上方,她永遠不會發現是他!
這個念頭讓克雷格的**抽動起來,他抓起列印機裡的照片。
將照片放在麵前的書桌上,他站起身撫弄**。
將**懸停在母親**的照片上方,幻想那真是她的身體。
用腫脹的**摩擦她柔軟的**,挑逗她腫脹的陰蒂。
接著緩緩插入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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