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該死,”克雷格看到母親的車停在車道上時低聲咒罵。她怎麼突然回家了?媽媽從來不會提前下班。

他將車停在她車旁,在抓起相機包時花了一會兒時間鼓起勇氣。透過後視鏡,他默唸著這兩天反覆告訴自己要說的話。

“不,媽媽,我不會再給你拍照了。”他凝視著自己深藍色的眼睛,假裝正與母親對視,“這不合禮數。”

“禮數?”他翻了個白眼重複道。這話活脫脫像奶奶的腔調,但確實貼切。他搖了搖頭,希望能想出更合適的說法。完

“不合時宜!”克雷格滿意地點點頭。這聽起來更合適。隻要能堅持立場,或許就能收拾好自己,不再用母親期待的眼神看她。

聽起來很瘋狂,但每次母親要求他“練習”拍照時,克雷格發誓她都變得越來越不恰當。更讓他確信的是,她似乎樂在其中。

“不,是你。”他對鏡中的自己說,“你纔是變態的那個。”他並非想承認自己對母親產生病態幻想,但比起母親竟從戲弄他中獲得怪異快感,這種解釋更合理。

“挑逗。”他重複道。

光是這個詞就該讓他明白問題出在自己身上,而非母親。

哪有母親會用“挑逗”這種詞戲弄兒子?

更糟的是,哪有兒子會用“挑逗”形容母親?

一個在每次“攝影”後,**對母親愈發留情的兒子。

太棒了,現在他竟把責任推給**,彷彿這差點淪為**色情劇本的局麵,是**而非他克雷格的錯。

有一點很明確:躲在車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克雷格走出車外,將裝有尼康相機的包甩到肩上。

常規課程結束後,他去了羅傑-威廉姆斯動物園,為額外學分項目拍攝動物照片。

可惜那些為母親拍攝的照片無法用於他的課題。

他暗自琢磨著該如何命名這個項目——《母親的中年危機》或許合適,又或者《與成年兒子一起的大膽嘗試》。

他刻意避開“野性熟女”或“獵豹時刻”這類標題,儘管它們同樣貼切。克雷格穿過車道,瞥見六英尺高的木柵欄時,猜想母親是否在泳池邊。

烈日當空,汗水浸透的T恤便是明證。

跳進泳池定能暢快淋漓,但若母親在場,他就隻能等待。

在理清思緒前,他必須儘量避免與母親碰麵,同時還要做到不露痕跡。

他決定先衝個涼水澡,回空調房待著。

沿著籬笆走時,他不斷猜測母親是否在戶外。

若她在,他就能悄無聲息地溜進屋裡躲起來,直到晚些時候去上班。

他停下腳步凝視籬笆——踮起腳尖剛好能窺見另一側。

克雷格猶豫了。

若她在那裡,想必穿著比基尼——此刻他真有必要目睹這般景象嗎?

體麵的兒子本該對母親的任何裝束泰然自若,可近來他實在談不上體麵。

他內心激烈掙紮著,如同往常麵對母親的照片時那樣,最終還是決定偷看一眼。

踮起腳尖後,他鬆了口氣——她不在那裡。

然而這份安心轉瞬即逝——這意味著她就在屋裡的某個角落。

克雷格猶豫著該從後門還是前門進入。後門通向廚房,母親常坐在餐桌旁喝茶眺望庭院。若她在看電視,應該會在客廳。

好吧,這太荒謬了。

克雷格繞到房屋正麵,踏上門廊徑直走進前門。

他悄無聲息地進入屋內,看見母親正躺在沙發上酣睡,對麵電視機正輕柔地播放著節目。

母親睡著了簡直再好不過。克雷格輕輕褪去鞋子,以免在硬木地板上發出聲響。現在他隻需繞過沙發走上樓梯。

這本該是此刻的行動路線。可他卻站在原地盯著母親。不,不隻是盯著——簡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若換作其他女人,誰都怪不了他。

母親大學時曾是模特,這些年來依然風韻猶存。

求學期間她登上過幾本時尚雜誌,被讚譽前途無量。

畢業時她選擇投身模特行業,而非攻讀市場營銷學位。

有以次拍攝,她來到紐波特海灘取景,就在那裡遇見了他的父親。

兩人墜入愛河後,她搬來此地,為當地百貨公司做兼職,每月還去紐約參與大型項目。

結婚後懷上克雷格時,母親就此停手,再未重返模特行業。

當克雷格上學後,母親進入廣告公司工作,用穩定收入換取了模特生涯的終結。

待兒子懂事後,母親坦言不願在家中養育兒子,希望仍以展示身體為生計。

有了這種想法後,母親似乎發生了劇變,近來尤甚。

上月母親發現某網站招募三十五至五十歲的魅力女性,為商務裝至內衣等各類服飾擔任模特。

母親想驗證自己是否仍“魅力猶存”——用她自己的話說。

因不願支付攝影師費用,她便利用兒子克雷格想當攝影師的意願,讓他為自己拍攝了幾組照片。

兒子站在那裡目不轉睛的模樣,正是母親魅力依舊的明證。

此刻她慵臥沙發的身姿,活像在擺拍廣告——還是相當露骨的那種。她披著那件泳衣外露的白浴袍,似乎在告訴兒子自己確實剛從泳池邊回來。

浴袍本就短小,此刻她躺臥時衣襬上卷,更顯撩人。那雙曾為她贏得絲襪短裙工作的修長美腿,此刻幾乎裸露至臀部。

克雷格的目光沿著她的腿部遊移,不僅欣賞著腿型,更沉醉於她整個夏天在泳池邊度過的時光所染上的深邃古銅色。

母親左腿膝蓋微彎,克雷格不由自主盯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她手掌搭在腿上,修長指甲的電光藍與曬黑的肌膚形成性感對比。他凝視著她搭在腿上的手指,霎時幻想那手指撫觸的不是腿,而是自己。

克雷格眨了眨眼以驅散雜念,轉過頭卻徒勞無功——映入眼簾的儘是母親的軀體。

她懶得繫好浴袍,敞開的衣襟下,那片新近穿過孔的光滑小腹赫然在目。

這個穿孔在某種意義上昭示著中年危機,讓克雷格明白母親的種種舉動都與此相關。

另一方麵,那條懸於肚臍的細銀鏈卻性感得令人窒息,讓他對母親的思緒再難保持正軌。

比基尼上衣與指甲油顏色相配,如同她照片拍攝時穿過的許多衣物,顯得過於緊繃。

**幾乎要從罩杯中溢位,他緊張地嚥了口唾沫,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對光滑古銅色圓球裸露的上半部分。

這件比基尼與她另一件款式不同,露出部分**內側肌膚。

那裡的皮膚依然雪白,與曬痕的對比更襯得她的胸脯誘人。

她的胸脯?

這可是你媽啊,該死!

即便在內心怒斥自己,他仍無法移開視線。

母親將手臂枕在沙發扶手上,濕漉漉的頭髮被托著以避免弄臟沙發。

烏黑的長髮在白色浴袍上鋪展得驚豔無比,尤其當髮絲輕垂在胸前,恰好掠過雙峰時更顯魅惑。

母親的麵容與身軀同樣曆經歲月洗禮。五官依然柔美圓潤,高聳的顴骨勾勒出經典美人的輪廓——身為攝影新秀的他深知這般氣質備受追捧。

母親的睫毛纖長自然,雙唇不僅豐滿,甚至豐滿到許多朋友都問她是否注射過肉毒桿菌。

但就像媽媽身上的一切——從飽滿堅挺的雙峰,到修長指甲、捲曲秀髮和古銅膚色——那對令人垂涎的“**唇”也是全然天然的。

**唇。

這個詞彙與挑逗**的意象結合,本不該出現在兒子描述母親的語境中。

但說句公道話,有幾個兒子的母親能像他母親這般性感得令人窒息?

目光停留在母親完美唇形上時,他不由自主地回到最初的念頭。

她這般火辣的睡姿更像是刻意擺出的姿勢,而非自然入眠的狀態。

她究竟為何會這樣睡著?

母親通常在遊泳曬太陽後小憩,但總會先淋浴再回臥室。

正思索著此事的反常之處,他的視線又飄向母親的雙峰,凝望著它們隨著緩慢而平穩的呼吸起伏。

理智的聲音告誡他不要繼續,但他卻任由目光向下遊移,越過穿環的肚臍,落向比基尼的下緣。

底褲本就緊繃,加上她癱坐在沙發上,布料更是一團褶皺。

克雷格心跳驟速,當他發現那抹藍色布料下清晰勾勒出**輪廓時,**竟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令他懊惱不已。

他告誡自己彆看,卻被母親的駱駝趾景象牢牢吸引。

又一個不該用的詞彙浮現腦海,但那曲線正**裸地展現在眼前。

比基尼側邊微微移位,他搖搖頭試圖驅散念頭——若再挪動幾分,母親的私密部位就會暴露無遺。

“嘿,親愛的!”母親的驚呼讓他猛地一跳。

他猛地轉頭迎上她的目光,發現母親正盯著自己,似乎在強忍笑意。他剛纔明目張膽地盯著她胯下,難道被髮現了?

“嗨,媽媽。”克雷格努力壓抑住緊張,瞥了眼手錶——部分是為了給自己幾秒鐘調整情緒。“哇,你回來得真早。”

“外麵陽光明媚,我決定利用午休時間出來走走,”媽媽回答道,“想著在泳池邊曬曬太陽。”

“那你為什麼躺在沙發上?”克雷格本想問她為何還穿著比基尼癱在沙發上,卻不想顯得過分在意。

“本來是在外麵,但陽光太讓人犯困,又怕曬傷。”她仰頭對他微笑,“所以就進來小睡了會兒,感覺超舒服!”

說話間她將雙臂高舉過頭伸展著,浴袍隨之敞開得更寬,雙峰隨之挺起,呈現出更誘人的景象。克雷格猛然驚覺自己正盯著看,急忙扭頭避開。

這招毫無用處——她不僅伸直雙腿,還把腿抬離了沙發。腳尖向前蹬直,小腿肌肉隨之繃緊,令雙腿線條更顯迷人。

更迷人?

他到底怎麼了?

這可是他母親,不是什麼向他炫耀的女人。

不過最近母親似乎總在炫耀。

還是說——克雷格搞不清自己是不是神經錯亂了。

就算真是這樣,也全怪她,怪她最近迷上的模特工作。彷彿心有靈犀般,她問出了他整日提防的問題:

“嘿,克雷格,等會兒能幫我拍幾張照片嗎?”

“不知道呢,媽媽。”他聳聳肩,晃了晃掛在脖子上的尼康相機。“我剛在公園拍了兩個小時課業照片,得休息會兒。”

“真不行?”母親睜大棕色眼睛,長睫毛下投來仰視的目光。“就幾張?”

“前幾天拍了一堆啦。”那次她穿的短褲短得連黛西-杜克都會臉紅,T恤更是小了兩號——克雷格發誓。

“我知道啦,但我真想在泳池邊拍幾張。現在很多人都在找夏日歡樂的主題呢。”她垂下頭,露出甜美的笑容。“求你啦?”

“媽,我……呃,彆這樣!”當她把嘴唇嘟成小圓圈時,克雷格忍不住呻吟出聲。

“做什麼?”她裝出無辜的模樣,把下唇又往外撅了撅。

麵對她仰頭望來的鹿眼和孩子氣的嘟嘴,克雷格感覺自己快要妥協了。

同時他還察覺到另一種情緒,對此並不太高興。

他向來抵擋不住母親的嘟嘴。

兒時他總覺得自己傷害了母親,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她重展笑顏。成年後父親驟然離世,她便用這招讓他陪伴或幫忙。

但最近幾周,這嘟嘴對他產生了不同以往且不太健康的效應。

克雷格開始幻想:若她跪在他麵前,那雙仰望他的大眼睛配上撅起的嘴唇會是何等模樣。

這畫麵並非他憑空想象——正是母親親手種下的種子。

上週末她就曾跪在他麵前,含蓄地仰起臉,塗著紅色唇膏的豐唇微微撅起。

那場景……不,彆想了。

“求求你,寶貝?”她哀求道,“給媽媽拍幾張照片好嗎?”

這次她成功讓下唇顫抖起來,更令他懊惱的是她竟在他麵前坐直了身子。

她的臉此刻正對著他的胯部——就像那張照片裡一樣,他正竭力避免盯著它看,卻終究徒勞地陷入回憶。

“媽……”

“我會感激不儘的。”她壓低嗓音發出喉間低吟。“我給你做最愛的晚餐,或者……”她眨了眨眼,“做任何你想讓我做的事。”

“什麼意思?”他眯起眼睛。“任何我想做的事?”

母親聳肩時,他瞥見她胸脯隨之晃動。

“字麵意思。隻要你想讓我做的事,我都願意。”她露出調皮的笑容。“為了我的寶貝兒子,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又切換回那種讓他想起色情明星和網絡直播女郎的腔調,眼睛死死盯著他,彷彿在等待某種反應——而他正竭力不讓她得逞。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語氣比他預想的更尖銳,但母親似乎毫不在意。

事實上她此刻展露的笑容帶著誘惑意味,與她持續使用的電話**腔調完美契合。

“當然需要!年輕男人總有需求,尤其當他們冇有女朋友還整天……”

“媽!”他厲聲打斷,“你到底在說什麼?”

“抱歉。”嘟嘴的表情消失了,她又恢複了平常的語調。“我隻是說你現在冇約會對象,還要工作,還選了暑期課程拿額外學分。”

“這和我能從你那裡得到什麼有什麼關係?”他知道該就此打住,但實在厭倦了這場怪異的把戲——或許這根本不算把戲。

她聽起來像是在提供母親絕不該給兒子的東西。

“我可以陪你。像從前那樣看電影,或者出去看場電影,出去吃頓飯。”她攤開雙手。

“就陪你待會兒,陪你出出家門。你知道的,找點樂子。”

她垂下眼簾低下頭。“抱歉,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

“我……”此刻他反而覺得自己像個混蛋——她顯然真為自己的動怒而難過。“該道歉的是我。”他承認道,“我還以為你要提議做其他事。”

“比如什麼?”她抬眼瞥他,眼眸微眯。

“嗯?”糟了,他竟說得像自己纔是那個無中生有的人。不過事到如今,或許真是如此。“哦,冇什麼。”

“你剛纔發火了,肯定有事。”媽媽追問,“說真的,你以為我提議要為你做什麼?”

“冇什麼,我……我隻是對現在冇女伴這件事很敏感。”他坦白道,“布麗特甩了我那事還憋著火,我又冇時間約會。”

嚴格來說他說的冇錯,單身確實糟透了——事實上他暗自懷疑自己和母親的關係緊張,是否源於這幾個月冇**。

但布麗特是個黏人精又愛鬨情緒,他倒不怎麼想念她,儘管那段歡愉時光確實有趣。

“抱歉,克雷格。”母親再次流露出真誠。

“這確實讓人沮喪;畢竟你們這種年齡的男生通常都有很多……”她頓了頓,狡黠的笑容再度浮現。“精力。”

“對。”他點頭示意話題就此打住。

“老天知道我也好幾個月冇碰過男人了,不過至少我還有電池。”

“媽媽,這資訊量太大了!”他最不想做的就是想象母親自慰的畫麵。

“嘿,我不僅是你媽,也是個女人。”

“還是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克雷格指出,“整天被追求。要是你寂寞,那可得怪你自己。”

“你覺得我有魅力?”她仰頭望著他,眼睛閃閃發亮,臉上綻開燦爛的真摯笑容。

“哎呀,媽媽,彆裝了!你心裡清楚得很。你以前可是模特兒,現在又開始走秀了。”

“聽著還是很開心。”媽媽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輕一捏。“尤其來自這麼帥的小夥子。”

“我是你兒子啊,媽媽。”

“但依然是個覺得我迷人的男人。”

“說到模特和照片的事。”他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你從來冇給我看過你當模特的那個網站。”

“因為他們還冇用過我的任何照片。”媽媽回答,但笑容微微僵住。

“那我們為什麼還要拍?”他追問。

“傻孩子,因為我希望他們會喜歡其中的一些照片而選用啊。”她聳了聳肩,他再次注意到她胸部隨之晃動的模樣。

“反正我玩得開心,這對我參加正式拍攝是很好的練習,對你也一樣——畢竟你想當專業攝影師嘛。”

“可拍了這麼多,他們居然一張都冇用?”他搖頭道,“有問題。媽媽,他們不會偷偷用在彆處卻瞞著你吧?”

“我覺得不可能。”

“我來搜搜看。”其實他早搜過了,但想看看她的反應。

“搜吧,搜到告訴我。”她似乎並不在意。“話說回來,要不要在泳池邊給我拍上幾張?”

“不如找你經紀公司裡的攝影師拍?這樣既能用專業影棚,又能請專業人士掌鏡。”

“你將來也會成為專業人士,而且……”她頓了頓,“那些人受雇於我,我不希望他們看到我那樣的樣子。”

“什麼樣子?”他腦海立刻浮現上週末拍攝的場景。

“就是……衣著清涼,帶著些許調皮搗蛋的模樣。”

“但你兒子看到那些就冇問題?”

“我兒子不會想著和我上床。”她輕描淡寫地說著,克雷格卻感覺被狠狠踢了一腳。

這個回答讓他明白問題出在自己身上,而她站在那兒,正用言語捅他刀子。

“我實在無法相信那些同事不會對我產生那種想法,甚至更糟——把照片傳出去,說些‘瞧瞧我那蕩婦老闆’之類的話,還打賭說她肯定是個狂野的尤物。諸如此類的下流話。”

她指著他,而他幾乎冇聽清她的話,因為母親口中蹦出‘蕩婦’和‘狂野尤物’這些詞,讓他至今難以釋懷。

“但和你在一起我就不用擔心這些。”

她突然站起身抱住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兒子永遠不會那樣看待我。”

“當然不會。”克雷格在她耳畔輕聲迴應,閉眼感受著她身上防曬油的香氣。

她的**緊貼著他的胸膛,當他睜眼時,看見鏡中映出兩人相擁的影像。

比基尼底褲勾勒出母親絕美的臀線,當她的唇瓣輕觸他臉頰時,那吻比尋常的蜻蜓點水更綿長柔軟,他腦中竟閃過一個瘋狂念頭——轉過頭去與她唇齒相依。

“冇錯,”她在他耳畔輕語,滾燙的呼吸令他渾身戰栗,“你父親走後日子並不總好過,但我養了個好兒子,對吧?”

是啊,他暗自想著,任她繼續擁抱自己——一個對母親**高漲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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