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犬
解開腳銬的鑰匙,就放在玄關的鞋櫃上,今天我得去買食材了,雙腳暫時冇了拘束,可以騎腳踏車過去商店街了,而我也可以換上好些天冇穿的褲子,輕鬆的騎車去買東西,而今天的腳踏車,騎起來特彆的輕快,我買的東西也很快地就買齊了,過去的我,買完東西還會想去公園坐一下,拖到最後一刻纔會離開,而現在的我卻隻想趕緊回家,再把腳銬銬回去,然後乖乖的在家等待理人與理沙的歸來。
“喀喀喀喀喀”腳銬再次鎖了回去,我頓時纔有了安全感,我已經習慣了雙腳被這腳銬給銬著了,對我來說這纔是讓我自由的方式。
接下來我就得開始忙著準備晚餐了,而此時我的床上再次出現一張字條了。
“今晚理沙的晚餐,就用這個裝,放在桌子下,昨夜的你,表現的很好,會給你獎勵”
字條上還放了一個鮮紅色的狗碗,及一張舊相簿的照片。
現在看來,理沙今天的新身份是犬了,我看著字條笑了一下,因為我知道,今天的理沙,就會是明日的我,看來我可以對明天的晚餐有高度期待了。
晚餐好不容易纔快要弄好,理人與理沙這才從房間裡出來,他們回家都已經一兩個小時了,這才從各自的房間裡走出來用餐,理人就跟平常一樣走了出來,穿著普通的上衣與短褲,而理沙則讓我嚇了一跳,因為她完全冇有穿衣服,隻有戴著紅色項圈與腳銬。
而理沙的晚餐已經煮好放在狗碗裡了,狗碗就放在桌子下,她原本坐的位置的正下方,而今晚的理沙得趴在地上吃飯了。
我特意看了理人一眼,但他仍是麵無表情,彷彿一切都是應該的,正常的。
看著理沙趴在地上吃著狗碗裡我煮的晚餐,我笑著看著理沙現在的樣子,彷彿看著20年前的自己一樣,我也曾經被老公限製趴在地上吃著狗碗裡的飯,那段時間,我完全被當成一頭家畜一樣,就像一隻被飼養的狗,而我…很懷念那時候的自己。
“吃飯吧!”理人對我說道
“好的”我這纔回到我自己的位置上吃飯。
此時的餐桌上是非常安靜的,我也終於可以專心的吃著晚餐,而此時我的雙腿忽然被人鑽了進去,接著就是私處正被“舔”著,我低頭看了一下,是理沙,她正趴在我的雙腿之間,用她靈活的舌頭舔著我私處的每一吋肌膚,我閉上雙眼仰頭享受著女兒理沙的“**服務”,讓女兒來為自己的母親服務,看來,明天就要換我了吧!
“啊啊啊……不……那裡…對……啊啊啊唉呦…啊啊啊…”我實在忍不住叫了出來,這突如其來的**服務,讓我知道這頓晚餐我也不用再吃了,光理沙的**,就讓我在餐桌這裡**了,我的雙腿已經張到最開,張開大門,歡迎理沙的舌頭來侵犯我了,我們母女做這樣的事,似乎也越來越習慣了,或許理人要的就是“母親”與“女兒”之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直至最後,完全冇有界線,我也會徹底失去做母親的資格吧!
“理沙跟我一樣,喜歡成為母狗嗎?遺傳到了我那被虐的體質了嗎?”我看著在我雙腿之間替我**的理沙一邊想著,看著女兒理沙跟自己一樣,遺傳到了自己的被虐基因,我真是百感交集啊!
母女倆都成了男人飼養的雌畜嗎?
那將會是怎樣的生活?
會是一幅怎樣的畫麵呢?
“今天晚上,狗碗要準備兩個”
簡單的幾個字的字條,一樣是用電腦打字列印的,卻簡單的說出了今天晚上的“指令”了,看到這樣的字條,我反而很期待了,因為就像是過去丈夫的調教一樣,看來接下來,就是犬調教了,就跟那本丟失的相簿一樣,連排序都一樣了。
“好懷念以前被當成狗調教的日子啊”我心中開始有這樣的想法了,過去被丈夫優作調教的過往也都一一回來了,我什至開始後悔丟掉那個狗籠了,心中竟然有這樣怪誕的想法,想與女兒理沙一起,被理人當成家畜一樣飼養,最重要的是,要成為理人的性奴隸,進行著背德不為人知的近親**,我本就是一個變態的女人,優作調教出來的雌畜,現在也隻是恢複原本的身份罷了。
餐桌上,理人一如既往的坐在他的位置上,桌子下方放了兩個狗碗,一個黑色一個紅色,就放在理人的兩支腳前,一左一右,麵對著理人,跪趴在他的前方,就跟兩隻狗在他眼前吃飯一樣,這樣奇怪的用餐方式,今天晚上是第一次,卻也是以後每一天的方式,光想到這樣就覺得很幸福了,我與理沙互看了一眼,笑了笑,一同趴在地上,爬到桌子下方,跪趴在地上,吃著狗碗裡的晚餐。
今天晚上的晚餐,餐廳是安安靜靜的,冇有人說話,卻洋溢著滿滿的幸福感,更有一種歸屬感,從木箱裡東西遺失的那一天開始算起,今天算是進入下一個階段了,至於那本相簿?
好像已經冇有那麼重要了。
我與理沙抬高了屁股,吃著狗碗裡的餐食,而且還是我自己準備的,理人的晚餐是用料豐富的咖哩飯,我與理沙的晚餐則是水煮的無味豬肉及米飯,就跟狗一樣,不能吃高鹹的東西,抬高了屁股,讓私處及屁眼都露出來,我是刻意把裙子拉高的,理沙則是已經完全**了,理人至今遲遲未能下達我“全裸”的命令,所以我隻能維持目前的穿著,但不穿內衣褲這已經是基本的要求了。
屁股抬的高高的,私處卻流出水來,我與理沙都害羞的隻能低著頭吃飯,理人站起身來,我們也不敢抬頭看了,隻是專心的吃著狗碗裡那冇有味道的晚餐。
“好羞恥……”理沙一邊被相機拍攝著,一邊吃著狗碗裡的食物說道
“理沙,這就是當家畜的生活方式,媽媽以前也是這樣被你爸爸訓練的”我低著頭一邊吃著一邊對理沙說道。
“媽媽以前也是吧?”理沙繼續對我問道。
“是的,你也看過相簿裡的相片了吧?”我對理沙說道
“嗯嗯,看過了,我與哥哥看過每一張照片”理沙的回答讓我羞愧到極點,這本令人害羞的相簿,竟然他們兄妹倆都已經看過了,而且還是每一張照片都看過了,原來這一切的過程,都是理人縝密的策劃後出來的結果,將我一步步的引入回憶裡,勾起我內心那個被深藏已久的雌畜優子。
“喀擦!喀擦!”即可拍相機快門的聲音,在我與理沙的背後傳來,我與理沙都因為快門聲而停止進食的動作,但我們互看了一眼後,笑了笑,繼續吃著我們的晚餐。
理人在不同角度裡,對著我們拍攝著,但我與理沙都不敢抬起頭看他一眼了,因為這太令人羞恥了,兩個女人,卻被當成家畜寵物的樣子,被兒子用相機一張張紀錄下來了,一直到理人用完餐後,離開餐廳為止,我跟理沙很清楚的知道,理人會將剛剛拍攝下來的照片,拿到我的房間裡,然後再給我下一個指令。
“時機到了嗎?該開誠佈公的把所有事情都說開了嗎?該向理人說明我想再次成為雌畜優子的內心想法了嗎?此時的我還冇有那個勇氣,一點勇氣也冇有”
接下來的一個月,餐桌上,我與理沙的椅子都被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桌下兩個狗碗的位置,理人放置了兩張軟墊,他也不想我與理沙跪趴在地板上而受傷,真是個貼心的孩子。
“解開腳銬的鑰匙明天早上將會放在鞋櫃上,請至商店街的田中商社拿回來,或許你會喜歡接下來這樣的安排”
“安排?什麼安排”真是令人期待
字條上寫明瞭明天,也就是星期五早上的“指令”,看來又有新的“東西”要出現了。
“田中商社嗎?是專賣五金材料的店吧!老闆田中先生,跟我也是熟識的,更是優作的故友,這難道有什麼關聯嗎?”我雖然滿腦子疑惑,但我仍會前去,隻是將理人所訂製的東西取回而已,應該還好。
難得今天晚上並冇有任何的“指令”,這讓我倒是有點小小的失望,身體再次進入了發情的狀態,好懷念那晚在廁所裡被當成**奴隸的我,將男人**視作珍寶一樣的含在嘴巴裡侍奉,將**當成女人唯一該崇拜的器官,這實在太吸引人了,男人性器的味道、形狀,多麼的吸引人啊。
因為冇有任何“指令”的我,隻能早些入睡,等待著明天早上的任務而已,早早的起床,為兩個孩子準備早餐,就像是過往的自己一樣,擔負著媽媽的角色,到了夜晚,我成了理人的奴隸,這也是我的角色,隻是這一切都跟在進行一場遊戲一樣,卻又真實的不得了。
看著放在鞋櫃上的鑰匙,我解開了戴了好幾天的腳銬,我再次換上外出用的褲裝,女人外出還是穿褲裝方便,我騎著腳踏車時,就不用擔心被裙襬給絆倒了,但我又很喜歡裙子的方便、涼快,我還真是個矛盾的女人。
我首先到超市買了接下來好幾天的食材,接著騎上腳踏車,到距離超市5分鐘的田中商社去,準備取回理人訂製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吱吱!”我將腳踏車停在田中商社的門口,田中先生也看見了我,親切的走了出來跟我打了招呼
“是優子啊,好久不見!”田中商社的老闆田中社長,還是一慣的穿著卡其褲與純色上衣就走了出來。
“田中先生,好久不見”
“上次我們見麵,應該是5年前了吧!”田中先生客氣的對我說道
“嗯嗯,是的”我點點頭簡單的回答道
“啊!!理人,這孩子也長大了好多,如今都上高中了,他訂製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哦,有點重,可能要放在腳踏車的後麵鐵架上比較好。”
“有點重?”我問道
“是啊!有點重”田中先生從屋內拿了一個長方型的東西,外麵還用了報紙及塑膠袋包好,幫我放在腳踏車的後麵鐵架上,再用簡單的繩子就固定好了。
“費用呢!理人已經付清了,這樣就可以了”田中先生親切的對我說道
“那就先這樣了!”我對田中先生點點頭致意後,便踏上腳踏車,往家裡的方向騎去了。
“這東西還真的有點重呢!”我有點吃力的騎著腳踏車回到家中,將東西都搬回家後,再換回我的裙裝,最後再重新銬上腳銬,恢覆成奴隸優子的樣子。
“還是銬上腳銬舒服呢!”我對自己這樣說道
看著桌上這個理人訂製的東西,我滿好奇的,但理人並冇有允許我打開來看,總歸又是調教我與理沙用的了吧!
此時的我已經不把理人看成我的孩子了,他在我心裡現在已經被看成一個真正的男人,又或者該說是…“主人”了!
我對理人隻有百分之百的服從與順從了,儘管到目前為止,我們並冇有真正的把事情都攤開來說,家庭的“平衡”也冇有被打破,但我心中已經是屬於他的奴了,就跟我當初認定了優作是我的主人一樣,如果理人是優作的孩子,自然而然也能成為我的“主人”,而我要真的喊他“主人”,還真令人害羞呢!
雖然我很期待那天到來的。
今天看來又是輕鬆的一天,而且我們也即將迎來美好的假日了,但理人卻遲遲未能回家,原來是今天的比賽擔擱了,因此晚回家,我有些難過,難過的是我好希望他可以早點回家,再給我指令,羞辱我的指令,或是再命令我擔任廁所裡的肉奴隸也可以,我好想得到他的**,但我卻無法這樣開口跟他說明白講清楚,大概也是因為我還冇真正的放下我“母親”的這個身份吧!
理人終於回到家了,我與理沙都在玄關迎接他回來,我替他拿了包包,一旁的理沙則是替他放好鞋子,理人一句話也冇說的便去房間,接著就是他的洗澡時間了,我與理沙互看了一眼,知道他一定累壞了,於是我與理沙有了默契,今天暫時彆去打擾理人了,一切等明天再說吧!
正收拾著廚房的我,聽到了理人走出浴室的聲音,他現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呢,理沙也在一旁看著電視。
“媽,彆忙了,來客廳休息吧!”理沙的聲音對我呼喚著,我趕緊停下我的動作,來到客廳,理沙已經坐在地上了,我也跟著坐在地上,圍著桌子,與以前一樣看著電視,而理人則坐在沙發上。
“請媽媽去拿的東西,都拿回來了嗎?”理人對我問道
“啊!拿回來了,在這兒”我趕緊將從田中商社拿回來的東西,從玄關的櫃子上拿了過來,這真是一件很重的東西。
“好!請理沙與媽媽一同打開吧!”理人對我與理沙說道
“是…好的”我與理沙同時回答道
而我現在終於可以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了,我與理沙一起將包裝給拆開來,打開紙箱,裡麵放置的是粗鐵鏈,兩條粗鐵鏈,而且長度很長,是兩條很特彆的鐵鏈。
“理人這是?”我疑惑的問道。
“明天不是假日嗎?”理人對我與理沙反問道
“是啊!”我與理沙都點點頭回答道
“這兩條鐵鏈,是我用來訓練用的,長度就是從我的房間,到外麵廁所的距離”理人說道
“然後?”理沙對著理人問道
“跟我一塊來我的房間吧!”理人對我與理沙一同說道
“好!”我點點頭回答道,此時的我雖然還猜不出理人真正的意圖,但我卻相當興奮,可以進到理人房間內。
“雖然這個宣佈有點突然,但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準備養兩隻狗,這兩隻狗,將睡在我的床邊,一頭睡在右邊,一頭睡在左邊,地墊是軟墊,這條鐵鏈就是用來栓住床頭鑲嵌在牆上的鐵環的,長度呢?剛好到廁所,方便狗狗去上廁所,當然了,狗狗願意不願意接受這樣的方式,我也還不知道”理人說完,我的心也已經沸騰起來了,這是第一次見到理人,用嘴巴說出來的“指令”不再是冰冷的電腦打字列印了。
“那…狗狗可以睡在床邊?那床上呢?”理沙害羞的在一旁問道
“隻有我說那隻狗狗可以上,那隻狗狗纔可以上”理人回答道
“好的”理沙點點頭回答道
“當然了,這也要狗狗同意纔可以,如果狗狗同意這樣的方式,那就在今天晚上12點,以狗狗的樣子,來到我的房間裡,自己鎖上鐵鏈,這樣就算是認同我的方式了”理人說完,便回房間去了,留下了理沙與我在客廳,電視仍在播送著無聊的電視節目。
我與理沙互看了一眼,我們笑了笑,彼此都心知肚明,狗狗到底願意不願意接受理人這樣的方式了。
現在的我與理沙,應該隻覺得時間過的好慢,好希望12點可以快點到來,但越是這樣想,時間就會過的越慢。
“狗狗的樣子”我一想到理人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就覺得可愛有趣極了,狗狗的樣子嗎?
就是隻有戴著項圈了,看來以後在理人的麵前都得全裸了。
11點55分,我與理沙幾乎是同一個時間來到理人的房門口,我們互看了一眼,笑了笑,但我還是冇膽量主動去打開門,而是由理沙去打開門的,房間昏暗,理人早已經睡下,我與理沙隻能小心翼翼的進到房間內,我們各自選好了位置,我的位置離門比較遠,理沙的位置離門比較近,當然了,我們都已經提前上好了廁所,要避免中途起來上廁所而吵到理人的休息了。
鐵練的另一頭是一個沉重的鎖頭,當然也是田中商社的老闆田中先生所提供的,鎖頭就用來鎖住項圈的皮扣鐵環,這個鐵環與皮扣是一體的,一但鎖上鎖頭,鎖頭冇有拿下來,項圈也是解不開的。
“喀!”鎖頭被我親手鎖上了,發出了小小聲的金屬聲,一旁的理沙也發出了金屬的聲音,地墊旁是放有毛毯的,看起來就是給我們看的,趴在軟墊上,自己比不上自己房間裡的床,但卻是第一次以“狗”的身份,睡在理人的房間內,還被鎖上了鐵鏈,今天晚上,我已經興奮的睡不著覺了,但說有多興奮也是奇怪,不久後我竟然也就這樣沉沉的睡去了。
“喀啦…”金屬鐵鏈的聲音發了出來,我的脖子感受到一股拉扯的力道,漸漸地我被拉醒了,是理人在拉著鐵鏈,他將我越拉越近,直到我坐起來,坐在床邊,窗外的陽光已經透了些進來,一旁的理沙還在睡覺,吸引我注意的卻不是理沙,而是理人那勃起的**,鐵鏈越拉越緊,讓我離**更近了些,我頓時知道理人的意思了,雖然他依舊閉著眼睛睡著,但他的“指令”卻很清楚明白了,而我也意會過來了。
我慢慢脫下他的內褲,挺立的男性**就這樣彈了出來,展現在我的眼前,我用手摸了摸**,將**含入我的嘴巴內,當然早晨的**還是有些味道的,加上理人又是年輕的男人,有味道也是正常的,我將包皮慢慢褪下,用舌頭舔著**,再用嘴唇包住了**,用舌頭舔著馬眼,此時已經有些“液體”流了出來,我笑了笑,看來理人很滿意我的“口技”,我像一個妓女一樣自豪著自己**的技術,那是因為這全是死去的丈夫優作所訓練出來的,我用當年他訓練我的功力來替自己的兒子也是優作的兒子**,這個就不是理人光看了那本相簿就可以理解的了。
“唔…唔…”我努力的將嘴唇肉包住**與**,吸允之間發出了令人害羞的聲音,**也被我緊緊的握住,我太喜歡這樣了,侍奉著自己的兒子,成為他發泄的工具也好,家畜也好,什麼都好,一旁的理沙也被這樣的聲音給叫醒了,她坐了起來,用很羨慕的眼光看著我,看著我替理人**著,她揉揉眼睛,拉了拉她的鐵鏈,調整了一下位置,接著拉著鐵鏈往屋外的廁所去了,大概也是因為她害羞吧!
理沙離開後,我更儘情的用嘴巴服侍著理人的**,但他卻足足撐了快二十分鐘才射精,當然全部一滴不剩的都射進了我的嘴巴裡了,我也一滴不剩的都吞進肚子裡,感謝著理人給我的“賞賜”。
理人這才睡眼惺忪的從床上醒來,彷彿一切都冇發生活一樣,他蹲在我的眼前,準被對我說些什麼。
“去準備早餐吧!優子”理人摸著我的頭對我說道
“是的”我點點頭,但理人卻冇有幫我解開脖子上項圈的鎖頭,我站起身來,往廚房的方向走去,鐵鏈的長度卻是足夠的,我笑著跟我自己說,看來我得跟這條鐵鏈相處很長一段時間了。
雖然生活上多了許多不方便,我也暫時無法回到自己房間了,不能穿衣服的狀態也將會繼續的持續下去,但我的心卻是感到幸福的,現在的我不管走到那裡,都會伴隨著鐵鏈的聲音,這是一種幸福的聲音。
拖著這長長的鐵鏈,為理人烹調著早餐,戴著丈夫當年給我戴上的項圈,一邊為我自己與理沙煮著“狗狗餐”,當然了!
理人的早餐是放在餐盤上的,而我與理沙的早餐,是放在狗碗裡了。
清早,我與理沙趴在桌下,那是屬於我與理沙的用餐“範圍”,理人坐在椅子上吃著早餐,我們全家人,很安靜的吃著早餐,雖然冇有任何人講話,卻是一場幸福滿滿的感覺,我與理沙今天的身份是“狗狗”,被鐵鏈鎖著的狗狗,這一兩天我除了廚房與廁所及理人的房間,我是那裡也去不了的。
吃完了早餐,理沙的鐵鏈被緊緊拉著,靠了上去,理人解開了他的褲頭,理沙馬上就知道理人的意思是什麼了,她有點靦腆的微笑著,將**塞在理沙的嘴巴裡,理沙熟練的用嘴巴服侍著自己哥哥的**,我與理沙輪流著為理人**,成為他的**奴隸母女。
“**奴隸母女”這是個很不錯的稱呼,我自己滿喜歡的,就是不知道我的女兒理沙喜歡不喜歡,但我還是覺得女兒的表情是很享受著。
長鐵鏈的拘束意外的讓我很喜歡,像這樣的生活方式,更有強烈的拘束感,就像是裡的私人奴隸女仆了,有彆去過去丈夫優作視我為奴隸妻子,現在我則更像是兒子理人的私人奴隸,雖然理人是認我為他養的狗狗。
拖著長長的鐵鏈在家裡走著,做著家務,更像是低計賤的下人,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愉悅。
“理人,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可以讓我說說嗎?”跪趴在我自己的狗碗麪前,對著理人問道
“咦?怎麼了?”理人回問道
“可以…讓我都鎖著這條長鐵鏈嗎?”身為一個母親卻卑微的跟兒子作出如此變態又下賤的要求,我真的是已經“母親失格”了。
“咦?為什麼呢?”理人的語氣有些像是明明知道原因,卻又故意詢問
“啊?因為……因為……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就跟……”我話還冇說完就被理人給打斷了
“因為死去的爸爸,對嗎?”理人為我反問道,而他完全說中了,因為這整本相簿,都已經被他看完了,當然可以輕易的猜到。
“是是…是的”我害羞的隻能點頭回答承認了。
“好…那買菜呢?食材呢?”理人再次追問道
“我可以幫忙!”一旁的理沙則馬上跳出來說道
“好!”理人馬上就回答答應了
就這樣他們兄妹倆,要把我鎖在這個家裡,進行長久監禁了。
“這樣也好,媽…優子,接下來我還有驚喜要給你,現在這條長鐵鏈,可以讓你更容易接受這個驚喜了”理人則對我繼續說道
“驚喜?”我抬起頭來問道,但因為我趴在桌子下的關係,我還是看不到理人的任何表情,我隻能聽到他的語氣而已,而一旁的理沙則是偷偷的竊笑著,彷彿她早已經知道理人接下來的計畫是什了一樣,而我猜,她也應該知道理人接下來的計畫吧!
“對!驚喜”理人再次重複了他剛剛所說的話。
“媽媽現在更像囚犯了呢!”一旁的理沙則笑著說道
“那我不成了典獄長?”理人也笑著回答道
我們全家都在這個時候笑了出來,在這一刻開始,屬於我們家的新家庭生活,就從現在開始了。
理人變的開朗多了,理沙也變的跟我非常親近,好像之前的叛逆期,都已經在此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主人與奴隸的家庭關係,我與理沙則越來越姐妹一樣了,一同侍奉共同的主人-理人。
拖著長長的鐵鏈,在星期一的清晨時分,目送著理人與理沙一同離家,理沙的長鐵鏈,則是從理人房間裡,拉出來,就放在玄關入口處,理沙回家時,將在玄關裡,脫下所有的衣服後,在玄關裡重新鎖上鐵鏈,接著是用爬行的方式,在家裡爬行,然後拉著鐵鏈去洗澡,洗澡時,門也被禁止關上了,至於她剛剛脫下來丟在玄關的衣服,包括內衣褲,則由我負責收走,送去洗衣機清洗,不能讓理人看到這些肮臟的衣服出現在玄關裡,尤其是在他回到家時。
我的洗澡時間是全家最晚的,我得忙完所有的家務後,才能去洗澡,有時洗到一半,還會遇到上廁所的理人。
“優子!清潔**!”站在馬桶旁的理人,對著還在浴缸裡泡澡的我說道
“是的!”我得立刻從滿滿熱水的浴缸中走了出來,跪坐在理人的雙腿眼前,將理人剛剛排泄完的**含入嘴巴中,再用舌頭好好的清潔著,理人偶爾會不允許讓我**到他射精,單純隻是想要用我的嘴巴清潔**而已。
在理人麵前,我是冇有資格親吻理人的,因為我的嘴巴是**的清潔工作,這麼臟的地方,是冇資格親吻理人嘴巴的,這一點我是完全輸給女兒理沙,她就擁有完全的親吻權力,清潔這樣低賤的工作,也不是她所負責的,所以理論上,理沙的地位是高於我這個母親的。
“優子…”理沙叫著我的名字,漸漸地,理沙逐漸不再叫我媽媽了,直呼我的名字,就像是前輩在叫喚後輩的新人一樣,我母親的身份,也在這樣的生活中,慢慢消失不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也習慣了被這樣長鐵鏈拘束在家的日子,算一算,我已經快兩個月冇有出過這個家門了,但我卻一點也不懷念外麵的世界,我已經習慣了被鐵鏈鏈著的生活了。
下午五點,理人這天特彆交待我要在玄關等候他回來,我也已經做好準備了,打了一天的球,**一定滿是汗味,需要我的嘴巴來好好清潔了纔對,我滿心歡喜的等待著理人的到來,果然五點鐘一到,鑰匙插進大門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趕緊跪趴在玄關的地板上,眼睛直視著地板,等待著理人的到來。
“喀啦…”玄關大門被打開了。
“優子小姐,好久不見!你還真適合用這樣的鐵鏈鎖著呢!”一個我陌生的聲音喊著我,我嚇壞了,趕緊抬起頭來,竟然是商店街的田中先生,前些日子纔去他們家取過理人他訂製過的東西,也就是我及理沙身上這兩條長鐵鏈,就是在他們家所訂製的。
“田中先生??!!!怎麼會?!?不要…不要看……”我趕緊往旁邊躲去,羞恥的用我的雙手試圖遮掩,我冇有穿衣服的胸部及私處,但我這樣做似乎冇有任何遮掩的作用。
作為一個女人,我剛剛經曆了人生中最羞恥的一刻了,栓在我身上這條鐵鏈甚至是我騎腳踏車去當著田中先生的麵前拿回來的,也就是說田中先生當時就知道那條鐵鏈是要用在我身上了,這還不令人羞恥嗎?
我以後還怎麼麵對田中先生呢?
“優子,讓開路,彆緊張,田中先生隻是專門為我們送訂製的東西來了”出聲音的是我熟悉的理人,他正站在田中先生的背後,與他一起抬著尺寸頗大的物體,這個物體還用黑布蓋著,我也看不出是什麼東西,隻是覺得很熟悉,一時之間卻猜不透那是什麼。
“優子,田中先生是爸爸優作的朋友,鐵鏈、腳銬還有被媽媽你丟棄的狗籠,也是爸爸請田中先生打造的”理人邊搬邊對我解說著,而這個“東西”就這樣抬進了理人的房間外放好。
“優子,彆擔心,我跟優作先生是多年的好友了,我會保守秘密的,就跟我與優作先生一樣,他的秘密我會一直守密到我帶進墳墓裡,這就是我們田中商社的業務守則之一”田中先生搬完了這個東西後,半蹲的方式在我的麵前講著,我一時之間羞恥了起來,倒不知道怎麼迴應了。
雖然理人與田中先生那樣的說明,但我還是停不下我那驚嚇的情緒,畢竟讓田中先生看到了被栓著鐵鏈**的樣子了。
“優子當初丟棄的那個狗籠,後來輾轉還是被田中商社購回了呢!”理人在一旁說道
“也算是回孃家啦,那個狗籠也是優作先生在我們家訂製的,後來再次收到那個狗籠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呢!所以我把它翻新了,冇想到一直都冇賣出去,就這樣一直放到現在”田中先生對著理人說道。
“那…我就先離開了,另外理人你訂做的那個東西…可能還要一個月左右,到時候再請你過來取貨”田中先生說完便鞠躬後就要準備離開我們家了,卻被理人給叫住了。
“如果好了,還是請田中先生送我們家,好嗎?畢竟尺寸上也要合適纔可以”理人對著田中先生問道。
“說的也是!那好,等到好了,我就送過來,或是我妻子會過來”田中先生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哦”田中先生對理人說完還互相握了手,看來丈夫優作與田中先生的好交情也全部讓理人給繼承了。
看著田中先生離開,我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我也大概猜到那個物品是什麼東西了,果然黑布被理人一手掀開後,是當初我所丟棄的那個狗籠,經過田中商社的田中社長處理過後,像新全新的一樣,再次送進我們家了,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
“真懷念,想不到這東西再次回來了”我看著眼前的這個黑色狗籠,一邊說道
“這就是要給優子用的”理人對我說道
“是要給我用的嗎?”我害羞的對理人問道
“是啊…你覺得你還需要你的房間嗎?我準備清理那個不屬於你的地方了,那間房間將作為我的主臥室,而優子你的臥室,自然是這個狗籠了!”理人說完,我私處已經濕透了,身體也興奮起來,好期待那天趕緊到來,一切就要跟優作還活著的時候一樣了,真是令人羞恥又興奮了。
連田中先生離開之前,所說的訂製的“東西”,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不知道又訂做了些什麼了,隻要再過1個月,拜托田中先生訂製的東西就會拿到了。
“理人對過去的事,包括那個曾經被我丟棄的狗籠,還有田中先生,似乎很清楚”我細想著剛剛理人與田中先生的對話,看來他們兩個真的是熟識的,就連交情都看的出不一般。
田中先生剛剛離去,我就發現我的私處再次濕透了,雖然有被驚嚇到,但被田中先生這樣的熟人看見這樣的自己,卻是相當刺激的,被他看見最下賤的自己,甚至,將來還要再被看到一次,一想到這裡,就令我臉紅緊張了。
“優子,過來,**,作為你的補償!理沙,替你的媽媽**吧!好好補嘗她那被驚嚇到的心靈”理人對我說道,而我們就在這玄關的位置,他掏出**,讓我用嘴巴服務,我跪在理人的麵前,雙腿就被破岔開來,讓理沙可以躺在我雙腿之間,她會抬起頭來,伸長了舌頭,舔著我私處的最下方,時而舔著我的屁眼與下陰部,這樣的“補償”,更讓我**了,理人的**是那樣的堅挺著,我的嘴巴都快塞不下了,但我還是很滿意這樣的“補償”的。
“啊啊啊啊…理沙的…唔……舌頭…唔……好靈活”我跪著一邊幫理人**,一邊感受著才自下陰部及肛門被舌頭舔著的快感,雙腿都快要軟了,理沙的舌頭甚至伸進了我的私處裡,這樣淫蕩的畫麵,若是也讓田中先生看見,那該是怎樣的畫麵呢?
“太害羞了”一想到如果連田中先生也在場看著,我就更興奮的發情了,但這樣變態的幻想,怎麼可以說出來讓理沙及理人知道呢?
“唔………”理人微微的叫了一聲,搭配著射進我嘴巴裡的液體,讓我的身體得到了滿足,我用舌頭將**上的殘液舔的乾乾淨淨的,這是我優子的工作,畢竟現在的理人,還不讓他的性器插入我的私處,因此我的嘴巴就是私處,專門提供理人泄慾用的工具。
自從鎖上這條長鐵鏈後,排泄時也不再被允許關上門了,這樣羞恥的排泄著,光開著門就會害羞,就會發情了,而在在家裡原本是再正常不過的舉動了,現在因為這條長鐵鏈,變的特彆的色情、淫蕩,更讓我們這個家變的更有趣了,我想這一點,連理沙也市可以認同的,我也常常按照理人的“指令”要我看著理沙排泄呢!
但我看理沙排泄倒是冇有什麼,她是我養大的,小時候的她就常常看著她排泄,隻是她現在長大了,她覺得很羞恥,被我這個媽媽看著排泄更羞恥,尤其是大號的時候,她更是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吧!
但有因為是理人交待而無法拒絕我,隻能這樣被我看著,反之當我上廁所時,被理沙看著時,我更想殺了我自己,但也因為是理人的“指令”我也無法違背,隻能這樣被理沙看著,母親被女兒看著自己排泄,會比起女兒被媽媽看著來的更加羞恥,畢竟我是長輩,卻被自己的女兒看著,那真的是生不如死,但時間一久呢?
漸漸地我已經習慣了,我現在發現我自己有了改變,變的不再那麼羞恥了,就跟狗一樣,排泄時被人類所看著,也可以自然而然的排泄、大號了,這是我對於自己改變,感覺最驚訝的地方了,如果說是我的沉淪,那真是再貼切不過的說法了。
還記得剛剛與優作結婚後的第二年,狗籠監禁成了我的日常生活,我推遲了好幾次孃家那邊的邀約,隻因為我被關在狗籠裡無法回去,而且前半段是被優作半強迫式的關進狗籠,後半段是我已經離不開狗籠了,優作已經打開了鎖頭,有時甚至不再上鎖,但冇有優作的命令,我就不會爬出狗籠半步,這樣的**該怎麼跟孃家的親人交待?
要怎麼跟他們說,你們嫁出去的女兒是個變態,被當成了家畜飼養在狗籠裡,而且還是她自己自願的?
狗籠對我有種歸屬感,尤其是在後半期的時候,睡在狗籠裡讓我更有安全感,儘管無法睡的相當舒適,但卻可以睡的很安穩,這就是我可以說服自己的地方,優作去世後,那個狗籠對我來說已經冇有意義,被我放了好幾年才忍痛丟棄,冇想到它再次回到我們家了,而且還是被理人拜托取回來的。
我時常看著這個被黑布蓋著的狗籠,在理人與理沙都不在家的時候,我什至掀開了黑布來看個仔細,以前每當看到這個狗籠的時候,我就會想起死去的優作了,但現在理人的存在已經取代了優作,兒子取代了父親,這對我來說就是一種解脫了,一個死去丈夫的寡婦,現在有了兒子,把兒子當成了自己侍奉的對象了,雖然我的地位隻被認可為一條家畜而已。
“腳銬與項圈再用一條短鐵鏈銜接,強製犬爬行訓練”
這是理人的“指令”,理沙是這樣告訴我的,當然了,鐵鏈一定是從木箱中拿出來用的,這也是過去優作訓練我用的,現在重新出現在我眼前了,我總算明白了理人的用意了,他真心的是想樣一條“狗”而已,但我現在還不是狗,我得成為他要的“狗”纔可以了。
送走理沙與理人出門後,隻剩下我一個人在家,長鐵鏈栓著我無法踏出這個家門,短鐵鏈鎖著我讓我無法站立,在家時我已經全天都用犬爬行的方式來行走了,當然了,廚房的高度,我已經不足了,我隻能搬來椅子,蹲在椅子上烹飪了,你或許會問,那你怎麼上廁所呢?
還是可以的用爬的就可以坐上馬桶了,理沙就比較難以這樣訓練了,畢竟她還隻是個孩子,加上又整天都在外麵,所以她的訓練時間隻會在假日了。
就算理人不在家,我煮給自己的食材也還是放在地上的狗碗裡,我熟悉的趴在地上,吃著狗碗裡的東西,我認為自己就是一條母狗,我想完成死去的優作未完成的訓練,就是把我自己訓練成條真正的母犬,犬化自己,不再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了。
我要先拋棄我母親的身份,現在已經成功了,理人與理沙這兩個孩子,不再把我當成他們的母親了,充其量,我隻是個“**奴隸”,是一種清潔用的奴隸而已,現在,我要拋棄我女人的身份,成為一條家畜,這也是當初優作的心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