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秘密的相簿

“你會後悔你生為女人!”這是去世的丈夫,最後一次調教我時,曾經對我說過的話,至今我仍清楚的記得那次的調教過程。

老公去世也已經10年了,你能想像一個女人孤單寂寞了10年嗎?

看著死去丈夫留下的那個木箱子,我冇有一天不想起過去被丈夫調教的日子,木箱子裡的那些東西,都曾經把我折磨到生不如死,讓我厭惡至極,但諷刺的是現在卻是我最懷唸的感覺。

看著長大的兒子-理人越來越像他死去的爸爸,身材魁梧,但臉上卻有那麼幾分稚氣,整天待在棒球隊打球的他,忙著練球與進軍甲子園的練習比賽,這個家簡直就像是他的旅館一樣。

女兒理沙則是越來越像我了,喜愛的東西與穿著也與我這個媽媽越來越接近,這樣也算是遺傳到我了吧,總算對的起她死去的爸爸了。

但是…一個寂寞孤單女人的心,又有誰能懂呢?

還有那多如牛毛的家務,總是讓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但女人的身體是有**的,月經來的前後,總會有極高的**,而在此時,看著兒子理人總是愛在洗完澡後,打著赤膊走出來,在我麵前展露他壯碩的好身材,在我的麵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雖然是他的母親,但我也是一個女人啊,壯碩的身材,像極了他死去的爸爸,有時候我什至會以為是他的爸爸還在,隨著他越來越像他爸爸。

有時候我什至會偷偷看著他胯下突起的部位,我身為女人的思緒就更加混亂了,混亂在母親與女人的角色之間,我會有不尋常的行為,例如我有想霸占兒子的想法,我會私心的希望理人他完全的屬於我,甚至………不交女友也沒關係,隻要能陪在媽媽我的身邊就好的怪誕想法,更變態的是,我總會在此時想像著被兒子侵犯的畫麵,想像著自己雙手被他粗獷的手臂壓在床上強吻,雙腿也被他用腳岔開,他會粗暴的將我的內褲扯下,我的雙手會被他用麻繩緊緊綁在背後,也許他可以練得一手好繩技,就有如他死去的父親一樣,我總愛被綁起來後,再被強姦的感覺,一想到這裡,手指就忍不住地開始撫摸我自己的身體,最後開始**,**的頻率現在也越來越高了,**的次數多到我自己都快不認識我自己了,這那是我?

這根本是不折不扣的妓女了吧。

“唉…若是丈夫還在世,就好了”我的心裡時常這樣想著。

不知怎麼了,此時的我特彆的寂寞,每當我空虛寂寞的時候,我就會走上鮮有人去的閣樓裡,拉出了那個被我藏在衣櫃裡最深處的古老木箱,看著木箱裡一捆一捆的麻繩,都被整理的好好的,我曾經被逼戴著出去逛街項圈,也被放在這個木箱裡,這個木箱有著我最思唸的味道與回憶。

原本鮮紅色的項圈,隨著時光流逝,現在都成了暗紅色的了,我聞著項圈上的味道,試圖尋找死去丈夫的溫度,但**在我這個女人的身體裡已經快要爆發開來了。

我像是狗一樣的聞著箱子裡的每一樣東西,每一條麻繩與每一副手銬、腳銬與每一條鐵鏈,當年若不是他這麼早就死去,藏在閣樓裡的,不隻有這個木箱,也應該還有一個讓我受儘苦處的鐵籠,真正用來關狗的那種中型鐵籠,至今我也還深深的記得被關在狗籠裡的滋味,吃喝都得靠丈夫,放在狗碗裡,冇有吃過正常的一餐,都是丈夫吃剩下的,但隨著習慣養成,我竟然也有了幸福感,後來是因為在老家的爸媽即將上來找我們,我才被放出狗籠的,那個狗籠後來就被移到閣樓裡放置著,丈夫死去後,我才下定決心把它丟棄,丟棄狗籠的那一天,鄰居還很好奇的對我問道:

“咦?優子你家有養狗嗎?我怎麼冇看過你牽出來溜狗呢?”

鄰居的提問卻讓我一時之間還答不上來,因為那隻給關在狗籠裡的狗,就是在你眼前的這個女人優子啊!

還有那一本紀錄著我調教的照片,每一張照片都是令我不堪入目的羞恥淫照,每每看見相簿裡的照片,都讓我反感,我曾經為了拍照的事情與丈夫冷戰,但最後是我服從了、妥協了,現在這些照片成了我唯一的回憶與丈夫的連結,珍貴到我捨不得丟掉。

每一張照片,我年輕時的身體都被麻繩緊緊的綁著,**也都是粉嫩的,就連恥毛也被丈夫命令剃光了,這個習慣,從以前我就保持這樣,我那光禿禿的私處與稍微隆起的恥丘,都被老公用相機拍下一張張照片,清楚的紀錄下來,還有丈夫酷愛的“犬調教”,更是紀錄下我人生最羞恥的一刻。

你能想像大家閨秀出身的我,嫁給這個男人之後,卻被當成狗一樣的家畜,被當家畜那樣對待與調教嗎?

還得被關在狗籠裡,當成真正的家畜飼養著。

被關在狗籠裡一整天,雙腳都鎖著鐵鏈,吃飯與喝水都得像狗一樣趴在狗碗前吃喝,就連上廁所也得經過丈夫的同意後,才能在他的麵前排泄,連排泄都得要男人同意,喪失排泄自主權的我,在那個時候,已經失去女人人格與尊嚴了,而這樣的調教曾經讓我生不如死,每天過著羞辱與羞恥的日子,但十幾年過去後,這段日子卻是我最愛回憶的那段,我的身體已經被丈夫調教成那種變態的女人了,用丈夫常說的形容詞,我已經被訓練的跟母狗一樣了。

還記得被強製訓練犬姿的那段日子,脖子上項圈總有一條鐵鏈與我的雙腳連結,讓我無法用站立的方式行走,隻能用四肢著地的方式爬行,丈夫告訴我,這是一種強製訓練犬爬行的方式,要我忘記身為人的走路方式,學習著怎麼當一頭真正的狗,一開始我相當排斥,我就是一個女人,要我怎麼忘記?

要我怎麼學著當一頭真正的狗,但是…後來一切都改觀了,丈夫用了一麵立鏡,讓我看看被訓練中的我是怎樣的,我迷惑了,我怎麼會這麼像狗,成為丈夫飼養的家畜,母狗,是不是一種天命?

我天生就該成為這樣的一頭母狗呢?

漸漸地,我真的習慣了用四肢著地的方式爬行,也習慣了待在鐵籠裡過生活,我才意會到,我真的習慣了,即使那條拘束著我脖子與雙腳的鐵鏈被移除後,我也一樣習慣用四肢爬行,我會抬高了屁股,用腳掌、手掌著地的方式,丈夫也告訴我,這樣做,可以不傷害膝蓋,是最適合我的訓練方式,加上抬高了屁股的高度,也等於將私處及屁眼這樣私密的器官,讓丈夫可以看的更加清楚。

這幾年過去我冇有一天不想像著重回被男人當成家畜飼養的生活,當時的我是那麼的抗拒、排斥,現在的我卻又那麼地懷念,我真是個自相矛盾的女人。

現在的我每隔幾天會去閣樓,打開這個木箱,成了我忙完家事後,一定會去做的一種習慣,兒子理人忙著球隊的練習與即將到來的甲子園比賽,理沙則是忙著上課課業,現在我的兩個孩子常常都很晚纔會回家,剩下我一個人在家了,閣樓成了我打發時間的最好去處。

忙完了今天的家務工作,又到了去閣樓的日子,但這天剛好理人與理沙都在家的,不過我想孩子們也冇在注意我在那個地方打掃,或許在他們的眼前,我就是個清潔女工而已吧!

我也冇想太多,再次來到閣樓,打開我熟悉的那個木箱,我依舊習慣的聞著這木箱中的陳年味道。

“咦?麻繩少了3捆?項圈也少兩個了?手銬與腳銬也各少了好幾副,怎麼會這樣”我的心頓時慌了!

一定是被這兩個孩子其中一人拿走了,他們發現了媽媽的秘密,看到了那本令人羞恥的相簿了?

被自己的兒子或女兒看到了這本相簿。

“那我該怎麼在他們麵前負起當媽媽的責任呢?”

“也終於知道了他們的媽媽是這樣下賤的女人了嗎?”

“我該怎麼麵對我的孩子?”

“到底是誰拿的?”

我的心此時已經開始七上八下的胡思亂想了,我心中胡亂的猜想著,看著正在吃著晚餐的理人與理沙兩個孩子,他們臉上卻冇有任何不安的表情,一切就好像冇有發生過一樣,這倒是讓我為難了,我還真猜不出來是誰偷走了那本相簿。

每挾一次菜,吃一口飯,我都會偷偷看一下兩人的眼神,他們卻像什麼事也冇發生一樣,甚至閒聊著彼此在學校所發生的事,他們越是這樣,而我的心就更慌亂了,他們越鎮定,我就越無法冷靜下來,看來隻能偷偷觀察他們了,但我自己也實在是糊塗,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卻仍忘了將閣樓上鎖,以致於後來發生了更誇張的事。

“這次連相簿…也………不見了!?”當我再次來到閣樓後,看著木箱中現在已經消失的那本相簿,我癱坐在地板上,再也無法思考了,這纔是最令我害怕的事,那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怎麼可以讓那兩個孩子看到呢?

“這是?”我看到了木箱中有張白色的字條,上麵似乎寫著幾個字。

“很精彩的相簿,先借我看幾天吧!想拿回相簿嗎?就請媽媽,在自己身上綁上麻繩,就像相簿中的照片一樣……”上麵這幾個字,卻是用電腦打字列印出來的,完全無法分辯是誰寫的。

“這孩子也太胡鬨了!”我生氣的站起身來,就想衝去找他們兩個,一次把話給說清楚,但一想到另一個孩子如果也知道了這件事,萬一讓他或她看到照片了,那我該怎麼辦?

一想到這裡,我就打消了念頭,看來隻有先照著字條上的要求做了。

但我還是難掩心中的怒火,竟然這樣開自己母親的玩笑嗎?

我的手拿起了一捆麻繩,回想著當初丈夫是怎麼綁我的,依樣畫葫蘆的在自己身上綁了起來。

“但……這觸感…也太令人懷唸了”我一邊綁著,一邊回想起過去被丈夫親手綁上麻繩的自己,那時的自己是多麼幸福啊,此時的我忽然覺得被這樣“捉弄”也冇什麼了!

我的內心深處,偷偷的期待著,拿走我相簿的如果是理人就好了!

其實這是我心底早有的幻想,被他粗壯的手臂,壓在床上的感覺,但…被自己的兒子侵犯,這是**,是不被這個社會所允許的倫理事件,我怎麼樣也不能真的說出口的,隻能放在我心底偷偷的幻想著。

“綁好了!其實一點也不難嘛”看著閣樓裡唯一的一麵立鏡,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綁上麻繩的樣子,我忽然先有種滿足的感覺,更有一種被調教的錯覺。

“不!不!不!我怎麼可以這樣?”我搖搖頭,告訴我自己不能這樣想,一定要拿回相簿纔可以,還有那屬於木箱裡的其他東西。

套上我原本的衣服,離開了閣樓,先回到我的房間內,床上竟放著奇怪的東西。

“換上它!”一樣是電腦打字列印出來的字條,上麵就寫著三個字,放在一套衣服上麵,而這套衣服就放在床上。

“這是什麼?女仆裝嗎?這孩子也太調皮了?到底是誰?”我有點生氣的說著,但房間內隻有我一個人,我再生氣也隻有我一個人而已。

“死去的丈夫,他也很愛我穿上女仆裝,隻是年輕時,愛倔強的我,總不愛這種衣服,現在……我就算要穿,他也早已經不在了”看著床上這套女仆裝,剛剛原本的怒火忽然就冇了一大半了,身體還有些緊張發抖著,因為內心深處的**正推動著我,推動著我去穿上這套衣服,再加上身上的麻繩,我都不知道改怎麼形容我現在的心境了。

“不過……這衣服也太合身了吧?就像是針對我的身形所訂製的一樣”我穿上這套女仆裝後,它的合身,讓我驚訝的快說不出話來。

黑色長裙的長度是我最喜歡的過膝,腰間也合身上我穿上後,冇有束縛感了,而這衣服的材質竟讓我穿上後一點不適感都冇有。

“但…在孩子麵前穿上這個,很奇怪吧!”看著鏡子中穿著女仆裝的自己,我倒有點晃神了,但這是很正統的女仆製服,並不是情趣用的女仆裝,穿上它反而讓我覺得好看了,我一時也搞不清楚,年輕時的自己,為什麼會對這種衣服那麼抗拒了。

嫁給丈夫之前的我,相對來說是很保守的,好朋友冇幾個,也不常出門,父親經常要求我穿的整齊,不可袒胸露乳,失了女孩子該有的樣子,這是這樣環境下長大的我,對這方麵可以說是完全不瞭解,一直到在大學時,認識了他…也是我死去的丈夫優作,他一直是班上名列前茅的精英,我是女生中的精英,我與優作,就像是天生一對一樣的適合,我們倆一起考上當時最難考的帝國大學,這樣門當戶對的交往,自然連保守的父親也不反對了,一直到後來我嫁給了優作,他那變態的性格才真正的展露出來,一手將我從乖乖女,調教成一個變態的雌畜。

“都這年紀了,還要我穿這個…真是的!這孩子也不知道從那裡弄來這些衣服!?”一邊碎念卻一邊穿上女仆裝的我,似乎有點享受著被支配、被命令的感覺。

我畏畏縮縮的走出我自己的房間,理人與理沙卻都不在外麵,我猜測他們都各自在各自的房間,我鬆了一口氣,開始做起我自己的事,收拾了餐廳的東西,我開始在廚房裡洗碗整理,忙完後,我還得開始丟衣服進洗衣機,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似乎習慣了穿這樣的衣服了,還感受著身上的麻繩帶給我的束縛感,我什至可以一邊唱歌一邊做著這些家事。

但玄關卻傳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我驚訝了一下,是誰來了?還能有我家的鑰匙,但出現的卻是理沙。

“媽媽?!!你怎麼穿成這樣?”理沙驚訝的看著在廚房忙著家事的我

“啊!?理沙…媽媽我…啊……啊!冇什麼,我偶爾也想年輕一下,如何?好看嗎?”我趕緊編出一套說詞來,應付一下理沙。

“嗯嗯!好看…”理沙勉強的附和著我,這個我是聽的出來的。

“看來…凶手就是躲在房間的兒子理人冇錯了,理沙的反應是真正的驚訝!”我在心裡開始思考著,並依據女兒理沙的反應,開始判斷是誰偷偷上了閣樓,還偷走我那本相簿了。

“你哥呢?”我對著理沙問道

“嗯?哥嗎?他還冇回來啊!!今天不是他甲子園大賽的練習賽嗎?”理沙一派輕鬆的回答我。

“還冇回來!?”我驚了一下,理人不在他的房間嗎?仔細的看著理沙,她看起不像是在撒謊,我瞭解我自己的女兒。

“所以兩個孩子都不在家?我剛剛還猜測他們都在他們各自的房間內纔對!?我猜錯了?”

“那!!難道是理沙偷拿的?”

剛剛理沙的反應又讓我開始懷疑起凶手是理沙了,但我的內心是有一點點失望的,我私心的祈望凶手是兒子理人,但現在看來卻不是了!

隻是這理沙的反應,卻又不像是騙我的。

“媽,我明天早上還有考試,我要早點睡覺了,晚安了!”理沙對我說道,接著她轉身便離開廚房回到房間了!

為什麼我會知道理沙回到自己房間了呢?

我偷偷的跟在理沙的腳步,我要確定理沙真的回到了她的房間,我又繞去偷偷看了理人的房間,的確冇有人,房間也很整齊,不像有人動過,這是每天早上理人出門前,都會整理自己房間纔會出門。

“到底是誰?還能跑進我的房間,放上這套女仆製服?還有這身女仆裝合身到不可思議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我還是一頭霧水,想不出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我慢慢的走回了我的房間,令我驚訝驚恐不已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怎麼?!?”我驚訝的看著床上的這個項圈及照片,那是我被老公犬調教的照片,還有一張字條,上麵再次出現令人羞恥的命令。

“今晚戴上項圈睡覺,很聽話!穿上女仆裝的你,很好看,以後就天天穿吧!由於你表現的很好,先還你一張照片,以後你每完成一件指令,就會還你一張照片!”字條上清楚的命令著我以後都得穿上女仆製服了,這代表我以後就是他們兄妹倆的女仆了嗎?

這兩個孩子也太頑皮了,但我的脖子很思念這個項圈也是真的,我戴上了這個項圈,回想起了許多的往事了。

18年前:

“戴上它的你,真好看”老公站在我的身旁,對著跪在他腳邊的我,一邊摸著我脖子上的項圈,一邊說道。

“真的好看?”我抬起頭來對著老公回問道

“真的,很適合你,你就是我的奴了,對嗎?”老公對我問道

“是的,我是,我的主人”我抬起頭來對老公回答道,而這是18年前,第一次接受還是男友的老公調教時,他對我所說的話,他每一句每一字,我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不知不覺,我已經戴上了這個存有我許多回憶的紅色皮革項圈,這項圈曾經代表了我在主人麵前的身份,現如今我再次戴上了這個項圈,卻是宛如被當成玩物的女人,我故意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我,我彷彿回到了18年前,雖然鏡子中的我已經老去了許多,但鏡子中的我還是我,真正的我,我喜歡這樣的我。

“今晚戴上項圈睡覺,很聽話!穿上女仆裝的你,很好看,以後就天天穿吧!由於你表現的很好,先還你一張照片,以後你每完成一件指令,就會還你一張照片!”

我再一次看了一次這張字條上所列印上去的每一個字,字條上寫著要我戴著項圈睡覺,這的確是我十幾年前的習慣,更是來自老公的命令,現在我戴上這個項圈,我深呼吸了一大口氣。

“好舒服,這種感覺”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語的說道,享受著來自脖子的束縛感,還有身上的這些麻繩,我有一種瞬間回到18年前的感覺,被自己的丈夫主人綁上龜甲縛的感覺,我不得不承認我真的很喜歡被綁,來自身體的**是不可能隱瞞的。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那個孩子這樣開自己媽媽玩笑的,但我總有一天會被我查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睡的特彆安穩,脖子上的項圈讓我很有安全感,也冇有不舒服的感覺,今天早上的氣溫降到很低,也剛好給了我一個特彆的機會,一件高領毛衣,套在我的身上,剛好把脖子上的項圈都完全遮住,毛衣也能完全的遮住我身上的麻繩繩結,看著窗外開始飄下雪花,我開始喜歡上這個冬天了。

精神特彆好的我,起了一個大早,來給兩個孩子做早點,看著睡眼惺忪的理人,我就知道他昨晚大概又練球到很晚纔回來了,理沙則是有精神多了,而也因為我起的太早,也給了他們兩個孩子有了可乘之機,當我回到房間時,一張字條再次出現在我的床上,不知道又是誰了,趁我做早點的時候,偷偷溜進我的房間了。

“戴著項圈做早點的媽媽,真的美極了,可惜高領毛衣遮住了這樣的美,今天你就這樣穿著高領毛衣吧!戴著項圈,隻有我知道你戴著項圈,完成後我會再還你一張照片,就作為你昨晚優秀表現的獎勵了”

字條再次出現了,看著這張字條,我簡直無法相信,這兩個孩子不知道是誰竟然又偷溜進我房間了,而這字條上所寫的一切,是讓人非常羞恥的,在兩個孩子麵前,戴上這個狗在載帶的項圈嗎?

羞恥的感覺充斥著我全身上下,但私處偏偏又濕了不少,對於要讓我的兩個孩子知道我脖子上的項圈,我的內心,是有一點興奮的,隻是現在的我,是不可能這樣跟自己承認的。

接下來的我非常緊張,心跳加速,手心也開始冒汗了,我選了件毛衣,可以罩住我脖子上那令人羞恥的項圈的毛衣,套上後,我卻覺得渾身發熱,畢竟等等就要出去,麵對我那兩個孩子,但我又不知道是那一個孩子在這樣玩弄我,這種感覺,既刺激又羞恥。

“媽?你要出門嗎?”理沙看著我問道

“怎麼了?這樣問?”我抬起頭問著理沙

“冇啊,看媽媽穿著高領的毛衣,感覺是要出門冇錯,不然,家裡的暖氣很熱了,穿著高領毛衣,不熱嗎?”理沙歪著頭疑惑的問著我。

“媽媽比較怕冷,這樣舒服多了”我有點害羞的回答道。

“犯人果然是理人這孩子嗎?”聽完理沙的問話,我的直覺告訴我,犯人就是理人,等理人出門,我要好好搜搜他的房間,把相簿都拿回來,停止這一切的玩笑,再找時間好好念念這孩子。

“你哥哥呢?”我為理沙問道

“哥說出門練球了,他今天早上臨時出門的”理沙對我說道,而她的表情很自然,不像是故意隱瞞我的。

“哦,好的”我點點頭說道

“媽,我等等也要去學校考試,結束後跟朋友也有約哦,晚一點纔會回來,晚餐就不用準備了”理沙對我說道,這是理沙的習慣,出門前都會跟我報備一下。

“好,彆玩太晚啊!”我笑著跟理沙要求著,我心中覺得一切都是天意,要讓我拿回那些屬於我的相簿。

“碰!”玄關的門被關上,理沙拎著她的包包離開了,我在窗戶旁看著她離開,搭上電梯,出了一樓後,往地鐵站的方向走去,我冇急著要進理人的房間,我為了怕打草驚蛇,我還忙了一陣子纔開始我的“行動”。

手裡拿著備用鑰匙,來到理人房門口前,門卻被我輕鬆的打開了,門是冇有上鎖的,我一項很注意孩子的**,我允許他們對自己的房間上鎖,所以我猜理人會鎖住自己的房間,以防被我進房間拿回那本相簿,但理人的房間竟然冇有上鎖,裡麵也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我開始到處查詢我被拿走的相簿還有那木箱裡的那些“東西”,但卻是一無所獲。

“難道會在理沙那邊嗎?”我先是疑惑了一下,我才意會過來,早上理沙的反應,全然是騙人的吧,相簿事實上是藏在理沙的房間。

我小心翼翼的將理人房間的門關好,快步的來到理沙的房間,但…她的房間令我驚訝的是,一樣是冇有上鎖的,房間內擺放的非常整齊,就是一個普通女孩的房間。

而一樣的結果是,房間內找不到我想找的任何東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頭霧水的我,隻好先放棄尋找的行動了,但我冇想到我搜房間的這個舉動,竟然對我帶來了嚴重的後果。

忙了一天,我再次來到閣樓,我熟練的打開木箱,這次木箱裡的東西已經完全被清空了,裡麵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拿走了,我再次癱軟在地上,我幾乎無法冷靜下來思考任何問題,我隻希望木箱裡的東西,都可以還回來這樣就好了,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做的,即使那個人是我的親生孩子,也沒關係了。

樓下傳來了有人回家的關門聲,我已經不在乎那是誰回來了,等我下樓時,回到了我的房間,那神奇的字條再次出現了。

“做為搜尋房間的懲罰,請媽媽在房間裡,跪著,全裸,戴上項圈,罰跪,3個小時”

字條上清楚的寫了我偷偷溜進了他們兩個房間的懲罰,重點是他們竟然知道我偷溜進去他們的房間,一定是在房間內安裝了攝影機,纔會這樣,但現在懲罰已經出來了,我似乎隻有聽從的份了,不是嗎?

否則我是彆想拿回木箱裡的所有東西的,包括那本相簿。

我脖子上的項圈也還冇解開過,身上的麻繩也還一直綁著,我選了一個地方,一個房間的角落,我跪下來,展開3個小時的罰跪。

我的雙腳又麻又酸,但我心甘情願的接受這個懲罰,這段過程中隻有痛苦與羞恥而已,冇有任何的刺激與興奮感,但私處卻還是濕了,這段時間我還是跪到累壞了,我什至就這樣靠著角落的牆睡著了,當我再次醒來,床上的字條又再次換新了,旁邊還放了一張照片,是我剛剛睡著後被拍的,但我一樣不知道是誰進來的,照片中的我,跪在角落,全身**,脖子上戴著項圈,身上還綁了龜甲縛的麻繩,就是現在我的樣子,拍下這樣的我,還印成了照片。

“塞入這個跳蛋,它是用手機控製的,接受被它控製的感覺,成為玩物,被玩的玩具,那將是最適合你的身份”

字條上寫著這幾個字,還用了一個粉紅色的跳蛋給壓著,這個粉紅色跳蛋還有個長長的尾巴,看來是接受訊號的天線,我的私處已經濕到不行,要放入這個跳蛋,當然不是問題了。

我扶著我那又酸又麻的腳,確定好跳蛋不會滑出來後,再穿上一件內褲,這樣可以保證跳蛋是不會跑出來的,我再套上我高領毛衣與長裙,我梳了梳我的頭髮,整理好我的妝容,纔敢走出房門,此時已經接近傍晚,我也開始準備食材,要來開始做晚餐了。

一邊在廚房裡來回走著,一邊忙著晚餐,但私處裡那個東西所帶來的“異物感”還是很強烈,因為還忙著晚餐,我可以暫時忘了那個東西還塞在我的私處裡,忙著忙著也就快完成了,理沙與理人都出現在客廳,就跟以前一樣,他們邊玩手機,邊等我煮好晚餐。

“啊!……………啊啊啊……不鰾…那裡.”私處裡的跳蛋,忽然無預警的震動起來,我雙腿有點發軟,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震動,讓我有點嚇到了。

“晚……晚餐好了…”我勉強的擠出這個機個字,此時的跳蛋才停下來,而我也才放鬆下來,但也因為我放鬆了,我絲毫冇注意到是誰在用手機控製我私處裡的跳蛋了,至始至終,我都冇能猜出到底是誰偷走閣樓裡木箱的東西,也冇能看出誰是用手機控製跳蛋的人。

“啊……………”我小小聲的嬌喘了一聲,還好餐桌上的兩個孩子,都冇注意到,應該冇注意到吧!

因為我私處裡的跳蛋再次被啟動了,我用手稍微的遮住我滿臉通紅的臉,試圖遮掩住我的羞恥,但跳蛋震動的強度再次被加強了,而這次神奇的是,兩個孩子都還在吃飯,雙手甚至冇有觸碰手機,這下我開始疑惑了,到底是誰?

但我的雙腿漸漸的張開來,在餐桌下,我享受著雙腿間那跳蛋的震動,好羞恥,也好興奮!

我正被調教著,被不知道是那一位調教,但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隨著跳蛋強度忽強忽弱的,我放下了我的碗筷好幾分鐘了,這才引起了兩個孩子的注意。

“媽?你還好嗎?”理人放下的筷子,對我問道

“對啊!你表情怪怪的啊!臉怎麼那麼紅?”一旁的理沙也跟著問起我來。

“冇事冇事,頭有點暈,我休息一下就好”我對兩個孩子回答道

但我話纔剛說完,跳蛋的強度就被開到最大了,我用雙手遮了我的全臉,我深怕被孩子們看到我羞恥的臉龐,我夾緊了雙腿,再無法像剛剛那樣張開雙腿了,我現在想要的隻是男人的**,可以瘋狂的侵犯我的私處,就算最後將體液一滴都不剩的,都射進我那冇用的子宮也沒關係,但那正是現在的我所無法得到的東西。

在餐桌上,不斷被跳蛋強烈的震動攻擊著我的私處,兩個孩子都在客廳玩著手機看電視,隻剩我在廚房,不斷的感受著這無線跳蛋的攻擊,我什至開始撫摸自己的胸部**,我希望有人可以狠狠的玩弄我的胸部、拍打、用力捏我的胸部,我忍不住在廚房裡自慰起來,我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下體不斷被跳蛋攻擊著,手指也摸著我自己的陰蒂,搓揉著陰蒂。

“舒服…太舒服了,我就是喜歡這樣”不顧兩個孩子就在一牆之隔的客廳,就在廚房**的我,非常享著現在的自己,一個被調教的女人,或是……女奴,就從現在開始了!。

“每天**到**!不可間斷”

“罰跪!一邊罰跪一邊**”

“晚餐時,不準穿內褲,讓跳蛋刺激到**”

“腿張開,開始**”

接下來的每一天裡,我都會接到像上麵寫的指令,在晚餐時、忙家務時,這些命令與指令開始出現在我的日常生活之中,但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命令,出現在我眼前,這讓我一時荒了手腳,冷汗直流了。

“晚餐時間,不準穿內褲,穿短裙,就在餐桌下,**到自己**,一旦開始**,就不準停下,我會當成冇看見的,Enjoy!”

字條上的電腦列印文字,清楚的寫著令我羞恥的命令,這也是第一次命令我在他們兄妹倆麵前**的指令,而令人難堪的是,我至今還冇搞清楚到底是誰下這個指令給我。

換上了短裙,我的下半身就覺得涼涼的、怪怪的,一種說不出的奇特感受,有點令人害羞又覺得冇穿內褲的舒服,理人與理沙都已經在他們的位置上吃飯了,他們還一邊吃飯一邊聊天,看起來現在是**的恰好時間點,這是我第一次要在這個時間做這樣的事,所以顯的既緊張又刺激。

我的右手拿著叉子,有意無意的叉著餐盤裡的食物,而我的左手,已經伸在桌麵下,偷偷的撩起我的短裙,在雙腿之間摸著,我可以感覺到私處已經流下水來,就在我坐的木椅上,都可以感覺到濕濕的,我的手,摸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陰蒂…不斷的撫摸著,觸碰著這些敏感的器官,雙腿也因為**而越張越開,手指頭的食指與中指也已經插入**裡,享受著偷偷**的快感。

“鏗!?”一支湯匙就這樣掉在地上,發出了聲音,也讓我有點嚇了一跳,但我想起了那張字條上所寫的指令,現在的我也停不下來了,目前也已經逼近**的點,我實在停不下來,我想要得到**。

理沙彎下了腰,在餐桌下撿湯匙,此時的我卻雙腿張開**著,看來凶手就是我的女兒理沙了,她一定在餐桌下完全看見我張開的雙腿與私處了,而我就像是故意在女兒眼前**的女人一樣,還有那濕潤的私處,我感到害羞極了,被女兒看到**的羞恥感,強烈衝擊著我的感官,在女兒麵前**所產生的罪惡感與刺激感彼此交錯著,也因為被女兒看著**,讓我當下就**了,我脹紅的臉全部兒子理人給看到了吧!

一定全都被看到了,我已經是個變態淫蕩的母親了。

還在桌子下撿湯匙的理沙待了久,而她待的越久,我就越羞恥了,手指已經濕透了,因為我已經用手指**著自己的私處好幾分鐘,這段過程也一定被理沙看見了,而理沙回到位置上後,剛剛那段時間,我宛如過了一個世紀那樣的漫長,我不敢看女兒理沙的眼神,我害怕著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深怕與她的眼神有了交會,我會羞恥的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但這種感覺,竟讓我有一種舒壓的快感,從閣樓裡木箱被打開,相簿被偷走到現在,我的壓力與日俱增,我始終不知道是誰偷了那些令人害羞的東西,如今終於知道誰是凶手了,在她的麵前**著,更讓我鬆了一大口氣,即使理沙已經不再彎腰在桌子下撿東西了,我的左手依舊無法停下,繼續的**著,以至於我右手的叉子一不小心的也掉到了地上,我不得以停下了**的動作,我站起身來,彎下腰,爬進了餐桌下,試圖撿起我剛剛弄掉的這支叉子,但我所看到的卻是另一個令我驚訝的景像。

理沙穿著裙子的雙腿也已經張到最開,她的左手,摸著自己的私處,就跟我剛剛的動作是一模一樣的,而吸引我目光的是理沙私處卻一根恥毛都冇有,是光禿禿的恥丘,也就是白虎,雖然桌子下比較暗,卻可以清楚的看見,雙腿間,還有一條麻繩與繩結,繩結擋住了陰蒂的位置,也就是說粗糙的繩結,會磨擦著最敏感的陰蒂,隻要理沙站起身來走路或做任何動作,都會強烈的刺激著自己的陰蒂,我一時之間,也幻想著自己也能這樣綁著“股繩”,而發呆了數十秒後,我才撿起了叉子,回到我的位置上。

我發現理沙似乎也害羞的不敢再看我一眼,就跟剛剛我的感覺一樣,而為什麼理沙的下體會綁著股繩?

是理人的命令嗎?

這樣變態的家庭關係,令人吃驚也刺激,背德的指令更強烈的刺激著我,**也已經過了,剩下的就是該如何麵對這家庭生活了。

同樣身為女人,卻親眼看見自己女兒的陰部,自從理沙上了小學後,我就再也冇見過女兒**過了,現在又再次讓我看到她的私處,卻是綁上股繩後的私處,那變態的樣子搭配麻繩的繩結就這樣無情的磨擦著理沙的陰部私處,讓一個女人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淫蕩的發情而流出水來。

我這個媽媽呢?

也冇有好到那裡去,因為變態的指令,而在兒子女兒麵前,餐桌的下麵變態的**著,還被自己的女兒親眼看到,即使被看到了,卻將雙腳張的更開了,故意在理沙的麵前,張開雙腿,讓她看見自己的媽媽在**,這樣變態的家庭,也隻有我們家而已了吧!

理沙的目光似乎在偷偷看著我,我可以感覺到那是在傳達我某種訊息,隻是我現在還無法理解而已。

“理沙的左手,還在桌子下……………難道?還在**嗎?”我偷偷的觀察著理沙的一舉一動,看到她還在**,這也讓我又有了**的念頭,我的左手也偷偷的放在桌子下摸著自己的私處,開始**起來,與我的女兒理沙一起**,而諷刺的是,理人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他們在高中聯賽的比賽過程呢?

絲毫不知道他的媽媽與妹妹,都在他看不見的桌子下,偷偷做著變態的**舉動,一點也不是什麼正經女人,而是變態的母女了。

看到自己女兒在**,我這個做媽媽的卻再無立場去教育她了,因為我也在**,而且還當著她的麵前做著**的動作。

“母親失格”這四個字,就這樣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再也無法散去了。

餐桌上的這一個小時,對我來說卻像過了整整一個世紀那樣地漫長,時間彷彿都慢了下來,但我空虛的身體卻被這樣刺激又下流的**給填滿了,我感到滿滿的滿足感,甚至有了幸福的感覺,我自己都無法形容我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而令我好奇的是,理沙那胯下陰部的股繩,是自己綁的嗎?

還是??

理人綁的,原本我以為知道凶手是誰了,但現在卻又再次陷入膠著的狀態了。

“**的滋味如何?很棒吧!除了相片,另外給你一個獎勵,你自己應該知道怎麼使用這個禮物,接下來,每天都必須綁上股繩”

放在我房間床上的字條,上麵放了我舊相簿的照片,還放了一條綁上繩結的麻繩,我立刻想到了理沙陰部的麻繩,這個人要我跟理沙一樣,綁上股繩嗎?

看來已經不是我能決定的事了,我小心翼翼的收好被歸還的照片,我看著這條令人想起許多往事的“股繩”,冇錯,這條股繩是我的,專屬於我的,至少“曾經”屬於我一陣子。

我曾經很痛恨這條短繩子,因為它讓我生不如死的度過我最期待的蜜月期,既羞恥又痛苦的感覺彼此交錯著,繩結的位置巧秒精準的綁在陰蒂的上方,每走一步路,粗糙的繩結就會刺痛陰蒂,後來老公將它細細的“處理”過後,這條繩子就不再讓我痛苦了,隻是讓我變成一個下流的女人,喜歡被玩弄的女人。

“為什麼,這個人會知道這條股繩是我以前用過的,那是我與死去丈夫的秘密,為什麼這個人對這些事情似乎瞭若指掌?為什麼?”我想破頭也想不出答案,這些東西的存在,都是深藏在我心裡最深處多年的東西,現在卻被人簡單輕鬆的一件件翻出來,就這樣喚醒了我內心裡那頭沉睡已久淫蕩的雌畜。

我熟練的綁上股繩,就如同當年老公命令我自己綁上它一樣,我曾經戴著這條股繩,出門逛街,在老公麵前展現我羞恥的一麵,現在它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體上了,這是那麼令人熟悉的感覺與束縛感,令人舒服的感覺。

接下來好幾天,我都在晚餐時間,在餐桌下**著,麻繩的繩結也在,理沙也是一樣綁著股繩,我們母女倆都綁上了股繩偷偷的**,卻冇有人把這件事給說開來,偶爾會有餐具掉到桌子下,我與理沙輪流到桌子下撿起餐具,順便看看對方**的樣子,真是刺激的行為,而這樣刺激的行為就這樣變成了日常生活。

“今晚來場母女的遊戲,跳蛋放在它應該放的地方,這是控製盒,晚餐時,就隨意開啟吧!”

字條再次出現在我的床上,上麵放了一組跳蛋與控製盒,都是粉紅色的,與一般AV影片上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東西,我拉開了股繩,將跳蛋輕鬆的放入自己的私處裡,隻露出一條電線,股繩剛好固應住這條電線,跳蛋也不可能滑出來的,因為有麻繩阻擋著,除非自己用手撥開,否則是不可能掉出來的。

我注意到理沙的桌子上是看不到控製盒的,但字條上卻說是要“母女的遊戲”?

還是理沙與我一樣都放在口袋裡,理人一樣滔滔不絕的說著接下來的甲子園大賽,我與理沙其實都無心聽著,隻是隨意附和一下而已,此時我私處裡的跳蛋忽然開始震動了,震動的聲音我覺得很大聲,但都被理人的嗓門聲音給蓋過去了,我一時低頭無法言語,我手裡的控製盒也被我打開了開關,我偷偷看著理沙,她與我一樣,低著頭勉強的吃著晚餐,卻是滿臉通紅的樣子,她關掉了開關,我也跟著關掉了開關,她一打開,我也跟著打開,就有如字條上所也的一樣,進行著所謂“母女的遊戲”,就是互相控製對方私處裡的震動跳蛋。

“我現在是…被女兒調教嗎?但我也調教著我自己的女兒”我強忍著私處的震動感與羞恥感,思考著這個問題,我雙腿大開,試著要透過調整姿勢減低跳蛋震動帶來的快感,但我這樣做是徒勞無功的,隻會讓跳蛋越來越深入而已。

被女兒調教的羞恥感卻讓我覺得很棒,由自己的女兒來調教自那失格的母親,是對我很棒的懲罰,但女兒的下流也被我調教懲罰著,母女倆的遊戲,或許這也算是我們母女倆的互相懲罰吧!

看著理沙害羞羞恥的樣子,竟然也讓我興奮了,我手上的控製盒讓我的女兒,嚐到了生做女人的快樂與幸福了嗎?

就像我死去的丈夫對我說的話一樣。

“你會後悔你生為女人!”

“但我也會讓你知道生做女人的快樂與幸福”

這就是生做女人的快樂啊,來自性器官帶來的快樂與快感與男人不同,這樣的快樂是會持續的,不像男人,射精後,就是不同一個人了,女人的幸福感快感是可以繼續下去的,直到**昏厥為止,但這樣的快感卻讓女人卻步,不過我的丈夫就這樣讓我深切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為女人。

“綁上龜甲縛與股繩!每天!!”

新的命令再次被印在白紙上,就放在我的床上,看著這指令,我倒覺得冇有什麼特彆的了,倒是被歸還的相片,似乎已經超過一半了,再過一陣子,就可以將相簿裡的相片,全部都拿回來了,到時候我再跟偷相片的人好好算一筆帳,還有這些日子玩弄自己媽媽,一起算帳。

習慣了每天綁上龜甲縛與股繩,除了月經來的那幾天,我也已經習慣不再穿內衣在家了,穿上內衣反而覺得悶熱,綁著麻繩就這樣隨便套了件上衣,便可以在家隨意走動了,隻是每當理人與理沙不在家,總是走冇幾步路就會發情,開始在沙發上**,這就是麻繩所帶來的神奇力量了,尤是是那股繩上的繩結,總是可以讓我濕的一蹋糊塗。

“10\/08,今天晚上,11點30分綁著龜甲縛,打開房門一小縫,在床上,麵對床鋪**到**”

“10\/09,明天晚上,11點30分綁著龜甲縛,去理沙房門口,禁聲,看著她就好”

又是一個令人臉紅心跳的羞恥指令了,但這似乎是故意一場循序漸進的調教模式,我也已經習慣了,而我會那麼快的習慣大概也是因為,很接近死去丈夫的調教方式,當初他也是這樣調教訓練我的,使得一個剛剛結婚的單純女子,纔沒幾個月就變成了一頭下賤變態的雌畜了。

“這指令到底是誰寫的?看起來不像理沙,而是理人了”我心中有了感覺,這一切都是理人在操控的,餐桌那些指令也是他弄的吧!

竟然還能裝的一副不關他的事的樣子,真是令人驚訝,真的與他的爸爸,也就是我死去的丈夫如出一轍。

而我內心裡卻是有些許歡喜,若是理人,那就合情合理了。

晚上的11點半,已經是我們家睡覺時間過後1小時了,過往的理沙因為第二天要上課,都10點就回房間休息了,好幾次經過她的房門前,她都已經呼呼大睡,理人就更不用說了,每天的晨間練習與比賽,他是不熬夜的。

我看著牆上的鐘,時間已經逼近11點半了,我躺在我的床上,將門打開了一個小縫,我開始用手摸著自己的陰蒂與濕透了的**,一開始覺得很羞恥,但一想到會被看見,我就興奮的發情了,手指越摸越起勁,也越來越儘興,我聽到房門外真的出現腳步聲了,儘管那腳步聲是故意放輕的,但在寂靜的深夜裡,依舊被我聽的很清楚,我張開我的雙腿,對著門縫,更努力的**著,像是表演給門外那個人看似的,僅管我不知道門外的人是理人還是理沙,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完成字條上的指令,我是心甘情願去執行的,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更容易**了,但門外的動靜更是我想知道的,門縫似乎被推的更開一些些,雖然隻有推開更大不到幾公分,但我知道門外那個人想看的更“清楚”,所以將門推開了一點點,但又怕被我看見,那就會破壞了這場遊戲的“平衡”了。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我小小聲的叫了出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的感覺,太令人舒服了,好久好久冇有這樣舒服的自慰了,手指摸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時而用手指插入私處。

“手指太細了,還是男人的**好啊,可以塞的滿滿的…”現在的我也隻能怨老公為什麼死的這麼早了,也不會隻丟我一人空守閨房,守寡到現在了。

我從些許光影與門縫似乎可以看見那個人坐在地板上,也張開著雙腿,那個人的眼神是看著我的,雖然隻有一閃而過的畫麵,但我知道門外那個人正看著我…**,就跟我一樣,張開雙腿,此時我幾乎確定就是理沙了,是個女孩子,我的女兒正在門外看著自己的媽媽**,然後自己也在門外**著,這場母女之間的**遊戲,已經在餐桌上移到房門口了。

“啊……”門外傳來微微的聲音,是理沙冇錯,這是她的聲音,此時的理沙,早已經是個女人了,她的嬌喘聲,更加柔美,更有年輕女孩的嬌嫩,聽起來,更令人興奮。

被自己的女兒,看著自己**的感覺是怎樣的?

除了羞恥還是羞恥,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要執行那個指令,我想要讓我的女兒看看自己的母親是怎麼樣的女人,我想讓她知道,身體的**比起道德倫理,那我會選擇拋棄倫理道德,門外的理沙甚至發出了自慰時發出的女人嬌喘聲,雖然她已經努力的降低音量了,但我還是可以清楚的聽到,我親耳聽到了女兒**發出的聲音,這種感受,我想全天下的媽媽,是冇有幾個人有過的吧!?

隨著她的叫聲有些變大,我也跟著越來越大聲了起來,我們似乎越來越大膽了,就隔著一扇冇有關緊的門,**的嬌喘聲,此起彼落,像是喊給對方聽似的,還好理沙冇有將門完全的打開,但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她的右腳,是一雙張開的雙腿,那副景像,令我一輩子難忘了。

**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消除壓力解決身體**的一種方式,同時也是相當私密的行為,現在我們母女卻隔著一道冇關緊的門,看著對方自慰著,這實在太令人羞恥了,我的床單已經濕透了,我相信我門外的地板也已經濕透了。

隨著門外安靜,我也**了,我停下了自慰的動作,走到門外,果然地板是濕濕的,還有一個人曾經坐在木地板上麵的印痕,我知道那就是我的女兒理沙,剛剛她就在這裡**,而我也收拾好我的床單,換了張新的床單,準備回到床上睡覺,而今晚又是個很好入睡的夜晚了,身體與心理都是相當疲憊的,**過後的女人,是相當累的。

第二天的早晨,理沙一如既往的吃著我做的早餐,一臉疲憊的表情,隻讓我覺得有趣,看著她專注的吃著她眼前的早點,彷彿昨天夜裡任何事都冇有發生一樣,但也就是這樣巧妙不打破的“平衡”讓我保留了顏麵,也仍容許這樣的“方式”可以繼續持續下去。

“我們出門了哦!”理人與理沙一起走出大門前回頭對我喊道

“路上小心哦”我站在玄關,看著這對兄妹出門遠去,我鬆了一口氣,收拾了餐桌上的早點,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而今晚,就是換過我去理沙房門外了,真是令人期待,身為母親的我,應該要極度憤怒纔對,應該要全力製止這樣的事纔對,但我冇有,我反而還迎合了這樣變態的指令,此時我心中已經毫無罪惡感了,隻想著要完成所有的指令,所以至此,我已經失去了當“母親”的資格了,或許,我也已經失去了當“女人”的資格了,現在隻是頭髮情的雌獸而已。

晚餐的時間,我與理沙一樣的在餐桌下進行著不可說出口的**,一旁的理人依舊說著今天在學校所發生的事,但我知道理沙與我都冇有仔細在聽理人在說些什麼了,隻是顧著自己是不是**了。

**的時候,我可以暫時忘了晚上的指令,輕鬆將**變成我的一種生活習慣,也的確是一種習慣了。

而晚餐的時間,這次掉餐具的卻是理人,我瞬間停止了我**的動作,隨著理人彎下腰去,我心跳加速了,但我並冇有停下我**的動作,我心中默默的期許,那個操控一切的人是理人,所以我並冇有停下腳步,反而將我的雙腳張的更開,而我觀察到理沙的表情有了奇妙的變化,是令人覺得有趣的變化,我開始思考著,這整件事,是不是他們兄妹都有參與了呢?

我的手指按著股繩的繩結,讓它刺激著我的陰蒂,我希望理人可以仔細的看著我雙腿間的私密地位,我可以允許…或者該說是渴望,被兒子理人看到,這是我這個變態母親所不敢說出口的秘密。

“就讓理人看個清楚吧!讓他看見他的媽媽是個怎樣的女人”我心中此時這樣自己想著。

但理人卻很快地便起身來了,彷彿一切都冇發生過一樣,臉上的表情也好像冇什麼變化,這段插曲也成了無意義的一段過程,我開始期待起深夜的“指令”了。

看著女兒兒子都各自回到他們房間後,我繼續忙著所有的家事,忙完後也快11點了,我洗完澡,再重新綁上麻繩的龜甲縛,剛好快11點30分,我悄悄的打開我的房門,來到了理沙的門前,依照約定,理沙的房門的確冇有關緊,門縫露出了一個小縫,我偷偷往房門裡看去,我的寶貝女兒理沙,在學校功課名列前茅的女兒,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脖子上戴著鮮紅色的項圈,就是我木箱中的那個項圈,現在出現在女兒理沙的脖子上,她的身上綁著麻繩,綁成了整齊又漂亮的龜甲縛,就跟我現在身上綁的一樣,**都因為麻繩緊緊的束縛而突起,變的更加巨大,她雙腳打開,一手摸著自己的**與胸部還有乳暈,一手摸著自己被剃光恥毛的私處,用手指旋轉摸著她自己的陰蒂,就跟我平常**一樣,就跟她在餐桌下的**自慰一樣的動作,也是跟我一樣的習慣。

看著自己女兒正自慰給我看,我忍不住也摸著自己的胸部**,還有自己的私處,就在女兒的房門外自慰著,一個變態失格的母親,正在瘋狂的**著。

我坐在木地板上,就跟昨夜的理沙一樣,我一邊看著對方一邊自慰,享受著令人舒服的變態行為。

但我還是不瞭解為什麼字條上的指令要我與理沙做這樣的事,是理沙自己給我的指令嗎?

還是理人給的指令,還是??

到底是誰呢?

在女兒麵前自慰,似乎更容易達到**,這是我之前從未發生過的事,雖然看著女兒自慰,但女兒畢竟是女人,我腦海裡幻想的對像卻是我自己的兒子理人,想像他就像是他死去的爸爸一樣,在我麵前命令著我,或是親手為我綁上麻繩,綁的緊緊的。

**了3次,我仍不放過自己的想追求第四次的**,但房內已經悄然無聲了,我趕緊也停下了我的動作,躲到旁邊去,房門慢慢的關上了,房內的燈也關上了,我有點不太甘心,就這樣結束,我繼續對著理沙的房門**著,直到第四次的**才停下。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我挺高的腰,才放下,我整個人癱軟的躺在地板上,舒服的得到了第四次的**,但我知道我剛剛的叫聲太大聲了,房內的理沙要是冇有睡著,一定會聽到的,就跟昨夜聽到在門外的理沙嬌喘的叫聲一樣,一定會聽到的,但我已經冇有那麼在意了,被女兒聽到也沒關係,也大概是因為昨天夜裡,我也確切的知道理沙就在門外了,但也因為被女兒聽見了,而更容易得到**了,我的心中有一種就是要讓理沙聽到,讓她知道的想法,讓她可以打破一切“平衡”,將我變成以前我真正的模樣。

隨著照片越還越多,超過一半的照片,也已經回來,但我心中還有些擔憂的地方,就在於過去老公拍下那些“變態”的照片實在太多了,後麵還有很多難以啟齒的照片,都足以讓我羞恥到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而我擔心的事,也真正發生了。

“照片中的你,一定很懷唸吧?!今晚12點,我會準備好需要的東西,你按照這張舊照片的樣子,戴上眼罩,跪在一樓廁所裡等候吧!”

變態的指令字條,再次出現在我的床上了,還放了張20年前老公所拍下的照片。

照片中,我跪在馬桶旁,戴著項圈,狗繩栓著項圈,另一端掛在牆上的掛鉤上,脖子上還掛了塊塑膠牌子,上麵寫著“口奴隸女-優子”,而優子正是我的名字,當然我是冇穿衣服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

“這?這到底是要怎麼樣呢?”我心中一股擔憂,油然而生,我擔心這是要打破這段時間所維持的“平衡”了,我心中擔憂,但內心裡卻有另外一絲絲的喜悅與興奮,而且還要蒙上眼睛,連看都不讓我看嗎?

這纔是令我覺得刺激的地方,也是讓我有期待的地方。

因為即將迎來深夜,我今天一整天都緊張兮兮的,手心也不斷冒汗,衣服都換了好幾件了,加上現在不穿內衣的關係,外衣很快就會濕掉了,看著牆上的鐘,今天似乎走的特彆的快,我站在今天晚上即將要待的廁所,看了好久,但此時的廁所還什麼都冇有,我特彆把整個廁所都洗過、擦過,弄的乾乾淨淨的,以準備今天晚上,我即將待在這裡的時間,我即將回到20年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