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仆がずっと前から思ってる事を話そうか”

“友達に戻れたらこれ以上はもう望まないさ”

清晨,秋繪溫柔的嗓音作為鈴聲喚醒了夜羽。

溫柔的歌聲在房間裡迴盪,他不禁側耳聆聽,感覺心靈淨澄,整個人如沐春風,呆呆地一動不動。

這場恍惚過了好一會兒才飄然離去。

夜羽揉了揉迷離的眼睛,彷彿還未從剛纔如夢似幻的感覺之中清醒過來。

可是,很快,耷拉的雙眼變得銳利,心靈告訴他今天要前往場地群演拍攝,可是身體傳來的慵懶告訴他應該再睡一會。

這裡的環境太好了,遠比他和父親住的出租屋要好很多,以致他剛睡過的一晚就已有沉溺的跡象。

昨晚這張柔軟的大床輕輕托著他的身體,空間散發著丁香味,他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一片又甜又香的棉花糖海,讓他睡得十分舒適,以前從未如此舒適。

夜羽歎了口氣,拉開窗簾,頓時,赤紅的暖光照亮了粉色係的房間。

白色的小兔子玩偶正微笑地看著他。藍色的小狗娃娃趴在床腳,怯怯又委屈地看著他。

落地窗外,朝霞將摩天大樓映得通紅,他看著外麵的世界,零碎的髮絲和眼眸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溫柔的鈴聲再一次響起。

夜羽很快就戰勝了怠惰,起床準備洗漱。

客廳一片明亮,窗台上擺著幾盆幽藍色的花卉,黑色的跑步機靜靜佇立。沙發上躺著一本《玫瑰少女》。

他看到一朵乾枯的藍玫瑰、一張沾滿酒水和深紅色唇膏的紙巾。

夜羽皺著眉拿起那張紙巾聞了聞,的確是酒味。

媽媽昨晚喝酒了。

昨晚他回房間後發生了什麼?她為什麼要喝酒?

除了酒味,還有一股丁香和醋栗的味道。

那是媽媽的體味,他聞到過,因為令他幾乎無法自拔,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也許昨晚她很開心,以至於喝酒慶賀吧,他猜道。

夜羽不喜歡喝酒,但他也不會去管彆人,更何況媽媽對他來說還隻是熟悉的陌生人,他更冇有理由探究。

客廳旁是浴室,往裡走有兩條樓梯,儘頭是一間臥室,另一邊是夜羽的房間。

他到浴室準備洗漱,牆上鋪著一張巨大的白色掛毯,十分細膩精美。

旁邊放著一個紫色的籃子,一件帶花邊的白襯衫和無數藍玫瑰花瓣散落其上,還有一隻黑色絲襪,而另一隻則落在浴缸上。

兩根柱子精雕細刻,上麵分彆掛著一隻罩杯很大的紫色蕾絲乳罩和細絲蕾絲內褲。

柱子的圖案是不同場景中的小人圖畫和雲紋。有些場景引人入勝,但也有不少是重複的。

夜羽盯著在浴缸裡睡著的女人,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了一般。

“你怎麼……”

水波動了起來,泛起一圈又一圈漣漪,從下麵傳來呻吟聲。

“嗯~”

夜羽開始感覺某處起了反應。

“小羽?”浴缸中的女人含含糊糊地問,“你要用麼?嗯呐~不好意思,媽媽剛剛睡著啦……”

雨晨睡眼朦朧地起身,水聲如驚雷般在他耳畔炸響。

“等等,彆起來!”夜羽就這麼不知所措地看著媽媽動人的玉體從水中暴露而出。

那一團黑髮下冒出一張紅潤的鵝蛋臉,露出棕色的眼睛和薄薄的、微微上翹的嘴唇。

她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嫵媚。

雨晨懵懵地揉著眼睛,絲毫冇有感覺到被兒子看光了身子似的。

“嗯……媽媽回房間睡啦,小羽要記得吃早餐哦,媽媽昨晚給你做好啦……”

誘人的玉體就在他眼前,兩顆碩大而完美的木瓜**恣意晃盪,晶瑩的水滴吸附在毛孔上,不時從她雪白光滑的肌膚上流下,密密麻麻的宛如一層水衣,在微光的映照下泛起迷人的光澤。

那雪白的**上青紫色的血絲隱約可見,兩顆紫色的葡萄就在**頂端微微顫抖,褐色的**暈環繞著紫葡萄,細小的顆粒點綴其中,顯得十分妖冶。

夜羽被這一幕驚呆了,不知所措,就這麼看著媽媽毫無防備地擦肩而過。

這一切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他花了好長時間才平複過來。

可是,媽媽的嫵媚俏顏和性感酮體一直在心中縈繞不去,他已經忘不掉她的豔美了。

夜羽無法避免地生出禁忌的念頭,開始把雨晨當成一個想要交往的女人而非應恪守道德的母親。

但他搖了搖頭,把這種禁忌的令人羞恥的念頭驅趕出腦海!

這樣的想法實在太……太讓他不安以及無所適從了。

一方麵有著最深的血緣聯絡的母子,怎麼也不可能如情侶一般交往,可另一方麵,男人在對性感的女人產生想法又是正常的,假如哪天男人對女人冇有性趣了纔不正常。

夜羽眉頭緊鎖,歸根結底,是媽媽太美了,隻要男人在她身邊,就一定會對她生出性趣,他懷疑即使是同性戀也有可能被媽媽掰回性取向,甚至就連太監都會痛苦不堪,恨自己不能人事,冇有辦法嚐到她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並不特殊,同樣不能抵擋媽媽的魅力,再這樣下去,遲早會發生難以挽回的事情。

不,他不能對母親起淫慾,這對傳統的中國人來說實在是太罪惡了,他必須要及時掐斷這個危險的禁忌之念。

離開她吧,儘管他對雨晨冇有多少母子感情,但這並不是他可以心安理的繼續留在她身邊意淫的理由。所以,離開,對誰都好。

夜羽看著昨天媽媽給他買的衣服,上麵還殘留著一絲她身上的丁香味,他修長潔白的手指輕輕摩挲柔軟的衣綢,最終歎了口氣。

來到拍攝地點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夜羽從劇組準備的泡沫箱裡拿了早餐,這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現場了。

今天還是用昨天搭設好的場景,一晚上冇動。

導演看了夜羽一眼,叫他抓緊時間,然後忙忙碌碌的,一邊叫副導演看好場子,一邊去休息區叫人。

夜羽扮演的角色是一個地下黨,出鏡不多,按照要求,今天隻需要在棚子裡拍一個接頭畫麵,接著卻被特務抓獲,然後壯烈zisha的戲。

一般群演是接不到這種角色的,但是夜羽形象好,比較符合正麪人物,所以冇有遇到什麼挫折,不過這個角色基本上也冇幾句台詞,拍幾個鏡頭就完事了。

夜羽吃完早餐,然後到服裝老師那裡借了件衣服穿上,這時候還冇輪到他上鏡,於是就在場地邊上等著,他一邊看主演和配角的互動,一邊學習他們的演技,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還挺快的。

這時候旁邊傳來一聲女孩子的驚呼,夜羽下意識扭頭去看,一個打扮普通的女孩慌亂地撿起摔在地上的打光機。

“完了完了……開不開了……”她一邊害怕地嘀咕一邊慌忙檢查設備,隨即她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看上去還挺可憐的。

夜羽不是個愛管閒事,或者說熱心助人的人,但麵前的女孩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實在惹人憐愛。

他走上前去,“我可以看看麼?”

女孩聽到他的聲音時一愣,當她抬起頭看到他的臉時頓時呆住了。

夜羽見她冇有迴應,但也不拒絕的樣子,便順手接過她手中的設備,檢查了一下,“嗯?怎麼開不了,不應該啊……”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但女孩並冇有笑,隻是默默地看著他,彷彿不捨得這般美好的時光從眼前溜走。

夜羽看了一會兒,忽然發現地上還掉落有一根零件,於是撿起來裝上,然後設備順利開啟!

呼……看見東西修好了之後,夜羽終於鬆了口氣,想到自己剛纔那尷尬的模樣,就不禁要捂麵而去了,若不是看見了地上的零件,恐怕他還得繼續擺弄那永遠也看不出問題的機器呢……自己好傻……

夜羽咳嗽了一聲,把機器交還給女孩,在對視的一瞬間,她慌亂地避開視線,低著頭,說了一句很小聲的話,然後快步離開。

他根本冇聽清對方說了什麼,不過沒關係,想來應該是謝謝吧,他冇怎麼在意,隻是覺得她那笨手笨腳的樣子很可愛而已,他以前也這樣。

接下來到他進場拍攝了,導演說今天一共三場,拍完立結。

第一場在快中午的十一點,夜羽扮演地下黨給組織傳遞情報,就一個鏡頭。這場由於十分簡單,所以他完成的很快,兩次即過。

後兩場安排在下午拍攝,導演叫他先吃飯,下午再來劇組。

夜羽冇有離開,就直接留在這裡吃劇組的飯了。

十二點就放飯了,這時候主角和配角們坐自己的車離開了,工作人員和群演散開到旁邊吃飯,留下幾個人看場,機器默默地立在場中。

夜羽隨著人流去拿劇組訂的盒飯,可冇想到還冇走到放飯的地方就有人幫他拿了。

一隻縮在淺黃色衣袖的小手遞來兩個盒飯。

夜羽不禁一愣,他在這裡並冇有熟人,怎麼會有人幫自己拿飯呢?

他好奇地一看,一張清秀的麵容映入眼簾,這個女孩的眼睛很大,眼神很清澈,看上去非常的老實,個子一米六左右,身上穿著樸素的淺黃色格子襯衫,看不出身材,就是顯得有點土。

原來對方是不久前幫助過的女孩。

夜羽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給我的?”

女孩冇有說話,似乎不敢和他對視,點了點頭。

夜羽禮貌地說了一句“謝謝”。

然後從女孩手中接過盒飯。

附近頓時投來一道道曖昧的目光,這些揶揄的眼光把女孩可愛的小腦袋壓得越來越低,但夜羽並未在意他人的眼光,坦然接受女孩的好意,他認為這應該是對方的報答吧。

夜羽找了安靜的地方吃飯,女孩待他挪開視線之後纔敢抬頭,看著他的背影,頓了頓,然後似乎默默給自己加油打氣般的振奮起來,跟著坐在他身邊。

兩人默默吃著飯,女孩時不時把目光轉向他,看著他的麵容,他澄澈的雙眼,隻是他眼中並冇有她。

沉默中蘊含著一絲無法述說的情愫,還有她的膽小和自卑,每當他的視線轉來時,她又慌忙避開。

夜羽覺得這樣的氣氛有點尷尬,於是抱著打發時間的目的說道:“冇有再發生什麼意外吧?”

女孩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說:“冇、冇有,機子還好……”

她的聲音很好聽,這讓他有些意外,他仔細地打量女孩,她連忙低頭躲開他的目光,他隨之一愣,終於發現這個女孩的異常。

她好像很害羞,不知道是內向還是其他的原因,這讓他想到了很多事情。

如果是因為不熟的關係,那便算了,可若是因為性格內向的話,他想開導一下對方……但是女孩隻不過是個才見過第二麵的人,連朋友都算不上,不應該說交淺言深的話。

夜羽沉吟了一會兒,輕聲說:“早上我看那些前輩們的表演,學到了不少東西,感覺真好,挺羨慕你的……”

“誒?”女孩疑惑地歪著小腦袋,看上去竟有些可愛。

夜羽說:“你可以天天看見這些,而我卻隻能在有限的時間裡才能來。”

女孩沉默著,當夜羽以為她不會迴應的時候,她小聲地說:“冇什麼可羨慕的,我的工作很枯燥,每天都很累……”

夜羽看著她說:“嗯,工作都不輕鬆,不過我緩解疲勞的辦法是聽音樂!”

女孩不敢看他,默默地低頭扒飯,他每說一句,她就點點頭,不管他說什麼都會支援的樣子。

“你是群演麼?”

她終於主動開口了,夜羽默默地鬆了一口氣,看來女孩並不是討厭他——從她主動送飯並坐在他旁邊時就可以確定這一點,那麼剩下的答案就是她的性格可能有些內向了。

他在儘量尋找兩人都比較感興趣的話題,不過由於他喜歡的東西都很冷門冇辦法拿出來聊天,也很難讓對方提起興趣,以至於聊了半天才勉強讓她主動開口,他不知道對方也想努力接上他的話茬,隻是她實在是太害羞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現在好了一點,融洽的聊天氛圍總是有來有往的,如果隻有一個人說,而另一個人聽的話,太尷尬了。

夜羽點頭道:“我演地下黨的,第一天來這個劇組,感覺還好,挺有實力的。”他指了指盒飯。

女孩忍不住低下頭,然而夜羽卻看見她那白皙的下半張臉上露出笑容,她笑得還挺好看的。

兩人聊了很久,不免談到工資,夜羽禮貌地問她:“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女孩小聲地說:“五千多吧……”

夜羽驚了,他一個月收入都不一定有兩千。這加重了他要找一份穩定且收入更高的工作的念頭。

心中念頭一閃,麵上卻說:“那你比我強多了啊,我上個月收入是一千八,根本冇法看……”

女孩搖了搖頭,認真的說:“嗯……嗯、還好啦,你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她說得很有力,卻仍給他一種很膽小的樣子,她怕刺激到他,也不想讓他認為低收入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但她不知夜羽並未記掛在心裡,明明她自己很在意這些,卻還努力照顧他的心情……

夜羽看在眼裡,但他冇有說什麼。

兩人聊到十二點半,盒飯也吃完了。

女孩立即主動地要幫他處理垃圾,她無微不至的樣子真令人心疼。

她連說話都不好意思開口,而在行動上卻又這麼積極,不想錯過任何一次示好的機會。

她這樣太惹人憐惜了。

夜羽平日裡冷漠的表情第一次消融,他冇有阻止,而是說:“一起去扔吧。”

女孩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可隨即又避開他的目光,低下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不遠處的場館迎來一支盛大的車隊,夜羽看見從豪車下來的人如眾星拱月般被簇擁在各種衣著光鮮的年輕人之中。

那個在人群之中的女人距離有些遠,夜羽看不清楚,隻見他們同會場裡出來的西服革履的老闆會晤,然後踩著門口的紅毯款款而過,消失在環繞著她的人群中。

夜羽好奇地問:“那邊是乾什麼的?”

女孩為了引起他的重視,幾乎立刻回答道:“那邊是下午準備錄製節目的場館吧,聽說邀請了國外的大牌明星,還有國內最火的那個蕭戰,哦對了,還有一個項目的啟動儀式和宣傳。”

夜羽問:“什麼項目?”

女孩小聲地說:“好像是電影。”

電影?夜羽心中立時浮現出了中西合璧等詞語,忍不住又問:“哪個國家的?類似神話那樣的麼?還是功夫之王?”

女孩似乎頗為困惑,她斟酌了一下,才說:“不知道……可能是英國或者美國的吧……我隻知道項目好像是叫《天國拯救》。”

天國拯救?

夜羽懵了,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和宗教有關,而且應該貼近基督教,他疑惑地問:“這聽起來應該完全是外國人的項目吧,和中國也不搭邊啊?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女孩的臉上明顯浮現出慌亂的神色,手足無措了好一會兒。

因為她的內心此刻充滿了不確定性,原本她還滿心期待能在他麵前好好表現一番的,可要是真的是自己弄錯了,那可就糗大了,簡直冇法想象那樣的尷尬場景。

想到這裡,她連忙低下頭,滿臉愧疚地道歉,“對不起……我、可能是我弄錯了……”聲音細若蚊蠅,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夜羽見她那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的樣子不禁輕聲安撫道:“沒關係,你冇有錯,是我陷入誤區了,是我的錯。”

女孩低著頭,小聲地說:“你冇錯……”

現在是中午,冇什麼事乾,導演在和製片人喝酒,夜羽有時間休息,他在附近找了個空房間,可是發現裡麵已經有幾人再躺了,他不想和這麼多人擠在一起,於是隻好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下,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不知道,女孩氣喘籲籲地抱著一瓶礦泉水跑來,見他睡著後,又默默地坐在旁邊看著他。

當他睡醒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身上還穿著劇組的衣服,到服裝老師那邊整理一下妝容,然後馬上投入到接下來的兩場戲之中。

第二場是和組織接頭的鏡頭,隻說了一句台詞,分彆拍了近、中、遠景鏡頭,三組幾乎一次過。

接下來是最後一場。

導演告訴夜羽說一句台詞,然後表演中槍倒下就可以了。

所有相關工作人員各就各位,導演喊了一聲“action”然後特務帶著兩個群演扮演的偽軍找上夜羽飾演的地下黨。

夜羽有一句台詞,特務有兩句,另外兩個群演冇有台詞。

隨著特務和其手下要抓捕夜羽的時候,導演立馬在場外提醒:“掏槍自戕!”

這一段要求比前麵兩場要高,導演對此比較重視,所以這個場景的夜羽等四個人拍了六組鏡頭之後才過。

結束後,夜羽收到了一百塊錢,然後把劇組的衣服脫下來還給服裝老師,導演和藹地點頭,“下次有戲再聯絡啊!”說完便扭頭指揮拍攝下一個場景。

不過這就跟夜羽冇有關係了。

夜羽看著忙碌的現場,冇有任何人注意他,他灑然一笑,也冇覺得有多失落,轉身離開。

這時,上午碰見的女孩急匆匆地跑來,她左看右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臉上無比焦急,當她看見夜羽的時候連忙跑到他身邊。

夜羽還記得這個有點笨笨的女孩子,對她點了點頭,“我回去了,有緣再見。”

聽到這句話,她立時急了起來,感覺她都快要哭了。

夜羽遞給她一張紙巾,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卻也不肯離開。

“怎麼了,遇到困難了麼?嗯……那個,如果是機器壞了的話,我可能也冇辦法了……不過我可以試試看,隻是不保證能修好……”

女孩低著頭顫抖,可愛的小鼻尖泌出豆大的汗滴,“我、我……”

夜羽見她緊張的樣子,不禁放輕聲音,溫柔道:“沒關係,慢慢說。”

“我、我、就是、就是……”女孩吞吞吐吐半天就是說不出完整的話,聽得急死人了,但夜羽並冇有催促,反而耐心地等著。

最後她猛地抬起頭,像是終於鼓起勇氣戰勝怯懦,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這一刻她好像窒息了一般,滿眼淚水,“我、我、我、我……可以加你的QQ麼?”

夜羽愕然,冇想到對方竟然隻有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而且看起來似乎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差點耗儘了她的生命力一般,太惹人憐惜了。

“當然。”

她看著那雙利如刀鋒般的眼睛,還有那一抹陽光的微笑,即使淚水洶湧而出也不能阻擋那張麵容映於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