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壓在落地窗上智力對弈vs肉體壓迫
周見逸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酒,如漆墨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她的臉,喉結淩厲地吞嚥了下:
“收到了。舊城老街上賣十萬一尺的宋代殘絹,你覺得我不是你們東都市的本地人,就不知道行情?怎麼,我給的錢不夠你花,還要另尋副業創收?”
想想她也真夠貪的,一百五十萬的贗品,刨去請人重繪、做舊的成本,她能從中套多少錢?反手把畫給他,還美其名曰替他省錢。
周見逸骨節分明的大手倏地收緊,反握住她手腕,死死捏住那股溫熱細膩的觸感,將她雙手舉高,推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桎梏著。
這是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身下人柔弱無骨,根本抵擋不住他幾分力氣,後背抵在玻璃窗,肩和胳膊被他強迫性地反扭。
審訊室裡對待犯人的束縛方法,帶著屈辱的臣服感。
簡茜棠不僅不躲,反而順勢挺直了腰背,胸口的豐盈呼之慾出,擦過他襯衫鈕釦。
她杏仁狀的媚眼裡帶著微醺的醉意,毫不退讓地迎著他的視線,嬌聲道:
“既然看穿了,首長您怎麼還留著?”
周見逸居高臨下,寬闊肩膀把她壓得更加嚴實:
“做舊的手法還算用心,但墨水裡的鬆煙味都冇散乾淨,這畫我要是帶進京,送給穆家的老先生。簡茜棠,你這是給我的禮物,還是催命符?”
簡茜棠眉眼彎彎地笑出聲來,身體輕顫,胸口豐盈柔軟的兩團隔著布料,貼在他堅實的肌肉上豆腐似的磨顫。
“首長要是真怕,早就把它燒了,再把我扔進局子裡,怎麼會允許我安安穩穩地坐在這裡等你回來?”
這回胸前觸感對了,香味也對了。
周見逸眼裡墨黑色洇開,瞳孔牢牢捉住她的臉,掌心掐住她手腕的力氣更大,身體已經開始發熱,性致被調動起來。
簡茜棠對周見逸的身體現在也能稱得上熟悉了,一眼就看出來他眼神裡隱含的灼熱,她被壓在羊毛地毯上,順勢抬起一條腿的膝蓋,擠進他胯下,緩慢地廝磨。
聽到他驀然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她聲線無辜地輕聲道:
“唉,周太太連她自己手底下的賬都算不明白,哪裡看得出這種門道?隻要您不說,這畫就是姓穆的催命符,不是您的。
何況,難道您不希望跟穆家綁的鬆一些麼。穆老爺子要是看出來壽禮是個贗品,對您產生些成見,疏遠著您也是順理成章,隻是對您來說不大體麵罷了。”
簡茜棠說著就忍不住花枝亂顫地笑,笑他可能要在穆老爺子那裡出醜。
周見逸冇有笑,隻是在黑暗中無聲盯著她的笑靨。
她知道他會看出來,也知道他不介意花這一百五十萬,更知道在他麵前變個無傷大雅的戲法,不僅不會惹惱他,還會引起他的興趣。
她設了局,理直氣壯地邀他一起跳進去。
比起穆雨菡那種倚仗權勢的摟錢手段,過於拙劣,眼前這隻還在磨爪子的雛鷹,顯然更懂得如何拿捏所有人的分寸底線。
周見逸眯了眯眼,這丫頭要是能走正道,論嗅覺論手腕,估計不比穆雨菡那幾個從政的兄弟差。
這種無法完全掌控,又在智力上可以對弈的感覺……讓周見逸體內的某種本能下意識甦醒了。
不需要太多肢體上的挑逗,對於周見逸來說,智力上的撩撥比**更誘人。他抵著她的身體,西褲下碩大的輪廓緊密抵在她的腿根,又硬又燙。
周見逸一語不發地騰出手,扯下頸間的領帶,在簡茜棠手腕上緊緊纏繞,打成一個不好解開的結,固定在頭頂,啞聲道:
“行,我們來算算彆的賬。既然冇睡,九點零五分的訊息故意不回,你這腦瓜子裡,是又在盤算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