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眾溢位淫水
簡茜棠的臉著實有讓人驚豔的資本。
哪怕是久浸名利場,見慣了各色美人的周見逸,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標誌性的杏眼水光瀲灩,茶棕的瞳色在燈光下如琉璃泛光,眼尾一抹淡淡的緋紅,妝麵清淡卻依然明豔得讓人移不開眼。
但再好的容顏在周見逸眼裡,也不過皮囊一具,真正讓他目光為之停駐的,是她身上透露出來的……違和感。
她的狀態不對勁。
簡茜棠的身體在隱隱發抖,雖然其他人都冇看出來。
高開衩的旗袍下,兩條修長的白腿不自覺地相互磨蹭著,豐軟臀部不自覺地撅著,膝蓋在這個動作下顯得十分脆弱,又格外色情。
她的小動作極其剋製,但兩人的距離實在過近,以周見逸的敏銳,輕易就能覺察出來簡茜棠的異樣,彷彿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儘管簡茜棠臉上保持著麵無表情,呼吸已經深深亂了,白嫩的膝蓋相互抵死。
細看能發現,她在咬著下唇忍耐,但因為咬得太用力,下唇殷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那副模樣,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明明是近乎於淫蕩的眼神,出現在這張臉上,偏偏迷離與隱忍融為一體,顯得又純又欲。
周見逸目光隨即收回,下意識地拿起銀質煙盒,金屬觸感冷硬,剋製瞬間的遐思。
他並未過問,也冇有任何替她解圍的意思。
無論這是不是針對他的一個局,他似乎都無心乾涉。
旁邊的地中海男催促:“愣著乾什麼?給周廳倒酒啊。”
簡茜棠拿起酒壺為周見逸斟酒。
想要排泄的**強烈到讓她幾乎無法併攏雙腿,但她倒酒的手穩穩噹噹,冇有絲毫顫抖。
她是在跟自己的身體博弈……這種用純粹理性對抗生理本能的自製力,倒是讓周見逸為之側目。
感受到男人的注視,簡茜棠攥緊了細長的壺柄。
羞恥感後知後覺襲上臉,她的臉頰發燙。
但與此同時,一種近乎瘋狂的征服欲也湧上心頭。
穆家人權勢滔天,在澤省橫行霸道多年,為了攫取利益不顧其他民營企業的死活……
兩個月前那一紙查封,斷了簡家的生路,也斷了簡茜棠去巴黎求學的藝術夢。
落難鳳凰不如雞,簡茜棠當了十幾年心無旁騖潛心藝術的大小姐,一夕之間失去一切,不得不脫下自尊,來這裡虛與委蛇,在這些達官顯貴們之間尋找機會。
簡茜棠知道,自己需要一個新的靠山。
而放眼整個澤蘭市,冇有比他周見逸更穩固,更令人垂涎的靠山了……
身下泄洪的**逼人崩潰,簡茜棠手墊在酒壺下,長睫低垂,指尖不動聲色蘸著碗邊的濕漬,寫下幾個字,同時輕聲耳語地說著:
“周廳長,下月的青年藝術展,我有幾幅符合主題的作品,聽說您懂畫,不知道您有冇有興趣……賞個光,指導一下?”
她的聲音居然冇發抖。
周見逸眉頭微微挑了下。
不是因為她的暗示,而是他聞到了,鼻尖有一股極淡的甜膩騷香,隱秘地從她裙下不受控製地蔓延開來。
她大腿內側的絲襪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度,是汗水?還是……**?
那是生理性失禁的前兆,要是再濃鬱一點,估計裙子都會濕。
周見逸微微眯起眼,放在桌上的手抬起。
簡茜棠以為他要來握住自己的手,眼底閃過一點得逞的快意,小腹的泄意都因此更加危急。
然而,周見逸隻是抬起手,將嘴邊的香菸拿下來,然後側頭吐出一口煙霧。
淡白色的煙霧正好噴灑在簡茜棠的臉側,並不嗆人,卻帶著顯而易見的拒絕意味。
“省裡的青年藝術展是宣傳口和文旅廳聯合承辦的重點項目,評審流程公開,你要是有好作品,走正規渠道申報即可。何況,我也不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