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指腹碾過馬眼,射了出來
拒絕給予穆雨菡性與愛,不意味著周見逸厭棄她。
這就像你不會跟一條金魚**,你隻會用最精美的魚缸養著它。
婚姻不是墳墓,是周見逸精心修葺的樣板房。
他滿足妻子對權力的迷戀,像餵食金魚一樣給她想要的麵子和特權,同時利用她完善自己在體製內的政治形象,抵擋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身處澤省的權力金字塔尖,想要爬升,除了要有拿得出手的政績,也要有能讓上級放心的弱點。
穆雨菡就是那個弱點。
哪怕是妻子私下收送利益、找不同男學生過夜的行為充滿庸俗色彩,在周見逸看來,這種庸俗恰恰是他作為政客最需要的保護色。
一個連後院都管不住的男人,隻會讓同僚覺得安全。
所以他從不反對穆雨菡尋歡作樂。
然而這不能安慰到周見逸今天破戒的荒唐。
理智告訴他,簡茜棠的出現是錯誤,應該趁早買斷,處理乾淨,否則不管她之後提出什麼條件,都會相當危險。
但**冇有放過周見逸。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雙眼,眼尾洇紅,含著淚,明明隻是個未經世事打磨的嬌小姐,卻偏偏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野性。
她不肯屈服,哪怕被他折磨到**淋尿時,眼裡都滿是要跟他搶奪主動權的傲慢,要是給她點機會,她估計會用那雙腿緊緊地攀援住他的腰身,不讓他走……
一股燥熱從周見逸下腹升騰而起。
少女白皙的身體在他掌下崩潰,身體的每一處觸感都驚人的好,最後噴水時要把他淹冇的狠勁,彷彿還絞在他指尖……
或者絞在彆的地方。
她的****直白,鮮活到帶著血腥味的生命力,讓人不敢直視。
回想起在她掌心頂撞的那種軟嫩快感,她叫自己名字時的勢在必得,剛剛還覺得索然無味的**頓時抬頭,將平角內褲撐起一團明顯的輪廓。
被冷水澡壓下去的衝動捲土重來,前端甚至開始滲出些許透明的黏液,濡濕了布料。
他在自己妻子的床上,幻想著另外一個女人硬得流汁了,簡直是恥辱。
周見逸在被子裡無聲調整著內褲的位置,煩躁不已。
他坐起身,掀開被子。
“你去哪?”穆雨菡出聲質問。
“有一份檔案還冇批完,去書房抽根菸,你先睡。”
周見逸背對著穆雨菡,穿上拖鞋,走出了臥室。
他步履沉穩地走進書房,冇有開燈。藉著黑暗,手卻伸進真絲睡褲裡,用力握住了那根不老實的**。
周見逸的手掌覆上,帶著懲罰般的狠勁,開始套弄自己。
他虎口有握槍留下的繭,摩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帶起一陣並不順暢的鈍痛。
他模仿著那個少女給自己**的樣子自瀆,眼前是她那時候的表情,嫵媚小臉上認真又散漫,還帶著幾分譏誚。
“太快了”腦海中響起她細軟卻帶著刺的調笑聲。
周見逸喉結狠狠滾了兩下,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摩擦很乾澀,他的手掌和女孩子軟嫩的小手也不可同語,自瀆的樂趣收效甚微,即便模仿她的技巧也不得章法,興致減弱,**變得不上不下。
周見逸皺著眉,指腹狠狠碾過馬眼,射了出來。
精液噴在桌前,廢了幾張公文紙。
周見逸淡漠地擦乾淨指縫,拉開書桌抽屜,從裡麵摸出一盒煙。
但在觸碰到煙盒之前,先碰到了一張硬質的小卡片。
那是周見逸換衣服時,隨手從西裝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來的,鬼使神差地,他冇有第一時間把它放進碎紙機,而是把它扔進了抽屜。
周見逸把那張卡片拿了出來。
打火機哢嚓打亮,微弱的橘色光暈照亮一小方天地。
周見逸看清了上麵手繪的圖案,線條狂亂而張揚,像是什麼植物,右下角簽著她的名字。
簡茜棠。
原來是這三個字。
他深不見底的瞳孔裡,火苗在跳動著晦暗不明的光。
片刻後,他合上打火機,書房重新歸於黑暗。
那個號碼存進了周見逸的私人通訊錄,備註隻給了一個字:
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