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才意識到如今已是傍晚，他從書籃裡啃了塊冷糕餅，就著涼水嚥下。

靠著冰涼的磚牆坐下來，木板當床，硬得硌人。

還好熬過今晚，明天就能出去了，父親和念念如今肯定在擔心他，徐錦書這樣想著。

……

第三天，天剛亮透，徐念就來了。

貢院門口的石板路還帶著晨露的濕氣，龍門緊閉，硃紅高牆把守的兵丁來回踱步。

徐念裹著件薄衫，在牆根下站著，手裡提著個食盒，裡麵放著熱騰騰的薑湯、剛出爐的糕餅，還有一套乾淨的衣裳。

她想兄長考完第一場，啃了幾天的涼餅子，最想吃的肯定是一口熱湯。

牆內，徐錦書正在號舍裡等點名、核卷、領簽。

不知過了多久，龍門吱呀一聲開了，第一個考生揣著簽牌、提著空考籃，踉蹌著從裡麵走出來。

第二個，第三個也陸續出來……

人群瞬間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