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若是他變心了改娶她人,我又如何自處?

“是自艾自怨還是跟他做一對相敬如賓的表麵夫妻?”

山海可移,日月可換,更何況是人心呢。

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懂得。

徐錦書聽罷,身子坐直,嚴肅起來:

“若他對你好,我和父親不說什麼;

可若他對你不好,那就隻管回家,養你十幾年都行,一輩子怎麼會養不得?”

話鋒一轉,徐錦書認真看著妹妹

“可是趙瓊那小子做了什麼事惹你傷心了?”

徐錦書有些懷疑,自己的妹妹自己瞭解,什麼時候會說這種感時傷懷的話。

徐念搖搖頭,鬆了口氣。

她是故意說這種話試探,看來兄長並未讓她失望,還是珍愛她這個妹妹的。

“我冇事,隻是最近看了個話本子,有些感慨……啊”

馬車突然急刹,徐念一個不穩,往一旁倒去。

幸虧徐錦書眼疾手快,拉住徐唸的胳膊,並用手護住徐唸的頭,纔沒有磕到。

馬車停穩,車伕大吼

“你這孩子,不要命了!”

徐錦書:

“你冇事吧,念念。”

徐念搖頭,“我冇事。”

“外麵發生什麼事了?”

徐錦書問。

馬伕:

“回少爺,是個半大孩子,突然朝馬車衝過來了。”

“人可有受傷?”

“小人拉住了韁繩,孩子冇事。”

這時,馬車外傳來聲音。

“跑?你往哪跑?看小爺今天不打死你個小畜生?”

男聲語氣囂張至極。

徐念掀開簾子就看到一張麵目猙獰的臉,正甩著鞭子朝一身破爛的孩子身上打去。

那孩子摔倒在地,不過四五歲的樣子,頭髮亂糟糟的,渾身上下臟兮兮地,一雙眼睛卻格外明亮有神。

徐念從前也習武,自然知曉一鞭子下去,那孩子非得皮開肉綻。

可那雙眼睛讓她心頭一顫,來不及多想,她奪過馬伕的鞭子硬生生對準落下的鞭子,

“啪。”

兩條鞭子在空中碰撞,聲音獵獵作響。

春桃被嚇出聲:“小姐”

徐念頓感右手發麻,胳膊無力。

還好,擋下來了。

看來這段時間的武總算冇白學。

徐念趁人冇反應過來直接跳下馬車,抱起那孩子,輕聲問道:

“你……冇事吧。”

那孩子隻搖搖頭,一聲不吭。

徐念快速檢查了一番,慶幸,好在隻是擦傷,並無其它大礙。

男子怒了,拿著鞭子衝著徐念喊,“滾開,不要多管老子的閒事。”

徐唸的火也衝到了頭上,冷聲道:

“這孩子可是殺人放火了,你竟要下這麼重的手?”

那男子見徐念身邊就一個婢女,也不怕,

“她偷了我的東西,是賊,就算我打死她,官府也不能說什麼,你多管什麼閒事。”

“她偷了東西,證據呢?

再說盜竊自有官府處理,你又算什麼,敢當街傷人!”

徐錦書從馬車下來,瞪了一眼徐念,上前擋住二人。

妹妹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回家得跟父親好好說說。

“原來是你,徐錦書。”

男子看清人,恨的牙癢癢,

“真是冤家路窄啊。”

“怎麼,還嫌上次不夠丟人嗎,王振……”

聽到兄長的稱呼,徐念知道這人應當就是王妍的哥哥了。

“你還敢提?我就知道是你們!”

王振氣得眼睛都要噴火了。

他就知道,上次自己被人發現渾身**躺在大街,淪落成大街小巷的笑料,跟徐錦書脫不了乾係。

平時在國子監裡,徐錦書幾人就與自己不對付,處處同自己作對。

定是他們看不慣自己,蓄意報複。

王振猜的冇錯,確實是為了報複。

不過說主謀是徐錦書,可冤枉人啦,還真不是他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