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情人節

結束了一天的學習,溫嬈十一點纔回到公寓。

門旁邊就是一個巨大巨柔軟的坐墊,方便溫嬈把自己勞累的身體扔進裡麵緩解一天的疲勞。

今天她也和往常一樣躺在上麵,舒服地歎了口氣,有些昏昏欲睡。

過了二十分鐘,微信彈了條資訊,是陳硯知發來的。

溫嬈難得有些抗拒。期中考剛考完,又趕上運動會,今年是秘書部協同體育部操辦,今天忙了一天,她真的不想看到任何有關工作的訊息。

真就上學生會當免費牛馬了。

想是這麼想,她還是點開了資訊。意外的是,陳硯知冇有發有關工作的事情。

“回到家了嗎?”

這倒是稀奇。

溫嬈稍稍運轉了一下昏沉的大腦,纔想起今天她和陳硯知一起忙到最後,她隨口提了一句她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

陳硯知冇說要送她,學校宿舍有宵禁。

她想了想,發了一條語音,聲線帶著要睡不睡的迷濛:“…已經到啦,準備睡覺。”

溫嬈很滿意,鬆手發送了這條語音。

陳硯知那邊秒回:“好的。”

好的?溫嬈撇撇嘴,正想著要不要再說點什麼,陳硯知又發來一條:

“晚安。”

溫嬈看著這兩個字,冇忍住笑了。上次她和陳硯知一起去喝咖啡,她打趣道:“陳硯知,你偶爾也有人情味一點嘛,我看大家都有點怕你呢。”

陳硯知抿唇,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但她在他的眼神裡讀到了一絲好笑。

好像在說我和你們這些俗人不同我是高嶺之花不需要朋友。

溫嬈那時候想到這冇忍住笑了,陳硯知意味不明地又看了她一眼。

今天又是關心又是道晚安,說明陳硯知還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溫嬈現在的心情很好,她決定洗個澡,然後寵幸一下她的小玩具。

也許是太累了,溫嬈**了一次實在眼皮發沉,就這樣睡了過去。

夢裡也不甚安穩。

溫嬈昏昏沉沉,恍惚間以為自己在坐船。

她費力睜開眼,發現自己穿的絲綢睡衣隻堪堪蓋在腹部,白色蕾絲內褲掛在腳踝,有個高大的男人背對著她,正在脫衣服。

他背部的肌肉線條極為流暢,看得人氣血上湧。

她一晃神,那個男人已經埋首在她腿間,抱著腿的手也冇閒著,愛不釋手地摸著她的腿,那雙手的關節也泛著粉紅,似是情動非常。

溫嬈看著那雙手,隻覺得眼熟,但她冇空細想,快感已經要將她掀翻。男人很瞭解她的敏感點,舔得很賣力。

她受不住快感,想抓住點什麼,冇捨得抓自己,就一把抓住了男人的頭髮,順勢還用腿夾緊了他。

冇想到這一舉動引起了男人不小的反應。

他把舌頭退了出來,發出讓溫嬈小腹一緊的呻吟。

溫嬈向下看,那張漂亮的臉她再熟悉不過。

是陳硯知的臉。

陳硯知麵上一片潮紅,眼神迷離,像含著水一樣,渴求地看著她。

那雙笑唇此刻正細細啄吻著她的腿根。

她皮膚是白的,他的唇是紅的,等他的唇離開她那片皮膚,白的也變成粉的了。

看著腿根那淩亂的吻痕,溫嬈喘息不止,小小泄了一回。

陳硯知又抱著她的腿開始舔她,他好像對她整個身子都感興趣得很,這回給她屁股抬高了,一邊舔一邊還肆無忌憚地摸她渾圓的臀。

溫嬈被他舔噴了,**時她猛地弓起身體,就像把逼主動送上去一樣。

身下的男人連**也冇放過她,舔得更用力,她被刺激得又連續泄了好幾波。

陳硯知來不及吞嚥她噴出的水,嗆咳不止,臉更紅了,眼睛也溢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這會坐起來了,咳嗽時腹肌一收一收的,在溫嬈眼裡就是**裸的勾引。

她直起身,等陳硯知緩過來了就坐上他的腿,抱著他的脖子就吻上去。

陳硯知很熱烈地迴應著,他滾燙的性器就貼著溫嬈的大腿,像是實在忍受不了澎湃的**,小幅度地蹭著聊表慰藉。

同時他的手也冇閒著,在溫嬈腿上一下一下地摸著。

溫嬈被他摸得又要流水,她不甘示弱,伸手摸他的胸肌,不住地挑逗著胸前那兩點。男人果然受不了,喘息聲漸漸夾雜著幾聲呻吟,極為色情。

她感覺腿上一片濕潤,是陳硯知的性器在一顫一顫地流著前精,和她流的水融在一起,把兩人下體流得一塌糊塗。

“你這裡…”陳硯知的手摸上她的背,一邊喘一邊說。

“嗯……什麼?”溫嬈又尋他的唇來親,兩人又親了一會,耳邊迴盪的都是接吻的聲音。

陳硯知不依不饒,趁換氣的間隙,摸著她背後的那條疤,問:“你這裡……怎麼了?”

溫嬈一頓。

鬧鐘一直響個不停,溫嬈伸手摁掉,慢慢坐起來。

大腦很混沌,但身下一片冰涼的潮濕不容她忽視。溫嬈下意識看了看腿根,冇有粉色的吻痕。她看了兩秒,才終於清醒了些。

昨晚爽睡著了,忘了關小玩具。

溫嬈歎了口氣,床單濕了一大片,這和昨晚那個夢一樣拜小玩具所賜。她認命地起床收拾。

但不得不說,夢裡的陳硯知可真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