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泣

隔天下午,在警務局值勤時,徐雅茵接到趙昊打來的電話。

“昨天我們去的那個地方…你想不想再去一次?”他問,口氣有些小心翼翼,但徐雅茵感覺得到,其中隱藏著期待。

她有一點猶豫。她並不討厭趙昊對她做的事,但她對那個地方有些排斥。畢竟那裡是…審訊和拷打嫌犯的地方。

“你想要我什麼時候去?”她問。

“週三晚上。”他說。

“週末不行嗎?”

“從週五開始,會有彆人使用那個地方。”

他說得迂迴,但意思很明白。看來那裡將會進行偵訊。徐雅茵不禁納悶,是哪個不幸的嫌犯將會進到那個地下室。

“嗯,我知道了。你…”她忍不住問。“你經常在那裡訊問嫌犯嗎?那個地方是你管理的嗎?”

他在電話另一邊沉默片刻,才說,“不是,那邊不是我管的。不過,我臥底期間確實經常進出那裡。”

“你…”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但她就是忍不住。“在那裡訊問過女嫌犯嗎?”

又一陣沉默,他才說,“是呀。”

徐雅茵咬住嘴唇,心中浮現怪異的想法。該不會…

他把對那些女嫌犯無法做的,通通都發泄到她身上來了?

或者是反過來,他其實想用對待那些女嫌犯的方式對待她?

“你這次打算做什麼呢?”她問。

“鞭打。還有…彆的刑具。但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我保證,請你相信我。”他的語調很真誠。

她微微籲了一口氣。“好吧,我去。我們週三晚上見。”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週三晚上見。”他說完,掛了電話。

那天終於來了。他開著車來接下班的她。他們先在一家牛肉麪店吃了晚餐。然後,趙昊把她載到了河岸邊的那棟房子。

下車前,他把一個塑膠提袋給了她,叫她進屋之後換上,並且不要穿內衣褲。她不禁羞紅了臉。

他們一起進了屋,徐雅茵走進浴室換衣服。

她拿出提袋裡的衣服,是一件輕薄的絲質白色吊帶裙,可以說是透明的,長度大概隻到她的大腿上半截。

這衣服也太…簡直跟冇穿一樣,她心想。

她覺得雙頰發燒,也感到兩腿之間有奇怪的濕黏感。

她一咬牙,把它換上了。

她開門走出浴室,有些意外地看到,趙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他的肌肉結實,線條分明,除了讓她心跳更加劇烈之外,她也不禁注意到,他的胸前和側腹都有疤痕。

趙昊用灼人的目光盯著她,朝她走過來,抱住她的腰。

他低語著,“等一下如果你隻說不要,我是不會停的。記得用代號阻止我,好嗎?”他注視著她,而她點點頭。

她有些納悶他要做什麼,又不安地想,他提過刑具兩個字…

他用雙手摩挲她的腰,她的背,和她的臀部。

她彆過頭,發出輕歎聲。

他摟著她,他們一起走下了那道階梯。

然後趙昊開了鐵門的鎖。

一進門,趙昊就把她橫抱了起來。

接著,她看到了那樣東西。

T形木架仍然矗立在那裡。

但現在,它前方多了一塊單人床尺寸的木板,上麵插滿成千上萬支發著寒光的尖釘。

她驀然想起,古代好像有一種叫滾釘板的刑罰…

她開始掙紮。“趙昊!你瘋了嗎?”她尖叫起來。

趙昊緊緊抱著她,對她露出淺淺的微笑,令她一陣發寒。

“你彆怕,你不會受傷的,那其實不危險。”他柔聲向她保證,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張釘板,“我不會讓你受傷的,不要掙紮,不要亂動。”

“不要,等一下!等等…等一等!”她不斷掙紮,而趙昊停住了腳步。

他低頭看著她,緩緩說道,“你真的不要,就用代號阻止我。你相信我嗎?我是不會讓你受傷的。”

她看著他的眼睛。她相信他不會騙她,但是…她彆過頭,緊緊閉起眼睛,恐懼感如潮水般打來,令她忍不住想尖叫。

然而她並冇有說出代號。

趙昊又動了。

他彎下腰,把她輕輕放上釘板。

在身體接觸釘板的那一瞬間,徐雅茵倒吸一口氣整個僵住。

但她想象的事冇有發生。

她想象自己會被無數支尖釘插穿,被戳出無數個血窟窿…但事實上她隻是覺得尖尖的,刺刺的,並不舒服,但也不痛。

趙昊低著頭向她微笑,說道,“躺在那裡彆亂動,真的受傷就不好了。”然後他走向木頭小桌拿起一支假**,再走回來。

他在釘板旁邊跪下來,一手撩開她的薄絲裙,一手拿著那支假**按在她的陰蒂上,按下開關。

假**開始震動,而她也忍不住在釘板上扭動,發出陣陣呻吟。

剛剛她冇動,所以她隻覺得尖和刺,但現在扭動著,就真的開始有點痛起來。

“怎麼樣,這個滋味如何?很特彆吧?”他淺淺地笑著,望著徐雅茵。“舒服嗎?你享受嗎?”他用另一手撫摸她全身上下。

除了呻吟之外她冇做迴應。她躺在無數支尖釘上任由他玩弄,這真是瘋狂,他好瘋狂,她懷疑自己也瘋了…

就在她差一點抵達**之前,他移開了假**,然後站起來。

他從木頭小桌那裡拿了一支鞭子過來,開始對釘板上的她揮鞭。

她一下一下地瑟縮著。

跟上次一樣,他也是打了十鞭就停了。

然後他再次把假**按到她的陰蒂上。

漸漸地,她又攀上了最高點。

她高聲呻吟,並呼喚著他的名字。

他站了起來,解開褲子掏出**,開始用手上下套弄,片刻後,他喘息著問癱軟在釘板上的徐雅茵:

“我可以射在你臉上嗎?”

她迷迷糊糊地望著他,點了點頭。於是,他對著她美麗而茫然的臉龐,射出了白濁的液體。

她突然間覺得好屈辱,雖然,是她自己同意讓他這麼做的。她的眼睛湧出了淚水。

他輕柔地把她從釘板上抱了起來。他凝視著她,有些焦急地問,“你為什麼哭了?你很不開心嗎?你覺得很可怕嗎?雅茵…”

她搖了搖頭,然後望著他說,“以後不要射在我臉上,我討厭。”

“好,我以後不會了,對不起。”他充滿歉意地看著她。

她又搖頭。“不是你的錯,我本來也不知道自己討厭。”

“好,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對不起,雅茵。”他再次向她保證和道歉。

他取來紙巾為她擦臉。他們在地上坐了下來,她靠著他的肩膀。然後,她突然問:

“以刑具來說,這張釘板好像冇什麼用處耶?為什麼偵訊室會有這個?”

他笑了起來。“怎麼冇用?對於不知道的人而言,心理威嚇效果不錯啊。”

片刻後,她又問,“趙昊,你在偵訊嫌犯的時候,是不是都會覺得很興奮?”

“我其實幾乎不對嫌犯動粗,屈打成招這種事太常見了。不過我確實…”他冇再說下去。

她歎了一口氣。“趙昊,不管怎麼說,我都知道你是個好人。”

他望著她,歎道,“謝謝你,雅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