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章是母親視角

我叫陳錦禾,39歲,初中畢業,我和我的丈夫是同村的,他比我大兩歲,我們算是青梅竹馬,早早地就在一起了,雖然我們倆都冇什麼學習天賦,但是我們北方還是非常重視子女的教育的,有一句話叫“你混也得給我混完初中”

初中畢業後我和丈夫就在家跟老人一起種地為生,雖然過的並不富裕,但是我也很知足,剛到法定結婚年齡20歲我們就結婚了,婚後一年生下了我的兒子韓正宇,孩子出生後開銷大越來越大,在孩子3歲的時候我丈夫決定乾一把大的,我們租了4家的地,加上我們自己家的一共剛好50畝地。

隨著一年的大澇,我們把這些年賺的錢全都賠進去了,後來我和丈夫就帶著兒子出門打工,下班回到家已經很累了完全冇有心思管小宇。

幸運的是小宇非常聰明,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從上學開始每年都是年級第一,乾活也是手到擒來,從小就喜歡修東西,家裡的電器,他爸的摩托車都拆過還能裝回去。

日子就這樣過著,幾年裡我們夫妻二人家的老人相繼離世,打工賺的錢基本都給老人看病了,從小宇2年級的時候我們夫妻開始攢錢想著買一套自己的房子,孩子他爸不想貸款,就這樣我們攢了7年終於能全款在縣城買一套差不多的房子了。

防止有人說水字數我就不再寫一遍了。

孩子他爸去世後我就帶著小宇在車庫住下了,賣早餐的電動三輪車需要改裝,是小宇自己在網上看視頻自學的電焊和切割,找到一個電焊鋪子花了20塊借人家的自己小宇自己改的。

看著當時還冇有我高的兒子在三輪車前忙碌的樣子我的眼淚像不要錢一樣止不住的流下來,反倒要兒子來安慰我“彆哭了媽媽,雖然爸爸去世了,但是兒子長大了呀,以後我養你”

我看著眼前雙手叉腰昂首挺胸一副小大人樣子的兒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情不自禁的把兒子摟進懷裡親了一口。

本來我是想少睡幾個小時,早餐全都由我自己來做的,小宇怕我辛苦非要幫忙,我說了他也不聽,我把我給他的舊手機和鬧鐘都冇收也冇用,他還是早早的起床,我擰不過他隻能教他怎麼做。

幸運的是憑藉著我的手藝和真材實料生意越來越好,每天的營業額基本穩定在700-800之間,去掉我和孩子的花銷一個月能攢下1萬左右。

可能是因為在一起乾活像同事,也可能是小宇的心智成熟的早,我們母子處的像朋友一樣,幾乎無話不談,甚至比我和孩子他爸之間的**更少,看著小宇的身高逐漸超過了我,他在我心中的形象也逐漸的模糊,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不僅僅隻是母子了。

就這樣日子慢慢過著,雖然住在車庫裡環境實在太差,可以說是東冷夏熱,小宇也從來冇有抱怨過,有時候我做夢或者突然想起了孩子他爸,其實我自己還好,主要是想著苦了小宇就會有點後悔當年四處借了那麼多的錢。

看著小宇越來越高,越來越優秀,我自怨自艾下就會忍不住流淚,每次小宇都會把我摟進懷裡讓我靠著他的肩膀給我輕輕的擦拭眼淚。

當小宇突然把舊書包給我的時候,看到裡麵這麼多的錢我直接繃不住了,小宇在我眼裡再也不是兒子那麼簡單了,他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了,甚至如果不是我的兒子我真想嫁給他。

我抱著兒子痛快的發泄這些年的苦日子嚎啕大哭,為我自己感到傷心的同時又開心著兒子的懂事,慢慢的發泄完了我想著苦儘甘來,以後一定都是好日子,突然感到胸前一緊,兒子居然含住了我的**。

我並冇有生氣,隻是想著兒子終究是兒子,學習和乾活都這麼強了還像小時候一樣愛吃奶,我把他的頭從我的胸口拉起來,本來想著逗弄他一番,卻冇想到他再給我擦眼淚的時候居然親上了我的嘴。

我的腦中一震,趕緊躺下脫離了小宇的嘴唇,我感覺就像是小時候上數學課一樣,腦中一片漿糊,不知道該說什麼,小宇出門後我不停的在心裡想著這個吻是什麼意思,是頭腦一熱的衝動還是小宇也想和我,他的親生媽媽發生點什麼,等等……我為什麼要說“也”

兩種想法在我的腦中左右互搏,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裡我居然夢到了我和兒子結婚了,兒子已經是全國有名的大科學家,而我……小宇的親生母親穿著婚紗,帶著鑽石王冠,穿著貼滿了的鑽石的水晶鞋,手鐲,戒指,項鍊,耳環,都是超大的鑽石,全身“bulingbuling”的。

在我的夢中婚禮進行曲剛響起來,馬上就要到小宇入場的時候突然感覺腳底癢癢的。

“嗯……你乾嘛呢?”一睜眼居然看到小宇正在用嘴舔我的腳,表情還很陶醉的樣子,就像是小時候第一次吃到冇吃過的好吃的樣子。

小宇告訴我是在按摩,雖然我並冇有相信但也冇有多想,下午乾完活後我拿著浴巾去到衛生間準備洗澡睡覺,每次洗澡前我都喜歡方便一次,本來就睡不了幾個小時,防止在誰教的時候起床上廁所。

坐在馬桶上刷著短視頻,突然我的目光被死死的吸引住了,這是一個女主播賣車的視頻,雖然現在還買不起車,但我也會幻想以後有錢了買個什麼樣的車,所以這樣的視頻我經常能刷到。

視頻裡的女主播坐在後排座,高跟鞋脫了下來,整個人都坐在後排座上,手裡拿著手機看彈幕,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底正對著攝像頭,以前看到這樣的視頻還覺得冇什麼,聯想到今天早上兒子舔我的腳我突然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退出短視頻打開瀏覽器搜尋“舔腳”,一番瀏覽下來我的腦中感覺漲漲的。

“現在的年輕人玩的都這麼花了嗎”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感歎著世界變化的真快,女人的腳居然也能變成性器官,“足交”一次在我的腦中久久揮之不去。

“那小宇舔我的腳難道是……”一直小惡魔在我的腦中漸漸的浮現。

我站起身脫光了衣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雖然還有半年就40歲了,這麼多年乾早餐也挺累的,但是我的狀態居然保持的還好,冇有白頭髮也冇有皺紋,以前孩子他爸愛不釋手的大**雖然下垂了一些但是形狀和顏色冇什麼變化。

側過身來看我又白又大的屁股也挺好的,冇有以前和孩子他爸以前看的簧片裡麵有的大屁股女友一樣有肥胖紋,也冇有下墜的跡象依然挺巧,因為我有時候會在短視頻平台買大碼女裝所以知道了我的身材正是流行的“BBW”身材。

我又把一隻腳抬到洗手池上,雙手伸下去,一手拔開我的陰毛,一手打開我的饅頭逼大**。

“嗯……顏色也還好,好像更粉了下,可能是因為這麼多年冇用過吧”我對著鏡子臭美了半天才洗澡出去。

這天夜裡我又做夢了,並冇有繼續昨天的美夢,這次對我來說可以是個噩夢,夢中我和小宇像是情侶一樣在晚上的公園散步,小宇摟著我的腰,還是不是的手滑下去抓著我的大屁股狠狠地揉捏。

走著走著我突然感覺有人跟蹤我倆,我一回頭公園的對麵居然是我老家的村子,兩個老太太對著我和小宇指指點點的小聲說著什麼。

兩個老太太並不是我認識的人,但是我又想起了以前在村裡的時候傳的某某家母子,父女或者兄妹,姐弟**的閒話,雖然冇有人證據,但是這個謠言總是在流傳,以前我都是當笑話來聽,但是這次不一樣……

正在我要在夢裡找那兩個老太太理論的時候熟悉的腳底癢癢的感覺再次來襲,畫麵一轉我看到小宇又在舔我的腳,一股涼意直衝我的腦頂,害怕的情緒讓我一激動用力踢了一下正在腳下作亂的小宇。

罵了他兩句後我就去衛生間洗漱了,這幾天小宇一直躲著我的眼睛不敢看我,我的情緒也緩過來了不少,還是每天都會做夢,但是並冇有村子裡的畫麵了,每次都是小宇事業有成,而我也不僅僅是他的母親,還是他的情人。

甚至都夢到了小宇結婚生子後還要來找我,兒媳婦睡覺的時候小宇拉著我就在客廳裡把我撲倒在沙發上,我穿上了短視頻的肉色絲襪,小宇一邊舔著我的絲襪腳,一邊下身用力的**著我的饅頭逼,因為我已經帶了節育環,隨意小宇可以隨意的內射我,射在他親生媽媽的逼裡。

小宇返校後拿到成績單,不出所料的年級第一,省第一,還說下週要去市裡參加奧林匹克預選賽,這一週小宇在安心準備比賽,我還是經常在夢裡和小宇**。

小宇的大姨,我的親姐姐陳錦繡就在市裡做警察,小宇坐車去市裡後有她大姨去接住一晚再回來,而我則去了一趟殯儀館。

因為冇有錢買墓地,所以孩子他爸的骨灰一直在殯儀館寄存,我拿出毛巾給骨灰上的灰塵擦乾淨,再倒上兩杯酒,眼裡看著孩子他爸的照片但是心裡卻想著小宇,比賽成績我不擔心,想的主要是我們以後的關係。

如果我不答應小宇絕對不會像簧片一樣用酒或者是迷藥之類的東西強迫我,雖然我很不想承認自己愛上了親生兒子,但是現在顯然兒子也想上了他的親生母親,母子一條心的情況下夢裡的老太太其實我都不在乎了,畢竟以小宇的能力我們以後肯定不會再回村裡了,城市裡鄰居都不知道叫啥,一年都見不到兩次,隻要在外麵隱藏的好就不會被髮現。

我悄悄的把我和小宇的情況對著骨灰盒說了一遍。

“孩他爸,你同意或者不同意都拖個夢告訴我”鎖上了櫃子我回到了車庫洗澡睡覺。

夢裡我又來到了婚禮現場,這次我見到了小宇,他穿著深藍色鑲著金線的西裝筆直的站在禮堂門口,臉上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等你半天了,你怎麼纔來”?

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我一回頭居然看到說話的人是……

“你……你怎麼……”說話的人居然是孩子他爸,我的腦中“轟”的一聲,這是小宇要娶彆的女人為妻,我和他爸來參加婚禮嗎。

孩他爸拉著我穿過混亂的人流,小宇四處張望焦急等待的目光看到了我眼前一亮,小跑的想我走來。

“老婆,我說去接你,你非要自己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婚紗怎麼也冇穿啊?”小宇拉著我的手幾句話直接把我說懵了,這居然是我和小宇的婚禮,那孩他爸是……

“婚紗在我這呢,快去化妝間換上”

孩他爸拉著我的手去了禮堂角落的一個房間,進門後有兩個女的,換成她們兩個又拉著我去了裡麵的屋子,打開拉桿箱居然是上次我夢裡穿的那一套婚紗,換上婚紗後又拉著我出來坐著化妝。

我看著鏡子旁邊的孩他爸半天才張嘴“你是韓威嗎?”

孩他爸聽到我說話一愣“我不是韓威還能是誰”

“那你……”我說道一半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了。

“啊禾,我挺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我看著孩他爸的真誠的眼神,心裡五味雜陳,有開心,有愧疚,還有一點如釋重負,彷彿壓在胸口的大石頭終於挪走了。

睡醒後我一如往常的乾活,出攤收攤,把電動車停好後直接打車出了高鐵站,心裡想著小宇下車後要說些什麼,想來想去感覺冇什麼特彆的,畢竟八字還冇有一撇,也不知道小宇到底不是想要得到他的親媽,如何我們真的母子連心的話順其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