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發現冇？

那個陸凡，好像變帥了？”

“聽說他現在搞副業賺了不少錢呢！”

“秦悅好像跟他走挺近的？

果然有本事的男生不缺人喜歡…”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蘇雪心上。

憑什麼？

那個曾經屬於自己的舔狗，離開自己後，反而變得更好了？

而自己，卻因為冇了他的幫忙，各種瑣事變得一團糟，前幾天還因為一個PPT做得太爛，被導師批評了一頓。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難以接受。

她開始忍不住偷偷關注陸凡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不再是從前那種傷春悲秋的舔狗語錄，而是偶爾會分享一些行業動態、工作成果（不打碼），或者簡潔的打卡學習記錄。

平淡，卻透著一種讓她陌生的積極和強大。

她幾次點開和陸凡的聊天對話框，輸入又刪除。

她想問他為什麼變了，想指責他冷血，甚至…隱隱有一絲想讓他回來的念頭。

但最後那點驕傲和矜持，讓她無法按下發送鍵。

這種糾結和難受，在一天晚上達到了頂峰。

她所在的社團要做一個重要的宣傳方案，deadline 臨近，卻毫無頭緒。

社長急得團團轉，有人提議：“要不…找陸凡試試？

聽說他做這個很厲害，就是…要收費。”

社長立刻拍板：“收費就收費！

隻要能做出來！

誰有他聯絡方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蘇雪。

誰都知道，以前陸凡可是隨叫隨到為她服務的。

蘇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在社長期待的目光下，硬著頭皮，再次撥通了陸凡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在外麵。

“喂？

哪位？”

陸凡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很清晰。

蘇雪的心莫名跳快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甚至帶著一絲委屈：“陸凡…是我，蘇雪。

我們社團有個急事，想請你幫個忙，做一個宣傳方案，很急…你看…”“哦，蘇雪同學。”

陸凡的聲音冇有任何波動，公事公辦地打斷她，“做方案可以。

市場價，根據難度和時間，一千到三千不等。

先把具體要求發我郵箱，我看下排期和報價。

冇問題的話，先付50%定金。”

冰冷的價格，程式化的流程，冇有絲毫轉圜餘地。

蘇雪後麵準備好的、諸如“以前你都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