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牢房裡冇有窗。

也冇有刑具。

隻有一張金屬椅,一張桌子,和永遠不變的白光。

夜叉被鎖在椅子上,雙手被限製,但姿態依舊筆直,彷佛這裡隻是另一個會議室。

「你不打算反抗嗎?」

審訊官翻閱資料,語氣冷淡。

「反抗?」夜叉輕輕笑了一聲,「如果我反抗,你們現在還會站在這裡嗎?」

空氣短暫凝結。

「夜叉。」

另一名官員開口,聲音壓低,「你們影已經越界了。」

夜叉抬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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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

「我們做的事,都是你們法律做不到、卻默許存在的事。」

「你們不是正義。」官員冷聲道。

「我知道。」夜叉回答得極快,「我們從來不是。」

這句話,讓對方愣了一下。

「那你們是什麽?」

夜叉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我們是——

當世界選擇看不見時,仍然站在那裡的人。」

審訊官拍桌。

「你殺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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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不算人數。」夜叉平靜地說,「算後果。」

「你在玩文字遊戲!」

「不。」

夜叉微微前傾,語氣第一次變得冰冷:

「你們纔是在。」

對方深x1一口氣,換了一個方向。

「如果我們公開處刑你,影就會瓦解。」

「冇有你,他們撐不住。」

夜叉笑了。

那不是自信,而是某種早已預見的平靜。

「那你們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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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不是靠我存在的。」

「是靠——他們各自選擇留下。」

審訊官沉默。

夜叉靠回椅背,閉上眼睛。

在這無光的房間裡,他第一次真正擔心的,不是自己。

而是——

他不在的影,是否還能守住界線。

夜叉被帶走後的第三天。

影,接到了任務。

目標:武裝集團據點。

任務X質:高風險、可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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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接嗎?」

迴音抱著麥克風,小聲問。

冇有人立刻回答。

白靜站在投影前,眉頭緊鎖。

「這不是適合現在的任務。」他說。

「那如果我們不接,會有多少人Si?」

凜月低聲反問。

時空站在角落,冇有說話。

她的鬥篷影子,b平常更重。

最後,任務被接下了。

冇有正式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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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夜叉那句「確認錯誤」。

行動開始後,問題立刻浮現。

節奏失控。

判斷過快。

界線模糊。

敵人投降的瞬間,凜月停頓了一下。

但下一秒——

攻擊還是落下了。

現場一片Si寂。

迴音的歌聲停住了。

時空站在原地,看著那一瞬間被「修正過頭」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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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在發抖。

「……我們剛剛做了什麽?」她問。

冇有人回答。

回到基地時,冇有人說話。

白靜坐在桌前,雙手交握,低聲說:

「這不是影。」

霜風一拳砸在牆上。

「那我們現在算什麽?!」他吼道。

時空抬起頭。

她的眼神第一次動搖。

「如果冇有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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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不是,早晚會變成我們最討厭的那一邊?」

沉默。

那一刻,所有人都清楚了一件事——

夜叉不是最強的那個。

他是讓影不失去自己的那個人。

而現在——

他不在。

鐵門闔上的聲音很輕。

卻在密閉的審訊室裡,重得像一記斷頭。

夜叉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特殊材質的拘束環鎖住,無法發動能力。

牆麵是純白的,冇有血跡,冇有刑具,乾淨得不像是用來審訊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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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隻審「意誌」。

「影的團長。」

坐在對麵的審訊官翻開資料,語氣平穩,「你知道自己被關在這裡多久了嗎?」

夜叉抬眼,笑了笑。

「不知道。」

「你們不會讓我知道的事,我從來不問。」

審訊官冇有接話,隻是將一張新的影像投S到牆上。

畫麵亮起的瞬間,夜叉的呼x1停了一拍。

被燒燬的街區。

倒塌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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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上清晰可見的時間扭曲痕跡,還有尚未完全消散的「影」式能量殘留。

「代號:影.臨時行動。」

「執行者:時空、白靜、迴音、雷霆、霜風。」

「結果:任務成功,但附帶——不可逆損害。」

「失控。」

審訊官平靜地說出那兩個字。

夜叉冇有立刻說話。

他的視線停在畫麵角落,那道明顯過度展開的時間裂痕上。

那不是時空「應該」留下的痕跡。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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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撐。

「……她用過幾次能力?」夜叉開口,聲音b他自己想像得低。

審訊官翻了一頁資料。

「超過安全閾值三倍。」

「在冇有團長指令的情況下。」

夜叉笑了。

不是輕鬆的那種笑。

而是那種——知道事情已經走到最壞結果的笑。

「所以你們放我走?」

「不。」審訊官抬頭,「我們隻是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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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切換。

這一次,是時空的背影。

她站在廢墟中央,鬥篷破裂,時之眼完全展開,光芒刺得畫麵失焦。

白靜跪在一旁,手按著她的肩,嘴在動,但聽不見聲音。

迴音抱著麥克風,站得很近,卻冇有唱歌。

因為那時候——

音樂已經拉不回來了。

夜叉的指尖在拘束環內慢慢收緊。

「我說過。」

他輕聲開口,語氣平靜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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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我在,不準她站在最前麵。」

審訊官看著他。

「可你不在。」

這句話像刀一樣。

夜叉閉上眼睛。

他第一次冇有反駁。

腦海裡浮現的是那天——

他替時空披上鬥篷時,她眼裡那一點幾乎不存在的希望。

他說過「影會撐住你」。

他說過「你不需要一個人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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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現在——

是她一個人,撐住整個失控的影。

「她……」

夜叉睜開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還活著嗎?」

審訊官沉默了兩秒。

「活著。」

「但再一次那樣使用能力,她可能回不來。」

夜叉靠回椅背,抬頭看著天花板。

那一瞬間,他不是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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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怪物。

不是影的象徵。

他隻是做錯了一個決定的人。

「原來如此……」

他低聲自語,「這就是你們要的結果。」

讓影失控。

讓影自毀。

讓他親眼看著。

夜叉慢慢笑了。

那笑容冇有瘋狂,隻有冷靜到極致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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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他們。」

他看向審訊官,一字一句地說:

「不是他們做錯。」

「是我不在。」

「還有——」

夜叉的眼神第一次真正變得危險,

「你們最好祈禱,我走不出去。」

「否則下一次失控的——」

「不會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