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青墨在房間裡，一直想著剛纔發生的事。

「他們到底發生過什麽事？」她心想。

「那時候，時空好像哭了？」

她想到時空平常又冷又溫柔的樣子。

「她還是以前的她嗎？」

青墨抓緊她的筆記本，決定把這件事情問清楚。

夜很安靜。

房間裡隻亮著一盞小燈，窗外的風輕輕敲著玻璃。

青墨坐在床邊，手裡緊緊握著筆記本，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空氣忽然像是被什麽折了一下。

下一秒，時空站在房間另一側，繃帶遮著眼睛，鬥篷冇有展開，像是刻意收斂了一切力量。

「……你叫我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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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命令，也不是質問，是陳述。

青墨抬起頭，喉嚨有些乾。

「我想問你一件事。」她說。

時空冇有回話，隻是點了一下頭。

沉默拉長。

「今天……在那個空間裡，」青墨慢慢說，「你是不是哭了？」

時空的身T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你看錯了。」她很快回答。

「冇有。」青墨搖頭，「我看見了。」

這次，時空冇有立刻反駁。

燈光映在她的繃帶上，Y影落在她的下半張臉，讓她看起來b平時更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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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重要。」她說。

「對我來說很重要。」青墨低聲說。

時空皺眉，語氣冷了幾分：「為什麽？」

青墨深x1一口氣。

「因為那時候的你，看起來不像是在生氣。」

「b較像……在害怕。」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房間裡的空氣像是被cH0U走了一部分。

時空的手慢慢握緊。

「我不害怕。」她說。

「可是你說的那些話……不像是對阿姨說的。」

青墨抬起頭，直視她，「b較像是對一個……很久以前就已經失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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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沉默了b很久。

久到青墨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說錯了。

「……如果我說，」時空終於開口，聲音很低，「我害怕的是重來一次，你會變成他們那樣的人呢？」

青墨一怔。

「誰？」

「那些被世界說成不正常的人。」

時空的語氣冇有起伏，「有力量、有責任、卻冇有選擇。」

她停了一下。

「我以為，隻要把你留在我們這邊，就不會有人再傷害你。」

青墨慢慢站起來。

「可是你剛剛，」她小聲說，「好像也在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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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的呼x1一滯。

「……我知道。」她說。

這句話冇有辯解，也冇有防禦。

「我不想你替我決定一切。」青墨說，「但我也不想否定你。」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冇有退縮。

「所以我纔會來問你。」

「你還是以前的那個時空嗎？」

時空抬起頭。

繃帶下，那隻被遮住的眼睛輕輕發熱，又很快壓了下去。

「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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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走了一步，距離不近，卻也不再疏遠。

「如果有一天，你選擇離開，我希望那是你自己的決定。」

「不是因為害怕我。」

青墨的肩膀微微放鬆。

「那……我可以慢慢知道你們的事嗎？」她問。

時空冇有立刻回答。

幾秒後，她點了點頭。

「等你準備好。」她說。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這一次，不再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