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卻重重地落在了林棲的心上。

她沉默了。

良久，她才輕聲說：“……謝謝。”

這是她第一次，對他卸下了全部的敵意和偽裝，真誠地道謝。

接下來的幾天，蔣堇主動站到了台前。

他利用自己過去在行業內積累的技術聲譽和人脈，頻繁接受媒體采訪，參加行業論壇，用紮實的數據和專業的分析，一一回擊外界的質疑。

他的技術和口才，在此刻發揮了關鍵作用。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涅槃”的清白和技術實力。

而林棲，則在幕後運籌帷幄，利用資本和法律手段，對散佈謠言的對手進行了淩厲的反擊。

兩人一個台前，一個幕後，配合竟然出乎意料的默契。

危機最終被成功化解。

“涅槃”不僅冇有被打倒，反而因為這場風波，獲得了更高的市場關注度和公眾的同情分，股價逆勢上漲。

慶功宴那天晚上，氣氛格外熱烈。

林棲難得地喝了不少酒，雙頰緋紅，眼神也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蔣堇遠遠地看著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宴會結束後，蔣堇看到林棲一個人站在露台上吹風，腳步不由自主地挪了過去。

“還好嗎？”

他問。

林棲回過頭，看到他，笑了笑，那笑容帶著一絲醉意和釋然：“還好。

今天……謝謝你。”

“分內之事。”

蔣堇看著她被夜風吹拂的髮絲，心跳有些失序。

兩人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看著城市的夜景。

“蔣堇。”

林棲忽然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很輕。

“嗯？”

“如果……如果當初在啟晟，我冇有隱藏身份，而是以股東的身份出現，我們之間……會不會不一樣？”

她問這個問題時，冇有看他，目光依舊望著遠方。

蔣堇的心猛地一顫。

他沉默了很久，才苦澀地回答：“冇有如果。

是我眼瞎，是我剛愎自用，是我……活該。”

林棲輕笑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是啊，冇有如果。”

她轉過身，麵向他，夜風吹起她的長髮，美得驚心動魄，“所以，現在這樣，就很好。”

她說完，便準備離開。

就在她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蔣堇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剋製住自己冇有伸手拉住她。

他聞到了她發間淡淡的香氣，心裡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叫囂：不一樣！

一定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