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掌櫃
在前邊忙著帶路的公孫瑤姬根本不知道,身後複活的妖王從前就是一個狂悖不羈,行為乖戾變化無常的暴君,可以說妖國的覆滅,很大原因就是出在他身上。
現在跟在她後邊的妖王,看著眼前新的朱雀神使美色動人,勾人魂魄的那個勁兒愈發嫵媚,身段成熟又苗條,渾身上下都透著讓男人難以把持的誘惑,難怪那老掌櫃如此好色,但跟他搶女人,他肯定無法容忍。
大皇城中這時候正是熱鬨非凡的時候,同時也是暗流湧動,各種勢力在此角逐。
而在一條河水上邊,遊船花燈無數,尋歡問柳的人多如過江之鯽,作為天香客棧掌櫃的一個猥瑣老頭兒,卻是偷偷摸摸蹲在暗處,躲在走廊裡邊聽著房間裡邊非常惹火的**聲音動靜,在那聽的慾火焚身,渾身難受的時候。
又被底下夥計一個勁催促來見,躲都躲不及的隻能慌張來迎。
眼看那老頭匆忙下了樓梯,在雅間裡邊等著他的公孫瑤姬作為刺探情報的朱雀神使,自然知道這老頭兒賤兮兮的做什麼去了,眼看他一臉色相,滿臉淫笑的看見自己就搓著手,一副等不及的噁心樣子,就想朝她撲過來道:“瑤姬小姐,你是迴心轉意,專門回來同意老夫的請求了嗎?”
公孫瑤姬還冇說話,旁邊被無視的妖王占據著蕭少雲的**,二話不說,當頭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在這胖老頭堆笑的臉上,他是妖王,這一巴掌何等凶狠,哪怕收了力道,也是一巴掌下去,把那老掌櫃抽飛了三四米遠,一咕嚕的撞在牆角上,可把他打的眼冒金星,連本來不多的老牙都甩飛出了幾顆,暈暈乎乎的哎呦,欸呦老半天。
他才晃晃悠悠,皮糙肉厚的從地上眼冒金星爬起來,仰頭一看,隻見一個身形顯瘦,外表冷麪瘦臉,眉勾眼小,桀驁不馴的年輕男子,一副十分狂妄倨傲的樣子站在公孫瑤姬旁邊,眼睛往天上看的冷冷道:“同意?同意你孃的蛋,你這東西什麼來曆,冇長眼的,也敢跟寡人搶女人?”
那老掌櫃一看來人模樣,才認出來他,整個人叫苦不迭的捂著老腰道:“啊,原來是蕭老少爺?你們烈焰宗勢力大,也不至於打到這裡來,天香樓可是皇族管的地方,容不得你撒野,今天你必須給老夫一個說法!”
妖王脾氣暴躁,乖戾變化無常,複活之後意氣風發,此時在公孫瑤姬這個大美女麵前,更容不得彆人對他半點忤逆樣子。
一聽這話,二話不說按著老掌櫃跟按著待宰的水裡王八一樣,把他按在桌子上亂撲騰,但畢竟是雅間隔音,外邊喧囂聲音大,這妖王眼神凶戾,桀驁不馴至極,拔出腰間長劍,按著老掌櫃的手就一劍釘了下去。
他這一劍釘下去,一把劍從他手背直接貫穿手掌穿透桌子都二十多公分,那血嘩啦啦的順著桌子直流,疼的一聲殺豬叫喚,老掌櫃哀嚎不已叫著饒命。
妖王一看,脾氣暴躁更甚,滿臉桀驁不馴的叫嚷道:“再跟寡人叫喚一聲,整個手給你剁下來!”
老掌櫃疼的嗷嗷流淚,哀嚎哭道:“蕭少爺,蕭公子,饒命啊!”
妖王皺皺眉頭,哼聲不耐煩的暴躁道:“趕緊閉上你的狗嘴,今天實話告訴你,寡人就是幾百年前,死在落月宗的妖國大王,如今寡人複活了,你也敢跟寡人搶女人?”
老掌櫃聽他自稱是妖國君王,再一看他拿的劍,是妖國搶奪的名劍承影,可把他嚇的不輕道:“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幾百年了嗎?”
妖王哈哈大笑道:“死了又如何?照樣能活過來,想當年落月宗的柳清雪和女皇為了爭奪人界統治權的位置,寡人為了心中女神,不惜親提兩萬妖國兵將,與人界大軍激戰三晝夜,但不幸敗北,時至今日,隻能暫借蕭少雲肉身一用複活,才聽說你竟敢趁寡人不在,欺辱了寡人麾下妖國兩名國色天香美女不算,還敢惦記寡人的朱雀神使?”
老掌櫃被他長劍貫穿手掌,疼的哭爹叫娘不止,還聽說眼前就是以前那個殘暴至極的妖國魔王,聽說他在妖國,最喜歡發明各種酷刑,折磨反對他的人,還喜歡吸食人血增加修為,現在看他如此嗜血,可就不會錯了的骨頭都軟,生怕他吸自己血的嗚嗚求饒道:“大王,大王寬恕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妖王看他求饒,直接將一把貫穿他手掌的承影神劍抽了出來,嫌臟的把劍往他身上蹭了蹭,就要接管天香客棧控製權的坐在椅子上,儼然以主人自居道:“寡人知道你來曆,你是福王府裡的老奴才,貪財好色,跟你主子一樣,你每年往福王府裡上貢銀兩美女,可是早有人看你不順眼,其他勢力也想奪了這天香樓,你不過是個奴才,色厲內荏而已,寡人今天就是碎割了你,對於那些龍子龍孫來說,就像死條狗一樣,明天立馬來個人換了你,對不對?”
老掌櫃捂著自己的手,老淚直流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妖王冷冷撇他一眼,頤指氣使道:“從現在起,這整個天香樓,裡裡外外,都要有條不紊的換成妖國之人,寡人馬上要重建妖國,聯絡舊部,這天香樓裡,就是寡人在這裡坐鎮指揮的大本營,同時,你要立刻拿出來五百萬兩的銀子,以供寡人招兵買馬,打造兵器使喚,倘若一個不字,你全家老小,上上下下都會從這人間蒸發,聽明白了嗎?”
老掌櫃哭的傷心欲絕,又不敢絲毫反抗,隻能屈服於妖王淫威道:“是,小的遵命!”
妖王這才滿意道:“好,那你就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