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以牙還牙,以“理”服人

城西廢棄工業區,斷頭路儘頭。

喪狗的麪包車一個急刹停在一片空地上,車燈熄滅,四周隻有遠處零星的路燈和月光提供著微弱的光照,周圍是廢棄的廠房和堆積的建材殘骸,寂靜無聲。

“媽的,那小子看著瘦巴巴,還挺抗揍!”一個混混揉著發酸的手腕罵道。

“抗揍有個屁用,還不是被咱們乾趴了?”另一個得意地笑著,“五十萬到手,爽!狗哥,錢啥時候分?”

喪狗叼著煙,拿出手機準備聯絡樊化報功:“急個毛,等樊少…”

他話還冇說完,一道刺眼的強光突然從他們來路的方向射來,照亮了整片空地!

所有人下意識地眯起眼,用手遮擋。隻見一輛造型略顯張揚的街車摩托,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他們身後幾十米處,車燈如同獨眼巨獸的瞳孔,冷冷地鎖定著他們。騎手戴著頭盔,看不清麵容。

“操!誰啊?!”喪狗被燈光晃得心煩,罵罵咧咧地下車,“找茬是吧?!”

其他三個混混也抄起鋼管,跟著下車,氣勢洶洶地圍了過去。

摩托騎手——羽升,緩緩熄火,跨下車。他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剛纔被“毆打”的地方連一絲不適感都冇有。

“你他媽誰啊?跟蹤我們?”喪狗走到近前,覺得這摩托和騎手的身形有點眼熟,但一時冇和剛纔那個“小白臉助理”聯絡起來。

羽升冇有回答,隻是輕輕拍了拍摩托。

【戰鬥形態準備就緒。】流銀的提示響起。

下一秒,在喪狗幾人驚駭的目光中,那輛摩托的金屬部件如同活物般瞬間流動、變形、重組!液態金屬迅速覆蓋羽升全身,形成流線型充滿科技感的全身護甲,頭盔密封,雙眼位置亮起冰冷的藍光。左右握把更是延伸、塑形,化為兩柄寒光閃閃的唐橫刀!

“鬼…鬼啊?!”一個混混嚇得腿一軟,鋼管掉在地上。

喪狗也是頭皮發麻,連連後退:“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羽升雙刀在手,感受著流銀傳遞來的澎湃力量和無數精妙的刀法招式。他看著眼前這幾個嚇破膽的混混,搖了搖頭。

【鎖定目標。建議使用“破甲”招式快速解除對方戰鬥力。】流銀提供戰術方案。

“對付他們,用刀太看得起他們了,也臟了我的刀。”羽升在心中迴應,雙手一翻,熟練地將雙刀交錯插回背後裝甲的卡槽內。

他擺出了一個古樸的拳架,正是流銀傳輸給他的諸多實戰技法之一。

“裝神弄鬼!一起上!廢了他!”喪狗強壓恐懼,吼叫著給自己和同夥壯膽,舉起鋼管率先砸來!

另外三人也嚎叫著衝上。

羽升動了!在流銀的輔助下,他的動作快如鬼魅,側身輕鬆躲過喪狗的鋼管,右手並指如劍,精準無比地戳在喪狗腋下某個穴位上!

“呃啊——!”喪狗隻覺得一股鑽心的痠麻劇痛瞬間傳遍半身,整條胳膊像廢了一樣耷拉下去,鋼管脫手,慘叫出聲。

同時,羽升左腳為軸,身體一旋,避開側麵揮來的鋼管,左肘順勢後頂,重重撞在另一個混混的肋下!

“哢嚓!”一聲輕微的脆響,不是骨頭斷了,而是關節瞬間錯位的聲音。

“嗷——!”那混混眼珠暴突,疼得直接跪倒在地,捂著肋骨慘叫,連氣都喘不勻。

第三個混混鋼管掄圓了砸向羽升後腦,羽升彷彿腦後長眼,低頭避過的同時,右腳向後閃電般蹬出,正中對方膝蓋側麵的脆弱韌帶!

“啊!”混混感覺膝蓋一陣劇痛,彷彿扭了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最後一個混混嚇傻了,轉身想跑。羽升一步踏出,速度極快,瞬間追上,右手在他後腰某處猛地一按!

那混混頓時覺得腰眼一麻,下半身像瞬間癱瘓了一樣,噗通一聲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隻剩下哀嚎。

不到十秒鐘,四個剛纔還凶神惡煞的混混,全部躺倒在地,不是抱著胳膊就是捂著肋骨或膝蓋,慘叫連連,冷汗直流,徹底失去了戰鬥力。羽升下手極有分寸,全是讓人痛不欲生卻又不危及性命、甚至驗傷都難驗出嚴重問題的陰狠招式。

羽升走到癱在地上、滿臉驚恐和痛苦的喪狗麵前,蹲下身,冰冷的麵甲幾乎貼到他的臉上。

“回去告訴樊化,”羽升的聲音經過麵甲處理,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錢,是好東西。但有些人,他花錢也惹不起。再敢來煩我,或者碰我身邊的人,下次碎的就不是關節,而是骨頭了。聽明白了?”

喪狗疼得說不出話,隻能驚恐地拚命點頭。

羽升站起身,解除戰鬥形態,液態金屬如潮水般退回,重新變回那輛普通的街車摩托。他跨上車,引擎轟鳴,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廢棄廠區深處,隻留下滿地打滾哀嚎的幾人。

……

一小時後,羽升出現在距離他家最近的派出所值班室。他頭髮淩亂,臉上、手臂上帶著明顯的淤青和擦傷(部分是之前被打的,部分是剛纔自己稍微處理了一下顯得更嚴重),衣服上也沾著塵土,看起來十分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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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誌,我…我要報警!”他語氣帶著驚慌和委屈,“我剛纔下班回家,在路上被人攔下來打了!他們還搶了我的錢包!”

值班民警一看他這模樣,立刻重視起來:“彆急,慢慢說,怎麼回事?看清對方長相了嗎?”

“大概四五個人,開一輛冇牌的麪包車…為首的那個,脖子上好像有個蠍子紋身…”羽升“努力”回憶著,並“無意間”露出了手臂上的淤青。

民警做著記錄,並讓他先去驗傷。

幾乎就在同時,派出所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接收了四名疑似互毆導致關節錯位、軟組織嚴重挫傷的患者,行為怪異,吵鬨不休,院方懷疑涉及治安案件,請警方介入。

一隊警察趕到醫院,看到喪狗四人的慘狀也是吃了一驚。這下手也太黑太專業了。但當警察詢問他們是被誰打的時,四人卻支支吾吾,眼神驚恐,死活不肯說,隻說是自己摔的。

警察當然不信。這時,所裡同事傳來訊息,有個符合他們特征的搶劫傷人案的受害者來報案了。

兩邊的資訊一對,警察們都懵了。

一邊是四個重傷的“搶劫犯”,一邊是隻有皮外傷的“受害者”。

審訊室裡,警察拿著羽升的驗傷報告和口供,對著躺在病床上被臨時問話的喪狗:“你們攔路搶劫,還把事主打傷了?是不是你們乾的?”

喪狗疼得齜牙咧嘴,心裡把羽升罵了一萬遍,卻根本不敢承認搶劫,更不敢提樊化和打人的真實原因,隻能含糊其辭:“警察同誌…誤會…真是我們自己摔的…”

“摔能摔成這樣?四個人一起摔?還都摔關節錯位?”警察氣笑了,“人家事主都報警了!證據確鑿!你們這是搶劫傷人,罪加一等!”

喪狗幾人傻眼了,心裡苦啊!明明是自己被揍得更慘,怎麼反倒成了搶劫犯了?!

最終,在“受害者”羽升的指認和“確鑿”的證據下,喪狗四人因涉嫌搶劫傷人和尋釁滋事被刑事拘留。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和樊化的怒火(樊化得知事情辦砸還進了局子,恐怕也不會放過他們)。

羽升做完筆錄,拿著立案回執,一瘸一拐(裝的)地走出派出所,臉上那點淤青在夜風裡顯得格外“可憐”。

跨上流銀,駛離派出所範圍後,他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瘸了,眼神恢複了清明。

【邏輯梳理:您主動遭受首次攻擊並保留證據,隨後進行物理報複,再利用法律手段進行最終製裁。此行為模式高效且風險極低。】流銀分析道,【但存在邏輯矛盾:人類法律似乎無法完全精準界定此類複雜行為。】

羽升笑了笑,心情舒暢:“這不叫矛盾,流銀。這叫‘以牙還牙,以理服人’。他們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加合理報複再加依法維權。至於他們被誰揍的…關我什麼事?我可是受害者。”

他頓了頓,悠然道:“惡人,就得用比他們更‘懂規矩’的辦法來治。”

流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處理這複雜的人類行為邏輯,最終迴應:

【…人類,果然是一種極其複雜且…狡猾的生物。】它的語氣裡,似乎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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