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插入間諜,兩虎相爭計劃

就在安菲手碰到門板的瞬間,門,從裡麵被拉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門後的陰影裡。

安菲嚇了一跳,猛地後退一步,卻一下撞到了徐曼麗身上。

徐曼麗雙手托著安菲的肩膀,防止她摔倒,也防止她逃跑。

“你……你是誰?!”安菲聲音發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短棍。

林默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又掃了一眼她身後的徐曼麗。

“彆緊張,”林默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我叫林默,是徐曼麗真正的主人。”

安菲驚愕地轉頭看向徐曼麗,卻見徐曼麗露出理所當然的微笑,絲毫冇有因為“主人”這個詞而有什麼異常反應。

小巷裡,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繃。

安菲看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和態度大變的徐曼麗,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但她的求生本能告訴自己,她可能攤上大事了。

“好了,人多眼雜,就彆站在外麵了。”林默轉身向裡麵走去,“徐曼麗,把她帶進來吧。”

“是,主人。”徐曼麗說著,輕輕推著安菲的肩膀,動作雖輕柔,可力道卻不容置疑。

等兩人走進來之後,身邊後的鐵門突然自行關閉,把安菲嚇了一跳。

這個空間並不大,看上去似乎是某個商鋪的儲物間。

徐曼麗在把安菲帶進來之後,就離開了安菲身邊,來到了林默側後方站著,一副溫順的樣子。

她的姿態,她的眼神,無不昭示著她與眼前這個男人的從屬關係。

安菲此時有些心慌,雖然獲得了自由,但根本不敢逃跑。

對方既然敢讓自己自由行動,顯然是根本不怕這一點。

而且徐曼麗的身手她見過,自己是不可能從她手上逃掉的。

林默作為徐曼麗的主人,應該比她更厲害纔對,自己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離得近了,林默才更清楚地看清安菲的樣貌。

剛纔在門口光線暗,隻覺得是個活潑健康的短髮女孩。

此刻在自己麵前,她小麥色的肌膚透著年輕的光澤,五官小巧精緻。

尤其是一雙大眼睛,即使此刻充滿了警惕和不安,依然清澈靈動,像林間受驚的小鹿。

鼻梁挺翹,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

身材雖然被寬大的運動服遮掩,但也能看出勻稱挺拔,充滿青春的活力。

是個美人坯子。

而且,是和林默身邊幾個女人截然不同的,充滿陽光和生命力的健康美。

林默心中微動,如果能將她也收為“核心”,不僅計劃順利,還能多一個優質的“能量源”和“戰力”,確實一舉兩得。

“坐。”林默指了一下一個木頭箱子,示意安菲坐下,自己則坐在另一個箱子上。

安菲挪動了幾步,依舊冇坐下,隻是警惕的看著林默。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搭上安菲的肩膀,用一種強橫的態度,將她按到了座位上。

“主人讓你坐,你就要坐,乖乖聽話纔是好孩子喲~”

安菲驚恐地扭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貓女郎的美女,此時正笑眯眯的按著自己的肩膀,長尾巴還在身後晃來晃去。

而她說的話顯然冇有她的外表那麼親和:“不好好聽主人說的話,我可是會把你的臉撕爛的哦!”

安菲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個女人,似乎比徐曼麗更危險,更瘋狂。

眼見著威脅的差不多了,對方應該明白現在的情形了,林默做了個手勢,示意柳依依退下。

徐曼麗這時開口說道:“安菲,這是我的主人,也是我所在的基地的首領,我前來你們這個營地,就是主人命令我來的。”

安菲瞳孔微微一縮,看向林默的眼神更加複雜,但並冇有太多“意外”的情緒。

她咬了咬下唇,終於開口,聲音還算穩定:

“我……我猜到了。從曼麗姐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她眼神不對勁,她和我們所有人都不一樣,那不是無依無靠的人該有的眼神。”

她頓了頓,看著林默,“你就是她的主人?那你讓曼麗姐來接近我們……是有什麼目的嗎?”

林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女孩,比想象中更敏銳。

而且這種感覺,是該說她直覺敏銳呢,還是該說她聰明過人呢?

他點了點頭:“不錯,徐曼麗是我的人,派她去你們那裡,一開始確實隻是想瞭解一下你們的情況而已。”

“那你現在找我來……”安菲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應該是,想要對我們的營地做些什麼了吧?”

林默笑道:“聰明,猜的不錯。那你不妨再猜猜,我想要你乾什麼?”

安菲語氣裡帶著一絲認命般的自嘲道:“像我這種小角色,你找我一定也不會是為了什麼重要的事,多半是想策反我,讓我當你的內應吧?”

“而且,現在我知道了你的存在,知道了曼麗姐是臥底,知道了你們的計劃……我現在除了答應,應該冇有彆的選擇了吧?”

林默不禁再次被這個女孩的聰明驚訝道:“猜的很準嘛,或者你也可以試著回去告密,說不定還能立個大功呢。”

安菲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我說,韓娜和沈冰也不會相信我,說不定還會覺得我是在挑撥離間,甚至直接把我當叛徒處理掉。”

“我現在除了和你合作,好像冇有第二條路選了。”

她看著林默,大眼睛裡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通透和無奈:“而且你也不會放心讓我就這麼回去,肯定要給我下個‘緊箍咒’,或者……更直接的控製手段。我說得對嗎?”

林默看著安菲,沉默了幾秒,然後,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你很聰明,安菲。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讚賞,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直說。我需要你在那個營地裡,做我的眼睛和耳朵。關鍵時刻,可能需要你配合行動。”

“作為回報,等事情結束,你可以脫離那裡,獲得真正的安全和變強的機會。比你待在韓娜、沈冰手下,當個隨時可能被優化掉的消耗品,要強得多。”

安菲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變強的機會”幾個字,顯然觸動了她。

在末世,力量意味著一切。

而營地裡,隻有得到沈冰“青睞”的極少數人,才能獲得那不確定的“賜予”。

對她們這些底層來說,是可望不可及的東西。

“……我有的選嗎?”安菲苦笑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我答應。但你要怎麼控製我?給我下毒?還是在我身上裝炸彈?”

她聽說過一些殘酷的手段,更見識過在末世,人心有多麼殘忍,隻是不知道這位林默是什麼樣的人。

林默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冇那麼麻煩,也冇有那麼低級,隻是需要你吞下一點東西而已。”

在研究係統的時候,林默發現了“進化室”的全新用法。

即使對方的忠誠度冇有達標,自己也可以通過彆的方式,給對方注入“內核”。

這樣雖然無法強化對方,而且效果也不會一直持續,但也可以很好的控製對方。

隻不過,這個注入內核的方法,和常規方法不一樣。

不是從下麵,而是從上麵,也就是用嘴,把林默製造的“內核”吞下去。

簡單向安菲解釋之後,她的小臉立刻變得煞白,眼神不自覺的看向林默腰部以下,露出了驚恐地目光。

“什、什什什麼?要我用嘴,去含你的……而且還要把那個東西,給吞下去?”

“不行不行,我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根本冇有這方麵的經驗,我……我怎麼能……我也不會啊……”

林默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應,並不意外,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柳依依。

柳依依一直抱著胳膊在看熱鬨,此刻接到林默的眼神,立刻會意,臉上甚至露出一絲躍躍欲試和莫名的興奮。

能為主人“教學示範”,在她看來是一種榮幸和“獎勵”。

“不會?沒關係~”柳依依走上前,聲音帶著點甜膩和誘哄,對安菲眨眨眼,“姐姐教你呀,很簡單的,看好了哦。”

說完,她不等安菲反應,自己就先跪了下去,就跪在林默身前。

她仰起臉,對林默露出一個嬌媚又馴順的笑容,然後伸出手,動作熟練地解開了林默的皮帶和褲釦。

安菲看得目瞪口呆,臉燒得厲害,想移開視線,可眼睛卻像被釘住了一樣。

柳依依用手扶著林默的**,先是用舌頭仔細舔了一圈,然後就含到了自己的嘴裡。

房間裡很靜,隻有柳依依發出的細微聲響。

她做得極其投入,甚至帶著某種表演般的賣力。

舌尖靈活地掃過,唇瓣緊密地包裹,時不時發出令人臉紅的嘖嘖水聲。

她甚至嘗試著更深地吞入,喉嚨因此發出輕微的哽咽聲,眼眶都憋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她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更努力地抬起頭,用濡濕的、帶著淚光的眼睛望向林默,似乎在尋求誇獎。

林默伸手,像撫摸寵物一樣揉了揉柳依依的頭髮:“很好,依依。你學得很快,做得也很好。”

柳依依因為這句誇獎,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彩,侍奉得更加賣力了。

過了一會兒,柳依依停了下來,微微喘息,嘴唇水潤。

她讓開位置,對還僵在原地的安菲招招手,語氣輕鬆得像在分享零食:

“喏,到你了。試試看,很簡單的!記住感覺,放鬆就行。”

安菲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看著柳依依那副“冇什麼大不了”的樣子,又看看林默平靜但不容置疑的目光,再想想自己麵臨的絕境……

屈辱、恐懼、一絲被“教導”後的莫名羞恥,還有絕境中抓住稻草的迫切……種種情緒撕扯著她。

最終,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奔赴刑場一樣,一步一步挪過去,僵硬地跪在了柳依依剛纔的位置。

冰涼的地麵讓她膝蓋發疼,但比不上心裡的煎熬。

她顫抖著伸出手,手指冰涼,試了好幾次,才完成柳依依剛纔輕鬆完成的動作。

“張嘴,安菲。”柳依依在她耳邊催促,手甚至扶住了她的後腦勺,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前輕輕按了按,“對……彆用牙齒,嘴唇要包住……”

安菲感到自己的嘴唇碰到了滾燙的皮膚,她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像觸電一樣想彈開,可柳依依的手牢牢固定著她。

她隻能絕望地、屈辱地微微張開嘴,任由那陌生的觸感和氣味侵入。

她的動作僵硬得像塊木頭,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好幾次磕碰到。

柳依依就跪在她旁邊,像最耐心的老師,低聲指點著:“舌頭,舌尖要動一動……對,慢一點,感覺主人喜歡這樣。”

“對,就這樣。”柳依依像是很滿意,退開一點,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然後指著對安菲說,“你從這邊,我從那邊。我們一起讓主人高興。”

她開始引導安菲分工,有時候是她深入,讓安菲在旁邊用舌尖輔助;有時候是她退開,讓安菲嘗試著主導,自己則從側麵配合。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呼吸交錯。

安菲能清楚地看到柳依依臉上的紅暈,看到她眼中那種近乎癡迷的專注和奉獻。

柳依依偶爾會抬眼看她,眼神交彙時,會給她一個鼓勵的、甚至是“分享快樂”般的微笑。

柳依依似乎很享受這種“帶領”和“分享”的感覺。

她不時地調整兩人的節奏和位置,像在指揮一場表演。

她會用氣聲在安菲耳邊說:“快一點……”,“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安菲像個提線木偶,被柳依依引導著,被動地完成著一個個動作。

屈辱感並未消失,但最初的劇烈抵抗過後,一種更深的麻木席捲了她。

她隻是機械地動著,偶爾被迫接受柳依依渡過來的液體,然後吞嚥。

口腔裡混合著兩個人的唾液,還有那股始終揮之不去的濃烈味道。

房間裡隻剩下粘膩的水聲,壓抑的喘息,還有柳依依偶爾低低的、滿足的喟歎。

冇過多久,在柳依依的引導和安菲越來越熟練的動作下,林默身體微微一僵,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

“唔——!”

安菲猛地瞪大眼睛,一枚微涼的、帶著奇異能量波動的“核心”,伴隨著陣陣暖流,不受控製地滑入喉嚨!

她下意識地想要咳嗽,想要吐出來,但那混合著奇異能量的暖流已經迅速下行,擴散開來。

與此同時,那枚“內核子體”也如同找到了歸宿,在她身體深處穩穩“紮根”。

一種清晰而穩固的連接感,瞬間在她與林默之間建立起來!

一道溫柔卻絕對無法違背的枷鎖,悄然鎖定了她的意識核心。

【簡化版內核子體植入成功!目標:安菲。初級鏈接建立。生命能量通道打通。】

【忠誠度監測模塊加載。叛逆抑製機製生效。】

【備註:該單位具有較高潛力,建議後續觀察培養。】

安菲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眼淚流得更凶。

嘴裡殘留的味道,身體深處那新生的、與眼前男人緊密相連的“內核”在微微搏動,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癱坐在地上,用手背擦著嘴角,臉上紅白交錯,是羞恥、是屈辱、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虛脫感。

那枚內核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讓她明白,從這一刻起,她真的被“綁定”了。

林默整理好衣物,低頭看著她,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平淡:“做得不錯,鏈接已經建立。記住你的任務,徐曼麗會告訴你細節。”

安菲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又看看旁邊沉默的徐曼麗。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未來的路,已經和這個男人,以及他口中那個未知的“基地”,牢牢綁在了一起。

徐曼麗再次扶起安菲時,對待安菲的態度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主人已經說過,可以把安菲當自己人看,對自己主人控製人的手段,她深有體會。

林默這時從身上取出兩隻小巧的玻璃瓶,裡麵裝著金黃色的藥水。

他將這兩個玻璃瓶交給安菲,說道:“這是身體強化藥劑,你把它收好。這東西的效果是全麵提升人的身體素質,包括力量、耐力、速度等各方麵。”

“效果雖然比不上我對她們的全麵改造,但冇有任何副作用,效果也是持續永久。”

聽到林默的介紹,在場的三女都意識到了這東西的珍貴,價值根本就是無價的。

安菲不由得把這兩支藥劑拿牢一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這東西……是給我的嗎?”

林默笑道:“一支是給你的,另一支……是用來葬送你們那個小營地的。”

隨後林默解釋道:“回去後,安菲,你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這藥劑上交給她們,就當做你們今天搜尋到的戰利品。你是老成員,她們不會懷疑的。”

“到時候,你就把其中一支喝掉,證實這藥的效果。另一支,足以引起她們的爭搶了。”

一旁的徐曼麗立刻明白了林默的意思:“原來如此,主人是覺得她們兩個人並不是一條心,隻需要出現無法分割的利益,就會內訌!”

林默點點頭:“具體如何操作,你們見機行事,隻要讓她們互相猜忌就好。”

安菲聽懂了,這是要讓她回去當“催化劑”,用這兩支小小的藥劑,去點燃韓娜和沈冰之間本就存在的權力暗湧!

“我……我明白了。”安菲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清晰了不少,“回去後,我會找機會展示,然後上交另一支。”

“很好。”林默最後看了她們一眼,“必要時,可以透露一點‘外麵可能有更多這種藥劑’的風聲,但彆說得太具體。”

兩人回到隊伍中時,搜尋隊的其他成員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這次的收穫不多,回去很可能要捱罵,甚至受罰,因此所有人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營地裡,韓娜坐在自己的專屬座位上,手裡依舊在把玩著那把匕首。

沈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小本子,麵無表情。

周雨彤則坐在稍遠一點的椅子上,臉上帶著慣常的、帶著諂媚意味的笑容。

看著搜尋隊帶回來的一點點物資,韓娜皺著眉頭道:“一群廢物!出去大半天,就帶回來這點垃圾?喂狗都不夠!”

出去搜尋的女人們低著頭,不敢吭聲。

安菲也混在人群裡,低著頭,但手心微微出汗,摸到了貼身藏著的兩支藥劑。

帶隊的女隊長硬著頭皮解釋:“韓姐,那邊真的被搜過好多遍了,實在冇什麼……”

“夠了!”韓娜不耐煩地打斷道,“冇用的東西,下次搜尋隊減一半口糧!”

這話讓下麵的人臉色更白了,減口糧,在這是要命的事。

就在這時,安菲像是鼓足了勇氣,從人群裡往前擠了半步,聲音不大但清晰地說:“韓姐,冰姐,我……我找到了點彆的東西。”

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她身上。

韓娜眯起眼睛:“哦?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

安菲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了那兩支玻璃管。

淡金色的液體在管中微微晃動,在昏暗的光線下流轉著微光,一看就非凡品。

“這是什麼?”沈冰第一個出聲,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地落在藥劑上。

她身為覺醒者,對能量波動很敏感,雖然認不出具體成分,但能清晰感覺到這兩支藥劑的不同,那股能量波動,絕非尋常之物。

“我……我也不知道。”安菲怯生生地說,把林默教的話複述出來,“我是在一個倒塌的貨架最底下,一個金屬小箱子裡找到的。”

“箱子鎖著,我砸開的。裡麵就這兩支,還有張爛掉的紙,看不清字了……我聞著有點香,就拿回來了。”

她說著,把藥劑遞給走上前來的沈冰。

沈冰接過,仔細端詳。玻璃管質地特殊,液體純淨無雜質,能量穩定。

她嘗試用自己的醫學經驗分析,卻一無所獲,畢竟這是從未出現過的東西。

但這能量的“質感”,讓她心跳微微加速。

好東西!絕對是某種不知用途的珍貴藥劑!

而且如此穩定,能量如此精純,比她們至今為止所找到的任何藥品,都要好上數倍!

韓娜也走了過來,她雖然不懂能量,但野獸般的直覺告訴她,這兩支小管子裡的東西,能讓她變得更強!

她盯著藥劑,眼神火熱。

“能看出是什麼嗎?”韓娜問沈冰。

沈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剋製不住的興奮:“不清楚具體成分,但蘊含很強的生命能量,非常純淨穩定。很可能是某種強化劑或者高效治療藥劑,價值難以估量。”

難以估量!這四個字讓周圍豎起耳朵的女人們都倒吸一口涼氣,連周雨彤也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

韓娜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她盯著藥劑,又看看安菲,忽然咧嘴笑了,笑容卻冇什麼溫度:“小安菲,立大功了啊。不過……”

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種把手下當工具的冷酷,“這東西效果不明,萬一是毒藥呢?你帶回來,是不是也該由你來試試?”

果然!和主人預料的一模一樣,這些不拿手下人當人的傢夥,肯定會找人試藥!

安菲心裡一緊,臉上立刻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連連後退擺手:“不!不要!韓姐!我害怕!萬一……萬一是毒藥……”

“怕什麼?”韓娜逼近一步,巨大的壓迫感籠罩下來,“要真是好東西,你就賺了。要是毒藥……哼,也算為營地做貢獻了,總比帶回來害了彆人強。怎麼,不願意?”

沈冰皺了皺眉,想說什麼,但看到韓娜的態度,又把話嚥了回去。

在韓娜的暴力權威麵前,她通常選擇沉默和觀察。

一支藥劑測試效果,另一支……或許就有操作空間了。

周雨彤也開口了,聲音帶著煽動性:“安菲妹妹,彆怕。韓姐也是為營地好,為大家的安全著想。你就試試,要真是好東西,韓姐和冰姐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周圍的人,包括之前一起搜尋的隊員,都默默看著,冇人敢為安菲說話。

在這裡,韓娜的命令就是鐵律,犧牲一個底層隊員測試不明物品,太正常了。

安菲看著韓娜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沈冰沉默的臉和周雨彤虛偽的笑容,心裡最後一點對這個營地的幻想也徹底破滅。

她“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最終,像是認命般,顫抖著手,從沈冰手裡拿回了一支藥劑。

“我……我喝……”她聲音帶著哭腔,拔掉塞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閉上眼睛,一仰頭,將淡金色的粘稠液體倒進了嘴裡。

藥劑入口微甜,帶著草木清香,順滑地流下喉嚨。

緊接著,一股溫和但磅礴的暖流從胃部炸開,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呃……”安菲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一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纖維彷彿在發出細微的嗡鳴,骨骼似乎更緻密了一些,血液流動加速,五感變得更加敏銳!

一股充沛的力量感,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

她的皮膚微微泛紅,出了一層細汗,但除此之外,外貌冇有任何明顯變化。

冇有猙獰的肌肉隆起,冇有誇張的體型改變。

這正是初級強化藥劑的精妙之處,優化內在,不改變外在。

過了大約一分鐘,暖流漸漸平息。

安菲睜開眼睛,眼神比之前明亮了許多,連剛纔刻意裝出的虛弱感都消散了不少。

她下意識地握了握拳,能感覺到指間充盈的力量。

“感覺怎麼樣?”韓娜迫不及待地問,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安菲。

“我……我感覺很好。”安菲如實說道,聲音不再顫抖,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底氣,“身上暖暖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她左右看了看,走到旁邊一個沉重的鐵皮檔案櫃前。

以前她需要很費力才能挪動一點。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雙手抓住檔案櫃邊緣,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發力!

嘎吱——!

沉重的鐵皮櫃,竟然被她硬生生抬起,然後輕鬆地翻了個麵。

這離譜的一幕,把在場所有人,包括還冇習慣這力量的安菲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的天!”

“安菲她……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

“騙人的吧?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人群發出低低的驚呼,那個檔案櫃,平時需要兩三個女人才能勉強挪動!

韓娜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看到了鮮肉!

力量!純粹的身體力量提升!這正是她最渴望的!

如果她能服用……不,如果她的心腹都能服用……

沈冰的鏡片後,眼神同樣熾熱無比!

這藥劑的效果,簡單,直接,安全無外在異變!

比她那種需要付出代價、甚至還有副作用的“賜福”強了何止十倍!

如果她能掌握這種藥劑,甚至破解配方……她還需要依賴韓娜的武力嗎?

不,她自己就能擁有強大的身體,配合她的“賜福”能力,她將成為這裡唯一的、真正的女王!

韓娜?不過是個頭腦簡單的打手罷了!

“給我!”韓娜手快,一把抓向藥劑。

沈冰卻下意識地手一縮,將藥劑握緊,藏在身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

“韓姐,不急,這藥劑效果非凡,但隻有一支了。我們需要從長計議,研究它的成分、副作用,以及如何分配,才能對營地最有利。”

韓娜抓了個空,臉色一沉,眼神變得危險:“沈冰,你什麼意思?這東西是安菲找到的,是營地的財產!我是首領,怎麼分配,自然我說了算!拿來!”

沈冰毫不退讓,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針鋒相對的意味:“正因為是營地的財產,纔不能草率決定。”

“韓姐,你的力量已經很強了,但這藥劑或許有更重要的用途,比如治療重傷員,或者給更需要它的人。我們應該先分析……”

“分析個屁!”韓娜暴怒,腳重重的在地上一跺,灰塵飛揚,“老子現在就要!沈冰,彆以為你有點特殊能力就能跟我講條件!把藥劑交出來!”

兩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

剛剛原本有些興奮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充滿了劍拔弩張的味道。

周雨彤見狀,連忙站起來打圓場:“哎呀,韓姐,冰姐,彆吵彆吵!都是為了營地好嘛!這藥劑隻有一支,確實不好分。”

“依我看,不如先由冰姐保管研究,等冰姐研究出個結果,或者找到更多類似的藥劑,再做分配,如何?”

她這話看似調停,實則把藥劑暫時劃到了沈冰名下,又給了韓娜一個念想。

兩人都知道現在不是徹底撕破臉的時候,營地還需要維持表麵的穩定。

韓娜狠狠瞪了沈冰一眼,又貪婪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藥劑,最終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行!沈冰,你先保管!但要是研究不出個屁來,或者敢私吞……”

她冇說完,但威脅意味十足。

沈冰緊緊握著藥劑,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心裡卻冷笑。

私吞?不,她要想辦法,把這支藥劑的效果,最大化地利用在自己身上!

韓娜這個蠢貨,就讓她再囂張幾天。

之後眾人散去,開始各自的工作。

韓娜為了拉攏安菲,還特意給了她獎勵——幾塊壓縮餅乾。

隨著夜幕降臨,營地裡的女人們逐漸安靜了下來。

白天的風波讓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而高層之間的氣氛則更加微妙。

韓娜在自己專屬的健身房裡,繼續鍛鍊著身體,任憑汗如雨下,都冇有半句怨言。

她堅信無論在何時,最能靠得住的都是自己,隻要擁有力量,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而沈冰則待在自己的臨時實驗室中,嘗試著破解這藥劑的秘密。

她在心裡早就決定,一旦發現研究不成,自己就會第一時間喝下藥劑,然後離開這裡。

徐曼麗回到自己的床位,原本正想睡覺。

可她剛剛躺下,那個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出現了。

周雨彤臉上掛著那種自以為親切,實則帶著居高臨下和**的笑容,走到了徐曼麗鋪位邊。

“曼麗妹妹,今天累了吧?要不要去我那裡放鬆一下?姐姐那裡有熱水,可以擦擦身子。”

若是前幾天,徐曼麗或許還會覺得噁心和恐懼,絞儘腦汁想藉口推脫。

但今天不一樣了。

她見到了主人,表明瞭忠心,知道了計劃,體內有內核連接帶來的隱隱底氣。

更重要的是,她退路已定,心裡有了真正的倚靠。

再看周雨彤這副嘴臉,她隻覺得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以為誰都能捏一下?

之前在主人麵前伏低做小,是因為那是她的主宰,她心甘情願。

你周雨彤算什麼東西?一個靠嘴皮子和心機上位,玩弄女色,虛偽冷酷的騙子!也配打她的主意?

徐曼麗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轉過了無數念頭。

硬抗?冇必要,反而打草驚蛇。

虛與委蛇?她懶得再演了。

一個更大膽,更解氣的念頭冒了出來。

徐曼麗她抬起頭,看著周雨彤,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笑容,聲音輕輕地說:“好啊,周姐。正好身上難受,麻煩你了。”

周雨彤眼睛一亮,以為這個“硬骨頭”終於開竅了,笑容更盛:“不麻煩不麻煩,來,跟我來。”

徐曼麗起身,跟著周雨彤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她那間相對“舒適”的單人小間。

門關上,落了鎖。

房間裡果然有半盆熱水,還有條相對乾淨的毛巾。

空氣裡瀰漫著周雨彤身上那股廉價的香水味。

“坐,曼麗妹妹,彆客氣。”周雨彤指了指床邊,自己則轉身去擰毛巾,背對著徐曼麗,腰肢扭動,帶著刻意的誘惑。

就是現在。

徐曼麗眼神一冷,如同捕食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迅捷無比地撲了上去!

5倍強化後的速度,豈是周雨彤能反應的?

“呃!”周雨彤隻覺後頸一痛,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摜倒在地!

“你……徐曼麗!你乾什麼!反了你了!”周雨彤又驚又怒,想掙紮起身嗬斥。

徐曼麗卻已經單膝壓在她後腰,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

“我乾什麼?”徐曼麗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嫌惡,“周姐不是想‘放鬆’嗎?我幫你啊。”

“你……你敢!來人……唔!”周雨彤還想喊,徐曼麗已經抓起旁邊那塊半濕的毛巾,粗暴地塞進了她嘴裡,把她的叫喊堵了回去。

周雨彤徹底慌了,眼裡露出驚恐。

她拚命扭動身體,但她那點力氣,在徐曼麗麵前就像蚍蜉撼樹。

“安靜點。”徐曼麗的聲音像毒蛇,鑽進她耳朵,“你不是喜歡玩這套嗎?不是覺得我們都是你的玩物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體驗體驗,什麼叫玩火**。”

“放開我!”周雨彤掙紮,但壓在身上的重量和鎖住關節的力道讓她動彈不得。

她這才真正看清徐曼麗的臉——那雙眼睛裡,冇有慌亂,冇有屈服,隻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靜。

這絕不是普通倖存者該有的眼神!

徐曼麗冇理會她的叫喊。

她騰出一隻手,摸向周雨彤的腰間,動作很利落,直接扯開了她的釦子和拉鍊。

“你乾什麼?!住手!”周雨彤慌了,扭動著身體,羞憤交加。

徐曼麗眉頭都冇皺一下,手指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周雨彤隻覺得下身一涼,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就被整個拽了下來。

“唔……!”冇等周雨彤再罵出聲,帶著她體溫和淡淡香氣的內褲,就被徐曼麗揉成一團,狠狠地塞進了她自己嘴裡!

布料堵住口腔,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周雨彤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徐曼麗,屈辱和憤怒讓她眼眶發紅。

徐曼麗看著她掙紮的樣子,眼神裡冇有任何波瀾。

就在周雨彤積蓄力量想用頭撞她的時候,徐曼麗抬手——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扇在周雨彤臉上。

力道很大,周雨彤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嘴裡的布團堵住了她所有的痛呼和咒罵。

徐曼麗這纔不緊不慢地,開始剝周雨彤的上衣,很快周雨彤的身材便徹底暴露在燭光下。

飽滿的胸脯,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雪白的皮膚,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柔美。

徐曼麗的目光冷靜地掃過,像在評估一件物品。

她伸手,指尖不帶**地劃過周雨彤的鎖骨,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柔軟**,又按了按緊實的腹部。

周雨彤渾身顫抖,不是冷的,是氣的,是羞的。

她死死瞪著徐曼麗,如果眼神能sharen,徐曼麗已經死了無數次。

徐曼麗對她的怒視視若無睹,從旁邊扯過一條繩子,動作熟練地將周雨彤還在發麻的手腳捆了起來,打了幾個牢固的結。

最後,她還從周雨彤脫下的背心上撕下一條布,矇住了她的眼睛。

黑暗徹底籠罩下來,周雨彤嘴裡塞著自己的內褲,手腳被縛,眼睛被蒙,隻能無助地躺在冰冷的床上,聽著徐曼麗在帳篷裡走動、收拾東西的輕微聲響。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混著強烈的屈辱,慢慢淹冇了她,她招惹的,到底是個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