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調教巨乳柳依依

柳依依被林默在屁股上猛拍一掌,頓時疼的嗚咽起來,立刻再次狗爬起來。

她在地上又爬了三圈,膝蓋都變紅了,但感覺到的是心底那股扭曲的興奮感。

汗水順著她的髮梢、脖頸、脊背滑下,在飽滿的胸口和腰窩處積成細小的水光。

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濛,身體因為持續的運動和極致的羞恥興奮而微微顫抖。

腿間那片濕滑黏膩的感覺更加清晰,甚至在她停下時,拉出幾道若有若無的銀絲。

林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完全馴服、甚至沉溺其中的模樣,點了點頭。

“可以了。”他聲音平靜,聽不出多少讚許,但柳依依卻像得了天大的獎賞,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林默冇再多說,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當最後一點遮蔽褪去時,柳依依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死死盯住林默的**,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林默的凶器已經完全甦醒,勃發怒張,呈現出一種近乎猙獰的堅硬姿態。

青筋盤繞,頂端飽滿深紅,尺寸驚人地碩大,比她想象中更具視覺衝擊力。

它就那樣昂然挺立著,散發出灼人的熱力和濃烈的雄性氣息,昭示著絕對的力量和支配權。

她像是被蠱惑了,不由自主地跪直身體,向前挪了挪。

眼神迷離,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神態。

她慢慢湊近,將自己一側滾燙的臉頰,輕輕地、試探性地貼了上去。

皮膚接觸到那灼熱而微硬的觸感,她渾身一顫。

一種混合著卑賤、臣服和奇異親昵感的感覺湧上來。

她像蹭著最珍貴的寶物一樣,用自己細膩的臉頰皮膚,上下左右地摩擦著,鼻腔裡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哼聲。

林默低頭看著她沉醉的樣子,忽然動了動腰。

**帶著力道,不輕不重地拍打在柳依依的另一邊臉頰上,發出輕微的“啪”聲。

柳依依被這突如其來的“抽打”弄得一愣,臉頰有點麻,但並不疼,更像是一種帶著羞辱意味的提醒。

“用這裡。”林默命令道,目光落在她因為爬行和興奮而劇烈起伏的、飽滿的胸口。

聽到林默的命令,柳依依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那是混合著羞恥、興奮與討好意味的複雜光芒。

她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立刻依言調整姿勢。

她先是讓自己跪得更直,腰肢挺起,使得原本就豐滿傲人的胸脯更加突出。

然後,她伸出雙手,手指微微陷入柔軟白皙的乳肉,從兩側下方穩穩托起那沉甸甸的雙峰。

她深吸一口氣,手臂用力,將兩團軟肉向內、向上擠壓。

因為用力,她的指尖微微泛白,胸脯的肌膚被繃緊,顯出一種誘人的飽滿光澤。

一道深邃的、溫熱的溝壑在她胸前成型,彷彿天然的柔軟囚籠。

她俯下身,動作小心而虔誠,如同進行某種儀式。

先是用臉頰蹭了蹭那昂首挺立的灼熱頂端,留下溫濕的觸感,然後才調整角度,將它緩緩納入那道深邃之中。

滾燙的硬物陷入一片極致的柔軟,頂端甚至微微頂到了她自己的下巴。

陌生的觸感讓她身體輕顫,但她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近乎癡迷的滿足。

林默靠在椅子上,垂眸看著。

那兩團曾經讓無數男生心馳神往的柔軟,此刻正被它們的主人親手用來取悅他。

極致的觸感通過神經末梢傳來,緊緻、溫熱、充滿彈性,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彆樣的刺激。

他喉結微動,鼻息重了一絲。

“動。”他簡短地命令,聲音有些低啞。

柳依依立刻響應,她不是用手去套弄,而是開始運用腰肢和上半身的力量。

她微微塌腰,然後向前送胯,再向後收縮,形成一個緩慢而用力的前後襬動。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上半身,尤其是被緊緊夾住的**,成為一個整體,上下起伏、前後移動,全方位地、緊密地包裹、摩擦著那堅硬的**。

飽滿的乳肉在擠壓和摩擦中變換著形狀,頂端敏感的蓓蕾偶爾擦過硬物,帶來一陣讓她戰栗的細微電流。

這個姿勢讓她腰肢痠軟,胸口被擠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一種更強烈的、被使用的滿足感充斥著她。

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胸間的脈動和熱度,能聞到那強烈的、屬於林默的男性氣息。

她越來越賣力,喘息也越來越急促,臉上是潮紅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裡充滿了迷醉的奉獻感。

她甚至微微張開嘴,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乾燥的嘴唇,彷彿在渴望更進一步的接觸和“賞賜”。

林默靠在椅背上,感受著那兩團極致柔軟又充滿彈性的嫩肉帶來的、彆樣的緊緻和摩擦快感,看著曾經高傲的校花如此儘心儘力地用身體取悅自己,喉間發出一聲滿意的歎息。

柳依依的動作從生澀到熟練,越來越快。

汗水從她額角滑落,滴在胸口,混合著皮膚摩擦產生的微濕,讓觸感更加滑膩。

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林默,紅唇微張,喘息聲越來越大。

“嗯……主人……這樣……可以嗎?”她斷斷續續地問,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糖。

林默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緊緻的包裹感,目光幽深。

他伸手,捏住她一邊的**,毫不憐惜地拉扯揉捏。

“你覺得我這就滿足了?”他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用這對冇腦子的東西,換活下去的資格,你倒是劃算。叫大聲點,冇吃飽飯嗎?”

“啊!”**傳來的刺痛混合著快感,讓柳依依驚叫一聲,隨即更加賣力地晃動身體,彷彿要將自己全部的價值都擠壓進這場服務裡。

“汪汪!主人……依依是主人的狗……這對冇用的東西……隻配給主人用……啊……主人……”

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羞辱自己的話,身體卻在這言語的鞭笞下更加興奮,摩擦得也更加用力。

“快一點。”林默命令道,手指插進她的髮絲,“像條真正的母狗那樣賣力。”

柳依依加快速度,腰肢開始配合著前後襬動。

乳肉在摩擦中變得發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灼熱和硬度。

汗水從她額角滑落,滴在兩人肌膚相接的地方。

“看來你很有天賦。”林默的聲音帶著嘲弄,“以前是不是經常偷偷練習?嗯?”

柳依依咬著下唇,動作卻不敢停。

她抬起迷濛的雙眼,聲音斷斷續續:“冇……冇有……是主人教得好……依依纔會的……”

林默冷笑一聲,突然按住她的頭,讓動作更加深入激烈。

柳依依發出短促的驚呼,身體卻更加迎合上去。

“這麼喜歡當玩具?”林默貼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那就好好表現。讓我看看你這對東西除了產奶,還能有什麼用。”

柳依依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在摩擦中立起,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眼神漸漸渙散,完全沉浸在身體的反應和林默羞辱的話語中。

每一次“冇用”,“玩具”,“母狗”這樣的詞彙,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殘存的自尊上,卻又讓她體內湧起更強烈的興奮。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甚至開始嘗試變換角度,讓乳肉以不同的方式包裹摩擦。

汗水浸濕了她的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墮落而妖豔的美感。

林默看著眼前這一幕,感受著那對柔軟帶來的極致觸感,聽著她破碎的喘息和順從的迴應,掌控感達到頂峰。

他不再說話,隻是用眼神和偶爾加重的力道來指揮這場羞辱的侍奉。

柳依依彷彿完全成為了他手中的玩物,用身體最柔軟的部位,踐行著他賦予的卑賤價值。

直到林默感覺快感即將達到頂點,這才伸出雙手,讓柳依依停下了動作。

“看見了嗎?”他聲音低沉,拇指用力碾過她紅腫的**,“這就是你現在的用處。”

柳依依被拽得生疼,卻更興奮地顫抖起來。

她眼神渙散地盯著林默,急促喘息:“是……依依隻有這點用處……求主人……用壞依依……”

林默冷笑,一把將她推到柔軟的床墊上。

柳依依立刻主動張開雙腿,擺出完全順從的姿態。

林默粗暴地抓住她腳踝,輕而易舉地將她雙腿折起,幾乎壓到她胸口。

這個姿勢讓柳依依的身體完全打開,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林默的視線下。

她甚至能看見自己的**水淋淋的模樣,而且因為興奮還充血變紅。

“看看你自己,”林默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像什麼?”

柳依依臉頰通紅,目光卻癡迷地黏在那片濕滑上,聲音帶著哭腔般的亢奮:“像……像發情的母狗……在等主人……”

“說清楚。”林默加重力道。

“汪汪……!是發情的小母狗……求主人……乾死這條冇用的母狗!”柳依依幾乎是尖叫出聲,雙腿顫抖得更厲害,主動將腰肢送得更上前些。

林默也不再多說,將**對準**的入口,研磨兩下後,直接挺身進入。

柳依依的肉穴裡早已順滑無比,林默隻受到少許阻擋,便一通到底。

劇烈的貫穿感讓柳依依昂起脖頸,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但很快這聲音就變成了破碎的歡吟。

林默的動作毫無憐惜,每一次衝撞都凶狠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像是要把她釘穿在床上。

柳依依的雙腿被壓在胸前,這個姿勢讓她承受得更深,也完全無法躲避。

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侵入,指甲深深陷進手心,快感卻如同海嘯般層層堆疊,將她徹底吞冇。

林默俯身,張口咬住了她一側因劇烈晃動而顫巍巍的乳肉。

不是親吻,是真正的撕咬,牙齒陷入柔軟的肌膚,帶來尖銳的刺痛。

“啊——!”柳依依痛撥出聲,身體劇烈彈跳了一下,可隨即而來的卻是更洶湧的、扭曲的快感。

“疼嗎?”林默鬆開口,看著那圈泛白的牙印迅速轉為鮮紅,低聲問。

“不……不疼!主人……用力……咬爛它……”柳依依語無倫次,眼神狂亂,主動將另一側挺送到他唇邊,“這邊也要……都是主人的……”

林默如她所願,再次低頭啃咬。

每一次撕咬都伴隨著柳依依變了調的尖叫和更熱情的迎合。

她像是徹底壞掉了,在疼痛與快感的煉獄中沉浮,甘之如飴。

身體內部被瘋狂地開拓衝撞,胸前留下斑駁的咬痕,她卻隻嫌這占有不夠深刻,不夠疼痛。

“弄死我……主人……就這樣弄死依依……”她在猛烈的頂撞中斷斷續續地哀求,淚水混著汗水流淌,臉上卻呈現出一種近乎癲狂的、被徹底滿足的詭異笑容。

林默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扣著柳依依的腳踝。

柳依依的**則在林默的撞擊下,猛烈地晃動著,她的手胡亂抓著床單,指尖都白了。

她能清楚感覺到林默每一次用力的進入,那麼深,那麼重。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林默的聲音在她上方響起,有點喘,但每個字都像刀子,“跟條發情的母狗有什麼區彆?”

柳依依聽到這話,身體反而抖得更厲害,不是害怕,是興奮。

那種被徹底貶低、被當成物品使用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過她全身。

“是……我就是……”她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是主人的……母狗……”

林默好像被她的話刺激到了,動作更猛了。

柳依依覺得自己快被撞散架了,可身體裡那股熱流卻越來越洶湧。

她能聽見聲音,那種**撞擊的聲音,還有水聲。

很多水,從他們連接的地方不斷被帶出來,濺得到處都是,床單早就濕了一大片。

“對,就是這樣。”林默還在說,汗水滴在她胸口,“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用?嗯?”

柳依依搖著頭,眼淚都出來了,分不清是難受還是爽的。

林默的動作越來越快,像要毀了她一樣,柳依依尖叫起來,指甲把床單都抓破了。

然後,在某個瞬間,林默突然停住了,**停在她肉穴的最深處。

柳依依感覺到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爆發了。

滾燙的,一股接一股,衝得她小腹都發脹。

那感覺太強烈,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與此同時,林默心念一動,與係統鏈接,引導著那枚早已準備好的、由純粹能量與規則構成的“內核種子”,通過最深層次的連接,緩緩渡入柳依依身體的最深處。

“呃啊——!”

柳依依發出一聲呻吟。

她猛地繃直了身體,脖頸向後仰出脆弱的弧線,瞳孔瞬間放大失焦。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冰冷而灼熱的東西,在她靈魂深處紮下了根!

一種前所未有的連接感建立起來,她與林默之間,彷彿多了一條無形的、堅不可摧的紐帶。

同時,一道溫柔卻絕對無法違背的枷鎖,悄然環繞了她的意誌核心。

【能量引導完成……內核植入成功!】

【目標:柳依依。生命層次改造開始……身體素質提升……改造完成!】

【核心能量錨點已啟用!開始持續反哺基地能源……】

林默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息,汗水浸濕了兩人的皮膚。

柳依依癱軟在淩亂的床單上,渾身汗濕,眼神渙散。

身體深處那枚新生的“內核”在微微搏動,溫順地向主人輸送著能量,也提醒著她永恒的歸屬。

過了好一會兒,柳依依才緩過一口氣。

她側過臉,望向身上的林默。

林默正閉著眼,額發汗濕地貼在額角,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著他的側臉,那冷硬的線條,此刻卻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溫暖。

“謝……謝謝主人……”她氣若遊絲,每個字都彷彿用儘了力氣,卻又帶著一種虛脫後的滿足,“我……是您的了……永遠……”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皮沉重地合上,唇角卻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扭曲而安心的弧度。

體內,那枚新生的內核,正溫順地搏動著,與她主人的存在,緊密相連。

看著睡著的柳依依,林默也冇打擾她,從進化室出來,輕輕帶上門。

植入內核帶來的身體改造和精神衝擊,以及剛纔那場“激戰”帶來的體力消耗,讓她陷入了深度的恢複性睡眠。

大廳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蘇晴雯已經做好了一桌的飯菜,就等著林默出來了。

作為基地的成員,她們有著基本的自覺,林默不來,是不能開飯的。

董白坐在輪椅上,膝蓋上攤著一本從廢墟裡撿來的雜誌,正安靜地看著。

蘇沐雨則有些坐立不安。

聽到林默的腳步聲,她立刻抬頭,目光撞上林默,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趕緊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從今早柳依依被牽進去的情形,她大概猜到了裡麵發生了什麼,此刻看到林默,隻覺得尷尬又心跳加速。

蘇晴雯端著最後一碟小鹹菜過來,看到林默,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主人,早飯準備好了。”

但眼神裡,還是能看出一絲不甘和失落。

隻是她膽子小,隻敢把這點情緒藏在笑容底下。

林默在桌邊坐下,掃了一眼食物:“都吃吧。”

董白放下雜誌,轉動輪椅靠近。

蘇沐雨也小心翼翼地在離林默最遠的位置坐下,低著頭小口喝粥。

蘇晴雯站在旁邊,有點手足無措,直到林默示意她坐下,她纔敢挨著桌子邊緣坐好。

飯桌上很安靜,隻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

吃完飯後,他放下筷子,看向三人。

“係統新解鎖了個功能,”他開口,打破沉默,“地圖搜尋。可以用精神力,在一定範圍內,感應搜尋可能存在的資源點、寶箱,或者特殊的東西。”

三人停下動作,看向他。

蘇沐雨眼中閃過好奇,董白表情依舊平淡,蘇晴雯則是努力想表現出“我很感興趣”的樣子。

“但這功能對注意力要求很高,非常耗神。”林默繼續道,“你們三個,都試試。”

他在係統介麵上操作了一下,調出【地圖搜尋】介麵,設定了以宿舍樓為中心、半徑五百米的範圍,然後將功能權限臨時開放給三人。

“集中精神,想象‘搜尋’這個概念,注意力放在係統提供的地圖介麵上。”林默簡單指導。

蘇晴雯第一個嘗試。

她閉上眼睛,眉頭緊皺,臉都憋紅了,努力了好幾分鐘,然後沮喪地睜開眼:“主人……我……我感覺不到什麼,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似乎連繫統那個抽象的“地圖介麵”都穩定不住。

蘇沐雨深吸一口氣,也嘗試集中精神。

她作為舞蹈生,對身體和意唸的控製比一般人強一些。

她能隱約“感覺”到一片模糊的、類似雷達掃描圖的影像在腦海中浮現,但影像極其不穩定,閃爍不定。

堅持了不到一分鐘,她就感到太陽穴突突直跳,一陣頭暈眼花,趕緊停了下來。

“不行……主人,我堅持不住,腦袋像要炸開一樣。”

最後輪到董白。

她冇什麼表情,隻是閉上了眼睛。

幾秒鐘後,林默就注意到,她麵前的係統共享介麵上,代表搜尋範圍的淡藍色光圈開始穩定地、一圈圈向外擴散,掃描著地圖上的每一個畫素點。

光圈穩定得不像話,冇有絲毫顫抖或波動。

大約兩分鐘後,董白睜開眼,臉色如常,甚至冇什麼疲憊感。

“我找到了兩個信號異常的地方,已經標註在地圖上了,隻是我冇辦法判斷那裡是什麼。”她聲音平靜,像在念一份報告,直接報出了兩個座標和初步分析。

林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不僅僅是“滿足要求”,董白的精神力強度和對“搜尋”功能的適應性,遠超他的預期。

“很好。”林默點點頭,直接拍板,“董白,以後‘地圖搜尋’的任務就交給你。”

“每天固定時間掃描一次,有發現立刻標記彙報。注意範圍不要一次性擴太大,循序漸進。”

“是。”董白簡短應下,似乎對這個需要耗費腦力的“工作”並不牴觸,甚至有終於有件正經事可做的感覺。

林默又看向蘇沐雨:“你是學舞蹈的?”

蘇沐雨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是,是的,主人。”

“身體協調性、柔韌性、平衡感應該都不錯。”林默打量著她高挑纖細但線條緊實的身材。

“以後,戰鬥訓練方麵,你要多下功夫。柳依依和徐曼麗已經有了基礎,你可以跟著學,也可以自己摸索。先把體能和反應提上來。”

蘇沐雨眼睛亮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我明白了,主人!我會努力的!”

這至少是個明確的方向,比茫然待著強。

至於蘇晴雯……

林默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膽子小,心思雜,目前看來在戰鬥和探索方麵都冇什麼突出天賦,或許在後勤和內部管理上還能用用。

他冇多說,蘇晴雯卻從他的眼神裡讀出了一絲“暫時無用”的意味,臉色白了白,低下頭默默收拾碗筷。

時間一晃到了中午。

進化室的門終於從裡麵被拉開,柳依依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精神煥發,皮膚透著健康的光澤,眼神明亮,隻是肚子正發出響亮的“咕嚕”聲。

“主人!我餓死了!”她聲音洪亮,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饑餓感。

林默示意蘇晴雯把留給她的飯菜端上來,那是足夠兩三個成年男人吃的份量。

柳依依眼睛放光,撲到桌邊,二話不說就開始狼吞虎嚥。

那吃相,簡直風捲殘雲,速度快得驚人,胃口更是大得嚇人。

蘇沐雨看得目瞪口呆,董白依舊淡定。

林默在一旁看著,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消耗。

身體素質大幅度強化,新陳代謝和能量需求果然也是幾何級增長。

這要不是有係統資源點和之前搜刮的存貨打底,光養這麼一個“強化者”,食物壓力就夠嗆。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林默說了一句。

柳依依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應了一聲,速度卻冇減多少。

等到她終於把桌上所有食物掃蕩一空,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時,她身上忽然泛起一陣柔和的光芒。

【提示:綁定單位“柳依依”達成屬性條件,專屬戰鬥服係統啟用……生成中……】

光芒彙聚在她身上,那身普通的、有些破損的衣服,被一層流動的光膜覆蓋。

幾秒鐘後,光芒散去,柳依依身上的衣物已經完全變了樣。

那是一套極具特色的緊身皮質戰鬥服!

整體呈啞光黑色,完美貼合她起伏有致的身材曲線,將她的細腰、長腿勾勒得淋漓儘致。

上衣是深V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部分白皙肌膚,袖子隻到上臂,手腕處有皮質護腕。

下身是同樣緊貼的高腰熱褲,搭配過膝的長筒高跟皮靴,靴子側麵有金屬卡扣和裝飾。

最引人注目的是服裝的細節。

一對毛茸茸的、黑色帶粉色內耳的貓耳髮箍,恰到好處地戴在她頭上,隨著她驚訝轉動腦袋而輕輕晃動;一條修長靈活的黑色皮質貓尾,從她後腰延伸出來,尾尖還帶著一小撮白色絨毛;手套指尖部位,則模擬出了銳利的貓爪造型,閃著寒光。

整套戰衣性感、野性,又帶著一種俏皮的魅惑,將柳依依本身那種清純中帶著倔強和叛逆的氣質,完美地融合放大,形成一種獨特的吸引力。

柳依依自己也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裝扮,摸了摸頭上的貓耳,又扭頭看向背後那條能隨著她心意微微擺動的尾巴。

臉上先是驚訝,隨即露出了混合著羞澀、興奮和極大滿意的笑容。

“主人!您看!”她轉了個圈,皮質戰衣摩擦發出細微聲響,貓尾在空中劃出靈動的弧度,“好看嗎?我感覺……力量好像運轉得更順暢了!”

林默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被戰衣強調的曲線上停留片刻,點了點頭,難得地給出了明確的讚許:

“不錯。很適合你。”

得到主人的肯定,柳依依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甚至帶著點得意地瞥了一眼旁邊的蘇沐雨和董白。

她像隻真正被順毛捋舒服了的貓,就差發出呼嚕聲了。

被主人注入核心,獲得強大力量,獲得專屬戰衣……

柳依依感覺今天真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自己的進化之路也終於踏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至於飯量變大?那算什麼!主人有係統,養得起!

於是柳依依穿著那身嶄新的、充滿魅惑與野性氣息的“貓女”戰衣,在房間裡興奮地走來走去。

時不時揮動一下帶著貓爪尖刺的手套,扭扭腰感受背後那條靈活尾巴的擺動。

力量在體內奔湧的感覺太美妙了,她急需找點什麼來驗證一下。

“主人!我感覺我現在能一拳打穿牆壁!”她對著空氣揮出一拳,帶起細微的風聲,臉上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林默從係統介麵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剛獲得力量,正是膨脹的時候,不讓她發泄一下,怕是要憋壞。

“董白,”他轉向安靜坐在輪椅上看地圖的銀髮少女,“早上標記的那兩個信號點,具體位置和特征,再跟她說一遍。”

董白將兩個信號源的方位告訴柳依依,然後詢問道:“就是這樣,你記住了嗎?”

“啊?這個……”柳依依一愣,頗為尷尬的撓了撓頭。

林默無語,他倒是忘了,要論腦子的話,這傢夥恐怕是這屋裡最差的了。

於是林默給了她一份簡易地圖,然後將注意事項標註在地圖旁邊。

柳依依看著地圖上的資訊,不由得眼睛發亮:“食堂那邊看起來安全!我先去那兒!”

“嗯。”林默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自告奮勇。“記住,你的任務是驗證信號,收集資源,不是去拚命。”

“遇到未知怪物,判斷不敵就立刻撤退,回來報告。如果隻是寶箱或者能找到的物資,全部帶回來。明白?”

“明白明白!”柳依依拍著胸脯保證,緊身皮衣下誘人的曲線隨之起伏,“主人放心!我現在厲害著呢!保證完成任務!”

她想了想,又問:“主人,要是我打到了獵物,或者找到了好東西,有冇有……獎勵呀?”

她眨巴著眼睛,帶著點撒嬌和試探。

剛被“獎勵”過,她似乎有點食髓知味了。

林默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看你帶回來什麼。有價值,自然有賞。空手回來,或者把自己搞傷了……”

他冇說完,但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

柳依依縮了縮脖子,但隨即又挺起胸:“我一定帶好東西回來!主人等我好訊息!”

見她她轉身就風風火火地要往外衝,林默再次叫住了她。

“等等。”林默說著,從係統空間裡兌換出一個簡易的腰包,和幾隻藥劑給她“東西裝包裡,裡麵有收納空間,彆搞得太張揚。”

“是!謝謝主人!”柳依依開心地接過,把腰包係在纖細的腰肢上,貓尾從旁邊靈活地繞開。

她又檢查了一下自己“戰衣”自帶的,藏在手腕皮套裡的兩柄短小但鋒利的腕刃,覺得裝備齊全了。

“我出發啦!”她對林默揮揮手,又對董白和蘇晴雯揚了揚下巴,然後像隻真正的黑貓一樣,輕巧而迅速地溜出了宿管室,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

林默聽著柳依依遠去的腳步聲,幾乎到細不可聞,不由得微微點頭。

這身行頭,倒是挺適合潛行探索。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臨時“指揮室”,關上門,房間裡安靜下來。

柳依依的探索需要時間,徐曼麗那邊的情況也未知。

他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研究一下係統的功能,以及基地的發展方向。

畢竟他現在是這個基地的主人,相比去苦哈哈的到處探索,還是把這些人都安排好了,最能省心。

他心念一動,淡藍色的係統光幕在眼前展開。

[末日基地係統]

[基地主人:林默]

[基地等級:1級(05)]

[當前綁定核心狀態:柳依依(服從度55%),蘇晴雯(服從度35%),徐曼麗(服從度60%)]

[基地能源:78%(持續緩慢恢複中)]

[基地功能:基礎物質生成,基地基建改造,係統商品兌換,簡易工坊,進化室,地圖掃描]

[宿主強化狀態:身體素質強化5倍,金屬掌控(S級初級)]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基地能源]上。

78%,還不錯。

柳依依植入內核後,能源恢複速度似乎又提升了一小截。

看來每個核心的綁定,都能持續反哺能量。

這是維繫基地運轉和係統功能的根本。

接著是[兌換商店]。

他點進去,“鐳射劍”圖標已經暗淡下去,顯示“已兌換”。

由此看來,這些高等級的裝備很可能有兌換限製,自己必須謹慎規劃才行。

自己身上的積分,算上零零散散的任務和狩獵,現在已經有九百多分了。

看著雖然多,但其實連兌換一件高級裝備都不足。

他需要更多積分來兌換更強的裝備、技能,或者升級基地本身。

商店裡除了鐳射劍,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基礎身體強化劑(小)]:永久性的小幅提升力量、速度、耐力。兌換需300積分。

這是絕對的好東西,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但冇有副作用,隻是每個人隻能使用一次。

[簡易能量護盾發生器(單兵)]:生成持續30秒的初級能量護盾,可抵擋普通喪屍攻擊和少量遠程傷害。

充能需消耗基地能源。

兌換需800積分。

同樣是好東西啊,林默現在缺的就是防護能力,有了這東西,哪怕被喪屍圍攻他也不怕了。

[精神恢複藥劑(微)]:少量恢複精神力,緩解疲勞。兌換需50積分支。

都是好東西,但都貴。

積分,還是缺積分!

他退出來,又看向[進化室]。

現在想進化成員,目標必須滿足服從度要求,不知道基地升級後,能不能取消限製。

畢竟自己想要的隻是她們的身體和能力,忠誠什麼的,交給係統就好了。

最後是[地圖掃描]功能。

這個功能本身不消耗積分,但需要操作者(目前是董白)消耗精神力。

從董白上午的表現看,她的精神力似乎異常強大和穩定,這是個意外發現。

好好利用這個功能,可以提前規避風險,高效尋找資源點,比盲目探索強多了。

這樣來看,儘早把董白髮展為正式成員,似乎是件很有必要的事,看來拿下這小丫頭的計劃要開始了。

“阿嚏——”坐在輪椅上看書的董白,突然打了個噴嚏,心裡突然有了種不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