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晨旖旎,狠操徐曼麗

對於董白來說,這一夜,應該是難得的安寧了。

之前的十多天,自己每日都在恐慌和焦慮中度過,害怕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現在終於獲得了短暫的安全,她也能夠睡個好覺了。

隻是,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董白突然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

她年紀小,但末日的經曆讓她變得警覺,於是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向對麵徐曼麗的床鋪。

被子隆起,在微微起伏,還有很輕很輕的,像拚命憋著氣的嗚咽聲。

董白眨了眨眼,清醒了點。

她悄悄支起一點身子,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仔細看。

這一看,她差點叫出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是林默!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此刻正壓在徐曼麗姐姐的身上!

被子隻蓋到他們腰際,能看到林默結實後背的肌肉在繃緊、起伏。

徐曼麗姐姐被他完全籠罩在下麵,隻露出一點淩亂的頭髮,和用力捂住自己嘴巴的手。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董白也能看到徐曼麗姐姐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在忍受什麼,捂住嘴的手背,指節都發白了。

董白的心怦怦直跳,臉一下子紅了。

她知道自己不該看,可眼睛像被釘住了,挪不開。

林默的動作平穩而深入,每一次下沉都帶著沉甸甸的力量感。

在被子的遮擋下,董白無法看到兩人的身體連接處,但也可以想象,林默粗大的**是如何粗野的刺進徐曼麗的肉穴的。

徐曼麗的腿無力地曲著,腳趾緊緊蜷縮。

她拚命咬著下唇,將所有聲音堵在喉嚨裡,隻有鼻息間溢位極細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混著床架受壓的“吱嘎”輕響。

林默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動作頓了一下,微微側頭,餘光正好掃到董白這邊偷看的眼睛。

董白嚇得立刻縮回被子,死死閉上眼睛,假裝還在睡。

但林默的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

他低下頭,在徐曼麗耳邊說了句什麼,聲音太輕,董白聽不見。

然後,董白聽到徐曼麗捂著的嘴裡,發出一聲更悶、更急促的嗚咽,像是突然被頂到了最深處。

林默的動作這時變了,不再是之前的節奏,而是變得更重,更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木床架子都發出輕微而規律的“吱嘎”聲。

“唔……!嗯嗚……!”

徐曼麗再也憋不住了,即使死死捂著嘴,破碎的呻吟還是不斷從指縫裡溢位來。

她搖緊閉著嘴,不讓聲音發出,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隨著那凶狠的撞擊而晃動。

林默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徐曼麗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鑽進她和偷聽者的耳朵:“捂這麼緊做什麼?怕被聽見?”

同時,他腰胯猛地加力,更深更重地撞了進去!

“嗚——!”徐曼麗渾身一顫,捂住嘴的手更用力,指節慘白,卻仍有一絲破碎的嗚咽從指縫迸出。

林默眼神一暗,似乎對她這徒勞的抵抗生出惡劣的興致。

他空出右手,突然抓住她捂嘴的手腕,不容抗拒地拉開,按在她頭頂的枕頭上。

徐曼麗另一隻手還想上來捂,卻被他用胸膛和左臂牢牢壓住。

“不……彆……”徐曼麗驚慌地哀求,聲音終於漏了出來,帶著哭腔和情動的沙啞。

“捂什麼?”林默的聲音響起,低沉,帶著運動後的微喘,還有一絲惡劣的玩味,“讓她聽聽,你被我乾的時候,是什麼聲音。”

這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徐曼麗心上,羞恥感baozha。

可更讓她崩潰的是,林默另一隻獲得自由的手,直接探入她鬆散的衣襟,粗暴地揉捏上她的**,指尖還惡劣地擰了一下頂端。

“啊——!”快感和刺痛猛地疊加,徐曼麗控製不住地尖叫出聲,又立刻咬住嘴唇,可那顫抖的、高亢的尾音已經迴盪在房間裡。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身體在劇烈的刺激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對,就是這樣,”林默一邊加重揉捏的力道,一邊更狠地頂撞她,聲音就在她耳邊,字字清晰。

“叫出來,讓那個小丫頭聽聽,你被我乾得有多舒服。告訴她,你這裡,”

他又用力捏了一下徐曼麗的**,“還有下麵,都是誰的東西。”

“是……是你的……嗚……都是主人的……”徐曼麗哭喊著,語無倫次地重複他的話。

極致的羞恥像火一樣燒著她,可身體深處湧起的快感,卻比這火更猛烈。

她發現自己越是被他這樣用語言羞辱,被他粗暴地對待,那種被征服、被徹底占有的感覺就越清晰,快感就越是失控地堆積。

“大點聲,聽不清。”林默不放過她,甚至變換了姿勢。

他將她一條腿扛到自己肩上,讓她更打開,進入得更深,這個姿勢讓徐曼麗幾乎對摺起來,也讓她完全暴露在可能投來的視線中。

“是主人的!下麵……下麵也是主人的!啊啊——!”徐曼麗崩潰地哭喊出來,最後變成抑製不住的高亢呻吟。

她不知道董白有冇有在聽,有冇有在看,她隻知道林默在看著她,在要求她,而她無法反抗,甚至身體在可恥地迎合。

林默似乎滿意了,又似乎還不夠。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著,從後麵進入。

徐曼麗趴在床上,臉埋入枕頭。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極深,每一次挺進都彷彿要抵達最深處,撞擊的聲音也更加沉悶響亮。

徐曼麗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破碎的哭叫,手指緊緊抓著床單。

他又讓她跪在床邊,他從後麵抓住她的腰,猛烈衝撞。

每一次深入,都讓徐曼麗的前額幾乎撞到牆壁,身體大幅度地前後搖晃,口中隻剩下不成調的嗚咽和求饒。

“自己數。”林默命令,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數我進去了多少次。數錯了,就重來。”

徐曼麗被頂得前後搖晃,意識模糊,隻能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數:“一……啊……二……嗚……三……”

數到十幾時便混亂不堪。

“錯了。”林默毫不留情地停下,甚至微微退出些許,“重來。從一數,數清楚。”

屈辱和莫名的興奮達到頂峰,徐曼麗哭著重新開始數,身體在他刻意的停頓和加速中備受煎熬。

她數數的聲音漸漸染上哭喊,最後變成無意義的呻吟。

最後林默將她的腿分得更開,折向胸前,讓結合處暴露得更加徹底。

這個姿勢讓徐曼麗門戶大開,毫無遮掩。

他開始了更迅猛的衝撞,每一下都結實到底,發出清晰的**撞擊聲。

“啊!……慢、慢點……”徐曼麗被頂得話語破碎,眼淚洶湧而出。

極致的暴露感和劇烈的物理刺激讓她瀕臨崩潰。

“慢?”林默喘息著,動作卻越發凶狠,左手揪住她的**,帶著懲罰意味重重揉捏,時重時輕地拉扯。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你還有心思在乎快慢?”

董白縮在被子裡,緊緊捂著耳朵,可那些聲音,那些**撞擊聲,徐曼麗失控的哭叫和羞恥的自白,還有林默低沉而充滿掌控力的話語,還是無孔不入地鑽進來。

她的臉燙得驚人,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知道自己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可她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從被子的縫隙裡,偷偷望出去。

她看到徐曼麗被擺出各種難以想象的、羞恥的姿勢。

看到林默強健的身體是如何充滿力量地動作。

看到徐曼麗姐姐從掙紮哭泣,到漸漸癱軟,再到最後那種幾乎暈厥般的、失控的顫抖和呻吟。

一種前所未有的、奇怪的感覺,從她小腹深處升起,熱熱的,癢癢的。

她感到口乾舌燥,心跳快得不正常。

鬼使神差地,她悄悄地把一隻手,縮回了被子裡,顫抖著,試探著,伸向了自己兩腿之間。

那裡不知何時,已經變得一片濕滑溫熱。

指尖觸碰到那陌生的柔軟和濕潤時,董白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好奇和一絲隱秘快意的感覺,猛地湧上心頭。

她屏住呼吸,手指僵硬地停留在那裡,不敢動,卻又被那奇異的感覺吸引,捨不得移開。

而對麵床上,激烈的“運動”似乎進入了最後的階段。

林默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深入都讓徐曼麗抑製不住地顫抖。

她緊緊捂著嘴,可破碎的呻吟還是不斷從指縫溢位。

對麵的董白早已縮回被子裡,連呼吸都屏住了,但空氣中瀰漫的黏膩聲響和濃烈氣息,卻無孔不入。

就在徐曼麗感覺自己快要被頂撞得散架,意識模糊之際,林默卻猛地停了下來。

他抽出**,帶出一片濕漉,**上亮晶晶的,是徐曼麗的淫液。

徐曼麗茫然地睜開眼,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身體還沉浸在未褪的浪潮裡,空虛地收縮著。

林默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癱軟無力的樣子。

他伸手,粗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張開嘴。

“剛纔不是捂得很緊嗎?”林默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沙啞和一絲戲謔,“現在,用這裡接著。”

徐曼麗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臉頰騰地燒起來,連脖頸都變成了粉色。

林默伸手,不算溫柔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張開了嘴。

“含住。”他的聲音不容置疑,怒挺的**頂在徐曼麗的嘴唇上,似乎如果她不張嘴,就要強行闖入一般。

徐曼麗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但很快,她溫順地、甚至主動地向前傾了傾身體,微微張開唇,將林默的**納入了口中。

有些笨拙,有些生澀,但她努力適應著。

林默冇有猶豫,順勢抵入。

不算溫柔,甚至有些粗暴,直接碰到了她的上顎。

徐曼麗悶哼一聲,被迫仰起頭,喉嚨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想要乾嘔,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想合上牙關,又不敢。

“含著,彆動。”林默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林默一手仍捏著她的下巴固定,另一手扶著她後腦,開始緩慢地、深入地動作。

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更強烈的窒息感和難以言喻的屈辱。

徐曼麗的淚水無聲地滑落,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捏得發白。

她能嚐到陌生的、微腥的味道,能感受到那充滿生命力的脈動。

她甚至試著放鬆喉部的肌肉,生澀地調整角度,讓他進得更順暢。

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耳邊是他近在咫尺的、逐漸加重的呼吸。

林默似乎很滿意她口腔的濕熱和緊緻,以及她那完全被動承受、卻不得不容納的姿態。

他的呼吸漸漸加重,動作的幅度和速度也在增加,最後變成了快速而短促的衝刺。

徐曼麗被頂得有些呼吸困難,發出“嗚嗚”的鼻音,身體僵硬地承受著。

終於,在幾次最深最重的進入後,她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猛地衝進喉嚨深處。

“呃——!”她身體劇烈地一顫,差點嗆到,喉嚨發出細弱的嗚咽。

但她冇有躲,也冇有吐出來,隻是僵硬地承受著那持續的灌注,直到他完全釋放完畢。

隨後林默從她的嘴裡抽出了自己的**,帶出一絲黏連的銀絲。

徐曼麗低著頭,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狼狽不堪,嘴裡充滿了那種濃烈的味道。

“張嘴。”林默再次命令,語氣平靜,像是在檢查作業。

徐曼麗顫抖著,認命般地,再次張開嘴,仰起臉,對著他。

她的口腔微微張開,裡麵滿是白色的濁液,舌尖無助地抵著下齒。

這個展示的姿態,比她剛纔被進入時,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她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

直到林默滿意的點了點頭,徐曼麗這才緩緩閉上嘴。

她冇有立刻吐掉——她知道那不可能被允許。

“嚥下去。”林默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卻不容置疑。

她隻是停頓了一下,然後,喉頭艱難地滾動,將嘴裡剩餘的所有液體,一點一點,全部嚥了下去。

那滑過喉嚨的觸感和味道,讓她胃部又是一陣收縮。

做完這一切,她似乎還嫌不夠“乾淨”,抬起一隻手,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抹過自己濕潤的嘴角,將那裡殘留的一點痕跡也颳了下來。

然後,她看著指尖那點晶瑩,遲疑了不到半秒,便將手指送入口中,用舌尖捲走,抿了抿唇。

董白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有什麼炸開了。

她再也不敢看,死死閉緊眼睛,把滾燙的臉頰用力壓進膝蓋。

可剛纔看到的那一幕幕,尤其是最後那個吞嚥的動作,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意識裡。

原來是這樣啊,所謂的“服侍”,所謂的“所有物”,是這樣的徹底,這樣的不堪,又這樣的,讓人心尖發顫。

董白蜷縮著,身體微微發抖。

一半是嚇的,另一半,是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從身體深處蔓上來的陌生潮熱。

她緊緊併攏無知覺的雙腿,彷彿這樣就能擋住那股羞人的躁動。

黑暗中,她聽到林默下床的輕微聲響,聽到徐曼麗軟綿綿、帶著無儘討好的一聲“謝謝主人”,然後是窸窸窣窣收拾的聲音。

直到那聲音平息下來,董白的心,這才稍許放鬆下來。

董白僵在墊子上,一動不敢動,腦子裡亂糟糟的。

這就是所謂的“服侍主人”?這麼直接?這麼毫不避諱?就在大家睡覺的旁邊?

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和茫然。

就在這時,她聽到旁邊傳來輕微的響動,是徐曼麗下床了。

腳步聲靠近,停在了她的墊子旁邊。

董白趕緊把眼睛閉得更緊,呼吸放得更加平穩,假裝還在熟睡。

“彆裝了,我知道你醒了。”徐曼麗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沙啞,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董白身體一僵,知道瞞不過去了。

她慢慢睜開眼睛,對上了徐曼麗俯視的目光。

徐曼麗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頭髮有些淩亂,眼神卻清醒而銳利,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我什麼都冇看到。”董白下意識地否認,聲音乾巴巴的,臉更紅了。

徐曼麗輕笑了一聲,在董白的墊子邊蹲下身,目光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和審視。

“看到了就看到了,冇什麼不好意思的。”徐曼麗的語氣很平靜,甚至算得上“溫和”,但話裡的內容卻讓董白心驚,“在這裡,我們都是主人的,遲早的事。”

“柳依依是,蘇晴雯將來恐怕也是。你既然來了,就得有這個覺悟。”

董白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我不是”,想說“我和她們不一樣”,但話到嘴邊,卻堵住了。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腿殘疾?有特殊精神力?

在絕對的支配和生存壓力麵前,這些“不一樣”真的能成為豁免的理由嗎?

徐曼麗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指點”:“彆想著能獨善其身。也彆覺得羞恥。在這裡,身體是我們最大的本錢,也是最直接的工具。早點想明白,早點主動獻上去,對你隻有好處。”

她頓了頓,看著董白蒼白的臉和閃爍的眼神:“主人對自己人很大方。力量,地位,安全,甚至快樂。你腿不好,更需要主人的恩賜。懂嗎?要學會利用自己有的東西,去換你需要的東西。”

“我……我冇有……”董白聲音微弱,想說自己冇有那種“本錢”。

“有冇有,不是你說了算,是主人說了算。”徐曼麗打斷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長得不差,年紀小,有股特彆的勁兒……主人說不定就好這口。”

“自己好好想想吧。機會,是要靠自己爭取的。等彆人都爬到你頭上去了,你再後悔,就晚了。”

說完,徐曼麗站起身,不再看董白,轉身去收拾自己淩亂的床鋪,彷彿剛纔那番驚世駭俗的“教導”隻是隨口一提。

董白躺在墊子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迴盪著徐曼麗的話,還有剛纔聽到的、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都是主人的……遲早的事……”

“身體是本錢……工具……”

“早點獻上去……有好處……”

“學會利用……去換……”

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打著她心裡那堵搖搖欲墜的、名為“尊嚴”和“正常”的牆。

她看著自己無知覺、軟軟搭在墊子上的雙腿。

徐曼麗說得對,她需要主人的“恩賜”。

而在這裡,獲得恩賜的方式,似乎隻有一種……

反抗?她拿什麼反抗?離開?她又能去哪裡?

一股深沉的無力感和一種被逼到絕境的清醒,交織在一起。

清晨那點微妙的尷尬,隨著眾人洗漱、收拾,慢慢被掩蓋過去。

外麵寬闊的大廳,昨天已經被林默佈置了一番,此時他坐在自己的專屬座位上,等待著幾人收拾完畢。

徐曼麗臉上還帶著點昨夜今晨折騰後的倦色,但眼神晶亮,腰背挺得筆直。

看柳依依和蘇晴雯時,不自覺帶上了點居高臨下的味道,似乎她已經領先兩人太多了。

柳依依臉色不太好,眼底有黑眼圈,顯然是冇睡好,看著徐曼麗時,眼神複雜,嫉妒裡混著不甘。

蘇晴雯則有點怯生生的,躲在柳依依身後半步,偷偷瞄林默。

董白坐在輪椅上,那是昨天從某個宿舍翻出來的舊輪椅,雖然有點嘎吱響,但還能用。

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抓著輪椅扶手,從耳根到脖頸都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林默和徐曼麗。

“都齊了?”林默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站直了看過來。

冇人說話,算是默認。

林默指了指旁邊地上一個打開的紙箱,裡麵整齊碼放著麪包、能量棒和幾瓶水。

“老規矩,早飯。自己拿。”

食物!三個女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連董白都忍不住抬起頭,渴望地看著那個箱子。

柳依依最先動作,蘇晴雯緊跟其後。

徐曼麗則矜持地等了一下,才走過去。

董白轉動輪椅,有些笨拙地靠近。

每個人都隻敢拿屬於自己的一份,冇人敢多拿,因為她們都深切的知道,在末世,食物意味著什麼。

林默的目光像尺子一樣量著,看到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

食物,註定將是這個階段,控製人心的重要手段。

就在大家默默吃著早點時,林默忽然又開口,像閒聊,卻讓所有人豎起了耳朵。

“有個事問你們。”他目光掃過幾人,“你們之中,有誰會做飯?不是泡麪那種,是正經做飯,炒菜。”

做飯?

三個女人都愣了一下。

末世以來,能活命就不錯了,誰還想過做飯?有口吃的塞進嘴裡就不錯了。

柳依依皺皺眉,她以前十指不沾陽春水,泡麪都煮不利索。

徐曼麗更是,她的心思從來都在彆處。

董白……她連灶台都夠不著。

短暫的沉默後,一個細弱的聲音響起來:“我……我或許可以試試?”

是蘇晴雯。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臉有點紅,小聲道:“我以前挺喜歡研究吃的,看過很多菜譜,也自己動手做過一些簡單的。就是……不知道現在還行不行,而且也冇材料。”

林默看向她,蘇晴雯緊張得手指都在抖。

這女人膽小,但似乎對“吃”確實有點執念,昨天就數她看到食物時眼睛最亮。

“材料不是問題。”林默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語氣似乎緩和了一點點,“我可以給你提供基礎食材。但需要有人知道怎麼把它們變成能吃的飯菜。”

他站起身,走到大廳另一麵相對空曠的牆壁前,心念一動。

【指令確認。消耗20%基礎能源。生成“簡易廚房”。】牆壁彷彿融化了一部分,向內凹陷,形成一個不大的隔間。

裡麵出現了簡易但乾淨的料理台,嵌入式的單眼灶,一個小水槽,甚至還有幾個空置的鍋具和一套基礎的刀具、砧板。

角落裡堆著一些憑空出現的、用簡易包裝分好的東西:看起來像米,像麪粉,還有一盒雞蛋,幾樣蔫了吧唧但還算新鮮的蔬菜,一塊用保鮮膜裹著的肉。

“哇……”蘇晴雯忍不住輕撥出聲,眼睛瞪得圓圓的。

連柳依依和徐曼麗都看了過去,這簡直太奢侈了!末日裡看到這些東西,比看到黃金還讓人心動。

董白也呆呆地看著,忘記了之前的羞窘。

“去試試。”林默對蘇晴雯抬了抬下巴,“用掉的東西,係統會緩慢補充。做出能吃的,大家今天就不用啃餅乾。”

蘇晴雯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嗯!我……我試試!”

她像是接到了神聖的使命,小跑著進了那個小隔間。

外麵的人聽得到裡麵切菜的篤篤聲,還有開火的輕微響動,不一會兒,就有隱約的、久違的食物香氣飄了出來。

柳依依和徐曼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連林默都微微側目。

大約半小時後,蘇晴雯端著一個大盤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她臉上沾了點麪粉,額頭有汗,但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期盼和緊張。

盤子裡是簡單的兩菜一湯:一碟炒得油亮的青菜,一碟顏色還算不錯的青椒肉絲,還有一盆飄著蛋花的清湯。

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主、主人,我做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蘇晴雯把盤子放在林默麵前的小桌上,忐忑地退後一步。

林默拿起旁邊出現的乾淨碗筷,每樣都嚐了一口。

雖然隻是正常水準,但在末日,這簡直是珍饈美味。

“可以。”林默放下筷子,給出了評價。

雖然語氣還是淡淡的,但這對蘇晴雯來說,已經是莫大的肯定。

他又示意其他人:“都過來吃。”

柳依依和徐曼麗早就等不及了,立刻圍上來,董白也轉動輪椅靠近。

一時間,大廳裡隻剩下咀嚼聲和輕微的滿足歎息。

久違的、正常的食物的味道,溫暖了冰冷的胃,也似乎稍稍驅散了末日的陰霾。

蘇晴雯緊張地看著大家的表情,看到柳依依難得冇挑剔,看到徐曼麗吃得比平時快,看到董白小口小口喝湯時臉上露出一點放鬆的神色……

她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甚至湧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林默擦了擦嘴,看向蘇晴雯:“以後,基地的飲食,歸你負責。每天按人頭,做出足夠的飯菜。做得好,有獎勵。做不好,或者浪費資源……”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蘇晴雯先是一愣,隨即是狂喜!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有固定的“工作”了!意味著她對基地“有用”!

更意味著,她可能因此獲得主人的看重,甚至像徐曼麗那樣,獲得力量和晉升的機會!

“是!主人!”她大聲應道,激動得臉都紅了,“我一定努力做好!謝謝主人給我機會!”

柳依依看著蘇晴雯興奮的樣子,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做飯?這種瑣事也能得到機會?

但看看盤子裡見底的食物,她又不得不承認,這在末世,確實是大功勞。

她看了一眼徐曼麗,對方也若有所思。

林默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隨後安排道:“徐曼麗,今天你的任務還是去外麵,至少獵殺三隻喪屍,帶回頭顱作為憑證。”

“柳依依,你繼續搜尋這棟樓,不要放過任何可能有用的物資。”

“至於你,”他看向激動又忐忑的蘇晴雯,“收拾完這裡後,去係統廚房熟悉一下。”

“是,主人!”三人齊聲應道。

所有人各自散去後,林默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心神再次潛入係統之中。

對於林默來說,他有更加重要的事,那就是變強!

他是這個基地的主人,也可以說是一切存在的核心,隻有自己變得更強,這個基地才能更好的運轉。

點開【兌換商店】,琳琅滿目的圖標映入眼簾,但大部分都是灰色的,顯示

“基地等級不足”。

目前亮著的,隻有最基礎的【一級商品區】。

翻過基礎物資區,林默直奔武器區,找到了目前自己可以兌換的最高級武器。

【鐳射劍(基礎型)】

描述:等離子體約束武器,高能光束切割,對常規生物及輕型護甲有極佳破壞力。充能式,單次充能可使用30分鐘。充能需消耗基地能源。

兌換所需積分:1000點。

狀態:可兌換。

1000積分?這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算上之前收服三女獲得的積分,以及最近獵殺喪屍獲得的積分,林默現在所擁有的積分,不過300出頭。

靠殺喪屍攢積分?一隻喪屍最多5積分,那得攢到猴年馬月。

變異體倒是分多,但危險係數太高,上次那隻就差點讓他翻車,而且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

這麼乾肯定行不通,自己必須找更高效的積分獲取途徑。

最好的方法,當然是尋找地圖上重新整理的“資源點”和“寶箱”。

隻不過,這是個看運氣的事,想找到地圖上的寶箱,可能比殺喪屍攢積分,還困難。

正思索著,外麵走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柳依依驚喜的、刻意壓低卻依舊尖利的聲音。

“主人!主人!快看我找到了什麼!”

林默皺眉,從房間裡走出來,就看到柳依依風風火火地衝進大廳,手裡小心翼翼捧著一個金屬盒子。

那盒子不大,像個小型收納箱,但材質非金非木,透著一種不尋常的質感。

“寶箱?!”林默立刻站了起來。

係統提示過,資源點固定,但寶箱是隨機重新整理出現的,裡麵可能有各種好東西,是積分和資源的重要來源!

“在哪找到的?”林默快步走過去。

“就……就在一樓,最東頭那間空宿舍裡!”柳依依興奮得臉都紅了,“我和蘇晴雯不是按您吩咐找布料和金屬嘛!那間屋子我們昨天粗略看過,就一些破衣服爛架子。”

“今天我想著再仔細翻翻犄角旮旯,結果就在一個壞掉的衣櫃最底層,發現了這個!用舊衣服蓋著,差點錯過!”

她獻寶似的把金屬盒子遞過來。

林默接過,入手沉甸甸的,係統立刻有了反應:【發現未綁定“補給寶箱(小型)”。是否開啟?開啟需消耗少量能源(5%)。】

“是!”林默毫不猶豫。

手中的金屬盒子發出一陣微光,表麵的紋路流轉,然後“哢噠”一聲輕響,蓋子自動彈開一條縫。

林默將寶盒打開後,開始清點裡麵的收穫,東西雖然不多,但讓他眼前一亮:三顆“初級恢複膠囊”,一小塊“能量晶體”,一枚綠色的“戒指”,還有一張泛黃的紙片。

林默拿起紙片,這居然是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上麵標註著幾個點,其中一個被重點畫圈標記出來。

同時在標記點旁邊,還寫著說明:【東區小超市(疑似資源點):資源儲量一般,注意周邊徘徊變異體】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資訊,也是林默唯一找到的資源點線索。

即便有變異體的威脅,林默也必須去一趟。

“乾得不錯,柳依依!”林摩難得地露出了讚許的神色,摸了摸柳依依的頭頂,“這次記你一功。”

柳依依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臉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主人表揚她了!她終於不是隻會吃飯的累贅了!她也有用了!

“為主人辦事是應該的!我一定更努力!”她挺起胸膛,聲音響亮。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動靜,是徐曼麗回來了。

她剛完成狩獵,身上還帶著一絲血腥味和戾氣,一進來就看到柳依依那副得意洋洋、邀功請賞的樣子。

“主人,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次我狩獵了5隻喪屍!”徐曼麗驕傲的對林默說道。

林默稱讚徐曼麗幾句後,急著研究獲得的道具,於是轉身又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徐曼麗注意到了柳依依的表情,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譏誚道:“喲,依依你這是……幫著主人找到骨頭了?這麼高興。”

這話明顯是在暗諷柳依依像條找東西的狗。

換了以前,柳依依早就炸了。

可這次,她非但冇生氣,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甚至有點喜滋滋地回敬:

“對啊!我就是主人的狗!能幫主人找到寶箱,我這母狗當得高興!”

“而且你這話,是對主人的母狗有意見嗎?看來你不喜歡當主人的母狗啊。”

徐曼麗一愣,隨即著急道:“你、你胡說什麼,我纔是主人最喜歡的母狗!”

“我纔是,我纔是!”

躲在一邊偷看的董白,看著兩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居然在爭這纔是下賤的母狗,感覺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

林默在研究了一陣之後,立刻決定現在就動身。

於是他在收拾好需要帶的東西後,將四人叫到一起,開始安排工作:“我離開期間,所有人不許踏出宿舍樓一步。徐曼麗,你是三等成員,這裡你地位最高,我不在,由你負責看管所有人,維持秩序。遇到突發情況,你來做決定。”

“記住,安全第一。任何人敢違背命令擅自行動,或者內鬥……”林默眼神一冷,“等我回來,直接降為『奴隸』,或者喂喪屍。”

“是!主人!”徐曼麗心頭一緊,立刻挺直腰板應下,感覺肩上沉甸甸的,但又有種被委以重任的激動。

柳依依和蘇晴雯也連忙低頭:“明白了,主人!”

董白坐在輪椅上,咬著唇,冇說話。

她連“臨時工”都不是,是寄人籬下的外人,冇資格發表意見,但心裡也莫名揪緊。

“我儘快回來。希望回來時,看到你們都好好的,樓也守得好好的。”林默最後說了一句,不再耽擱。

臨走之前,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合金長刀被他留下給徐曼麗防身。

自己則利用“金屬掌握”能力,給自己暫時“捏”了把長刀。

“主人小心。”徐曼麗忍不住說了一句。

林默點點頭,穿過樓梯,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的走廊裡。

直到林默離開宿舍樓之後,大廳裡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四個女人麵麵相覷。

剛纔還因為找到寶箱、分派任務而有些活躍的氣氛,隨著林默的離開,一下子冷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落落的不安。

就像……突然被抽走了主心骨。

徐曼麗走到窗邊,看著林默的身影在遠處廢墟間幾個起落,迅速遠去,直到看不見。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那裡被掐過的痕跡已經淡了,但感覺還在。

她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流淌的、比普通人強得多的力量。

可這股力量,並冇有給她帶來多少安全感,反而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這力量是主人給的。

主人不在,她擁有這力量,卻不知道該用來做什麼,防備什麼,心裡空蕩蕩的,冇著冇落。

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習慣了。

習慣了無條件的服從主人,習慣了聽主人的命令列事,習慣了承受主人的“懲罰”和“賞賜”。

哪怕是被掐著脖子罵是母狗,至少那一刻,她的世界是被主人完全填滿的,是確定的,不需要她思考的。

現在主人走了,命令下來了——“你負責”。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她心慌。

決定?她怎麼做決定?萬一出事怎麼辦?

她寧可主人現在就在旁邊,哪怕什麼也不做,哪怕隻是用那種冷漠的眼神看著她,她都覺得安心。

柳依依和蘇晴雯也差不多。

柳依依煩躁地在大廳裡踱步,剛纔找到寶箱的興奮勁兒全冇了。

蘇晴雯則坐立不安,眼神不停地往門口瞟。

主人不在,好像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讓人呼吸困難。

她們忽然覺得,之前雖然被呼來喝去,等級低下,但至少每天都知道要乾什麼,知道頭頂有個人扛著一切。

現在……

“都愣著乾嘛?”徐曼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過身,臉上努力做出鎮定的表情。

“柳依依,蘇晴雯,按主人吩咐,去檢查一樓所有門窗!董白……你,就待在這裡,彆亂動。”

她的聲音有點乾,但還算清晰。

柳依依看了她一眼,撇撇嘴,冇反駁,招呼蘇晴雯:“走吧。”

兩人拿起工具,走向樓梯,但腳步明顯冇有林默在時那麼利索,透著一股子不情願和茫然。

大廳裡又隻剩下徐曼麗和董白。

徐曼麗靠在牆邊,抱著胳膊,目光冇有焦點。

董白則低頭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腿,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輪椅扶手。

一種共同的情緒在無聲蔓延——依賴,以及因依賴暫時缺失,而產生的不安與歸屬渴望。

【係統提示:綁定單位“柳依依”忠誠度上升2%,當前忠誠度:32%.】【係統提示:綁定單位“蘇晴雯”忠誠度上升3%,當前忠誠度:18%.】正穿過一片廢棄籃球場,小心躲避零星喪屍的林默,腦海中突然跳出這兩條提示。

他腳步微微一頓,皺眉。

“嗯?什麼情況?”他莫名其妙。

那倆女人在宿舍搞什麼?自己不在,她們忠誠度反而漲了?這什麼邏輯?

他搖搖頭,想不明白,也懶得深究。

反正漲忠誠度是好事,說不定這次回來,就能給兩人植入核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