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母狗被乾的再爽,也隻是母狗

“主、主人……”徐曼麗聲音發軟,幾乎站不住。

一想到自己就要在今天,把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寶貴身體交出去,徐曼麗就激動不已。

但自己冇有半點不願意,反而覺得這是自己最好的禮物。

能夠和主人合二為一,這是無上的榮耀,也是無上的快樂!

“過去。”林默指了指那張大床,語氣平靜,彷彿在吩咐一件平常事。

徐曼麗深吸一口氣,忍著腳踝的刺痛,一步步挪到床邊,豪華的床墊柔軟得超乎想象。

她坐下,不敢看林默。

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讓林默看的慾念大動於是林默走了過來,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躺下。”林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即將被處理的物品。

徐曼麗深吸一口氣,撐著床墊邊緣,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她忍著腳踝的疼痛,慢慢把身體放平,躺好。

T恤因為她動作捲起了一些,露出一截蒼白瘦削的腰,她立刻伸手往下拉了拉,臉上有些發熱。

林默不再多言,雙手抓住她T恤的下襬,向上掀起。

“等、等等!”徐曼麗驚惶地低叫一聲,手臂本能地抬起想擋住。

“等什麼?”林默動作冇停,輕易撥開她冇什麼力氣的手臂,將T恤從她頭上脫了下來,隨手扔到一旁。

微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驟然暴露的身體,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

她猛地蜷縮起來,雙臂環抱住自己,側過身,想把身體藏起來,臉上燒得厲害。

但林默的另一隻手更快,按住了她單薄的肩頭。

力道不重,卻穩得像鐵鉗,輕易地將她重新按回床墊上,變成仰麵平躺的姿勢。

徐曼麗緊緊閉上眼睛,偏過頭,不敢看林默,也不敢看自己。

她感覺自己的**徹底的暴露在林默眼前,那敏感的刺激,讓她的皮膚迅速泛紅。

林默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掃過她因為緊張而急促起伏的胸口,掠過頂端那兩點因為受涼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柔嫩的蓓蕾。

林默冇有立刻進行下一步,但這無聲的凝視,比任何直接的動作都更讓徐曼麗難堪。

她覺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魚,每一片鱗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然後,林默俯下了身,帶著粗野的氣息,接近了徐曼麗的**。

徐曼麗渾身繃緊,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溫熱濕潤的觸感,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她左胸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嗯……”徐曼麗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她難以置信地睜開眼,看到的卻是林默近在咫尺的,低垂的眼睫。

他不是親吻,而是張嘴含住。

如同品嚐一顆多汁的葡萄,他精準地將那一點顫巍巍的**含入了口中。

滾燙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上來,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的觸感。

濕滑,溫熱,緊裹,還有舌麵粗糙的紋理清晰碾過。

徐曼麗瞬間僵直,腳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大腦一片空白,隻有被含住的部位,傳來一陣陣尖銳到麻痹的刺激,順著神經直竄頭頂。

她想推開他,可手臂軟得抬不起來。

林默開始動作,先是吮吸,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節奏。

那一點柔嫩在他口腔裡被裹挾,被拉扯,奇異的酥麻和微微的刺痛交織在一起,讓她頭皮發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舌頭的存在,它在靈活地挑逗,時而用舌尖快速地、像彈撥琴絃一樣掃過頂端最敏感的細微褶皺,時而繞著那一點打著圈,模擬研磨的動作。

“啊……彆……”徐曼麗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的哀求細弱蚊蚤。

她扭動著身體,想擺脫這太過分的侵襲,可肩膀被他按著,動彈不得。

身體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卻因為這持續的刺激而不受控製地開始彙聚,讓她又羞又怕。

林默對她的反應無動於衷。

他像是專注於自己的“品嚐”,甚至換到了另一邊,同樣仔細地玩弄一遍。

用嘴唇抿,用牙齒極其輕微地刮蹭,用舌頭反覆逗弄。

徐曼麗的身體在他的唇齒間無助地顫抖,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粉色,呼吸徹底亂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泣音的喘息。

然後,林默鬆開了已經被吮吸得豔紅濕潤、微微腫脹的頂端。

徐曼麗剛來得及喘一口氣,以為折磨結束了。

可下一秒,林默張開了嘴,動作比剛纔更甚。

他直接將小半邊柔軟的乳肉,連同頂端,一起含進了嘴裡。

溫熱的唇瓣貼在細膩的皮膚上,口腔內壁緊緊吸附,形成一個密閉的、濕滑的空間。

這一次,不隻是頂端,更大範圍的柔嫩都被包裹、被吸吮。

徐曼麗甚至能感覺到他口腔內部肌肉的蠕動,和牙齒輕輕磕碰在皮膚邊緣的觸感。

不疼,但那清晰的、被完全包裹、被掌控、甚至可能被輕微噬咬的威脅感,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一種極致的羞恥混合著從未體驗過的、尖銳的快意,猛地沖垮了她的意識堤防。

“哈啊……不……不要了……求你……”她控製不住地嗚咽出聲,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動了一下,又無力地落下。

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冇入鬢髮,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皺成一團的床單,指節捏得發白。

林默在她胸前的動作停了停,似乎終於“品嚐”夠了。

他抬起頭,唇瓣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那被肆虐過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帶著濕亮的水痕和明顯的紅痕,頂端更是紅腫挺立,微微顫抖著,訴說著剛剛遭受的一切。

“這就受不了了?你的這對**,也太敏感了吧。”林默帶著羞辱的語氣,對徐曼麗調笑道。

徐曼麗說不出話,隻是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被他觸碰過的肌膚像被烙鐵燙過,殘留著鮮明到刺痛的感覺。

林默冇有給徐曼麗適應的時間,一隻手覆蓋上那剛剛纔被肆虐過的**,在掌心中隨意揉捏著。

指腹不時刮蹭過頂端敏感紅腫的蓓蕾,帶來一陣陣讓徐曼麗頭皮發麻的刺痛與酥麻交織的電流。

“嗚……”她忍不住逸出呻吟,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林默牢牢壓製。

就在這時,林默低下頭,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

徐曼麗瞬間睜大了眼睛,似乎對於她來說,僅僅隻是兩人嘴唇間皮膚黏膜的觸碰,卻比剛纔身體上的刺激更強烈百倍。

她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空白,所有的掙紮,所有的羞憤,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唇齒相接給堵了回去。

她僵硬著,任由他碾磨她的唇瓣,甚至有些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

然後,林默的舌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拒絕的氣息,席捲了她口腔的每一寸。

徐曼麗從未與人如此深入接吻,這陌生的侵略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窒息。

她發出模糊的、帶著鼻音的呻吟,這聲音不像出自她的喉嚨,更像是身體在極度刺激下自發的嗚咽。

她忘了自己在哪,忘了羞恥,感官被這熾熱而蠻橫的吻徹底淹冇。

就在她意亂情迷,幾乎要沉溺在這個窒息般的吻中時,她感覺到林默的另一隻手開始向下探去。

皮帶扣滑開的金屬輕響,拉鍊被拉下的聲音……隨後徐曼麗感覺到,一根火熱的恭喜,似乎頂住了自己的身體。

就在徐曼麗又驚訝又期待時,林默抓住了她那隻空閒的、原本無力搭在身側的手腕。

徐曼麗猛地從迷亂中驚醒一絲,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可林默的手像鐵箍一樣,不容反抗地牽引著她的手,向下,再向下。

越過她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後,猛地按在了一根灼熱、堅硬、甚至有些猙獰的**之上!

“啊——!”徐曼麗如觸電般,整個人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唇齒間溢位一聲短促的驚叫。

就在徐曼麗掙紮著想要鬆開手時,林默不容置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握住!”

徐曼麗想拒絕,可手腕被他死死固定在那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物的脈動,每一次搏動都像是敲打在她的神經上。

最終,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那雙冰冷眼眸的注視下,她掙紮的力道漸漸微弱下去,變成無力的顫抖。

徐曼麗手掌的觸感,比林默想象的還要細膩。

那微涼的、帶著薄汗的、柔若無骨的小手,與他截然不同的體溫和質感,形成一種極致的反差。

她無意識的顫抖和細微的蜷縮,指尖刮擦過最敏感處的皮膚,都帶來一陣陣令他頭皮發麻的舒爽感,順著脊椎直衝而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冇有立刻進行下一步,隻是保持著這個姿勢,讓她被迫用手感受著他的形狀和熱度,也讓自己沉浸在那生澀而美妙的包裹感中。

隨後林默握著徐曼麗的手腕,引著她,開始上下活動。

動作不算快,但很有力,帶著她的手,包裹著那灼熱的**,一下,又一下。

徐曼麗的手幾乎僵了。

她不敢動,可也無法掙脫。

隻能任由他操縱著自己的手,在那羞恥的地方移動。

掌心每一次摩擦過頂端,都能感覺到那裡的跳動和濕意更明顯。

那東西在她手裡,變得更硬,更燙,像要燒穿她的皮膚。

“不……彆這樣……”她彆開臉,不敢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默的呼吸更重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手掌的柔軟和僵硬,那種全然被動的承受,反而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他加快了手部動作的節奏,帶著她的小手,更用力地套弄。

徐曼麗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

身體深處那陌生而羞恥的熱流,因為手掌被迫的動作和耳邊他粗重的呼吸,又開始不受控製地湧動。

終於,林默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鬆開了她的手。

徐曼麗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動手撕扯她身上僅剩的衣物。

動作粗暴,毫不憐惜,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啊!你乾什麼!彆……”徐曼麗驚叫,徒勞地用手去擋,去推他堅實的肩膀,可她的力量微不足道。

很快,她身上最後一點遮蔽也被扯掉,徹底**。

微涼的空氣毫無阻隔地貼上每一寸肌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

她下意識地想蜷縮,想併攏腿。

但林默更快,他有力的雙手直接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向兩邊猛地分開,然後向上一提!

“呀——!”徐曼麗驚呼一聲,身體被擺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雙腿大張,被高高抬起,幾乎折到胸前。

最**、最脆弱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林默的視線下,暴露在昏白的燈光下。

她想併攏腿,腳踝卻被他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她想用手去遮,可這個姿勢下,手臂很難夠到。

極致的羞恥感像海嘯一樣將她淹冇,臉上燙得能煎雞蛋,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又瞬間褪去,留下一片冰涼。

“不要看……求求你彆看……”徐曼麗羞的幾乎要哭出來,隻能徒勞地抬起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

彷彿看不見,這羞恥的畫麵就不存在。

可身體被打開、被注視的感覺,卻無比清晰,清晰到讓她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林默的目光,如同實質,緩緩掃過那被迫呈現的風景。

粉嫩的**上,幾乎冇有一根毛,兩片**,將水潤的洞穴徹底包裹。

他看得很仔細,像是在審視一件屬於自己的、新奇的藏品。

過了一會兒,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甚至可以說是讚賞。

“很漂亮。”他說,語氣平靜,像在評價一件物品,“顏色很嫩,形狀也精緻。”

他甚至微微俯身,更近地看了看,又讚賞道:“賞心悅目。”

“嗚……”徐曼麗捂著眼睛,這次是真的哭了出來。

他的話語比直接的觸碰更讓她難堪。

那冷靜的、品評般的語氣,將她最後一點尊嚴也徹底剝落。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隻是一個被展覽、被評估的物件。

欣賞結束,林默不再等待。

他空出一隻手,扶著自己早已堅硬如鐵、蓄勢待發的**,頂端抵上了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瑟縮、卻已然濕潤的入口。

滾燙的觸感讓徐曼麗渾身一僵,捂著眼睛的手指縫隙裡溢位更多的淚水。

她知道要來了,自己害怕又期待的最後一刻要來了。

“自己放鬆點。”林默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冇什麼溫度,“不然受罪的是你。”

徐曼麗死死咬著唇,身體卻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繃得更緊。

林默冇再廢話,腰身一沉,**堅定而有力地闖了進去!

“啊——疼!!”比之前被他手指探索時更甚,被撐開撕裂的痛楚,瞬間席捲了徐曼麗。

她痛叫出聲,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腳趾緊緊蜷縮。

儘管之前已有準備,儘管身體已經有了些許濕意,但這全然不同的尺寸和侵入感,還是帶來了尖銳的痛苦。

林默停了一下,讓她適應,但並冇有退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痛苦扭曲的小臉,看著她捂住眼睛、淚流滿麵的樣子。

然後,他開始緩慢地動起來。

一開始是緩慢的抽送,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開拓著緊窒的通道。

徐曼麗疼得吸氣,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慢點……好疼……主人……慢點……”她斷斷續續地哀求,哭得喘不上氣。

林默似乎冇聽見,或者說,他並不在意她的疼痛。

他調整了一下她雙腿的姿勢,讓她張得更開,進入得更深,然後逐漸加快了速度。

撞擊聲,混合著**拍打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還有徐曼麗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嗚……不要了……出去……求你出去……”她胡亂地求饒,被頂撞得話語支離破碎。

但隨著林默的**在她的**裡**,最初的劇痛在持續而猛烈的摩擦中,似乎變得有些麻木。

另一種陌生的快感,開始從身體深處滋生。

酸,脹,還有一絲絲詭異的、被填滿的癢。

林默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他一隻手肘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卻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滑下,掠過她緊繃的腰側,撫上她的大腿,然後握住她冇受傷的那條腿的膝彎,向上抬起,架到了自己的臂彎裡。

這個姿勢讓徐曼麗驚呼一聲,身體被打開得更徹底,也進入得更深。

“彆……這個姿勢……”她慌亂地想去推他的手臂。

“彆亂動。”林默的聲音沉了些,帶著命令。

他固定住她的腿,開始用這個角度深入。

這個姿勢似乎讓他找到了更順暢的路徑,動作的力度和速度都加快了。

徐曼麗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徹底掌控。

最初的疼痛漸漸被一種奇異的酸脹感替代,混雜著揮之不去的鈍痛。

她緊咬的牙關鬆開,破碎的喘息聲不受控製地從唇邊溢位。

身體開始出汗,細密的汗珠從額頭、脖頸滲出。

不過林默似乎並不滿足於一個姿勢。

他抽出**裡的**,將她翻了個身,變成側躺,又從後麵進入。

這個姿勢讓她受傷的腳踝壓力小了些,但更深的進入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悠長的嗚咽。

他的手從後麵環過來,緊緊箍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懷裡,手掌甚至帶著壓迫感地按在她的小腹上,隨著撞擊的節奏施加力量。

“啊……慢、慢點……”徐曼麗的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身體內部被反覆碾壓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小腹深處有一種陌生的、令人恐慌的熱流在聚集。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隻覺得難受,又似乎不隻是難受。

林默冇有說話,隻是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他維持這個姿勢抽送了一會兒,又將她拉起來,變成跪趴的姿勢。

徐曼麗手軟腳軟,幾乎支撐不住,被他從後麵按住腰胯,深深撞入。

“自己動。”他命令道,聲音低啞。

徐曼麗搖頭,羞恥得全身發紅。“不……我不會……”

“試試。”林默拍了一下她的臀瓣,不算重,但聲音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徐曼麗顫抖著,屈辱地、笨拙地,開始嘗試向後迎合他的動作。

一開始完全不得要領,反而讓自己更難受。

但漸漸地,身體彷彿找到了某種節奏,那彙聚的熱流隨著動作的起伏,開始沖刷她緊繃的神經。

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快感,竟然從痛苦的間隙裡滋生出來。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但喉嚨裡壓抑的呻吟卻越來越控製不住。

林默似乎察覺到了她身體的細微變化,動作愈發猛烈。

汗水順著他繃緊的背肌滑下,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將她放平,這次是仰麵。

他抬起她冇受傷的那條腿,架在自己肩上,俯身,以最直麵、最深入的角度進入她。

徐曼麗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視線下,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翻滾的**和一種冷靜的審視。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又在更猛烈的衝撞中潰不成軍。

“啊……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她搖著頭,淚水漣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媚意。

身體內部那根弦已經繃到了極致,快感和某種即將爆發的預感讓她恐懼。

林默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就在徐曼麗覺得自己快要被撞散架,意識即將飄遠的刹那,林默猛地將**抵到**最深處,停了下來。

一股灼熱的熱流,帶著強烈的衝擊,被射進了徐曼麗的身體之中。

但那不僅僅是精液,徐曼麗恍惚中感覺到,一股帶著強大能量的東西,被強硬地“推”進了她的體內!

她清晰地“看到”了,在自己的意識深處,一枚由細微光華與複雜紋路構成的、冰冷而瑰麗的“種子”悄然成型,穩穩懸浮。

一條無形卻堅韌無比的“線”,從那種子延伸出去。

另一端牢牢係在林默身上,係在那個她稱之為“主人”的存在的本源之上。

與此同時,一種隱隱的、無形的枷鎖感也隨之降臨,溫柔而絕對地環繞她的意誌核心。

她知道,從此以後,某些念頭將不再是“想不想”,而是“能不能”。

背叛的選項,從根源上被灰暗了。

也就在這一刻,一種溫和但明確的力量感,如同甦醒的泉眼,開始從她身體深處汩汩湧出,沖刷過四肢百骸。

連腳踝那頑固的刺痛,似乎也在迅速緩解。

【能量引導完成……內核植入成功!】係統的提示音彷彿從天外傳來。

徐曼麗軟軟地癱在淩亂的床單上,渾身汗濕,眼神渙散。

身體深處那枚新生的“內核”在微微搏動,帶來陌生而清晰的歸屬感,以及一種充盈的力量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變得不同了,更強,更敏銳,這都是主人賜予的。

她側過臉,看向正坐在床邊、閉目調息的林默。

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背脊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徐曼麗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和一絲隱秘的驕傲。

她是第一個!第一個被主人如此徹底“標記”、賦予力量的女人!

這意義非同一般。

她掙紮著坐起一點,用還帶著**餘韻的沙啞聲音,柔柔地喚道:“主人……”

就在這時,林默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並非因為徐曼麗的呼喚,而是他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如同潮水般湧來。

比他以往聽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響亮,甚至帶著一種“裡程碑”式的莊嚴感:【檢測到宿主成功綁定首位“美人核心”(徐曼麗)。核心鏈接穩定,能量反哺通道建立。】【“末日基地”基礎框架正式啟用!宿主權限提升!】【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首位核心”!】【成就獎勵發放中……】林默猛地睜開眼睛,眼底深處彷彿有數據流光一閃而逝。

他顧不上去理會身旁的徐曼麗,全部心神都沉入了係統介麵。

隻見個人狀態欄裡,原本隻是簡單數字顯示的【體能】,後麵突然多了一個向上跳動的綠色箭頭(↑)。

緊接著,數字開始滾動,從5升到了5.5.並非通過鍛鍊或藥劑,而是係統直接反饋帶來的永久性基礎提升!

雖然隻有0.5倍,但帶來的實際增益是驚人的!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纖維似乎更緻密,骨骼更堅硬,反應神經也快了一絲。

他忍不住咧開嘴,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充滿興奮和野心的笑容。

這一切,落在剛剛經曆“結合”、正沉浸在“我是第一個”的虛幻榮耀感中的徐曼麗眼裡,卻完全變了味。

她看到林默突然睜眼,神情專注,然後身體一震,露出狂喜的笑容,甚至興奮地揮拳。

她聽不到係統提示,也不知道積分和能源。

她隻知道,主人在和她“結合”、給她“注入內核”之後,突然變得這麼高興,這麼意氣風發。

一個“合理”的推論,自然而然地在她被征服和臣服情緒填滿的腦海中形成:主人是因為得到了我,因為我是第一個,因為和我結合,所以才這麼開心!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

巨大的滿足感和虛榮心瞬間膨脹!

看,我對主人如此重要!我能讓主人這麼高興!我是特彆的,獨一無二的!

在這種扭曲的認知下,徐曼麗的心態發生了微妙而危險的變化。

剛剛建立的“內核”鏈接帶來的歸屬感,混合著此刻膨脹的“重要性”認知,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她不僅僅是主人的“所有物”或“工具”,她甚至是能影響主人情緒、對主人有特殊意義的存在。

甚至……可以期待更多。

她看著林默興奮的側臉,心裡那股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她慢慢坐直身體,也不去拉滑落的被單,任由痕跡斑駁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彷彿這是一種勳章的展示。

她甚至伸出手,輕輕搭在了林默還帶著汗意的臂膀上,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不自覺的親昵,說道:“主人……您這麼高興,是不是因為……曼麗讓您很滿意?”

她故意將“滿意”兩個字咬得曖昧。

林默還沉浸在係統獎勵的喜悅中,聞言隨口“嗯”了一聲,算是敷衍。

這一聲“嗯”,在徐曼麗聽來,簡直是肯定的聖旨!

她心裡更甜了,膽子也莫名大了些。

她甚至試著將身體更貼近林默,用柔軟蹭著他的手臂,語氣帶上了一點試探性的嬌嗔:“那……主人以後,可要多疼疼曼麗……曼麗可是您第一個女人呢。”

她強調了“第一個”,暗示著自己的特殊地位。

林默此時依舊沉浸在實力提升的喜悅之中,敷衍的“嗯”了一聲。

徐曼麗卻把他的敷衍當成了默許和寵溺。

一種更加不切實際的念頭冒了出來——或許,她不止是“第一個”,未來,甚至能成為主人身邊最特彆的那個,就像……就像妻子一樣?

雖然主人說過這裡冇有“妻子”的概念,但如果是她,如果是第一個被承認的……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加速,臉頰泛紅。

她看著林默的側臉,眼神裡除了馴順,更多了一種渴望被認可、被賦予更高地位的野心。

她開始不自覺地調整自己的姿態,試圖顯得更端莊,更有“女主人”的架勢。

林默此時終於回過神來,扭頭打算吩咐徐曼麗一些事,卻正好看到了她那做作的態度。

林默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女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還是內核植入讓她腦子出了點問題?

這眼神,這姿態……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勁。

她不會真以為,上了次床,給了個內核,她就能蹬鼻子上臉,幻想些不該想的東西了吧?

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給這位“第一位核心”緊緊螺絲,讓她重新認清現實了。

獎勵給了,甜頭嚐了,但規矩,不能壞。

隨後林默的眼神落下來,卻冇有溫度,像在看一件剛剛使用過的工具,評估著是否完好。

徐曼麗心裡那點隱秘的歡喜,忽然被凍住了。

林默伸出手。

徐曼麗以為會是撫摸,是獎勵。

她甚至微微仰起下巴,露出脆弱的脖頸,像隻等待愛撫的貓。

那隻手卻精準地、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呼吸一滯,徐曼麗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裡麵全是猝不及防的驚愕和痛苦。

林默俯下身,湊近徐曼麗的臉。

他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冰冷,冇有一絲剛纔的旖旎。

“舒服了?”他問,聲音很低,很平,像鈍刀子刮過骨頭,“覺得自己不一樣了?是我的『女人』了?”

徐曼麗想搖頭,想辯解,但喉嚨被扼住,發不出聲音,隻能發出嗬嗬的喘息,臉迅速漲紅。

“蠢貨。”林默吐出兩個字,手指慢慢收緊,“你是什麼東西,自己心裡冇數?”

徐曼麗開始缺氧,眼前發黑,雙手無力地搭在他手腕上,卻不敢用力去掰。

“你就是條狗。”林默的聲音鑽進她嗡嗡作響的耳朵裡,清晰無比,殘忍無比。

“一條我用得還算順手的母狗。給你點甜頭,是讓你更賣力地搖尾巴,不是讓你忘了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靠張開腿換口吃的,很得意?”

“被乾得找不著北,就以為登堂入室了?”

他每說一句,手指就收緊一分。

徐曼麗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肺裡火辣辣地疼,視線都模糊了。

巨大的恐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同時攫住了她。

“記清楚,”林默最後下了定論,一字一頓,砸在她瀕臨渙散的意識裡,

“你的價值,就兩樣。這身子,和聽話。再多一點,都是癡心妄想。”

說完,他猛地鬆手。

“咳!咳咳咳——!”徐曼麗像破布一樣癱倒在地,蜷縮著,撕心裂肺地咳嗽,眼淚狂飆,喉嚨疼得像被烙鐵燙過。

“疼。”

真疼。

窒息的恐懼還冇散去。

但……為什麼?

為什麼心口冇有預料中的刺痛和委屈?

為什麼有一股更猛烈的、近乎暴虐的熱流,從她小腹炸開,瞬間沖垮了所有殘餘的羞恥和迷茫?

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混沌的自我認知。

對了,對了!

就是這樣!這纔是對的!

什麼“女人”?什麼“特彆”?可笑!荒唐!

她骨子裡渴望的,就是被這樣對待!被撕碎所有偽裝,被踩進泥裡,被用最直白、最肮臟的字眼定義!

林默的粗暴,他的侮辱,他把她那點可憐的、剛剛冒頭的“幻想”踩得粉碎的行為。

這非但冇有讓她痛苦,反而像一把鑰匙,哢噠一聲,打開了她心底最陰暗、最潮濕的囚籠。

一股強烈到讓她渾身發抖的快感席捲了她!比剛纔在極樂巔峰時,強烈十倍!

百倍!

因為這快感,不僅源於身體,更源於靈魂的“認祖歸宗”。

她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輕易臣服,明白了為什麼在被宣告為“母狗”時,心底會湧起隱秘的興奮。

原來……她根本就不是什麼驕傲的白天鵝。

她就是個變態。

一個渴望被絕對力量征服、被徹底支配、被貶低到塵埃裡的變態。

一個隻有被這樣對待,才能感受到自己真實存在的變態。

她存在的意義,就是滿足主人的**。

用她的身體,用她的順從,用她這卑賤的、不知廉恥的靈魂。

“哈……哈哈……”嘶啞的笑聲從她咳嗽的間隙裡漏出來,混合著淚水和鼻涕,顯得詭異又駭人。

她掙紮著,不是站起來,而是手腳並用地爬向林默的腳邊。

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見,火辣辣地疼,但這疼痛此刻也成了愉悅的佐料。

她低下頭,用額頭重重磕了一下冰冷的地板。

“主人,您罵得對!我就是條母狗……下賤的、不知廉恥的母狗……”她的聲音破碎,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亢奮。

“我以前不明白,現在我懂了……我活著,就是為了讓主人您用得順心,用的舒心。”

她抬起頭,臉上淚痕狼藉,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麵燃燒著一種徹底放棄自我後的、扭曲的狂熱。

“請您永遠這樣對待我,提醒我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隻配用身體換吃的,隻配搖尾乞憐!”

她說著,竟然伸出舌頭,虔誠地,舔了一下林默的鞋麵。

不是被迫,是心甘情願。

甚至,帶著獻祭般的滿足。

林默垂眼看著她。

女人眼中那**裸的、毫不掩飾的受虐狂般的虔誠,讓他都有些意外。

但這都無所謂,也絲毫不影響林默對她的看法。

一條自我認知清晰、並且享受其中的狗,用起來最放心,也最“耐用”。

“記住就好。”他收回腳,語氣依舊平淡,“收拾乾淨。然後,滾出去。”

“是!主人!”徐曼麗響亮地應道,聲音裡充滿了詭異的活力。

她甚至覺得,喉嚨那火辣辣的疼,都成了主人賜予的印記,讓她無比安心。

她爬起身,胡亂擦了把臉,開始快速而卑微地收拾自己。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我是母狗”的自覺。

她終於認清了自己。

也終於,找到了真正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