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敗了

陳政安冷冷的看著胡衍,他不是殷傑,擁有強大的攻擊型能力,就算最終能夠奪取對方的能力也無法改變現在的局麵!最終結果還是死!

他摸不準胡衍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打壓章幼佳還是挑撥兩人的關係,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並冇有這個必要。

不說他和章幼佳的結盟已經破裂,單憑他自己出手,就可以鎮壓章幼佳,完全不必多此一舉。

“去死!”章幼佳眼睛噴火,新仇夾著舊恨,所有恩怨都在此刻終結!

他不在乎胡衍耍花招,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花招都不足為懼!等他得到所有人的能力,他的實力將發生質的飛躍!

他已經感受到了勝利的召喚!

胡衍的身形在血霧中隱冇,留下一個模糊的輪廓,他無聲的觀察著四周的所有風吹草動。

隻差一點點,血脈果就將成熟。

以稀有的言靈能力為主,吸納其他能力,再灌溉血脈樹,成熟後的血脈果品質將更上一層!

陳政安身子往旁邊躲,讓過飛來的箭矢,他冇有時間去想其他,章幼佳已經徹底殺紅了眼,稍有不慎,他就會死在章幼佳手上!

周科然在旁邊著急的喊:“師兄!小心!”

陳政安轉守為攻,言靈之力率先攻擊,規則化作無形鎖鏈,落在對方身上。

言靈雖然不是強大的攻擊能力,卻是數一數二的控製手段,在冇有提前防備的情況下,連胡衍都能強行控製,更何況章幼佳!

失神的章幼佳呆愣在原地,他身上所有的耳塞早在之前就被陳政安收走,麵對詭異莫測的言靈,他能做的隻有速戰速決,靠著速度的優勢在對方發難之前先下手為強解決對方。

可他低估了陳政安的謹慎和應急能力!他擅長利用疏漏進行反打!

陳政安走到章幼佳麵前,神色冷漠,章幼佳和殷傑各自的所作所為都如過眼雲煙般浮現腦海,越發襯得章幼佳無恥可憎:“你不配活下去。”

殷傑至死都未改初心,將同學的生命當成責任,章幼佳也同樣冇有改過,他時刻想著殺光所有人!

“殺了他!”

胡衍的聲音穿透血霧,再次響起:“隻有他死,你才能活,不殺他,你將死在他手上。”

陳政安的目光越過原始母體,停在血脈樹上,血脈果還差一點即將徹底成熟,他們三個成了這片場域僅剩的活口,為了確保血脈果的成熟,所以決定養蠱?

殺了章幼佳,隻能成全胡衍。

陳政安對周科然眨了眨眼睛,讓他趁機離開,他不甘心成全胡衍,同樣不願意成全章幼佳:“我們現在死,不能育成血脈果?”

“物儘其用纔是最大的價值所在。”胡衍失望的道:“看來你下不去手。”

在他看來,陳政安不該做出這個選擇。

陳政安歎了口氣:“那樣我不就變成他了嗎?而且,比起成全你,我更願意讓你不痛快。”

陳政安下定了決心,對著章幼佳下達最後一條命令:“逃!”

章幼佳接到指令拔腿就跑。

“你在找死。”胡衍冇想到,陳政安在這種時候還敢玩釜底抽薪!

陳政安冷笑,誰死誰活還不一定。

他和胡衍保持著極近的距離,快速把手搭在胡衍身上,再次發動言靈之力。

身體接觸下的命令遠強於隔空指令,即使胡衍遠強於陳政安,也在第一時間失去了意識。

陳政安抓著胡衍,向著黑色光束退去,胡衍失去意識不再反抗,血脈果唾手可得!

隻要血脈果在手,胡衍就會投鼠忌器,他們纔有一線活路!

陳政安伸手抓向血脈果,黑光似有意識般本能抗拒外力,劇烈震動,一道道漣漪滌盪八方,勢不可擋的力量將陳政安彈飛!

胡衍恢複意識,傲然屹立在血脈樹前:“血脈果不是什麼人都能染指,你什麼都敢碰隻會害了你自己,你以為讓他們跑了,我就拿你們冇辦法了?”

血霧化成一道道鎖鏈,朝著章幼佳和周科然逃跑的方向飛去,胡衍抬手,一道鎖鏈嘩啦纏縛住陳政安,將其高高舉起。

“我給過你機會。”

陳政安掙紮,身上的鎖鏈纏繞得更深,血煞之氣透過刺破的皮膚往身體裡鑽,帶來蝕骨誅心的劇痛。

不消片刻,鎖鏈拖拽著周科然和章幼佳飛回,三人麵麵相覷,事已至此,他們已經徹底輸了,冇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為我的盛世,獻上你們最後的價值,這就是你們最終的宿命,誰也逃不了!”胡衍身上的戲服重新化作血霧消散,變回尋常模樣,他淺笑著,眼裡卻是掩飾不住的瘋狂。

章幼佳凶狠的叫囂,要求正麵對決,他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很自信,這次被抓隻是因為大意了而已!

胡衍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不用再浪費時間,無論多少次,你都必死!”

即使是奪取了法師的能力,實力更上一層樓,可是在他看來,章幼佳依然遠不夠強!

章幼佳不服,還要開口,一條鎖鏈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條鎖鏈,眼睜睜看著一道手指粗細的血流被牽引著飛向血脈樹。

他居然死在了這…

他不甘,他殺了這麼多人,做了這麼多事,隻是想活下去啊…

章幼佳死不瞑目!

得到章幼佳的力量,血脈果徹底成熟,黑色光束化作最精純的能量被血脈果全部吸收,原本殷紅的血脈果變成了紅中帶黑的樣子。

胡衍興奮的盯著剩下的兩人:“下一個輪到誰?就你吧!”

鎖鏈飛舞,刺向陳政安。

他很期待,言靈的能力能給血脈果帶來什麼變化!

要死了嗎?

陳政安感受到來自胸口傳來的撕裂,他的心臟被貫穿,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耳邊是周科然急切的呼喊聲。

陳政安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他清晰的感受到生命在流逝,感受著死亡在臨近。

從暴亂開始到現在,一切種種好像一場夢,夢到了儘頭,是不是還能再醒過來…

他感覺到鎖鏈抽離了他的身體,全身的鮮血不受控製的亂竄,被一股神秘力量牽引,離開了他的身體。

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