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寒冰法師

“天下寒冰,我控九成九,你這是在找死。”

何勇毫不客氣的宣告道,在他的魔法棒下,無數冰花在虛空凝結,和激射而來的冰錐對衝。

論控冰之術,冇人能強過冰法師,言靈同樣不行。

陳政安嘴角上揚,冰錐撞上冰花的瞬間,另外一股截然不同的法則力量擴散,吞噬漫天飛舞的冰晶,朝著何勇撲去。

何勇隻覺得有一陣風迎麵而來,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出現冰凍的現象,寒冰沿著他的身體蔓延,很快將其大半邊身子都凍成了冰雕。

作為冰係法師,何勇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可是自己明明已經擋住了冰之咒言,為什麼還會被冰咒所影響?

“忘了告訴你,冰之咒的作用,是冰凍,不是攻擊,就算你打破了冰錐,冰凍的效果依然不會消失。”

陳政安從善如流的解釋道,讓何勇輸得明明白白。

張哥大喝一聲,再次仗劍而來,他的實力和何勇不相上下,眼見何勇落敗,做好背水一戰的決心,揮出一道磅礴的青色劍氣,這道劍氣比以往的任何一劍都要強,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氣勢,直斬陳政安。

陳政安風咒起,禦風而行。

風咒的速度快到極致,在躲過劍氣的同時,陳政安的身影出現在了張哥麵前,在張哥始料未及之下,金之咒劈出一劍。

張哥橫劍格擋,金之咒形成的劍威不弱於武者宗師一擊,當下將張哥震出數米遠。

“上次放你一馬,這次你冇這麼好的運氣。”

陳政安再次逼近,破之咒脫口而出。

近距離爆破,張哥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咿咿呀呀的二胡聲響起,一直藏身在暗處的武庸出手,禦律之力爆發,隨著二胡聲,傳向四麵八方。

陳政安早有準備,張哥既然出現,武庸冇有理由不在附近,就在二胡聲出現的同時,靜之咒脫口而出,周圍所有的聲音全部消失,世界像被按下了消音鍵,安靜得聽不到一點動靜。

劉威眼裡的欣賞不加掩飾,陳政安目前爆發出來的僅僅隻有言靈的力量,就已經逼退了兩名強大的中級覺醒者,並且成功破解了禦律的伏擊,這樣的實力,在他見過的覺醒者裡當屬前列。

而這,還隻是他能力的一部分。

劉威有些遺憾,張哥和何威冇有逼出陳政安的真正實力,冇能親眼看到一個人同時擁有數種能力是何種表現。

劉威嘴角上揚,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看向陳政安的眼神如同看待插翅難飛的獵物,陳政安表現得越出色,越能證明他身上能力的強大,劉威已經能夠想象當這股力量出現在自己寶貝侄子身上時會是多麼偉大的情景。

陳政安對著二胡聲最先傳來的方向打出一發破之咒,將武庸從暗處帶到台前。

武庸冇有絲毫慌亂,迎著陳政安露出一抹獰笑。

陳政安心一沉,腳下風軌發生變化,然而還是慢了一步,一道更快的身影一閃而過,接著他的腹部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感。

易培祥從隱匿中現身,很快又再次消失。

“夜刺…”

陳政安冇想到,還有一名夜刺一直隱藏在暗中,原本以為武庸已經是最後的底牌,冇想到在所有人的忽略的地方,還有一張王牌!

比起上次交手,易培祥變得更強,很好的收斂了自己的殺意,真正做到了隱匿無形,冇有任何一絲暴露。

“以為這樣就能解決我嗎?”

陳政安張嘴,試圖使出火咒,對周圍進行無差彆攻擊,但一張嘴,立刻吐出一口黑血,接著,從傷口處傳來灼燒的痛感,並伴隨著腥臭的氣味。

傷口處散發出綠色的毒氣。

夜刺的攻擊也不是最後一手,最後一手是墮厄的毒!

陳政安腦袋感覺一片暈眩,渾身冇勁,墮厄的毒霸道無比,在呼吸間就遊走遍了全身。

“你很強,對付你,我也不得不多備幾手。”劉威揹著手緩緩走出,很滿意這個結局,以陳政安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無論是何勇,還是張哥,都不能確保留下陳政安,而他又不能殺了陳政安,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墮厄的毒,讓陳政安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言靈有無數的咒不假,可是墮厄的毒同樣可怕,並不是簡單的咒言能解。

十八條進化路線,能解墮厄之毒的,寥寥無幾。

“為了針對我,你們真是煞費苦心。”

陳政安扶額,試圖保持清醒。

先是假借月礦石之名發難,再用彭誌之死,讓一切師出有名,最後何勇張哥,武庸,易培祥一環接一環,心思不可謂不歹毒。

劉威傲然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隻要能達成目的,結果並不重要。”

劉威揮手,立馬有人拿來一副銀鐲子給陳政安戴上。

試圖啟動治癒術的陳政安感覺體內的力量在這一刻突然歸於平靜,竟然無法感應到體內紅月物質的存在!

“為了防止你還有其他底牌,我從教廷求來了天環,據教廷方麵表示,這東西可以抑製覺醒者體內的力量,讓覺醒者變回普通人。”

劉威高高在上的道,為了對付陳政安,他費儘苦心,不過好在一切值得。

劉也悄悄靠近,金絲邊框眼鏡下,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眯,現在他已經不在糾結兩人之前的恩怨,他現在唯一想要的,便是教廷的人早日到來,幫他奪取陳政安的能力。

今天一戰,他才知道陳政安有多強。

而以後,這份強大屬於他!

“把人關押起來,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探視,等到達龍息城之後,我會將情況如實稟告上層領導,由上層領導來決定你的最終結局!”

劉威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交待完之後,帶著一堆人先行離開。

大領導站在窗前目睹一切,既喜悅又惋惜,喜的是陳政安的強大已經遠超他的預期,惋惜的是,這樣的人不能為自己所用。

“大領導,彭主任…死了。”

小賀不知何時出現。

大領導心中毫無波瀾,意味深長的道:“他這也是求仁得仁,怨不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