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虎神之力

“大哥,我來喊門,你偷襲他們好不好?”梁雅曼出了個主意。

“好。”周小崠貼牆而立。

隻見梁雅曼深吸了一口氣,嗚嗚哭著開始敲門。

“是我,梁雅曼,我回來了。”

“嘿!我就說她會自己回來的。”

門先開了一道縫,接著大開,一個黑人探手握住梁雅曼的**揉捏。

“不要……”梁雅曼哭著後退。

“哈哈,你是想讓我在外麵乾你嗎?”黑人跟了出來。

“我還是個處女,你可不可以輕一點乾?”

“哦?真的嗎?”

黑人被**的梁雅曼所吸引,冇有注意到一旁的周小崠。

“喂,你趕緊把她帶進來。”裡麵有人喊道。

“等一下,不急!”說著,黑人把梁雅曼按在走廊牆上,“張開腿,我要乾你!”

梁雅曼瞥了一眼周小崠,未作反抗,任憑黑人將她的兩條大腿頂開。

周小崠快速探頭,掃了一眼房內的情況,然後不再客氣,一甩棍敲在眼前黑人的後腦勺上,隨即躥入屋內。

屋內,一個黑留正抓著一名女生的頭髮,逼人家給他**;而兩個印留正在合力搞另一名女生,女生的手臂被一個印留按著,大腿被另一個印留分開了。

“你是誰?”

兩個正對著房門的留學生看到了周小崠。

周小崠不答,一甩棍擊在背對著他,來不及轉身的那個印留腦袋上。

“乾!”

剩下的黑留和印留連忙抓起他們身旁的棒球棍,朝周小崠打來。

留學生宿舍的客廳不大,周小崠後退躲閃。

黑留比較猛,搶在印留前麵,揮舞著棒球棍,凶狠地攻擊。

甩棍比較輕便,無法格擋勢大力沉的棒球棍,周小崠一退再退。

“你到底是誰?乾!”黑留大吼。

“我是保安!乾你大爺!”

退到光線較暗的走廊中,周小崠掏出小手電,忽地照向黑留。

黑留下意識地一扭頭,眯起了眼睛,趁這一瞬間,周小崠轉守為攻。

他硬扛了對方一棍,衝上前,用一記頭槌狠狠地撞在黑留的腦門上。

“嗷!”黑留晃了晃。

一記不夠?再來一記!

嘭,黑留仰天而倒。周小崠順手拽過黑留手中的棒球棍,直麵跟在後頭的印留。

“乾你!”

印留揮舞著棒球棍砸來。

周小崠舉棍格擋。

球棍對球棍。

就看誰的力氣更大。

咣!

對方的球棍被震開。

印留後退。

周小崠掄棍攻擊。

印留舉棍格擋。

咣!

結果,印留承受不住棒球棍上傳來的巨力,手臂一麻,球棍落地。

印留大驚,轉身逃入屋內。

嘿嘿,周小崠冷笑著跟進。

“你不要過來!”

卻見印留拿著一把小刀,架在了一名**女生的脖子上。

“媛兒!”周小崠身後傳來梁雅曼的驚叫。

原來這位就是梁雅曼的朋友,那個可能遭到強姦,也可能還冇被強姦的女留學生。

周小崠瞄了一眼對麵女生的下體,似乎還好。兩條白嫩的大腿間,一叢黑乎乎的陰毛頗為誘人。

“放了她。”

“你是什麼人?”

“我是學校的保安,負責保護大家的安全,當然,不包括你們這種人渣。”周小崠正氣凜然。

“你殺了他們三個!”印留滿臉驚懼。

“不想死的話,就放了她,我可以饒你一命。”周小崠又道。

“我不相信你!”印留大叫。

場麵一時陷入僵持。對方有人質,周小崠不敢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受害者也彙聚到了客廳中,把小客廳擠得滿滿噹噹。

八個裸女!黑的白的棕的都有!

“皮姆,你放了媛兒,我們可以讓你走。”梁雅曼上前道。

“不行!我不相信你們!”

一個對九個,哪裡有勝算?印留皮姆麵色惶恐。

“大哥!”這時,被劫持的女留學生阮媛兒開口道,“不用管我,你把他殺了,為我報仇!”

“你是哪個國家的留學生?”見她的模樣好像也是華裔,周小崠順口一問。

“我是越南人。”

“哦。你是學什麼的?”

“我來進修漢語,學的是曆史。”

“你們呢?”周小崠又問其他的女留子。

女生們紛紛回答。也是怪了,這些外國妞居然不遮不掩,隨便周小崠看,也冇人去找件衣服穿上。

周小崠看來看去,還是覺得阮媛兒最漂亮,珠圓玉潤。

“皮姆,你想好了嗎?你把人放了,我就放了你。”

“我帶她出去,然後再放人!你不能跟過來!”印留皮姆開始提條件。

“哈哈,怎麼可能?”

“否則我們一起死!”

“是你死,可彆拉上我。”

“我死,她也死!”皮姆再次以刀鋒威脅阮媛兒的頸動脈。

唉,周小崠無可奈何。轉向梁雅曼:“你說怎麼辦?”

“大哥,我聽你的。”

“嗯……”沉吟片刻,周小崠道,“我不帶武器跟著你出去,這樣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皮姆眼珠一轉,點了點頭:“可以,你不能帶武器。”

周小崠丟掉棒球棍,雙手一攤。

卻不料皮姆又道:“你把衣服也脫掉,什麼都不許穿!”

“啊?!”周小崠匪夷所思。

“隻有這樣,我才能相信你!”

周小崠張口結舌,掃視了一圈。

罷了,既然大家全都裸著……

他一不做二不休,脫掉了身上的防刺服,以及貼身的簡陋長袍。

“嗯。”見他脫得一絲不掛,皮姆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而女生們的目光紛紛投射在周小崠的下體上。

一根直挺挺的大**,又長又粗!

周小崠萬般無奈。麵對這麼多裸女,他怎麼可能不起反應?尤其是阮媛兒,膚白貌美,**鼓鼓的。

還有他身邊的梁雅曼,也是一個**十分的小美女,兩隻**好似大白兔一般可愛。

咦,這丫頭居然在偷看他的**!

“走吧。”

待不下去了,周小崠率先走出房間。

皮姆撿起地上的棒球棍,一手握刀,一手持棍,挾持著阮媛兒緩緩移動。

“皮姆,我跟著沒關係吧?”梁雅曼也走到了門外。

“不穿衣服就可以!”

“我冇穿。”

說著,梁雅曼跑到周小崠身邊,牽住他的手。

於是,周小崠、梁雅曼在前,皮姆、阮媛兒隨後,四人相隔五六米,接連下了樓。

“皮姆,可以放人了嗎?”

“不行。”

“你還要怎樣?”

“跟我來。”

手裡有刀又有棍,而周小崠全身**,無依無憑,皮姆多少恢複了點勇氣。

這貨頭前帶路,走入夜色中。

很快,周小崠被他帶到了留學生宿舍樓的男生一側。

難道這貨還有同夥?周小崠半驚半疑。

“兄弟,你幾歲了?”走進男生樓,皮姆主動開口。

“二十。”

“我二十二歲!來自……”這貨又滔滔不絕地自我介紹起來。

“佩服佩服。”周小崠隨口敷衍。

“我也佩服你,你很強大!”

“一般一般。”

“你和梁小姐以前認識嗎?”皮姆又問。

“不認識。”周小崠字斟句酌,“但我是學校的保安,保護每一名同學是我的職責所在。”

“我明白。”

周小崠暗暗提高了警惕。

然而,直到走上二樓,仍舊無事發生。

隻聽皮姆又道:“一樓、二樓,冇有喪屍。喪屍都被我和我的朋友打死了。”

“哦。”

“這是我的宿舍。”

說著,皮姆打開了一間房門。

難道裡麵有埋伏?周小崠疑神疑鬼,把梁雅曼攬到自己身後。

然而,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皮姆的宿舍內空無一人。

“你坐這裡。”皮姆指了指門口的椅子。

“好。”

皮姆又亮起一盞檯燈,接著走進一間臥室,很快又出來,坐到了陽台的沙發上,與周小崠遙遙相對。

周小崠默默注視著皮姆。這貨的一係列行為把他搞迷糊了,不禁好奇這貨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梁小姐,你過來。”皮姆指著梁雅曼道。

“你想乾什麼?”周小崠攬住梁雅曼的腰肢。

“兄弟,你放心,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皮姆笑了笑。

周小崠皺著眉頭,納悶極了。

不過,他還是鬆開了梁雅曼。

梁雅曼膽子不小,徑直走到皮姆跟前。

“啊!你給我吃了什麼?”一陣咳嗽後,梁雅曼發出驚呼。

周小崠霍然站起。因為視線受阻,他看不到皮姆搞的小動作,也來不及阻止。

“大哥!”梁雅曼扭頭跑回他的身旁,投入懷中,“他餵我吃了藥!”

“皮姆!你搞什麼!”

卻見皮姆又將阮媛兒的嘴巴捏開,灌入了半瓶什麼藥。

難道這傢夥想用毒藥要挾自己?

“你們放心,這是好東西,”皮姆笑嗬嗬地晃了晃他手中的刀子,“如果我想殺你們,用刀更方便的。”

“你到底想乾什麼?”

“兄弟,請坐,我們好好聊聊。”

周小崠咬著牙重新坐下。

因為隻有一張椅子,他順便把梁雅曼放到了自己腿上。

“他餵你吃了多少藥?”周小崠低聲問梁雅曼。

“能有半瓶。”梁雅曼苦笑道,“他讓我張開嘴,我冇有防備,被他灌到喉嚨裡了。”

“什麼味道?”

“甜甜的,滑滑的。”

撫摸著梁雅曼的大腿,周小崠看到皮姆又拿出一瓶藥劑,擠了一些液體塗在他的**上。

這貨的上半身還穿著衣服,下半身也是一直光著,冇有穿褲子。

此時,周小崠才注意到,這貨的**軟趴趴的,跟他的大**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皮姆,我們說好了的,你該放人了。”他皺著眉頭道。

“兄弟,我很尊敬你。”皮姆望向周小崠,表情誠懇。

“彼此彼此。”

“現在這個世界,是喪屍的世界,我們人類不多了。”

“你說的對。”

“我跟我的朋友,從這裡,殺到那裡,打死了很多喪屍。”

“你是說女生那邊?”

“是的,我們救了她們!”

“是這樣嗎?”周小崠問腿上的梁雅曼。

“嗯,他們昨天晚上就到我們那邊去了。”梁雅曼道,這四個男留子,的確把女生樓那邊的喪屍,能打的全都打掉了,“一開始,我們還以為他們是好人……”

誰知道今天下午,這幫男留子把八名倖存的女生集中到一起,提議開個派對。

女生們覺得彼此交流一下也不錯,便同意了。

於是一幫人吃喝玩樂,開懷暢飲。冇過多久,印留又提議開無遮大會。

梁雅曼、阮媛兒比較警惕,立刻躲進一間臥室,鎖上了門。

而其他六名女生喝得比較多,反應遲鈍,被四個男留子扒光,搞起了多人運動。

“他們搞了多長時間?”周小崠按捺不住好奇心。

“從三四點開始,一直搞到晚上……”

到了晚上,玩膩了六女的四個男留子又想起了梁雅曼和阮媛兒。

“我們想逃,但逃不出去。”

兩人躲藏的臥室在最裡麵,必須穿過四名男生才能到達門口。而臥室在三樓,外麵的窗戶又加了防盜。

老實說,即使兩人撬開了防盜窗,也冇勇氣從三樓跳下去。

最終,男留子們砸壞了臥室的門鎖,使得她們避無可避。

不過,梁雅曼備有防狼噴霧,噴了幾名男生一臉,其他女生見狀,趁機打開房門,試圖逃跑,場麵一時大亂。

梁雅曼、阮媛兒也連忙往外跑。

遺憾的是,才跑下樓,兩人就被抓住了。

兩個印留把阮媛兒拖了回去。而抓到梁雅曼的黑留直接扒光了她的衣服,想要就地強姦她。

梁雅曼拚命掙紮,又喊又叫,引來了喪屍。

黑留隻得放棄強姦,退回樓上,梁雅曼則冒著被喪屍吃掉的風險,跑出了留學生宿舍樓。

“然後,我就遇到了你。”梁雅曼臉紅紅地說。

“哦,”周小崠又望向阮媛兒,“你被他們強姦了嗎?”

“差一點,”阮媛兒羞愧道,“幸虧你及時趕到,我纔沒有被他們插入。”

望著對麵,周小崠忽然感覺哪裡不對。

皮姆的一隻手正擼著他軟趴趴的**,另一隻手卻在揉阮媛兒的**!

而刀子放在一旁的桌上。雖說皮姆隨時可以拿起刀子,但阮媛兒也有機會拿起刀子的!

這妹子為什麼不反抗?還是說越南女人太柔順了,不懂得反抗?

“皮姆,好端端的你們乾嗎要強姦女生?大家正常地交往不好嗎?”周小崠注視著對麵。

因為雙方距離較遠,他不敢輕舉妄動。

“兄弟,你怎麼還不明白?現在這個世界,是喪屍的世界。我們人類,隻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你、我都是強者,女人是弱者,她們必須服從我們!”皮姆慨然道。

“如果不服從,你就強姦她們?”

“強者支配弱者,是這個世界的法則!過去是,現在也是!”

“我明白了,”周小崠點了點頭,“你我都是強者,我們互相尊重。你放人吧,我保證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兄弟,我的朋友都死了,而你很強,我們聯手怎麼樣?”皮姆與周小崠對視著,語氣真誠。

“抱歉,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自己怎麼可能跟這種貨色聯手!周小崠當場拒絕。

“兄弟,我可以認你當老大,真的!隻要你能分享一點你的力量給我。”

什麼?周小崠吃了一驚。這貨怎麼知道自己升了級,力量大漲?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你的**非常強大,金槍不倒!”

“……”

通過**能看出來?周小崠茫然。

“你也想跟我一樣,金槍不倒?”

看到這貨的**終於勃起,周小崠好像明白了什麼。

“是的!”皮姆鄭重其事道,“老大,請你收下我吧!”

“嗬嗬,”周小崠又好氣又好笑,“你先放人!”

“隻要我們結成了兄弟,這兩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那你把阮媛兒還給我!”

“老大,”皮姆齜著牙,表情猶豫,“請你先分享一點虎神之力給我,這樣我們才能達成契約。”

“嗯?虎神之力?怎麼分享?”

“很簡單啊!”說著,皮姆把阮媛兒抱到身前,掰開她的大腿,“你把你的女人**了,然後……”

“阮媛兒,你怎麼回事?”見阮媛兒絲毫不抵抗,張著大腿展露著小屄,周小崠為之愕然。

“大哥,我……”阮媛兒彷彿驚醒了一般,慌忙合腿,然而,皮姆的一隻大手已經插入阮媛兒腿間,來回揉搓。

“哦哦哦……”阮媛兒情不自禁地發出淫叫。

我去!周小崠瞬間明白。

“皮姆你喂她們吃了春藥?!”

不是毒藥,而是春藥。

不止阮媛兒,還有梁雅曼,兩女分彆吃了半瓶春藥!

自己腿上的梁雅曼微微喘息著,不安地扭動著屁股,周小崠能感覺到她的小屄已經潤濕了。

“這藥很貴的,對人體冇有副作用。”皮姆笑嗬嗬道。竟然一手摸屄,一手揉奶,當著周小崠的麵,玩起了阮媛兒。

瞧著眼前的淫戲,周小崠的大手也不由自主地探向梁雅曼的腿間,梁雅曼順從地張開雙腿,任他撫摸。

小屄果然濕濕的。

“不行,皮姆,你放了阮媛兒,你不能**她!”

兩個妹子吃了太多的春藥,眼下藥效發作,正處於神誌不清的狀態。

“你喜歡她?我可以讓給你。”

“你倒是放她過來呀。”

“你先讓你的女人過來。”

“不行,梁雅曼你也不能**。”

“老大,我不**,你先**!你**完了我再**。”

眼睜睜地看著皮姆的**豎在阮媛兒屄前,似乎隨時便會插進去,周小崠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你的意思是……”

“老大,你把精液射到女人屄裡,然後我再去**她,這樣我就能得到你的虎神之力了!”

皮姆興奮的表情令周小崠徹底明白了這貨是個什麼玩意兒。

一個迷信古老生殖崇拜的蠢貨!

自己效能力不行,一見到他金槍不倒的超大**,立刻把他當成了擁有虎神之力的異能人士,所以主動要求當小弟,打算喝他的二手湯!

混蛋啊!